第62章 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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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因他的話不由譁然。
紛紛想起當初雍郡王與夏世子兩人是如何結的仇怨。
話說五年前二人都還很年幼,十四五歲的年紀,最是遊手好閒。
以雍郡王為首的一幫夜京貴公子哥兒們,最是好聚眾鬥賭。
別人都是鬥雞、鬥狗、鬥蟋蟀、鬥蛐蛐等等,雍郡王倒是好,他斗的和別人都不一樣,他斗的乃是烏龜。
鬥烏龜也就算了,別人家的場子,無論是鬥什麼,都是斗的你死我活,最後取活著的為勝利者。
他的場子裡,斗的烏龜卻是與常人不一樣的鬥法。
他場子裡的烏龜斗的是,誰家的烏龜最懶惰。
自五年前開始,無數場鬥賭中,雍郡王的烏龜從來就沒輸過。
五年前夏世子只因自己的烏龜輸給了夜雍的烏龜,很是不服氣,逼著他再賭一次,結果輸的更慘。
夜雍的烏龜在圈子裡一動不動,而夏熠然的烏龜一開始還靜止不動,沒想到不過一會兒,就像是逃難一樣,邁出了圈子。
只要邁過圈子,過了那道線,就輸入。
之前夏熠然的烏龜還能堅持到最後與夜雍爭第一,而這次再賭,一分鐘都沒堅持住就跑了。
這讓他懷疑夜雍的烏龜是不是隻死的,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趁著夜雍正得意之時,抓走了他的烏龜,以兩個指頭夾著小乖細小的脖子吊在半空中檢視,差點沒把小乖給掐死。
他的這一行為觸怒了夜雍,兩人當下就打了起來。
夜雍一氣之下,奪回了小乖,一掌拍死了夏熠然的烏龜。
若非夏郡王跑去皇宮跪求夜皇救夏熠然一命,夜雍當時都能將他給打死。
自此之後,夏熠然每隔一段時間,一覺醒來就會出現在不同的陌生之地。
第一次出現在苑花樓花魁百合的**。
第二次出現在一座墳墓面前。
第三次出現在後宮中某個受寵的妃子**。
第四次出現在駙馬府的馬廄裡。
第五次……
這樣的事,發生了三個月後,夏郡王再次找到夜皇哭訴,求夜皇勸勸夜雍,不要再那樣對他兒子了。
還壓著夏熠然去了晉王府向夜雍和小乖親自道歉,並陪嚐了夜雍所提的各種損失費,外加一隻烏龜才算作罷。
這件事雖然過去了五年之久,但當年這事卻是鬧的人盡皆知,也最為人津津樂道,以至於過了那麼多年,大家都忘不了。
不過大家只看到了表面,卻無人知道,自那件事後,夏熠然對夜雍越發的不服氣,他偷偷地讓人去外地買了幾百只烏龜祕密訓練,想著有朝一日能勝過夜雍。
可惜他努力了一年,結果二百來只烏龜,沒有一隻勝過小乖。
這對他的打擊相當的大,一度讓一個熱血少年對這個世界心灰意冷。
夜雍對他的執著很是動容,卻對他的意志不堅定而痛罵了他一通,狠狠的將夏熠然揍了一頓後,兩人私下裡就成了好朋友。
後來兩人又發現,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後,便更加的心心相惜起來。
夏熠然能當上夜京的禁軍統領,這其中夜雍的功勞最大,但誰也不會想到是他在背後推動。
夜皇以為,找一個與夜雍不對付的人,就能攔住夜雍,讓他不要出來搗亂嗎?
再有五日,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就到了夜國一年一度朝廷選撥各類人才的日子。
往前每年這幾日,雍郡王總會出面在賽場搗亂,美其名曰幫著夜皇挑選人才,實則是相看哪家公子最美,一旦被他看上眼的男子,無論他的才華有多出眾,被夜皇和幾位大臣有多看好,最終都被收入到夜雍的後院,充作男寵。
這種事,不算今年,已經連續五年夜皇看中的人才都被夜雍堂而皇之的截胡了。
如今看夜皇的意思,他是早有準備,只是之前還沒有特定的人選,經過昨晚的事,他將這麼大的任務,交給了夏熠然。
他的用意太過明顯,就算是傻子都看的明白,但夏熠然卻不能拒絕。
一旦拒絕,換了別人,雖然夜雍會用特殊的手段將人趕走,但紀嬪娘娘就不能留在晉王府了。
他們謀劃的一切,不正是為了抓住幕後之人嗎?這個紀嬪娘娘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背後的凶手,他怎麼可能放過看守她的機會。
表面糾結成一團的夏熠然,在他那不算純熟的演技下,如喪考妣地跪地,狠狠地向夜皇磕了一個頭,如壯士斷腕般,接受了夜皇的委任。
“哈哈,年輕就是好啊!朕要是再年輕個十幾歲,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夜皇心情愉悅地大笑道。
眾百官皮笑肉不笑地隨著夜皇一起呵呵。
同時同情地拿眼去偷看夏熠然。
有人餘心不忍地小聲嘀咕道:“哎,這沒孃的孩子就是可憐。”
有人搖頭輕聲嘆息道:“夏郡王與三皇子賑災回來,見到兒子被慘整,就算是利了大功,也不會高興吧!哎,可憐的孩子怎麼就攤上這事了呢!”
眾人正感嘆著,尚德小跑著稟告夜皇,說是去神捕門抬屍體的侍衛回來了,一共抬了五具屍體,踴屍體一起進宮的還有刑仵作和兩名神捕門的捕快。
夜皇讓人卸了那兩名捕快的刀,隨同刑仵作一起進殿面見。
待屍體被抬進大殿時,眾人不由捂鼻作嘔。
實在是那氣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比腐爛的豬肉都還要難聞。
但大家見夜皇臉拉的老長,就都強忍著沒敢出聲。
“刑仵作,你親自將屍體上面的白布揭開,給諸位大人都瞧瞧,朱愛卿所說是否屬實。”
夜皇不等刑仵作與兩名捕快行禮,便示意三人不必多此一舉,馬上進入到了主題。
刑仵作雖然不知道朱殫對夜皇說了些什麼,但他相信朱殫定不會胡言亂語,也沒在揭開白布前看朱殫一眼,而是對夜皇道了一聲是,走到一排五個門板前,揭開了一具屍體的白布。
“嘔……”
黎相第一個忍不住狂嘔起來。
那聲音,惹得夜皇和眾人都還沒來得及看屍體,就都去看他了。
刑仵作不管其他,只一心按照夜皇的吩咐,挨個兒揭開了五具屍體的白布。
當五具形態各異,分別腐爛到不同程度的屍體出現在百官眼前,所有人連嘔吐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