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沒有看見那窗戶上所倒影出的人的臉,似乎也沒有聽見那一聲聲的微弱的聲音,房間裡的人都圍繞在劉凱的床前看著劉凱,在劉凱將暈倒的時候,他說的那句話,所有人都想知道下半句是什麼當然也想知道劉凱到底發現了什麼。
“這是哪裡?”劉凱睜開了眼睛,他想起身,去發現身上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使得他無法動彈,他只能躺在**看著周圍的每一個人臉上的那或是擔心,或是驚慌,或是疑惑的表情。
“你們怎麼了?”劉凱環顧了一圈之後,問道,他從每個人的臉上都讀出了不一樣的資訊,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想幹什麼。
“這是在醫院,你在警察局突然暈倒了,所以我們就把你給送來了。”王麗在一邊輕聲的回答道,她並沒有去扶劉凱起來,而是在一邊悄悄的回答著劉凱的問題。
“在你暈倒之前,你想說什麼?”黑臉警察看見了劉凱醒了過來之後,拿出了筆記本一邊寫一邊問著。
警察果然是警察,在哪裡都不忘了他們的職務,哪怕是在這嚴肅的醫院裡面,他們也不問病情,而是直接開始了詢問。
“你是不是有病?沒看見人剛醒過來啊,難道你們審訊犯人的時候也這樣啊嗎?”陳瞳不知道這個警察到底想幹什麼,但是她聽到警察這樣問,就有一種十分生氣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毛病是什麼時候所患上的,不過這個毛病她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
黑臉警察合上了本子,看著陳瞳說道:“小姐,這個是我們的工作請你配合,不然我有權治你一個擾亂正常公務之罪。”黑臉警察的臉上褪去了剛剛慌張,患上了一副 難看的嘴臉,看著陳瞳說道,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種無盡的鄙視,就好像是這裡他是老大一般。
“切,你是 哥警察就厲害了?從古至今,除了昏君,你見過那個官在病人剛剛恢復神智的時候就詢問的呢?就算你見過,那那個人也是你祖宗!”陳瞳最聽不慣的就是有人威脅她,陳瞳從小就不怕的就是威脅,別人月威脅她她越不怕。
黑臉警察的臉更黑了,他看著劉凱,合上了本子,用手指了指她,然後,哼了一聲就離開了醫院,而在陳瞳周圍的人都看愣了,沒有人前去阻止,也沒有人說話,似乎,他們都被陳瞳剛剛那霸氣的一幕給嚇到了。
“哥,你……”陳瞳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周圍的人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陳瞳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吧。”王麗和陳染扶著劉凱坐了起來之後,回頭就嗆到。
“我?我怎麼了,我好著呢。”陳瞳沒有聽明白王麗剛剛的意思,她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然後看著王麗回答道。
“好了,你剛剛那麼威武是為了什麼?”歐陽雪菲看著剛剛那樣陳瞳,也不禁有些疑問。
“哦你說那件事啊,那個警察就是欠,罵他都是輕的。”說著,陳瞳就問出了她的問題:“哥,話說你在警察局想說的話是什麼啊?”
沒有想到的是,陳瞳也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周圍的人聽到之後,剛剛還是一副正義的表情呢的陳瞳,瞬間就變了,變成了一個幫凶一般的嘴臉。但是陳瞳卻不這麼認為,她看著劉凱,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種渴望,似乎是渴望知道劉凱的經歷,又似乎是渴望得到劉凱的答覆,歐陽雪菲他們看到陳瞳的眼神的時候,心裡都不由得猛然顫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劉凱低下了頭,似乎是在考慮這件事,又似乎是不想說,但是陳瞳的眼睛裡不知道何時已經聚滿了淚水,彷彿是在一瞬間淚水就會崩潰而出。
“當雪菲給我看那資料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一件事,在你們小區,死的那兩個人是曾經在建築工地上的人,或者說,就是導致那起死亡事故的主要人物。”劉凱說著就把他們看到的資料說給了王麗、陳染和陳瞳聽,在劉凱講完之後,屋子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也不知道劉凱所講的資料裡的事件是否是真實的,她們唯一知道的是,這個事件雖然說不簡單,但是也不會這麼早的結束。
安靜的屋子裡只能聽見空調機的嗡嗡的聲音,而在窗戶上的那個人影不知道何時消失了,只有一道道淡淡的血跡,順著玻璃往下流著,但是這樣的情況沒有人注意到,空調機的聲音掩蓋了血水滴落的聲音,滴答滴啊的聲音依然在對抗著空調機那嗡嗡的聲音。
"噠噠噠……”就在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後,一聲他們十分熟悉的聲音猛然想起,當歐陽雪菲他們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種難以說明的恐懼,沒有人注意這個聲音的來源也沒有人想去注意。
“篤篤篤……”緊接著是一陣敲門的聲音,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那高跟鞋的聲音也隨之而消失了,屋子裡面的人不敢斷定外面究竟是誰。
“去 開門看看。”劉凱坐在**不能動,他也想知道門口是人還是鬼,於是他讓陳瞳去開門。
陳瞳聽到了劉凱的畫中畫,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毅然決然的走到了門口握著把手打開了門。
進來的是護士。
所有人看到進來的是護士之後,都鬆了一口氣,護士是過來換藥的,原本一切都相安無事的時候,就在護士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你們的窗戶上是什麼東西?”說著就慌忙的跑了出去,似乎是被嚇到了。
而屋子裡的每個人聽到護士這麼說的時候,全部把頭扭向了距離他們不遠的窗戶上。
在窗戶上,一道道的血跡幾乎把半山窗戶全部塗滿了,而在他們的耳邊也響起了一聲聲輕微的滴答滴答的聲音,那染紅窗戶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詭異,鮮紅的顏色在陽光的映照下,反射在每一個人的身上,炙熱。
沒人敢上前,劉凱也看著那鮮豔的顏色,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什麼時候,空調停了,而那嗡嗡作響 空調機也停了,窗戶外面,那清脆的水滴的聲音瞬時間傳了進來,清脆的聲音環繞著這個安靜的房間。
清脆的聲音猶如瀉地的水銀一般,無孔不入,水滴聲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之中,讓每個人的身體瞬時間的麻痺了,每一個人都不敢動,好像他們一動就會粉身碎骨一般。
“哥,我們怎麼辦?”陳瞳用顫動的聲音問這劉凱,而劉凱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血塗的窗戶,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花板上傳來了噠噠噠的聲音,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那個聲音的來源,但是沒有人去看,或者說是沒有人敢看,每個人都低著頭,看著那地板,明亮的地板依稀的映照出了天花板上的情況。
天花板上,一排排的腳印慢慢的凸顯而出,但是, 幾個女生透過這明亮的地板,依稀的看見了天花板的那一道道血紅色的腳印,但是在那腳印出現之後,他們又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她們不知道那個身影是誰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每個女生的神經瞬間都繃直了,她們不敢抬頭,也不敢地低頭,她們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看著劉凱,而劉凱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他面前的女生,他的最動了動,彷彿是再說:“你們看見天花板上的東西了嗎?”
幾個女生點了點頭,表示她們看見了。
“哥,怎麼辦?”陳瞳小聲的問道,陳瞳的聲音足以讓在場的人聽到。
劉凱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而這個時候,天花板上的那高跟鞋的聲音更響亮了。
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的響亮。
“哥……”王麗的聲音稍微的大了些,她的確不知道這該如何是好了,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環境下,無論是誰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的。何況是這些女孩子。
劉凱坐在**不說話了,他不是被嚇到了而是在考慮如何離開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劉凱感覺到周身的疼痛更加的嚴重了,只要稍微的動一動,就會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劉凱甚至不敢說話了,因為他怕一說話也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疼痛。
“陳瞳,你們開啟門,趕緊跑……”劉凱有氣無力的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門不知道被誰給大力的推開了,隨著大力的開門聲,幾個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他們看見一個人拿著本子走了進來,沒想到是那個黑臉警察。
讓他們感到疑惑的是,當這個警察進來的時候,那響亮的高跟鞋的聲音消失了,而那窗戶上的血跡也消失了。
“你怎麼又來了?”陳瞳看到是那個黑臉警察的時候,她忘記了恐懼,而直接對著那個警察罵道 ,“你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啊!”
而那個警察卻對陳瞳的話直接的無視了,他走進來之後對著劉凱打了一個敬禮之後,對著劉凱說到:“勞煩您跟我們走一趟。”說完他不不顧陳瞳的謾罵直接被這劉凱就離開了這裡,幾位女生趕忙跟了出去,而就在她們走出這個房間之後,一聲坍塌的巨響響徹了整個樓層。
幾個人聽了下來看著裡面 情況,不由得都捏了一把冷汗,在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不知道何時,已經坍塌出了一個地洞,在那個房間的下面正好是倉庫所以沒有什麼事,而就在她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飄忽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