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聲音在這個屋子裡迴盪著,而聲音的來源就是他們頭上的這個天花板,歐陽雪菲她們幾個女生不敢抬頭,唯獨,劉凱抬起頭看了起來,他看著天花板的血跡是有玄關進入的,一直壞繞著客廳在選擇轉,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
“我去開門,你們在這裡別動。知道嗎?”劉凱看著面前的四個女生,關切的說道。
“哥,為什麼要要開門啊?”王麗不知道劉凱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是她害怕一看門就看門外的那一雙血紅色的高跟鞋。
劉凱沒有說話而是捏了捏王麗的臉,然後他走向了玄關的防盜門,握住了把手,深吸了一口氣,始終沒有扭動那個門鎖。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再次響起了篤篤篤的敲門聲,混合著屋子裡的噠噠噠的聲音顯得有些裡應外合。
“開門!”當劉凱剛剛準備開門的時候,門外傳了進來一個威嚴的聲音,雖然聲音細小,但是卻擲地有聲。
“你是誰!”劉凱站在門口問道,顯然他知道,現在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不是敵人。
“我是警察!”門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趕緊開門!”
劉凱聽到外面說自己是警察的時候,立刻轉動了門把手,打開了門,果然外面是一個喘著一身制服的警察, 而這位警卻黑著臉,看著屋子裡的五個人,明顯的露出了懷疑,還沒等警察發問,歐陽雪菲就拿出了工作證對著警察說道:“我是歐式地產公司的,這塊地被我們公司受夠了我是前來收集資料的,這幾位是我公司的員工。”
那位黑臉警察在聽完了歐陽雪菲的解釋之後,並沒有減少對這五個人的懷疑,而是對著對講機說道:“上來幾個人,把這幾個人帶走!”說完他就坐在了沙發上,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屋子裡的傢俱已經落滿了灰塵,而只有沙發是乾淨的,劉凱看著乾淨的發發和一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的印記,猛然他心頭一顫,上前立刻拽開來了坐在沙發上的警察,就在劉凱把那個警察脫離沙發的時候,在剛剛警察做的位置上,一塊兒石頭猛然落了下來,直接把沙發砸出來一個坑。
“好險……”劉凱拍著胸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好啊,你們想害我!”黑臉警察的臉更黑了。
“你有病啊!要是我們想害你,剛剛剛乾嘛救你?”歐陽雪菲聽不下去了,她看著這個黑臉的警察直接罵道。
“哎,雪菲!王麗碰了碰歐陽雪菲提示讓她注意下,可是歐陽雪菲卻斌不領情,而是繼續罵到:“你這個警察也能為人民服務?為什麼要抓我們?我們是殺人了還是犯法了?”歐陽雪菲的不依不饒到是讓警察吃了一驚,他看著這個發狂的女生,輕蔑的一笑說道:“到了警局就知道了,走吧。”黑臉警察剛剛說完這句話,幾個身穿防彈衣的警察就上來了直接把五個人帶到了警車上。
“剛剛對不起啊。”警車上,黑臉警察從副駕駛轉過了頭,看著坐在車上的五個人,一臉的歉意,而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嚴厲。
“這個方法也是不得已的,因為我發現你們沒有想離開那個房間的想法,你們要知道,這個房間是鬼屋,就在你們對面的那家人,死的不明不白的現在都沒有解開那個案子,不過經過我們的調查,我們知道了一些細節……”黑臉警察剛剛還想接著說什麼的時候,歐陽雪菲一下子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的那些細節我們也知道,不就是在凶案發生的時候出現了一雙高跟鞋嗎。”歐陽雪菲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並沒有看著那個警察,而是看著窗外。
“還有一個細節,是在屋子裡的,我們在屋子裡發現了一圈奇怪的痕跡,而那個痕跡是在天花板上,是一圈又一圈的血跡,而且是高跟鞋印上去的,這個血跡圍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而我接到一個司機的報警之後就知道你們來了這裡,而在我進屋的時候就發現了跟你們對面的那個形狀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形狀,只是那個形狀是雛形。”黑臉警察把他們掌握的線索說了出來,當黑臉警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歐陽雪菲慢慢的看向了他的眼睛,此時他也知道了,這個警察是在救他們如果他們沒有及時的離開,那他們也會像對面那家一樣,死無全屍。
“警察先生,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劉凱聽到了警察剛剛的那一番言論,不由得心生疑惑,而這個疑惑卻讓他的問題脫口而出:“我看得資料是這個小區以前叫藏股苑,不知道這跟這些事件有沒有關係?”
“當然沒有。”這次是司機直接反駁了劉凱的意見,因為他們警察相信一點,就是那個萬古不變的原理: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可是這個原理在劉凱他們的心裡已經變了,不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也不是隻有一個地方有鬼,而是變成了這個世界上的鬼都是冤魂,無法驅散。
這個不是沒有道理的,從新開大學到現在,他們所經歷的這一切,都無時無刻的應證了這個理論,所以劉凱才會問出那句話的。但是卻遭到了警察的反駁,也難怪,警察一般都是根據科學道理去斷案的根本不可能往靈異的哪方面去想。
“好了,你們先進去,在會客廳等我。”說著,黑臉警察就先下了車,而歐陽雪他們也魚貫的下了車朝著會客室的方向走去。
“哎你說那個警察真行,脾氣那麼壞,還老是黑著一張臉。”路上歐陽雪菲不斷的討論著關於那個警察的事情,而王麗他們卻並沒有聽王麗講話,而是跟劉凱一起看著劉凱手裡的PAD,不知道他們在看什麼。
“喂!你們在幹嗎!有麼有聽我說話!”看到自己被無視了,歐陽雪菲轉身對著身後的四個人喊道。
“你先別說話,看這個。”說著就把手裡的PAD遞給了歐陽雪菲,歐陽雪菲一邊嘟囔一邊接過了PAD,可i看著裡面的內容,而這一看,歐陽雪菲就有如雷擊一般,愣在了那裡。
劉凱的PAD上面顯示著,藏股苑,原為萬人坑,曾經埋葬過數萬人,其中不乏抗日英雄,但是更多的卻是無辜的群眾,因為無辜而死,所以這裡就怨氣聚集,導致這周圍草木不生,當時政府就修建了這個小區想以此鎮壓這些冤魂,可是,沒人知道,在小區建造的時候,就發生了命案。
當是一個起重機吊起了一個鋼板,在調到半空的時候,因為繩索的鬆動導致鋼板垂直降落,最後直接講一個過路的女子當場砸死,因為這件事,工程停了半年,半年後,再次開工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供弟弟每到半夜都會有一陣有一陣的高跟鞋的聲音和一個飄忽不定的說話的聲音。
有的工人在起夜的時候還看見了一個靚麗的身影穿著高跟鞋在走廊裡走著,高跟鞋觸底,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
資料到這裡就結束了,而歐陽雪菲的腦袋有些發懵,她不知道這樣的資料會給他們帶來什麼,但是她知道了高跟鞋的聲音的來源。回想起她們在賓館所看到的那個高跟鞋在天花板上所留下的痕跡,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陳染,你的那個高跟鞋找到了嗎?”
歐陽雪菲冷不丁的問道,而陳染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她看著歐陽雪菲,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你的那雙高跟鞋啊!”歐陽雪菲有些著急了,她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但是有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啊,沒有啊怎麼了?”陳染想了想昨天從醫院出來之後的事情,然後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
“劉凱,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你們在醫院發現的那行腳印是不是隻有一行?”歐陽雪菲看著劉凱,眼神裡的神情愈發的堅定。
“是啊……”當劉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腦子裡似乎是有千萬雷擊一般,嗡嗡的作響。劉凱痛苦的蹲了下來,他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緊咬著牙齒,說不出一句話,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滴到了地上。
“哎,他怎麼了?”隨後而來的黑臉警察看見了蹲在地上的劉凱呃,而周圍的人沒有一個幫忙的,於是他忍不住的問道。
“我沒事。”劉凱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幾個字,他扶著黑臉警察站了起來,汗水已經洗刷了他的臉頰。
“你要不要去看看?”說著就要打120.
“沒事,不用,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是關於……”劉凱說到這裡就暈了過去,陳瞳看到暈厥的劉凱離開衝了過去,抱著劉凱一邊哭一邊搖晃著。
而黑臉警察也迅速的撥打了120,不一會兒劉凱就被送進了醫院,而劉凱的後半句,只能等他醒來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在醫院的病房裡,劉凱的周圍坐了一圈的人,五個人都不說話,而是看著昏睡的劉凱,希望他早點點醒過來,醫生的診斷是過度驚嚇,只是需要休息。雖然劉凱的身體沒有大礙,但是, 卻讓黑臉警察感到十分的緊張,他到底發現了什麼,這個問題一直圍繞著警察的腦子打轉,而對這個問題感興趣的不只是警察,還有就是歐陽雪菲他們。
寂靜的房間裡,一聲輕微的聲音響了起來,而這次不是高跟鞋的聲音,而是一個細微說話聲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中,在醫院的窗戶上,映出了一個面部扭曲的人臉,塌陷的五官,那已經變形的最在蠕動著,一聲聲細微的聲音再次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