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的過去了,劉凱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看著面前的一種警官,他有一種審問犯人的感覺,而他就是那個犯人,歐陽雪菲她們呢,雖然坐在一邊喝著飲料,但是在他的眼裡他們是一幫即將要審訊的犯人,雖然比其他犯人的檔次要高。
“你們要問什麼趕緊問。”劉凱想用胳膊撐著身體換一下姿勢但是他發現這樣只是徒勞,他的身體依然是一動就疼,而且是一種莫名的疼痛。劉凱試了幾次依舊沒有能成功,於是他就乾脆放棄了。
“你們為什麼要去那棟房子?”黑臉警察是主審,他看著劉凱問道,而他旁邊的那幾個是記錄員。開啟本子迅速的記錄了起來。
“我們不是說了?我們是受到公司的指派去的。”劉凱對這個毫無道理的警察的音箱再度大打折扣。
“證據。”雖然是淡淡的兩個字卻透露出來無盡的不相信的態度。
“給你!”陳瞳拿著蓋著章的檔案扔到了黑臉警察的面前,厚厚的檔案砸落咋了桌子上發出了嘭的一聲悶響,從這個聲音的程度,所有人都知道了陳瞳對著幾個警察的反感。
而那個警察卻無動於衷的拿起那疊資料看了起來,最後,他把那份檔案直接扔到了對面,砸到了劉凱的身上,劉凱吃痛,一聲悶哼差點吐出了鮮血。
“你想幹什麼?”幾個女生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的站了起來,看著那個警察,異口同聲的問道。
“歐陽家族?你門怎麼不說你們是萬達的啊?有種別給我整假檔案,你們要真是歐陽家族的人,你們就把你們總裁叫來!”到這裡,無論是誰都聽得出來,這個警察現在是在找事,因為那個小區的命案,上頭已經催的很緊了,而他們也沒有任何的進展,所以他們就想用這些進入那個小區的人來當替罪羊,這樣不僅破了案子,還會得到獎勵。
可是,他們這次卻遇到了對手,直接歐陽雪菲冷冷的一笑,拿著手機問道:“要是我叫來了呢?”
“要是你叫來了我們就放你們走,要是叫不來,你們就給我等著吧!”這個時候,黑臉警察的廬山真面目徹底的露了出來,歐陽雪菲厭惡的看著黑臉警察按下了一串號碼,並且開了擴音,然後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
黑臉警察看著那個手機,他不相信他面前的這幾個小青年能把歐陽家族的掌門叫來。所以,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歐陽雪菲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看著那正在撥號的介面,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喂。”當電話裡傳來了歐陽家族掌門人歐陽凌峰的聲音的時候,那個黑臉警察的臉是徹底的黑了。而接下來歐陽雪菲的一番話更讓那個黑臉警察從椅子上猛然的站了起來。
“爸,你趕緊來天津一趟,我們在警察局,這裡有一個腦殘警察,沒有任何理由的就要抓我們。”歐陽雪菲在說話的時候,歐陽雪菲用一種看不起的眼神看著那個黑臉的警察,知道她看見那個警察的臉色徹底的黑了的時候,歐陽雪菲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好了,我們等著吧,我爸……哦不對歐陽家族的掌門人馬上就來。”歐陽雪菲說完,從地上撿起了散落一地的檔案之後就坐到了一邊,而那個黑臉警察已經不敢說什麼了。
“那個,你是歐陽大哥的女兒?”黑臉警察走到歐陽雪菲的面前,諂媚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
“不是,歐陽董事長那麼高的級別我怎麼能攀高枝呢?”歐陽雪菲沒有看黑臉的那副嘴臉,而是把臉扭到了一邊,從鼻子裡發出了這幾句話。
“……”黑臉還想說話的時候,就聽門外傳來了一陣嚴厲的聲音:“黑子,給我出來!”
說話的是天津的警察局局長,他跟歐陽凌峰是好友,在聽說了歐陽凌峰的女兒被他手下的人給冤枉的時候,那是大發雷霆,並且表示要嚴厲的懲罰這個人。
“哎,周叔……”歐陽雪菲看著這個面前的人叫出來他的名字。
“雪菲啊,這麼多年沒見長這麼大了。”周警官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坐在沙發上那個的歐陽雪菲,於是他立刻換了一個面口對著歐陽雪菲說。
歐陽雪菲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隨後周警官就把這幾個人給帶了出去,會客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而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安靜,每個人都感到不習慣,因為在這些年發生的事件當中,只要屋子突然陷入了安靜的地方之後,每個人的心裡都會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有這個習慣的,也不知道這個習慣是什麼時候演變成這樣的,也許是從新開大學開始他們就有了這樣的習慣也說不定。
果然,在屋子安靜了一會兒之後,距離他們不遠的窗戶突然發出了噠噠的響聲,就好像是有一個人在那裡敲著窗戶一樣,但是這個屋子裡面拉著窗簾,他們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能聽見窗戶被人敲擊著。
敲擊聲持續了幾分鐘之後,王麗猛然發現窗簾似乎是動了一下子,她以為是她看錯了,可是在她揉了揉眼睛之後,她再一次的看見窗簾被人撥了一下。
“你們看見了嗎?窗簾……窗簾……”王麗胡亂的拉了一個人,嘴裡語無倫次的喊著她也不知道主題的話。
“怎麼了?”歐陽雪菲發現王麗拽著身邊的一個樹木的時候,一種莫名的喜感油然而生,可是,接著,王麗下面的話讓歐陽雪菲再也笑不出來了,同事也讓再長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窗簾,厚重的窗簾在那裡無風自動。而且,窗戶都是關著的,即使開著窗戶在外面有風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給這個窗簾造成十分嚴重的影響,而他們面前的窗簾現在正在以劇烈的幅度擺動著,就好像是在窗簾的後面有人在上下的揮動著窗簾一般。
陳瞳看著這個擺動的窗簾,忍不住的站了起來,而就是她這一閘門年,她發現了在那巨幅擺動的窗簾的下面,有一雙鞋,而那雙在她的眼裡是再熟悉不過的一雙鞋子,淡紅色的鞋幫,在鞋子周圍,有一圈鮮紅色的血跡,如果靠的近的話可以依稀的檔案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陳瞳看著那個鞋子,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劉凱。王麗、陳染以及歐陽雪菲都被陳瞳的驚叫給嚇住了,劉凱輕聲的問道。
“瞳瞳,你怎麼了?”
“鞋……高跟鞋……”陳瞳坐到了地上的,但是他的手指卻指著那個巨幅擺動的窗簾那裡,歐陽雪菲他們都聽到了陳瞳的話,所以也知道了陳瞳的意思。
“怎麼辦?”這個時候,陳染到是顯得有些沉著,她看著驚慌失措的陳瞳,問道。
“不知道。”回答問題的是劉凱,歐陽雪菲。王麗和陳瞳都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沒人知道如何回答,他們也不知道這個高跟鞋或者說是高跟鞋的主人為什麼跟著他們,難道說是有什麼祕密或者說是冤魂索命?
“我們趕緊出去吧!”陳瞳緩過了神,她看著面前的幾個人,聲音裡略微帶上了哭腔,他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雖然這個地方沒有高跟鞋的聲音,但是那巨幅擺動的窗簾以及窗簾的下面有一雙會流血的高跟鞋,這樣的環境沒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五個人緊緊的盯著那個擺動的窗簾看著,窗簾的擺動逐漸的小了下來,然後就恢復了平靜。五個人緊緊的盯著那已經恢復了的窗簾,眼睛裡的恐懼無法掩飾,隨後一聲他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們該怎麼辦?”歐陽雪菲看著那窗簾下面的高跟鞋,聲音顫抖。
沒有人回答她,歐陽雪菲也沒有繼續問,因為他們都同時看見了下面的那一幕,高跟鞋依舊在哪裡靜靜的矗立著,沒有絲毫的移動,而那高跟鞋的聲音卻在他們的耳邊環繞。
“怎麼回事?”劉凱強撐著站了起來,他也看見了那一幕,那雙高跟鞋就站在那裡,而高跟鞋下面的血泊更加的多了,顏色也更加的鮮豔了。
“哥,你說那雙鞋既然沒有動,那我們聽到的聲音是來自哪裡呢?難道是?”陳瞳看著劉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沒有了聲音。
當陳瞳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不說話了,他們都知道陳瞳什麼意思,如果說地面上的高跟鞋沒有動靜,那麼那個動靜就是來自於他們的頭頂。
沉靜了幾秒之後,五個人同時抬頭看向了頭頂的天花板,果然,在天花板上,一道道血跡已經出現了,而這次的血跡比以前的都要顯眼。隨著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響,
一滴鮮血忽然滴落在了歐陽雪菲的眼睛裡,歐陽雪菲捂著眼睛蹲了下來,鮮血帶給她的刺激讓她感覺到了十分的難受。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去描述她那個時候的感覺,她也不知道這鮮血是否帶有什麼病毒。
“看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那雙鞋燒了、”劉凱看著蹲在地上忍著痛苦不出聲的歐陽雪菲,又看了看那雙鞋子,緩緩的說道。
當劉凱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沒有人動,因為就連劉凱也不能確認這個辦法是否能準確的解決這個事件,而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一試,可是, 那雙有著淡淡的血跡的高跟鞋,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沒有任何人趕去觸碰。
就在幾個人難以定奪的時候,啪嗒一聲,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掉落了下來,正好砸在他們的面前,並且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