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陰陽人
“什麼意思?意識體?你是說,胖子和你是一個人?”
我看著他疑惑的問道。
他說的一切對於我而言是十分陌生的。
“可以這麼理解,他是我,我也是他,只是我存在的時候,他便是會陷入沉睡之中,他出現的時候我也不會出現。”
陳胖子看著我說道。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些什麼,雙重人格嗎?可是這樣的解釋根本沒有辦法支撐陳胖子的說辭。
“這麼說吧!我和他是一個人,只是我們兩個人不能同時存在而我之所以可以出現還是要多謝你。”
“我?你是說,我把你放了出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問道。
“沒錯,還記得,當初他胸口之上的一塊黑色符印嗎?其實那個東西便是老東西用來鎮壓我的,只要有著這個東西存在我便是不能出現,而佔據主導意識的便是那個你所熟悉的陳胖子。
可是,當你將命符從他的胸口取下的時候,我便是可以出現了,他的嗜睡還有神志不清便是因為我的即將出現。”
“那個女人!是你派來的?還有那鬼樹!或者說,從南子開始,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個陰謀?”
我冷冷的看著他問道。
“的確,你猜的已經足夠正確了,只是想要殺死你的朋友的,不是我。你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即便沒有你的幫助,我想要拿下命符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想要殺死你的不是我。”
胖子搖搖頭說道。
“那是誰?”
我咄咄逼人,繼續追問。
“你自己想想,從一開始你的朋友死去,是如何死去的?還有那南子的屍體成為殭屍?這一切都和那些門派相似?”
陳胖子沒有直接告訴我答案,他只是看著我慢慢的說著。
“殭屍!滅魂,屍油……”
我呢喃著,這些東西,在陳胖子的指導之下,我開始將這些事情連結在一起,慢慢的,我感覺自己距離真相已經不遙遠了。
“我想,我知道了!是湘西的趕屍人?可是,為什麼?湘西與我們這裡有著十萬八千里,完全沒有必要在這裡大費周折殺我們!而且,我不可能和他們有關係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免有些鬱結。
“的確,你與湘西趕屍人一脈沒有絲毫關係,可是其他人你確定嗎?”
陳胖子看著我反問道。
“你是說……?”
我看著他問道。
“沒錯,你的朋友養童子恐怕也是他們授意的,而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幹,我不知道,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顯然不打算放過你。”
“檢秀!檢秀也是他們下的手!”
我忽然懂了,瞪大眼睛看著他說道。
“沒錯,這些都是他們乾的,他們以活人之力養童子的行為實在是有些有違天道。這樣的事情若是讓別人知道了,恐怕不妥。
而南子怕是知道這些才會被他們殺死,煉製為殭屍。”
我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可是,到底為什麼?若是真的只是因為這些,那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大費周折的將南子殺死的。”
我疑惑的看著陳胖子問道。
“沒錯,這些的確是也是問題,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為什麼會如此?完全都是因為這些湘西的養屍的行為不能讓別人真的?”
“恐怕,南子也知道一些事情吧!”
這吃的在看著我說道。
“只是因為這些?那他們為什麼沒有將他們殺死?”
我搖搖頭疑惑的反問道。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辦法靠近,雖然這湘西趕屍人我在同樣其他地方同樣沒有見過。”
“一個那好子真的就雪兒下去這個星期!”
陳胖子繼續說道。
而我的拳頭早已經捏緊了,接下來便是他們的復仇時間了。
“至於他們對於我的追查,完全是來自於那些屍體凡復仇。”
我看著陳胖子肯定的說道。
“想不到,你居然把這些東西告訴了這個毛頭小子?難道你就那麼想讓他死去嗎?”
忽然,一個聲音在遠方由遠及近,衝著陳胖子問道。
“怎麼?不能告訴他嗎?他有權利知道,更何況,他知道了對於我而言似乎沒有什麼不好的吧?”
陳胖子冷笑看著那問的人說道。
“你!陳胖子,你摸不到想要借刀殺人?可你好歹也選一把好些的刀?這樣的一個病殃殃的廢物還沒有可能對付我!”
那刀疤臉慢悠悠的從黑暗之中走出,他悠哉悠哉的衝著陳胖子說道。
“是你!是你殺了檢秀!”
我捏緊了拳頭眼睛赤紅的盯著這來人憤怒的說道。
“哈哈哈!想不到你居然知道?只是你知道又如何?即便你知道了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我的手上?你只是一個廢物!”
那刀疤臉哈哈大笑,衝著我大聲說道,那臉上的刀疤在他的笑之下顯得無比猙獰。
“你混蛋!”
我揮著拳頭拼了命的要向著這刀疤臉衝過去。
陳胖子卻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死死的留下了原地。
“別過去,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陳胖子衝著憤怒的我說道。
在陳胖子的壓制之下我恢復了理智,而我再一次看過去的似乎,卻是看到了在黑暗之中,刀疤臉的身邊還有著幾雙綠油油的眼睛,輩這些眼睛盯上著實有些可怕,甚至有些驚悚。
“那是他的護身符,這些都是他從自己的趕屍隊伍之中留下來的屍體,經過了長時間的培養絕對不是南子那種半吊子可以相提並論的。”
陳胖子衝著我低聲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我又要讓他慢悠悠的離開嗎?我怎麼可能做到!”
我情緒幾乎失控,衝著陳胖子大聲吼叫。
而刀疤臉看著我們之間的爭吵似乎看的津津有味十分愜意一樣。
“若是你真的想要去送死,就去吧!若不是因為身體之中殘存的意識,我也不可能會出手幫你。”
陳胖子放開了手語氣恢復了冷冰冰,衝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