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意識體
“咔吱!”
我推開了門,偷偷摸摸的走入房間之中,無意引起其他弟子的注意。
胖子的房間十分簡約,除了一些常見的傢俱便是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了。
“胖子不在我倒要看看,這裡有什麼古怪。”
我打量了一眼這個不大的房間,而後便是開始在房間之中搜尋起來。
搜尋了好一會依舊無果,就是連一丁點線索都沒有發現,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心急如焚。
“我想多了?胖子還是胖子,只是他從一開始將已經打好注意要對付我了?”
我有些動搖了,呆呆的站著呢喃自語。
這時,我不經意見碰到了床的一角。
緊接著,房間內閣之中發出了一陣聲響,那是暗門推動的聲音。
我順著聲音走過去,看見的東西讓我驚訝無比。
在平滑的牆壁之上居然還有著一個夾層!
我從夾層之中走了進去,看見在夾層之中立著一塊什麼也沒有寫的靈牌。
而靈牌前的爐之中還點著三根續魂香。
“續魂香?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這胖子真的已經死在了造神洞之中?”
我再三確認以後,肯定了這些東西便是胖子曾經告訴我的邪物。
“還是讓你看見了,你不覺得你知道的已經太多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胖子的聲音從我的時候傳來,頓時間,我的手心開始冒出了許多冷汗。
“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回過頭,從臉上擠出了幾分難看的笑,看著胖子問道。
“來了很久了,只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麼反應。只是,想不到你居然膽大到真的要戳破這一切。”
胖子眼中多了幾分冷漠與殺意,恐怕我這一次的深入虎穴怕是引起了他的殺意。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不可能是胖子!”
我看著他認真說道。
“你覺得呢?我若不是胖子,我是誰?你回去吧!這些事情現在還不是和你說的時候。”
胖子搖搖頭沒有對我多透露的意思,三言兩語便是要將我打發走。
“這一件事情,你今天必須要說清楚,否則我對不起檢秀還有其他人。”
我知道這一次若是再不佔據主動,恐怕能不能活著從茅山下山都是一個問題。
既然已經沒有了活路,至少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
“我最後只說一次,走!否則……”
胖子語氣變得森寒無比,就連面目都變得有些猙獰。
“你不說,我今天不走。”
我心中是十分害怕的,就連腿肚子都在不停的顫抖,卻還是死撐著擺出一副悍不畏死的神情。
“好,既然你執意要知道,那我便是告訴你吧。”
胖子冷靜了許多,身上的殺意也是收斂了許多。
“其實……”
胖子開口了,他看著我,語氣有些慢。
而我雖然在停聽,身體依舊沒有放鬆,保持著緊繃的狀態,若是稍有一些不對勁便是全身而動。
“不知道的,你還是不要知道吧!”
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從身後吹來一陣陰風,緊接著,我便是意識模糊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待到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又是回到了造神洞之中。
“這傢伙!”
我不免有些憤怒,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向我說明一切,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混蛋!現在我找不到九二,檢秀的屍體也是不知所蹤,胖子亦是變得離奇起來。接下來能夠靠的,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了。”
我抓起胖子給我準備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卻是如同嚼蠟一般,沒有絲毫的美味可言。
“接下來要怎麼辦?還要如何去解決眼前的問題?我被禁錮在這個狹小的地方,進退兩難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我與待宰的羔羊沒有多少分別。”
我無奈的坐在原地喃喃自語著。
我呆坐著,完全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只是覺得自己已經有些渾渾噩噩了。
忽然,從造神洞之外傳來一些聲響。
我只是木然的看了一眼外面的洞,沒有去動,甚至連抬一下手指都覺得多餘。
“起來吧!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嗎?”
來人,是陳胖子,他看了一眼毫無生氣的我冷冷的說道。
“你會告訴我嗎?我現如今不過就是你的一個獵物罷了。”
我抬起頭,只是撇了他一眼沒有再理會他。
“若是,你想要知道就跟上來,否則我說不定會改變主意,不再讓你知道。”
陳胖子只是甩下了一句話便是又離開了造神洞。
“跟上去嗎?還是繼續坐在這裡等死?接下來的事情若是我不知道,恐怕會遺憾吧?”
我心中想著。
緊接著,便是從地上艱難爬起,一步一步衝著外面走去。
陳胖子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自顧自的走了,而我一咬牙只能安靜的跟隨在他的身後。
月光慘白慘白的,落在了地面之上,陳胖子在前而我在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向著一個地方走著,只是一路上誰也沒有先開口,出了急促的腳步聲便是蟲鳴的聲音。
“過來吧!接下來的東西,你應該可以想到的。”
陳胖子停在了一個新立的墳墓前,回過頭,看著我說道。
我走上前,墳墓之上儼然寫著的,是陳胖子的名字。
“這……這怎麼可能!胖子死了?”
我驚訝的看著這墓碑一臉難以置信。
雖然,我的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還是有些驚訝,就這麼死了?一個道士一個患難與共的朋友就這麼死了?
“死?如果我告訴你,他從來沒有活過,你又有什麼感想?””
這個容貌與陳胖子無比相似的人看著我問道。
“胖子不是活人?這不可能!他可是有影子的!”
我搖搖頭不相信,這人的話,若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那麼胖子一直都是一具屍體,那麼又怎麼可能會沒有絲毫僵硬,甚至與活人無異。
“他沒有死,可是也沒有活過,準確的說,他只是一個意識體,一個與我共同存在的意識體。”
這人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