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眼前棺槨裡的景象,也是倒吸了口涼氣,便對崔凡問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崔凡上前看了看棺槨內的怪物,然後說道:“瘋哥、盛哥你們看一下,這並不是什麼怪物,只不過這墓主人的頭被外力向後折到了九十度!”
“什麼?頭被向後折了九十度?”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向崔凡問道。瘋子一聽崔凡的話也是有些不可思議,說道:“你說丫這資本主義的餘孽,這死了就死了唄,還擺個這麼古怪的造型瞎胡咱們哥兒幾個。”崔凡見我倆都有些迷惑,便開口解釋道:“這墓主人的頭是透過外力向後折斷的,但是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我還不太清楚。”
我聽了崔凡的話,便向前走了兩步,仔細的觀察起來這墓主人。不錯,正如小崔說的一樣,這墓主人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直身站立著,而這墓主人的頭,卻詭異的向後,呈現回憶的九十度彎曲。
我湊到近前,想要看清墓主人的面貌,可是這一看便把我嚇得是魂飛魄散,我連忙對崔凡說道:“小崔,你快來看,這墓主人的眼睛是睜開的!”崔凡和站在一旁的瘋子,聽到我的話便連忙上前,崔凡仔細的檢視後說道:“盛哥別擔心,這墓主人是睜著眼睛的,只是眼睛一直向上看,要不是你發現的這個,我還真搞不明白,這墓主人的脖子為什麼會向後折斷了九十度。”
我聽到崔凡的話,便更加難以理解了,急忙開口問道:“什麼?這玩意兒睜著眼睛怎麼還和折斷的脖子有關係呢?”崔凡解釋道:“這棺槨的頂部,其實有一個類似天窗一樣的開口。而這墓主人折成九十度的脖子,很可能就是和這天窗有關係。你們還記得瘋哥中邪的那個石門嗎?上面刻的五毒蟲就是目光向上的。所以很有可能,這墓主人的頭向上也是同樣的道理,是希望可以早日羽化昇仙,通往極樂。”
瘋子聽到崔凡的這一番話,似乎有些不理解,開口說道:“哥兒幾個看看,這資本主義的毒瘤真的是萬惡的根源啊。這死了也要看著天,瘋爺我就不明白了,這一直盯著天空看就能通往極樂了?”
我看著這被折斷成九十度的脖子,不禁開口說道:“唉…這古人為了得道成仙,不知耗費多少人力、財力,最後連臨死也要把脖子折斷凝望天空,真是……唉”
瘋子這時候上來拍了我一巴掌,說道:“盛爺,咱甭跟這兒唸叨了,咱們還是趕緊摘鬥撤退吧。瘋爺我可沒工夫跟這資本主義的毒瘤多耗功夫。”
崔凡聽到瘋子的話,也點頭表示同意,小崔的照明這時候才第一次真真的切切的照到墓主人的身邊。
因為棺槨是豎立放置的,所以很多隨葬品都是在棺槨的的下方,也就是墓主人的腳下。當照明找到的時候,我和瘋子是又驚訝,又生氣。只見光線所及之處只有四五件隨葬品。瘋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孃的,你們看看啊,這老雜碎簡直就好似他丫的摳門兒至極,這墓穴弄的這麼奢侈,又是玉石,又是屍油天燈的,這一道真正的棺槨裡,就這四五件,這還不夠咱們瞎折騰呢!來來來,讓瘋爺我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些什麼玩意兒。”
我們三人向前開始檢視棺槨裡的隨葬品。崔凡藉助遠光的光線,拿起了一件有拳頭大小的圓形寶石,對著遠光燈照了好長時間,然後對我們說道:“瘋哥、盛哥你們看,其實咱們這次也不算白忙活,這寶石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是什麼,但是這麼大一塊價格也是不菲的。我看這裡面還有三件金器,就算當做金子賣也能有不少錢的,更何況還是古董。雖然這些東西不多,可是也算是有所收穫。”
這時候,一旁的瘋子開口道:“我聽說這墓主人一般會在手中、嘴裡、甚至後陰放有寶玉。咱們再找找。不過這後陰就算了,那地方弄出來的寶玉,估計也買不上什麼價錢”
瘋子一邊滿嘴唾沫星子的說著,一邊上手就去扣那墓主的手,我和崔凡在一旁把那塊橋頭大小的圓形寶石,和那三件近期給收了起來。就在一旁看著瘋子口那老東西的手,雖然這樣子比和棺槨接吻好點,但是依照從背後來看的情況,猥瑣程度也是各有千秋啊。
不多會兒功夫,瘋子便得意的回過頭來,看著我倆嘿嘿的說道:“怎麼樣,你們看,這塊翠玉還是不錯的吧?來,小崔,你個長長眼,看看。”說著,便把手中一塊不大的翠玉丟給了崔凡。崔凡接過那塊不大的翠玉,對著強光燈照了老半天,然後激動的對我倆說道:“瘋哥、瘋哥,咱們這下還真發財了。這塊玉如有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塊稀有的唐代翡翠古玉,因為這玩意兒漢代才進入中國,唐代時期存量少之又少,咱們找到的這塊簡直是堪稱國寶了。”
瘋子一聽這塊翠玉這麼值錢便一下子來了勁頭,連忙說道:“那還不趕緊的哥兒幾個。盛爺來幫我一忙,幫我把這資本主義的殘餘給弄起來,看看他身後有沒有別的寶貝。”
我看到瘋子這麼對錢財這樣的痴迷,便也真是沒了辦法,就上牆幫瘋子扶著墓主的屍體,瘋子抱著墓主的腳準備挪動這具乾屍。
不過看到瘋子盡頭這麼足,想想也是對的,畢竟我們冒了這麼大的危險,既然有更多的財寶,何不多帶些回去,反正都來了。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亂想下去了。可這時候瘋子突然大叫道:“盛爺,你快看,這丫腳下還踩了一塊東西。”瘋子一邊嚷著一邊把屍體下面的東西給抽了出來,因為這裡光線並不是很好,我並沒有看清楚瘋子手裡面到底拿的是什麼。便開口問道:“瘋子,你他孃的剛才瞎嚷舍呢麼?這屍體下面到底有什麼?讓你跟吃了蒼蠅似得一個勁兒的瞎嚷嚷。”
瘋子這時候拿著那塊從屍體腳下抽出來的東西,正看得出神,我上前拍了一下這小子,說道:“問你話呢?這到底什麼玩意兒啊?”說著,我便從瘋子手裡搶過來了那塊東西,可是低下頭來看的一瞬間,我整個頭皮瞬間發麻到了極點。連忙驚恐的看著瘋子說道:“這東西真是的你從這屍體腳下拿出來的?”
瘋子看樣子也被這眼前之物給嚇得不輕,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在那老東西腳下拿出來的。”我看著眼前的這個東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在這裡發現這東西呢?
這時候,一旁的崔凡看到我倆驚恐未定的神奇,不由得上前問道:“盛哥、瘋哥,到底怎麼了?”我回頭看到崔凡一臉的霧水,便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開口說道:“小崔,你還記的我給你說過的老姨娘的事兒吧?”崔凡依舊是一臉霧水的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在老姨娘的黑箱子裡發現了一個瓷瓶,裡面有一張鹿皮卷,而剛才瘋子從這屍體腳下拿到的便正是一塊跟我們在老姨娘那發現的鹿皮卷類似的一張。”崔凡這是似乎是明白了些,然後對我說道:“那應該沒什麼啊?古代鹿皮記載也是很常見的。”我聽到崔凡的話便連忙說道:“不是的。那塊鹿皮卷我是親自描繪過一份,所以我可以確定,這張鹿皮卷和老姨娘家發現的必然有聯絡,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這上面寫了些什麼。”
這時候,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瘋子說道:“我剛才見到的看了一下,上面有四個字我認識,分別是。”
崔凡聽到瘋子的話瞬間一臉驚訝的表情說道:“這上面的摸金難不成是——摸金校尉?”我和瘋子聽到崔凡的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事摸金校尉?”崔凡現在似乎依然難以平靜,開口說道:“摸金校尉和我們發丘中郎將都是摘斗的職業。”
聽到崔凡這話,我現在是完全摸不著頭腦,怎麼會這麼巧合?兩張鹿皮捲上的內容都是和摘鬥相關的。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可是眼下在這墓穴當中,我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思考這一連串的事情。便對瘋子和崔凡說道:“這樣,咱們趕緊把東西收拾一下,拿著這張鹿皮卷先離開這裡再說,眼前這些東西也算是沒白來,其他的咱們也不再找了。”
瘋子和崔凡同時被剛才發現鹿皮卷的事情,給有些衝昏了頭腦。便點頭同意。不多時間,我們便將東西全部收拾好,可就在這時,我聽到前方瘋子背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便抬頭望去,可是這一看讓我瞬間魂飛魄散。因為在瘋子背後的棺槨內,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堵黑壓壓的高牆,甚至完全擋住了那豎立起來的棺槨。可是當我在看到那堵牆的第二秒的時候,我便發現,原來那不是一堵牆,而是密密麻麻如山一般的五毒蟲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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