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崔還有瘋子簡單吃過些東西后,便坐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這時候我們的體力可以說是已經恢復了大半。瘋子開口說道:“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多虧小崔這麼勇敢,要不然咱們可就真的掛了。”喝了口水,開口說道:“這沒什麼的瘋哥,當時那樣的情況,擱咱們仨誰身上,都會做出那樣的決定的。”我看著有些靦腆的崔凡開口說道:“小崔,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崔凡看著我更加不好意思的說道:“盛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都是兄弟別這麼客氣。”
我看到崔凡這樣,心裡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兄弟我認定了。想到這裡,我便開口對崔凡說道:“成!小崔,咱們哥兒幾個也別在這矯情了,我看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趕緊起來準備摘鬥吧,早弄完早結束!”瘋子一聽準備摘鬥,便興奮道:“好好好…趕緊的吧,我早就想收拾這資本主義殘餘了,哥兒幾個準備開工吧。一會面對資本主義的殘餘,大家都甭客氣啊。”
我看著瘋子那熱乎勁兒真的一縷無奈湧上心頭,說著便起身收拾好東西,準備再次上著乾屍堆。
因為我們三人體力已經基本上恢復好了,所以很快的便登上了這乾屍堆。我看著眼前這個豎立著的棺槨,心中不由得還是有一些恐懼,畢竟眼前這東西,就在剛才真的差點要了我們三個人的命!就在我神識著眼前這個豎立的棺槨的時候,崔凡開口道:“盛哥、瘋哥,我剛才看了一下,這石棺應該沒有其他的機關了。你們幫我一忙,咱們合力把這官墓給打開了!”瘋子聽到終於可以開棺,便忍不住興奮的說道:“趕緊的開始吧,瘋爺我早就等不及了。你們都瞧我的吧,瘋爺我一個人就能把這玩意兒開啟。”
瘋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開始準備抱著石棺的棺蓋,就要準備開。崔凡見狀趕忙叫住了瘋子說道:“瘋哥瘋哥,不能這麼搬石棺,這棺槨雖然是豎立著的,但是一般豎立存放的棺槨下面,都會有基石作為固定,雖然這棺槨不會倒下來,可是這棺蓋也不是直接抱下來就成的。你們看。”說著崔凡便伸手,對我和瘋子指著石棺的棺蓋部位說道:“你們看,這上面有一些幾乎不被察覺的凹槽,這凹槽其實是對準的是棺槨的墓床部門,在墓床兩邊上都會有相應的凹槽對應,這中間一般都會有石錐做成楔子,來加以固定,這東西行話叫做‘石楔子’,就像很多古代木質房屋用到的木楔子造型類似,只是‘石楔子’沒有木頭那樣的張力,所以只是起到簡單的固定作用。”
我順著崔凡的手看過去,果然在棺蓋與棺槨對接的地方,真的發現了一些很不同意被察覺的地方。但是這些凹槽上的‘石楔子’,與棺槨本身的石料材質,還是有所差別,所以仔細觀察還是能夠察覺的,而且這石楔子的一圈似乎還有一些白色的東西,就像是以前裝玻璃用的‘油泥’(油泥:很早以前裝玻璃會用到的一種,累死橡皮泥一樣的東西,褐色)一樣。
看到這裡我便忍不住的對崔凡說道:“小崔,你看這‘石楔子’好像和棺槨結合的非常牢固,咱們怎麼才能把這玩意兒給弄出來啊。而且你看這周圍白色的是什麼?”崔凡見到我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便說道:“盛爺,眼力還真好,這都被你給發現了,這白色的其實就是糯米和蛋清的結合體。”瘋子這時候聽到崔凡的話,沒腦子的說道:“什麼?還有糯米跟蛋清?這玩意兒我小時候過年才吃的上的!這資本主義殘餘就是不一樣,他丫死了也不讓咱們這些窮苦百姓吃,就練棺槨上也弄點蛋清糯米,真他孃的奢侈!”
我看著瘋子那一臉二百五的樣兒,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說道:“你他孃的別打岔,就你個慫娃子知道吃!”瘋子對我撇撇嘴也沒說什麼。我示意崔凡別搭理瘋子,讓他繼續說,小崔笑了笑,繼續說道:“這糯米和雞蛋,其實算是一種古代比較貴重的粘合劑,新下來的糯米用蛋清按照一定比例調配而成的。你們還記得咱們剛進入墓穴的時候,那一牆的玉石嗎?那些玉石也是用類似的方法給固定粘合的。”
經崔凡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記得剛進入墓穴的時候我還問過他,只不過那粘合玉石的比這個糯米和雞蛋要複雜一些罷了,想到這裡,我便開口對崔凡問道:“那小崔,這玩意兒這麼厲害,咱們怎麼給捅開啊。我剛才試了試,真是一點也弄不動。”崔凡搖了搖頭,示意我彆著急,然後說道:“其實這東西很簡單,以前家裡面就教過我應對的辦法。”
說著,崔凡便從自身的小包中拿出了一個不大的小瓶子,然後說道:“就是這玩意兒!”我看著崔凡拿出來的那個小瓶,裡面黑色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便著急的說道:“小崔,別賣關子了,趕緊說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崔凡點頭說道:“這裡面其實就是醋。這些糯米和蛋清的粘合劑,在遇到醋之後就會有一些腐蝕,而那些石楔子自然而然就鬆動了,這是我臨來之前自己準備的一些。不過就這些已經足夠了。”
瘋子這時候再也安奈不住性子了,開口說道:“那趕緊的吧,小崔你說什麼弄?”崔凡見瘋子亟不可待的樣子,便說道:“把這些醋倒在每一個石楔子的周圍,慢慢就能腐蝕掉裡面的糯米和蛋清。”瘋子結果小崔手裡的崔瓶子,又看了看石棺,便有些為難的說道:“小崔,這哪能行啊,你看這棺槨是豎立起來的,這醋一倒上不就順著留下來。”
我看瘋子那樣便立刻心生一計,倆忙說道:“這還不簡單,你用嘴含著醋,然後對著那石楔子的地方不就成了!”瘋子聽到我的話,便大聲說道:“我說王狗盛,你丫就會出點這餿主意,你丫怎麼不用嘴去弄這玩意兒,來來來,你弄一個,讓瘋爺我看看。”我一看瘋子上套,便沒好氣的說道:“那成,不弄咱們就走吧,反正一會這裡面的寶貝大不了不要了。”說著我就作勢要下這乾屍堆,瘋子一聽我這話,立馬慫了下來,趕忙說道:“別介啊盛爺,別走啊,成成,我弄還不成?”
說著,瘋子便擰開那裝醋的小瓶子,含了一大口到嘴裡面,然後,就對著一個石楔子的地方‘親’了上去。我和崔凡看到瘋子和這棺槨的近距離‘接吻’差點沒笑出。
不多時,瘋子撅著看似有些麻木的嘴脣說道:“我的個娘啊,可算是弄好一個,我數了一下,幸虧這棺槨上的石楔子不多,要不瘋爺我寶貝沒拿著,嘴巴就癱瘓了。”說完瘋子便又含了一口醋,重複剛才那猥瑣至極的動作。我看到瘋子又是一口醋,便說道:“你小子別浪費了,一次少含點醋。”瘋子這時候嘴巴一邊‘親吻’著棺槨,一邊做了一個相當猥瑣的點頭示意我明白了。崔凡見到瘋子這樣也是笑了笑,想要上前告訴瘋子,其實直接用瓶口對著那些石楔子就可以了,我看到一旁的崔凡剛要開口,便趕忙示意他不要說道,然後小聲的對一旁的崔凡說道:“這小子,天天就知道錢,這樣的方式也是讓他知道賺錢的不容易嘛。”
這樣的猥瑣的場景大概持續了五六分鐘,瘋子總算‘親吻’完了所有的石楔子,這時候崔凡再也忍不住了,對瘋子說道:“瘋哥,其實你可以直接用瓶口對著這些石楔子就成了,沒必要剛才那樣。”這時候,一旁撅著那,似乎有些腫了的嘴巴的瘋子,似乎也明白了過來,便衝我罵道:“好你個王狗盛,你丫欺負人都欺負到你盛爺頭上來了?成,等咱們會北京了,瘋爺我在找你算賬,告訴你王狗盛,這事咱倆可沒完。”我看著一旁腫著嘴叫罵的瘋子,便笑著說道:“你小子,這算是對你的教育,讓你知道錢也不是那麼好賺的。好了,不跟你鬧了,咱們準備開棺吧。”
這時候,我們三人便停止了嬉笑。崔凡對我倆說道:“咱們三個人,一人頂著棺蓋,另外兩人把那些石楔子都捅進棺槨內就成了。”這時候瘋子自告奮勇道:“讓我來吧,我實在不想看那些石楔子了。”說著,瘋子便上前頂著那棺蓋,我和崔凡也不猶豫,上面連忙吧那些已經鬆動的石楔子,都捅到了棺槨內。就在最後一個石楔子被捅進棺槨內的時候,棺蓋便徹底開了,我連忙上去幫著瘋子把棺蓋在乾屍堆上。
就在我起身看向棺槨內的那一霎那,我和瘋子還有小崔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驚呆了。瘋子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哪裡是個人啊,分明就是一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