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崔凡也看到了那五毒蟲群,便急忙開口說道:“瘋哥、盛哥,快跑。”我拉著崔凡還有瘋子,就向之前下來的那螺旋型樓梯衝去。幸好我們三人之前收拾好了東西,要不然,這一趟也就真的是白來了。
邊跑我邊回頭看去,那五毒蟲群真不是蓋的,速度眼看就要追上,崔凡趕忙對我倆說道:“看來這萬屍託棺來真是被啟動了,估計剛才咱們的血就是引發這些玩意兒出來的原因。”瘋子邊跑邊叫喚倒:“這些東西看著真他孃的噁心,也就那資本主義殘餘好這一口。”
看著瘋子滿嘴唾沫星子的破口大罵,我也沒功夫理會這小子。趕忙上到了螺旋樓梯口,打開了那個還不算重的石板,崔凡一個箭步便衝了上去,隨後便來著一邊還在叫罵不停的瘋子,我回頭看那五毒蟲群也快追至身前,便緊隨其後衝了上去,隨手便關上了那塊遮擋的石板。
經過剛才一路的狂奔,再加上前不久,被長髮抽取精血導致的失血過多,崔凡這時候也有些氣喘吁吁的,可能想到五毒蟲群已經被擋在石板另一方,我看到精疲力竭的小崔也不再多想,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這時候,我看到瘋子和崔凡都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便開口說道:“咱們還是趕緊起來準備走吧,呆在這地方總感覺怪怪的。”崔凡雖然是顯得很疲憊,但是聽到我的話也明白了此地不宜久留。便起身準備走。
可是一旁坐著的瘋子這時候不幹了,嚷嚷道:“盛爺、小崔,我實在走不動了,剛…剛才跑得太快,岔氣兒了。”瘋子一邊說著,一邊按著肚子。我看到瘋子這樣,便氣不打一處來。開口說道:“我說你個慫娃子,剛才跑的時候就你小子跑得慢,跑得慢就不說了,你他孃的還一個勁兒的叨叨個不停,你不岔氣兒才邪了門呢!”
說著我便向崔凡使了個眼色,然後便兩個拉起了坐在地上耍賴的瘋子。瘋子被我們拉著,邊走邊說道:“慢點、慢點哥兒幾個,這岔氣兒疼的厲害。”
走不多時,我們便來到了墓門出,這墓門前方原本凹陷下去的深坑已經不見了,似乎之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我和崔凡相視一眼,便也都沒再多想,趕忙跑了過去。可這時候,我們兩人架著的瘋子開口說話了:“誒…這之前老子差點掉下去的深坑怎麼不見了?他孃的這老資本家就是不一樣,搞得這麼高科技。”
我和崔凡拉著瘋子也沒理會他的滔滔不絕,只想儘快的離開這座墓穴。可是正在我們向進來的方向走著的時候。突然我聽到背後一陣‘咔嚓咔嚓’的脆裂的聲音。崔凡這時候也聽到了這不斷髮出的脆裂聲,便回頭望去。這一看不要緊,崔凡趕忙說道:“趕緊的,這牆壁上的玉石裂開了。而且…”我聽到崔凡有些驚恐的話語,便下意識的回頭望去,這牆壁上的玉石正在逐漸開裂,而且似乎有東西正在向外爬,而那爬行著的東西,讓我不由自主的聯想起來了五毒蟲。
剛才還在叨叨個不停的瘋子,這時候開口說道:“怎麼回事?你們速度怎麼慢了下來?”我和崔凡聽到瘋子這話,便從剛才驚恐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牆壁裂開了,又有五毒蟲追來了。”
這時候,瘋子突然‘騰’的一下,從我和崔凡的肩膀上掙脫了下來,對我倆說道:“你倆不早點說,趕緊跑啊。”說著,瘋子便撒丫子的跑了起來。我看瘋子這麼歡騰,便破口罵道:“你他孃的胡瘋子,你不是說你岔氣兒了嗎?怎麼他孃的這回跑得比兔子還快?”罵完,我也不再多做停留,趕忙和崔凡甩開膀子向前跑去。
當我和崔凡最後兩個爬出當時挖掘的盜洞的時候,身後緊接著一陣轟隆隆的塌陷的聲音,估計那玉石磚牆破裂後也經不住土層的重壓便道了。一陣狼煙動地的灰塵把我們兩個著實是嗆個夠嗆。
煙霧還沒散去,我便聽到瘋子那公鴨嗓的聲音說道:“我說盛爺、小崔,你倆這速度也忒慢了點。你們看看,俗話說落後就要捱打。下回可不能再這麼慢了,來來來,趕緊用自己的衣服擦擦臉,這一身灰頭土臉的。”
這時候,我和崔凡剛從這狼煙動地中爬了出來,又聽到瘋子這一嘴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言論,我上前對著這慫娃子就是一腳,然後罵道:“胡瘋子,你他姥姥的,你小子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剛才不是岔氣兒了嗎?怎麼一看到那五毒蟲,你這慫娃子跑的比誰都快,這五毒蟲還治岔氣兒?”
一旁站著的瘋子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對我倆說道:“這不是也是為了能解救你倆嘛,讓你們減少一些負擔。對不對!而且剛才確實是累了。”瘋子不說還好,這一說給我給氣的,上去又是一腳,然後接著罵道:“你他孃的還好意思說堅強我倆負擔。這會兒你小子說實話了,剛才累了?我倆不累?別看你個慫娃子一臉的排骨像,可我還真沒見你瘦到哪去,死沉死沉的。讓我倆架著你是不是特舒服?要不我和崔凡再把你小子給塞回去?”
瘋子聽到我的話,便低下頭來說道:“得,那回北京請你倆吃一個月的全聚德還不成?”我和崔凡看著眼前這小子那慫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又是一腳,說道:“趕緊找個空曠的地方,避開之前那些玲瓏蟲髓。給老子拿根菸,這在下面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可給我憋死了。”
瘋子樂呵呵的拿出大前門,然後對我說道:“來,盛爺抽菸!”我白了這小子一眼,也沒說什麼點上煙便和崔凡還有瘋子就地休息了起來,想想這一路上我們遇到的這麼多的驚險不由得讓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瘋子把煙遞給我後,因為知道崔凡不抽菸所以也就沒讓,自己便坐在地上掏出一根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我看瘋子抽的起勁,便想起來再墓室裡拿到的那塊鹿皮卷,所以便開口問道:“瘋子,那塊鹿皮捲上面寫的除了這四個字外,你現在還能認得其他的嗎?”瘋子抽了口煙,然後拿出那鹿皮卷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後說道:“我現在還真不記得,很多資料都在北京,只能回去了後才能知道到底這上面寫了點什麼!”瘋子又抽了口煙,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然後說道:“小崔你知道的多,要不你給看看。”說著瘋子便把這鹿皮卷遞給了小崔。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小崔接過瘋子手中的鹿皮卷,細細的看了一會,然後無奈的衝我們搖搖頭說道:“這我也不知道。上面的東西都不認得。”想想也是,這蟲篆本來就是古字,況且字型怪異,所以小崔不認得也是在常理之中的。想到這,我也就沒再多問。瘋子抽完煙,又點上一根然後說道:“這幾天在下面也把我給憋壞了,這沒煙的日子還真是難受啊。”我喝了點水,對崔凡和瘋子說道:“這也不知道在下面呆了多長時間,嘴裡面是一點味道也沒有,回去咱們先去好好吃一頓,然後再研究這鹿皮卷的事。”說起鹿皮卷,我突然間想起來一件東西,就是在那個日本軍基地裡面拿到的影像帶小本子,還有相片。便對著正字啃壓縮餅乾的瘋子說道:“胡瘋子你他孃的別啃那壓縮餅乾了,我問你,你知道哪能租這樣的影像機器的嗎?要那種能放映的。”說著,我便把包裡的影像帶拿了出來對瘋子示意。瘋子看到我手裡的影像帶說道:“有,回去去電影廠就能租一個。”我聽了瘋子的話,便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話,畢竟在墓穴裡這麼長時間可是把人給累壞了。
這時候,一旁喝水的崔凡開口說道:“盛哥,瘋哥,現在咱們也總算是出來了,好好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咱們再動身吧。”我點頭對崔凡說道:“成,咱們吃點東西,喝點水,休整一下再動身,大家也都累了。這樣吧,我先守夜,你倆趕緊睡,一會起來換班。”因為三人真的是累得不輕,所以崔凡和瘋子也沒有多推讓,便同意了我的提議。倒頭便睡了過去。
看著他倆睡的很是香甜,我拿出煙自己點上了一根,看著這山裡的星空,不由得便看的出神。這樣的星空美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那閃爍斑斕的星空裡面,到底影藏了多少的不可預見,我的有生之年又能體驗多少的前所未見,也許每一步向前都會是充滿挑戰,但至少我一直在行走。那玲瓏蟲髓奪取老姨娘生命的情形浮現在我腦海,我在想或許並不需要告訴老姨娘這一切,身在遠方的老姨娘,但願能釋懷那一段痛苦的經歷吧。想想這一路上的九死一生,真可謂是一番難忘的經歷。從最初的中邪、到最後崔凡救我和瘋子,那一幕幕讓我不由得感嘆,這樣的經歷在我若干年後回想起來會不會是像電影那樣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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