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要失身了!
???看到這一幕,我驚住了,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能用頭走路的人,而旁邊的雨軒,神情比我複雜多了,大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跛腳女孩用頭頂在地上跳了十幾下後,又翻轉了過來,走到雨軒面前平靜道:“我做到了!”
雨軒哼了一聲:“那好,你想做啥就做啥吧,反正我不會攔著了!”說完氣嘟嘟地走了,大概是覺得被將了一軍很沒面子。
跛腳女孩又轉向我,重複起了剛才的請求:“你和她做的事情,也要和我做一遍。”說著用嘴努了一下雨軒。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耐心地再次解釋起來:“姑娘,男女是有區別的,所以有些事情只能有了親密關係後才能做,而這種親密關係,不是說有就有的。”
她俊俏的臉上滿是迷糊:“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用手掌幹搓了兩下嘴巴:“男女朋友不是說當就能當的,所以我不可能赤身裸`體與你抱在一起!”
她聽後很失落,低頭沉默不語,不過幾秒鐘後又突然抬了起來,並且臉色堅定:“你必須答應,要不然我就殺了她!”說著用惡狠狠的目光瞅向雨軒。
這歹毒的眼神讓我心裡一驚,覺得不像是虛張聲勢或者嚇唬人,而是真會動手的那種,於是悄悄做起了準備,撿起地上的黑刀護在了雨軒身前。
對仍在等著回答的跛腳女孩正色道:“我警告你,不要企圖傷害雨軒,要是敢碰她一根寒毛的話,我就讓你身首異處!”
她抿了下嘴脣:“這麼說你是不答應嘍?!”
我點點頭:“當然!”
“嗚嗚,嗚嗚……”
令我有點始料不及的是,她並沒有跳躍著朝我和雨軒襲來,而是放聲大哭起來,並且轉過了身子,朝冰雕群深處走去,背景十分落寞孤單。
雨軒這是上前兩步,用手戳了戳我的手臂:“人家美女要真心實意跟你睡,你幹嘛這麼絕情啊,既能滿足她又能爽了自己,如此好事都不同意,真夠迂腐的!”
我瞅著她哼笑一聲:“得了吧,我又不是機器,剛才摟著你搞了那麼長時間,早就筋疲力盡了,即便她再漂亮,我也是心餘而力不足!”
“什麼?你”雨軒大驚失色,忙伸手朝自己的私密處摸去。
望著她慌亂的樣子,我故意裝出不解的神情:“怎麼了,你找什麼呢?”
她臉頰變得緋紅,抬眼瞄了我一下,聲音比蚊子還小:“你知不知道,這幾天不是我的安全期,所以”
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什麼?”
她用腳尖踢了我一下,幅度很大,但是力氣卻小:“你不會是穿了褲子就不打算認賬吧,萬一要是有了孩子我怎麼辦?”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丫頭說的非安全期是排卵期,不由得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臉詫異:“你笑啥什麼?”
我止住笑,不打算再繼續忽悠她,老實坦白道:“這位女士,你想啥呢?我說的‘搞’是指用身體溫暖你,用四肢搓揉你的肌膚,可不是做什麼男女之間的房`事!”
她聽完我的解釋後,臉更紅了,用手捶打了我兩下:“幹嘛不早說,用的什麼詞彙啊,不是故意讓我誤解嗎……”
看著她羞赧的樣子,我滿意極了,興奮地調侃道:“原來今天是這位女士的排卵期啊,小爺我算是記住了,以後想要孩子直接選今天推到你就行了,嘻嘻,嘻嘻……”
她揚手又要打我,但胳膊揚起來後卡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僵硬起來,目光緊盯著我身後方,嘴巴里驚訝地發出了一聲:“啊!”
我一愣,心說怎麼回事,難道是面紗男子那個傢伙出現了?想到這裡忙扭頭去瞅,不由得意外極了:在兩座冰雕之間,剛才離開的跛腳女孩,竟然又出現了,並且從她篤定的眼神可以看出,一直窺探著我們。
這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很不爽,我從鼻孔里長哼一聲,徑直朝她走了過去:“你不是走了嗎,為什麼又回來?知不知道偷窺是一件很齷齪的事?!”
她對於我的靠近和質問,沒有絲毫反應,眼神依舊瞅著雨軒那裡。
本來我的心情就不好,現在被她無視,就更加不爽了,也顧不得什麼紳士風度了,上前兩步一把揪住她的衣領:“跟你說話沒聽到嗎,你這個不講禮貌的丫頭,不對,應該是活屍才對。”
她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青紫的嘴脣動了下:“我不是在偷窺你們,而是在看那個男人!”說著將手揚了起來,朝一個方向指去。
我聽後心裡就像被針紮了般,劇烈地抽搐了下,轉過頭朝她指的方向望去,但是發現除了雨軒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人。
再次面向跛腳女孩,厲聲訓斥:“你竟然戲弄我!”說著就要將她推開,但是這女孩一把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沒有騙你,在那座兔子形的冰雕後面,藏著一個男人,他才是剛才偷窺你們的人。”
我聽後倒吸口冷氣,盯著跛腳女孩的眼睛看了幾秒,發現沒有絲毫的躲閃後,有點相信了,鬆開他的領口,朝雨軒後面的那座兔子形冰雕奔去。
手裡緊攥著黑刀刀柄,心說如果真有人的話,也應該是面紗男子了,這傢伙老是躲在暗處,讓我始終有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待會直接砍死好了!
雨軒沒有聽到跛腳女孩對我說的話,見我提著黑刀氣勢洶洶走來很意外,臉色繃緊道:“阿飛,你這是要……?”
“一會你就知道了,冰雕後面有人!”從她面前擦肩而過時,我不想多做停浪費時間,只能簡單的說這麼一句。
走到兔子形的冰雕跟前,我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用耳朵仔細聆聽了下:沒有捕捉到任何動靜,也許是冰雕後面的面紗男子隱藏的比較深,不僅身體保持不動,而且連呼吸都屏住了。
思忖了幾秒鐘,我揚著黑刀直接繞到了後面,看清一切後,不由的心聲疑惑。大感意外。
跛腳女孩沒有騙我,兔子形冰雕的後面確實藏著一個人!
不過這人並不是我預料的面紗男子,而是一個長著陌生面孔的男孩,二十歲的樣子,相貌還算是比較英俊,只是沒有表情很僵硬。
看到我之後,他沒有露出多大的驚愕,也沒有做出什麼逃跑或者進攻的反應,而是用一雙深陷的眼睛盯著我,不知道是何用意。
仔細觀察之下,發現這男孩有些特別,竟然只有半顆腦袋,是的,頭顱的後面就像被人豎著劈去了一半,後腦勺根本就沒有。
繞到他的側面一瞅,脖子上方猶如只有一張臉皮,非常人!
看到這裡我反應過來,與先前見到的跛腳女孩一樣,這也是一具活屍,相比就是與我互換的那位!
見他沒有敵意,我也不想動手,對他命令道:“你走吧,不要鬼鬼祟祟跟著我們,也不要再偷窺,否則我將你僅剩下的半顆腦袋,也給砍下來!”
他應該是聽明白了,沒有說一句話就轉頭離開,這種反應倒是非常令我滿意,等到他消失在冰雕群深處後,我轉身朝雨軒走去。
但是,卻驚愕的發現,雨軒不見了!
眨了幾下眼睛,確實發現沒有她的身影后,並且那個跛腳女孩不見後,我緊張極了,想起了那女孩說過的話語殺了雨軒。
站在雨軒剛才待地方思忖了幾秒鐘,冷不丁發現自己上當了,從一開始跛腳女孩告訴我,兔子形冰雕後面有人,就是為了將我支開,從而掠走雨軒。
意識到這點後,我憤怒極了,心說本來還以為是比較單純的兩具活屍,沒想到心急這麼深,記得她說過要殺了雨軒,頓時擔憂極了,趕緊朝前搜尋去。
那個跛腳女孩雖然行動不便,但能跳躍,指不定這時候將雨軒帶到哪裡去了。
“嗚嗚,嗚嗚……”
正奔跑著,耳中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嗚咽聲,忙停下來,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發現聲音來自於幾具擺列比較密集的冰雕後面,忙攥著黑刀跳了過去。
繞到後面一瞅,果然發現了雨軒,不過,她被跛腳女人雙手束縛著,並且用一塊冰球塞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見狀我大喝一聲:“喂,你還要不要臉,三番五次沒有滅了你,竟然還敢綁`架我女朋友,是不是連活屍都不想當了?!”
她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用手勒著雨軒的雙臂,對我依舊平靜地驅使起來:“你先前與她做的事情,也要和我做,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
“你是不是腦子被凍壞了?為什麼這麼執著呢?!”我火了起來,衝她大聲斥責。
“我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但是就是想要做那種事情,很強烈的願望!”她平靜地迴應。
聽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曾經與李師傅閒聊的時候,他說過有些活屍會殘留一部分記憶,但是也只是臨死前那一段時間的經歷。
並且那種經歷也比較混亂和模糊,所以活屍見到人之後,通常的舉動就是殺人,因為他們十有八九是被殘殺的,所以怨恨情緒比較強,但是也有其他的情況。
看來對面的跛腳女孩就是其他情況了,想來她死之前,一定是正在做那種事情,所以剛才見到我赤身裸`體摟著雨軒,激發了僅有的一些記憶片段,於是非常想要親身體驗。
我長舒口氣,指了指跑來的方向:“你要做那種事情,不必找我,可以和剛才冰雕後面的男孩直接嘿咻嘛,並且你們都是活屍,想做多久做多久!”
“嘿咻是什麼意思?”她突然一臉不解地詢問了句,看樣子確實不懂。
“就是與我剛才和女朋友的動作一樣,但感覺更爽的事情,相信正是你所需要的。”我揶揄了句。
她竟然否定了:“不,和他沒有那種感覺,就是要和你做,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答不答應,要是拒絕的話,我現在就殺了她!”說著從身後摸出一塊鋒利的冰片來,抵在了雨軒的喉嚨上。
這女孩情緒十分淡定,應該屬於那種打定主意就動手的,真有點擔心手臂一會,冰片會將雨軒的頸動脈割破,要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十有八九救不了。
踟躕了幾秒鐘,我決定暫時答應她的要求:“行了,你放了我女朋友,我答應你!”
她一向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真的?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將黑刀扔到地上,直接把保暖上衣脫了:“騙你幹什麼,快點吧,先說好了,只做一次!”
跛腳女孩也算是信守諾言,將冰片從雨軒脖頸上移開,不過仍然束縛著她的雙臂。
我催促起來:“來呀!你剛才不是急著要做嗎,現在怎麼猶豫不決了?不會是害羞了吧?要是這樣的話,也就不能怪我嘍!”
她接下來的回答,差點讓我崩潰:“先等一下,他來了我再過去。”
“什麼玩意?!”我氣得用力一踹地面,本來打算等她過來動手,瞭解了這個另類的女活屍,但是沒想到她竟然要等那個半顆腦袋的傢伙。
這樣一來就麻煩了,雨軒仍舊被脅迫的情況下,我根本就不敢隨意下殺手,並且還要獻出身體!
如果要是活生生一個女孩,意念不堅強的話,或許會藉著這個機會,偷吃一把,但是與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活屍做那種事情,想想就得慌,聊齋裡的故事不停在腦海裡飛掠!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響起,扭頭一瞅,剛才那個躲在兔子形冰雕後面的男孩來了,徑直走向跛腳女孩。
看到這傢伙,想到竟然與跛腳女人合謀設計我,真想上前一刀砍死他,但是強忍住了。
跛腳女孩此時送開了雨軒,對著半顆腦袋的傢伙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朝我信步走來:“我的朋友來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邊朝我走,邊開始脫自己破舊的衣服。
我將頭稍微側了一下,與其說是尷尬,不如說是想要趕緊思忖出辦法來,一是安全救出雨軒;二是不要讓自己戴上一個被女屍強暴的帽子。
但是他們兩個人,並且雨軒還被挾持著,我究竟該怎麼辦呢?思前想後,沒有一個方法合適。
這時候已經沒了時間,跛腳女孩已經站到了面前光著身子!
正當我以為就要‘失身’的時候,突然瞥見半顆腦袋那傢伙,竟然開始脫起雨軒的衣服來,不由得心中大駭剛才跛腳女孩對他嘀咕的話語,原來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