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 不是葉局長!
半顆腦袋的那個傢伙,雖然看上去很瘦削,但力氣不小,雨軒的抗爭在他面前就是杯水車薪,沒有絲毫意義,很快,上衣被移了去,露出了粉紅色的文胸來。
我氣壞了,恨不得現在就過去,將那傢伙剩下的半顆腦袋砍掉,但跛腳女人擋在身前,並且黑刀還在一旁的地上,所以必須剋制住憤怒,再等待一會。
這時候,小腹突然一涼,忙收回注意力低頭瞅去,發現跛腳女人的手指,已經伸進了我的保暖褲裡。
她見我吃驚也毫不在乎,攥著褲腰用力朝下扯去,將我下身的衣物也徹底剝光,整個人貼了上來,攬住了脖頸就親。
我心裡一驚,和雨軒沒做過這種出格的動作啊,跛腳女人不是無中生有嗎!!
但此時也不好推開她,只能順著她的氣力,慢慢躺在了地上,暫時任其擺佈,不過始終把嘴巴保護著,以免被她侵佔,失去‘純潔’。
當然了,我所做的絕不是聽天由命、等著上帝來救我和雨軒,而是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從跛腳女人的脖頸滑向胸膛,再從胸膛滑向腹部。
一直到了臍下三寸的地方才停住,用指尖輕微的觸碰起來,佯作撫摸的樣子,實際上是在確定丹田的位置!
李師傅曾經說過,不管對於活人還是死屍,亦或者妖魔,丹田這個地方都非同尋常,是特殊能力的源泉,只要受到重創,就能讓對手遭遇毀滅性的的打擊,輕則落荒而逃,重則一命嗚呼!
所以現在徒手的我,所能使出的最有效辦法,就是使出這一招了。
瞥眼瞅瞅跛腳女人,還在十分投入地吻著我的臉龐,雙膝跪在我大腿的兩側。胸前的兩隻玉兔,早就被擠壓的變了形,就像兩隻潔白的烙餅,讓我有種想咬一口的浴望。
當然,這只是零點一秒的想法,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深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將力量運到了指尖,對準跛腳女人的丹田後。剛要動手戳進去,意外出現了。
她突然停止吻我,將頭抬了些,雙眼直勾勾望著我:“你應該抱緊我,就像先前對待你女朋友那樣,而不是用手指給我撓癢癢!”
說完還一把攥住了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將它們拉了起來,放在了自己隆起的屁股上。
不得不承認,跛腳女孩的雙臀非常的……非常的圓翹柔韌。就像倒扣的鐵鍋——原諒我粗俗的比喻,手指放在上面不用任何力氣,就能感覺到十足的彈性。
雖然手感很好,但沒時間享受,透過她髮梢間的縫隙,瞧見雨軒的保暖褲也被扯去了,白色的內褲露了出來。正夾緊雙腿,躲避著半顆腦袋那混蛋的婬爪。
沒有時間在磨蹭了我,我用左手捏起跛腳女人的屁股,讓她放鬆戒備,右手再次輕輕滑到了她的小腹,裝作撫摸的樣子。找準位置後,狠狠朝裡面刺去,幾乎用盡全力。
“噗——”
手指穿透了她的肚皮,紮了進去,指尖碰到了一顆圓乎乎的肉球樣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用兩根手指夾住後。使勁捏起了,發出“啪”的一聲。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短短兩三秒內完成的,等倒跛腳女孩反應過來的時候,丹田已經被我重傷,整個軀體似乎突然間失去了支撐,趴在了身上抽出起來,神情不再淡定,而是痛苦不堪!
見她張開嘴巴要呻吟,我趕緊用手扼住她的喉嚨,並且用雙腿盤住她的身子,使其不能亂動,不管她怎麼掙扎就是不鬆手,直到沒了反應為止。
我輕輕舒了口氣,將頭側了下一瞅,那邊只有半顆腦袋的傢伙,正用手撕扯著雨軒的內褲,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搭檔已經掛了!
心說你這混蛋,竟然這樣肆無忌憚地對待雨軒,馬上就要讓你好看!
輕輕將身上的跛腳女人推開,挪到一旁撿起了黑刀,直起身子朝他邁著細微步子走去,隨著距離的靠近,將黑刀也高高揚了起來。
正在與半顆腦袋那傢伙抗爭的雨軒,不經意間瞥見了我,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讓我意識到,這表情一定也被她面前的那傢伙窺見了。
於是不再遲疑,趁著他還沒有做出發應,趕緊揮舞手臂,將黑刀重重砍了下去。
“咔嚓——”
黑刀鋒利的刀刃,砍進了他的脖頸裡,也是憤怒使然,力氣出奇的大,將頸椎骨也剁斷了。
這還沒有完,我將刀柄用力朝下一壓,“刺啦”一下,算是將他的脖子徹底撕裂了斷,讓其成了無頭活屍。
這傢伙僅剩的半顆腦袋也沒了,成了一具無頭的活屍,不過比較聳人的是,竟然還沒有死,雙手仍然抓著雨軒的白色內褲不鬆手。
見狀我怒了,嘴裡罵道:“你丫的頭都沒了,竟然還這麼色,真是膽大包天、自不量力……”邊罵著邊再次揚起了黑刀,朝他和雨軒之間的縫隙劈去,嗖的一下直奔他的手腕。
“咔嚓——”
這次比較乾脆利索,將他的手臂一下砍斷,並且抬起一腳,將這無頭傢伙踹倒在地上。
不過他的斷手還殘留在雨軒的內褲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砍斷時收縮的緣故,死死地攥在上面就是掰不開。
見雨軒急得滿頭大汗,我半認真半戲謔地建議道:“既然拽不下來,那就直接將內褲脫掉扔了吧?”
“好主意!”她臉上先是露出驚喜,但剛要動手立馬停住了,用嗔怒的眼神瞅著我,“你什麼意思,想佔我便宜是不是?”
我呵呵一笑:“算了吧,想要佔你便宜的話,先前溫暖你身子的時候就佔了!再說了,你有啥好害羞的,那地方我早就見過了。”
她雙腮緋紅:“你——,哼!等到回去後,我就將你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全都告訴紫嫣姐和葉子姐,到時候有你受的!”
我哼笑起來:“哎呀,你要是好意思說那就說唄。只是別怪我沒提醒你,女人的天性就是猜疑,你敢確定紫嫣和葉子不會多想?認為不是我流氓才佔你便宜,而是你主動貢獻自己!”
她嘴巴一撅:“才不會呢!她們兩個很信任我,絕不會像你說得那樣!”
“好了,不貧嘴了,內褲上的手抓很堅硬。你要是不脫下來的話真地很難解決,要不就直接穿上保暖褲算了。只是——”
“只是什麼?有話快說,別磨磨蹭蹭!”
“只是腿間鼓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是太過人妖呢!”我說著竊笑起來。
“你快滾開,不想跟你再說話了!”雨軒微嗔道,說完轉過身去,真地將白色內褲脫了下來,並且扔到地上,穿上保暖褲後對我催促道,“喂喂。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我壞笑道:“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了麼,幹嘛又問我?”
她有點不好意思:“剛才讓你滾開,是不是真生氣了?”
我長嘆口氣:“是呀,好久沒有被人這麼打擊了,尤其是被一個我拼命救了兩次的女孩,那種感覺真有點傷心欲絕!”說著瞟了她兩眼,不再搭理。
她用手輕輕扯了下我的衣角:“對不起阿飛。我剛才只是隨口說說的,別生氣了好嗎?以後再也不用那種語氣和詞語傷你了!”
此時此刻,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在祈求父母的原諒般,可憐巴巴極了,眼淚都下來了。
我沒想到一句玩笑話。會讓她這麼認真,忙用後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傻丫頭,你分不清我剛才的話是真是假嗎?虧你還是讀心術的高手呢!也不想想,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嘛,什麼時候生過朋友的氣了?!”
說完用手勾了勾她的鼻樑,擰了一下她的耳朵。
這丫頭破涕為笑,刁蠻起來:“噢。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折磨你了,反正你不會生氣。”
我有點啞巴吃黃連了,心說這次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啊,以後不但沒有機會戲弄她了,還要免不了被欺侮。
閒聊了幾句,突然想起葉局長還被冰封著,忙抓起雨軒的手:“走吧,要乾的事情很多,先去葉局長屍體弄出來,之後還要尋找上樓的途徑,這樣兩都比較緊急!”
“那好,趕緊走吧!”雨軒點點頭,緊跟著我。
“等等!”幾步之後,我突然想起這裡還沒有完全了結,對雨軒道,“稍等一下!”
說完拎著黑刀走到那傢伙被砍掉的頭顱旁,弓下身子,對仍舊眨眼的他微微一笑:“既然這樣你都死不了,那兄弟我就只能換個方式了!”
說完舉起黑刀,用刀身側著拍打起來,直到十幾下後,將他的半顆腦袋砸成了肉泥才罷休。
為了以防萬一,把另一邊,他軀體肚子上的丹田也用刀捅破了,之後拉著雨軒的手,飛奔向封住葉局長的那具冰雕處,路上的時候,將自己尋找她經歷的一切講述了遍。
抵達目的地後,喘了兩口氣後,我舉起黑刀繼續鑿冰,希望能快點將他的屍體弄出來。
“阿飛,那個……”
片刻之後,雨軒突然從旁邊對我開了口,欲言又止,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停了下來,轉向她:“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嘛,這裡又沒有其他人了!”
她頓了一下,帶著詢問的語氣開了口:“我覺得……,既然葉局長已經遇害了,現在冰層裡面的只是一具屍體,所以……所以不用這麼小心翼翼,只要——”
“不行!”我知道雨軒接下來的話要將什麼,嚴詞拒絕了她,“雖然慢慢鑿的話有些耗費時間,但是至少比較尊重葉局長,直接砸裂的話,很有可能損壞遺體,是對他的不敬!”
“對不起,我只是看你揮汗如雨太累了,並且不知道還要多久能將冰層一點點鑿開,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我知道的,謝謝你雨軒,別自責了,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囑咐了一句後,我揮舞著黑刀,繼續鑿冰。
“阿飛,停下來,快停下來!”
有過了幾分鐘,雨軒再次開口打斷了我,語氣頗為堅定。
我只好無奈地住手,對她有點不耐煩道:“如果還是要勸我直接砸冰的話,還是算了吧,那種可能毀壞葉局長遺體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她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是不是!我想告訴你的是,用另一個更快的方法讓葉局長屍體出來!”
我聽後一愣,有點狐疑道:“什麼方法,你說?”
“我們兩個的經歷不是驗證了,這些冰雕有個詭異的特性嘛——能夠與近身觸碰他的人互換位置,所以說——”
“所以說,只要我將肌膚貼在冰層上,裡面的葉局長就會變成一具活屍出來,而我就會替代他被冰層覆蓋著!”我打斷了雨軒的話語,心裡也覺得確實是一個好方法。
事不宜遲,忙扔下黑刀將自己的身子趴在了冰層上,並且兩隻手掌覆在上面,緊張並急切地等待著,希望自己能快點進入。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五六分鐘過去了,我除了手掌比較冷之外,整個人還是原樣子——趴在冰層的外面。
心中不由得嘀咕起來:怎麼回事,難道是沒有睡覺的原因?
可是現在自己睏意全無,一時半會根本就睡不著啊!正猶豫著要不要放棄這種方法的時候,手指觸控著冰層的雨軒又開口了,話語比剛才更讓我吃驚。
“沒必要將裡面的屍體弄出來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是葉局長!”
“為什麼這樣說,裡面的人與葉局長沒有絲毫區別啊?”我盯視著冰層裡面公雞形狀的屍體,不解地反問道。
雨軒舒了口氣:“阿飛你忘了,我可是能夠讀心的,並且可以藉助一些介質進行千里讀心。”
想到剛才雨軒用手指觸控冰層,頓時明白了,不過也是非常驚愕,想不到千里讀心術竟然連死人的心都能讀,忙對她追問道:“快告訴我,你究竟讀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