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難以置信之事
從今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畫符設陣,魂遊校園。
從今天起,關係室友和同輩……
“停停停……你千萬不要關心我,腦震盪都要被你關心出來了。”
蘇如酒窩在躺椅裡,安逸的像是退休的老大爺,他喝著茶,玩著遊戲,如果沒有白朮的魔音繞耳,真是一個完美的週末。
白朮果然不再繼續吟他那改變的亂七八糟的詩歌了,一下子撲了過去,眼含雙淚,十分真切的看著蘇如酒說道
“老大啊這樣的天去修補五靈之帶會死人的你忍心我去送死嗎?!”
蘇如酒橫眉冷對,無情的吐出兩個字。
“捨得。”
甚至連一個同情的眼神都不給他
白朮覺得真是世態炎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人心易變……
可惜蘇如酒在韓思非日日想著法作妖的毒害之下,早就對他這個段位的戲路不感冒了,於是一腳就把人踢了出去然後利索的關門上鎖,繼續窩回去,發出一聲愜意的感嘆。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或許——
不見得。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
……
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他連弄死對方的心都有了
蘇如酒深吸了一口氣,點了接聽,惡聲惡氣的說
“三句話之內如果給不了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你猜會發生什麼?”
“那個混血少爺回來了!”
“管他是誰……誰?”
蘇如酒的聲音硬生生的一拐八道彎,顯然這個訊息來得讓他一點也料想不到,以至於讓他大腦差點短路,但是反應過來了又十分不在乎懶洋洋的躺了回去,輕描淡寫一樣說道
“回來就回來了,難道還想讓我們組織美少女為他接風洗塵嗎?一個小鬼而已,小題大做,掛了。”
徒留對面的人對著已經發出忙音的手機呆住,看好戲一樣嘖嘖兩聲,也就沒怎麼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了,畢竟什麼海龜少爺,又不是什麼腰細腿長的妹紙,對他並沒有吸引力。
而這邊白朮出了寢室樓,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哆嗦……真是太冷了。
哈一口氣,眼前立刻就變成霧濛濛的一片。
如今已經是到了冬天,抬眼望去整個學校都已被大雪覆蓋。據說這場雪是二十年不見的大雪,一夜之後果然千樹萬樹梨花開,一腳下去積雪到了腳踝,二十年這個雖然有待考究,但是十分浩大卻是可以肯定的。
白朮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路上,包裡是修補五靈帶的用品,他當日其實已經算是硬闖這道結界了,更何況擅自使用朱雀神力……亦是牽連損壞了一部分,雖然說神力與五靈之力沒什麼好衝突的,但是五靈帶中封存的靈力本就是為了抵禦外力而存在的,因此也並不認得什麼朱雀神力。
白朮逃出去的事情並沒有隱瞞多久,或者說王禛壓根就沒打算隱瞞,學校的管理層問下來的時候王禛早就寫好了五千字的反悔書,並且態度誠懇主動要求讓白朮修補五靈之帶來彌補過失。
本來這樣也是不行的,畢竟五靈之帶肯定不能等到白朮回來再修,誰知道他會不會一去不回,但是又有另外一個條件。
“白朮回來,會帶回以為月主,正是因為解決這位月主迫在眉睫,所以事急從權,才連夜離開。”
那個時候,是風扶搖為他作的保,以朱雀繼承者的身份,字字鏗鏘,好像早已料定結果如何。
這是後來白朮聽名也說的,他那樣好的記性,將一切事情記得分秒不差,然而白朮聽著,總覺得陣陣生寒。
好像他這一段經歷,都是別人意義計劃好的一樣,白朮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學校寢室裡了,那個時候他睜開眼,燈亮著,聽見床下他們鬥地主的聲音,歪過頭趴在床欄上去看,七八個人頭抵在一塊深情專注的看著牌面,誰也沒注意到這一邊的事情,白朮眨了眨眼,又躺了回去,忽然之間覺得十分恍惚,他不是在老家嗎?他還害了小鶴……怎麼就在學校裡了呢,難道那些事情經歷都是做夢?
腦袋裡亂成了一團,正想再側過頭去問人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結果一轉身就看見一張臉貼在自己的床前,眼睛烏溜溜的看著他,差點嚇得靈魂出竅。
白朮拍著心臟,仍是心有餘悸
“名也你不出聲的嗎?沒死也被你給嚇死了”
“我看見你醒了。”
歐陽名也,白朮寢室裡,乃至整個男生寢室裡的吉祥物。他摸了摸鼻子,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比較激動,你要吃東西嗎?”
“還沒刷牙洗臉,吃什麼東西。”
說話的是蘇如酒,他頭也沒抬,一心只顧牌面風雲。
這很不正常……
並不是說蘇如酒的言行舉止怎麼樣不對,這貨從來就是心大的很,關鍵就在於他太正常了,正常的好像白朮真的只不過就是睡了一覺醒過來而已。
倒是讓白朮心中忐忑的問名也自己怎麼在學校,名也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嚇得白朮以為他要說自己本來就在學校,那就太靈異了。
好在名也是一個好孩子,十分乾脆明白的說出了原因
“蘇如酒的師弟送你回來的。”
哎?
這下就更疑惑,蘇如酒的師弟不是第二天就回去了。
於是名也一邊做自己的事情,一邊告訴他,師弟是蘇如酒叫過去了,他老人家掐指一算發現有需要師弟幫忙的地方,因此把師弟又召喚過去了,蘇如酒的爺爺對疑難雜症很有研究,特地交代如果白鶴小妹的病情不見好轉,或許可以送往山上療養,於是白鶴就被打包帶到山上去了,然後又遵照師兄的指令,把白朮送到了學校門口,自然有人來接應。
“那師尊呢?”
白朮脫口而出,名也敲字的手停了下來,轉過椅子疑惑的看著白朮
“師尊?誰啊?”
……
“沒事。”
白朮瞬間清醒過來,才想起來他們看不到師尊。於是只好先避開不談,他這一會兒腦袋混亂,但是還是很敏銳的發覺了一個說得上是十分大的驚喜的事情。
他甚至問的時候都覺得有些氣力不足
“小妹……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