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不承認就追下去
林凡點下頭：“你要去哪呀？吃早飯了嗎？”
推著輪椅的通訊員抿了抿嘴，難過地出聲：“沒吃，首長說東西進了肚跟冰塊似的，從裡涼到外。
首長想出來看看，晒晒太陽，說屋子裡冷。昨天首長穿這些衣服狀態還好，今天卻不停地哆嗦，用了暖手寶也不見效果。”
說著通訊員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又連忙擦去，緊怕被人看見。
林凡是目瞪口呆，要不要這麼投入，這邊的監控又沒對外開放，當著我的面你們就開演了？
“那老齊我給你做一碗餛飩啊？連著湯一起吃，暖和。”林凡聲音弱弱的，還帶著一絲顫抖，看上去他也很難過。
“小林你去給我做一碗炸醬麵吧，要手擀的，記得煮好了多過幾遍涼水，穿這麼多遭罪呀。”
齊老頭提要求。
林凡看他一眼，轉身去做炸醬麵，他同樣想吃了。
“多放黃瓜啊。”齊老頭又喊一嗓子。
林凡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把黃瓜和擦板拿過來，你吃多少我給你擦多少。”
等林凡走遠，齊老頭對通訊員說：“昨天晚上我看猴子們發麵，今天早上一定是吃包子，它們包的包子我可不敢恭維，看看昨天做的窩頭，奇形怪狀的，咱們有炸醬麵吃了。”
“林總手有勁，擀的面保證好吃。”通訊員嚥了下口水附和。
“都安排好了？”齊老頭眼睛看著前方問。
“首長您放心，昨天我就打過招呼了，您身體越好，他們越會配合。”通訊員回答。
“哼！心思不放在針對另一個世界的危險上，惦記我的位置。
我這位置以為我願意坐？坐上了，就等著隨時去死。著急想坐的，絕對不能讓他坐上。”
齊老頭身體周圍盪漾出一片漣漪。
通訊員身體發出淡淡的光努力地抵消掉首長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氣勢。
等一撥盪漾結束，通訊員撥出口氣：“首長您說得對，一個連自己人都急著對付的人，又怎能為人類去戰鬥？”
“是啊！”齊老頭臉上出現了落寞的神色，隨即眼睛又亮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只想著內部鬥爭，想著要權利。還有小林這樣的人，不求名不求利，一人鎮一地。
他聰明啊，知道人心難測，所以養動物，看看動物園裡的動物，多可愛、多可敬。”
齊老頭愉悅地誇讚起林凡。
通訊員隨著笑了：“林總行事我看著和表現出來的年齡不符，穩重。”
“分明是滑頭，之前你是不知道，他帶我過去打敵人時，直接給我個下馬威，呃！小黃你選擇性遺忘一些事情。”
齊老頭說著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通訊員表情疑惑，聲音也疑惑：“首長您說炸醬麵的事情？我們剛說到面擀得勁道。”
“對，給你多放黃瓜。”齊老頭滿意了。
到廚房的林凡把一袋五十斤的面倒進機器裡，按照說明書加了水，啟動，機器開始旋轉。
“今天多和幾袋面，遊客多，天熱，想吃炸醬麵的應該不少。”林凡自語著做肉醬。
和麵他用機器對付，做醬可不能用絞餡機，差太多。
從冰櫃裡拿出來瘦肉和肥肉，按照七比三的比例配，五花三層肉他沒拿，用五花肉做醬就可惜肉了。
拿出來的肉林凡分成兩份，一份切的時候仔細，剁成餡的時候隨意，這叫細切粗斬，肉裡帶筋。
處理完，收拾另一半的時候先隨便切切，然後剁的時候仔細，這叫粗切細斬，無筋多~汁。
前者是做獅子頭的方法，後者是做四喜丸子的。
正宗獅子頭是上鍋蒸，不缺汁，汁可以在揉肉~團的時候加進去湯，蒸的時候也有水汽。
正宗的四喜丸子是炸的，然後澆滷，汁少，炸的時候正好封汁。
上桌吃飯時看到上了大丸子，外表是緊湊焦的，是四喜丸子，外表沒有焦感，顏色淡，就是獅子頭。
吃炸醬麵放大塊肉不好，所以林凡採用兩種方式處理肉餡，吃的時候是又香又有韌性。
還有一個好處是能看到小肉丁。
很多吃湯麵的人會發現，明明多要了一勺子肉醬，結果在面裡一攪和，肉沒了，這就是採用的粗切細斬方法做的醬，當然也可能是絞餡機絞的。
林凡做的是要味道有味道，要肉丁有肉丁，既然幹這行，就得往好了做。
他先炒了一點醬，又把半成品的面揪出來一塊揉搓摔打。
做了三大碗，帶上黃瓜和擦板和大蒜，推車找到齊老頭。
“吃吧，別讓其他人知道了。”齊老頭說著開始脫衣服，衣服多，緊。
就著大蒜，齊老頭和通訊員呼嚕呼嚕吃。
半碗麵下肚，齊老頭看慢悠悠吃著的林凡，問：“你怎麼不吃大蒜？”
“味道大，刷牙刷不下去，噴口腔清新劑味道我又不喜歡。一大早的就吃大蒜，唉~~”
林凡舀醬，他醬炒的不鹹，不在乎這點成本，大不了三十元一碗，隨便加醬。
齊老頭和通訊員：“……”
既然知道一大早吃蒜不好，你為什麼把大蒜拿過來？
三人吃麵，其他人在吃包子，猴子目前包包子的水平還有待提高，一個褶兒沒有，上面一個大疙瘩的包子並不少見。
這種包子要一口看不到餡兒屬於正常，餡多了捏不上。
等林凡他們吃完，齊老頭帶來的人過來一個，立正敬禮，之後彙報：“最初他們說自己是喜愛攝影的遊客。
我們要核對身份時他們承認是聽南傳媒的人，一個總編帶著一群員工。
他們說是為了幫助沙豪動物園宣傳，沒有其他的目的。”
“有沒有別的目的不是他們說得算，小林手上有影音證據，他們打探軍事機密。
既然被我們軍方抓住了，就讓總參介入。我看背後的人保不保他們！”
齊老頭要深究到底。
林凡又空嘴吃了一口醬，說道：“老齊，放了他們，否則有人會自殺。”
林凡的意思是背後的人不會親自出手讓聽南傳媒的人來找麻煩，有中間人，繼續追下去，聯絡聽南傳媒的只能死掉。
齊老頭得意了，對林凡說：“小林，你還要練啊。我不追究，顯得我不急迫，我一個要死的人了，難到會變得從容？
追，該自殺的自殺，接下來還有其他的攻擊到來，事情只有鬧大了……”
齊老頭不說了，給了林凡一個你懂的眼神。
“受教。”林凡抱拳。他承認齊老頭說得對，眼看要不行了，當然會發怒，對方才能安心下手。
事情定下來，誰死誰不死的林凡不關心，遊客們來了。
來了一個私立幼兒園的孩子，領頭的是小學生薑昕璐，比其他孩子厲害，已經小學一年級，過了完暑假是二年級。
清一色的加長越野車停下，姜昕璐第一個跑出來，捧一大捆錢給猴子：“把車洗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分，我林哥哥在哪？”
九十輛車，猴子數出來一千八百元，對著光挨張檢驗，全部確認後剩下的直接塞包裡，對孩子們招手。
它帶孩子和老師們到大廳，給買果汁，呼叫其他猴子。
觀光車開過來，孩子們上車，一路開著找到在平房廚房配菜的林凡。
林凡見猴子們高興積極的樣子，納悶地問：“這是拿了多少小費？”
猴子撓頭，眨著眼睛不回答。
“我又不要，璐璐留下，其他孩子趕緊帶去看動物，保護好，別摔了磕碰到。”林凡搖搖頭，不管猴子拿了多少錢。
孩子們歡呼著被拉走，老師們跟上。
“林哥哥，爸爸說你現在厲害啦。”璐璐仰起頭笑著說。
“我一直很厲害，我……我送你一隻小狗啊？”林凡忽然想起個事情，那邊的五個孩子還在，一人一隻狗。
他們必然會與璐璐見面，指望孩子把小狗的事情保密的難度可想而知。
既然如此，不如先跟璐璐說。
璐璐不停地點著小腦袋：“好哇好哇好哇，我要只小白狗，肉乎乎、圓墩墩、毛茸茸的。”
“我們的璐璐不錯哦，形容詞用出排比了。”林凡比畫個大拇指。
璐璐美滋滋的左右晃腦袋，說起正事：“林哥哥你找來了大熊貓，我們的合作要不要改一改分成？”
“那就多給我百分之零點一吧。”林凡提議。
璐璐皺起小眉頭，又閉上眼睛，睜開眼，嘆氣：“你說的那個什麼百分之的零和一是多少？”
“賺一千元多給我一元錢。”林凡給出答案。
“知道啦，你們大人說話真費勁。行，這樣我們能繼續合作下去。
爸爸說過，當和你玩的小朋友拿出了更好的東西分享時，你也應該拿出差不多的東西。
只想著佔便宜，最後會什麼都沒有了。我知道大熊貓珍貴，所以多給你錢。”
璐璐解釋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所以你家的集團才能在短短十三年的時間位列草原省第三的位置。”林凡肯定了一句。
璐璐眨眨眼，沒明白什麼意思。
‘嘀嘀嘀’林凡剛要詳細解釋一下，對講機響了。
接通。
“林總，有人暈到了，一個老太太和一個看上去很瘦的男人，他們是剛來的一個旅遊團的，下車沒到五分鐘就倒地了。”
對講機裡傳來男兒童心理醫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