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還想知道什麼
“投訴，我要投訴。”跨三個相機人朝面前的猴子喊。
猴子睜開眼看看他，繼續指牌子。
“我要投訴你，把你們的負責人叫來。”三個相機的又對猴子說。
猴子咔吧咔吧眼睛，指牌子。
“你是不是傻？我說我要投訴，你把你們負責人找來。”掛相機的臉向前湊湊問。
‘啪’猴子抬手一巴掌，並沒有因為手上有毛就使聲音沉悶，聽著很脆。
“哎呦我草。”戴相繼的捂著臉把腦袋縮回來，另一隻手指猴子：“你，你敢打我？”
猴子繼續指牌子，另外兩隻猴子跑過來，一同指牌子，嘴裡唧唧吱吱叫，好似告訴對方電腦全自動洗車二十元。
“蘇總編，您臉怎麼樣了。”旁邊躥過來一個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眉毛的男青年。
“嗯？”被稱呼為蘇總編的的掛三個相機的人瞪過去。
“蘇總，您把手拿開，我看看您的臉。”男青年把稱呼減了一個字，關切地說。
“臉沒事，喊兩嗓子，把他們的負責人喊來。”蘇總沒有編的人吩咐。
“是。”男青年點頭哈腰，接著直起身把手圍成喇叭狀，剛要喊，旁邊車的喇叭裡傳出聲音：“負責人哪去了，動物傷人了。”
聽到動靜，沒有眉毛的男青年回頭瞪去，一個戴藍白條小帽的男子從車裡抓出來方形話筒，向他露出溫和的笑容。
少眉毛的立即同樣換成笑臉：“小胡你再喊兩聲。”
“好的丁哥。負責人在哪，你們的動物傷人了。”戴小帽的看上去很聽話。
正開車趕過來的林凡透過車載螢幕和音響知道了整個過程，他搖搖頭笑了。
“這是哪個報社的？內部鬥爭很嚴峻啊。但為什麼要來找事？我這又是警的又是軍的，他們不知道？”
林凡嘟囔了一句，想不通對方目的何在。
透過一大早過來的人的行為便知道他們清楚猴子能聽懂人話，還明白猴子會洗車。
已經不屬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是不是猛龍不過江。
林凡把車開到近前，對方還喊著。
林凡下車，微笑地看著從車裡拽出話筒的人。
戴小帽的對著話筒問：“你是誰？你們的動物傷人了你有什麼說法？”
“我是負責人，什麼動物傷誰了？”林凡笑容不變。
“你是不是傻？這裡只有猴子，你說誰傷的人？”小帽手上的話筒看樣子不想放下了。
“你罵我？用語言羞辱我？用羞辱的詞彙攻擊我？”林凡收起笑容。
“小胡。”戴帽的剛要繼續說，被蘇總沒有編的人給阻止。
蘇總捂著臉與林凡道：“你的猴子傷人了。”
“所以他就用帶羞辱性的語言攻擊我？”林凡問。
“現在不是說他的事情，是你的猴子……”
“他罵我，他說我傻。”林凡盯上了。
“小胡道歉。”蘇總的心跳在加快、血壓在升高。
“對不起。”戴帽的倒是痛快，立正鞠躬。
“算了算了，我這人大度，罵我的事情就過去了，雖然你罵我的時候我心裡很不高興，覺得受到了侮辱。”
林凡擺擺手，又補充道：“小年輕做事情的時候要考慮清楚，有一句話叫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今天你是遇到我了，不想和你斤斤計較，換了一個人，你今天很可能就麻煩了。
年輕不是你的錯，但你出來的時候嘴沒個把門的就是你的不對了。
人和人之間要相互尊重，將心比心，你說我傻，我能高興嗎？明知道說別人傻別人不高興還要說，你這個行為就是傻呀。
我不像其他人，逮到個小錯便沒完沒了地說，我是……”
“對不起，我錯了，我已經認識到我的錯誤了，再也不敢了。”戴帽的又一次鞠躬。
“知道錯誤就好，人得懂得懸崖勒馬，俗話說得好，叫浪子回頭……”
“負責人，你歇歇，事情是我們不對，我也給你道歉，我沒有帶好手下。”蘇總跟著賠個不是。
“那還洗車不？”林凡問。
“洗，洗。”蘇總點頭，其他人附和。
“交錢，五輛車，一輛二十，一百元錢。”林凡打了個響指。
蘇總愣了一下，捂著臉的手動動：“負責人，剛才你的猴子……”
“他是你的手下？那你平時可要……”林凡打斷對方的話。
“給錢。”對方也打斷林凡的話，把錢掏出來，一百，正好。
林凡收好錢，從一個猴子身上挎的包裡找到收據，撕下來五個，遞過去：“有刮獎的地方，最高獎一千元。”
給完發票，林凡招呼猴子：“把車開進去洗了，沒到接班時間，洗車的積分算你們的。”
‘吱吱’猴子們高興地過來伸手要鑰匙，剛才說話的那個不用，車鑰匙在。
五輛車被猴子分別開進去，眾人又是咔嚓咔嚓拍照。
“你的猴子打我了。”蘇總直接上乾貨。
“猴子為什麼要打你？你站著不動，猴子撲上來打你？”林凡詫異地問。
“我和猴子說讓它找負責人，我要投訴，它就打我。”蘇總把手拿開，臉上確實有巴掌印。
林凡笑了，解釋：“猴子聽不懂，耍猴的看過沒？通常是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你和它說話，它以為你要攻擊它。
它更不是打你，是怕你打它，它用爪子擋一下，你當時臉離近了是不？沒擋好，擋你臉上了。”
解釋完，林凡對出來的猴子說：“不管怎麼說碰到人了，去用自己的錢買……十五瓶水，一人給一瓶。”
猴子點頭，轉身跑去另一個廳買水。
蘇總覺得臉更疼了，這是把自己當白痴？你說猴子聽不懂人話，你說的是獸語？
“聽說你們動物園的動物是放養模式？”蘇總換了個話題。
“人工喂。”林凡回道。
“我的意思是你們把動物放出來養？”蘇總換個問法。
“動物的食物由人提供，不讓它們出去自己找。有三點原因，第一點是動物們失去了野性，不會自己捕食。
第二點是即使有的動物能捕，食物本身有沒有疾病我們無法控制；最後一點是環境，沙漠中找不到足夠的食物。”
林凡耐心地說。
“他們不關在籠子裡被遊客觀賞是不是？”蘇總只好把同一個問題變成新的問法。
“我們不允許遊客投餵自己帶來的食物，有三點原因，第一點是……”林凡轉到吃的方面。
蘇總示意林凡別說了，趕緊問：“如何保障安全？”
“首先我們要求遊客不要毆打動物，其次……”
“我是說遊客的安全。”蘇總覺得眼睛疼，血壓頂的。
“我也是在說遊客的安全，首先不要毆打動物，其次不要把臉貼到動物眼前，動物面對這種情況，會認為你對它們進行攻擊或挑釁。”
林凡順著對方的話說。
蘇總找到機會：“為什麼不把動物關在籠子裡？放在外面會增加遊客遊玩的風險。”
“我們會採取措施保障遊客安全，只要遊客不挑釁、不攻擊，動物不會攻擊。”
“如果是小孩子呢？難道責任要由孩子的監護人承擔？”
“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被攻擊，小孩子跟你玩，你會打小孩子嗎？”
“你們沙豪集團和軍方有合作？軍方花錢為你們建設訓練場？”
“沙豪集團是民營企業，有責任、有義務配合政府工作。包括行政、警方、軍方等部門。”
“據說沙豪集團有著草原沙豪國防動員委員會和草原省沙豪人民武裝部牌子？”
“沙豪集團是借了一塊地方給軍方設立直屬部門，以便更好地維護和保障地區安全。”
“為什麼要用沙豪集團的名字？”
“這就像公交車的站牌，某某百貨商店站，有個顯眼的標誌，好確定位置，屬於地標。”
“聽說是京畿軍區發的牌子？”
“軍隊的牌子能發嗎？是成立一個下屬直屬部門，然後掛牌。”
說到此處林凡已經知道對方奔著誰來了，齊老頭生病了，病得很嚴重。
蘇總見問什麼對方便答什麼，很高興，於是又問：“能說一下合作的細節嗎？”
林凡看看他，拿出對講機：“有人刺探軍事機密，他們攜帶大量專業影象、錄音、影像收集器械和代步工具。”
“不是，我，我隨便問問，我，我沒別的意思。”蘇總傻眼，剛想著對方好說話，對方就不按套路出牌。
林凡噌噌向後退兩步，從衣服的內懷掏出手~槍，上膛：“不準動，都不準動，趴下，快點，兩腿張開，雙手十指相扣放在腦後，別抬頭。”
十五個人面對槍口，聽話地照著做，天知道對方會不會開火，剛才蘇總可是問人家合作細節了。
片刻後一群軍人端著自動步~槍衝過來，直接銬。
林凡收起槍離開，不是他的事，後面不歸他管，他去找齊老頭。
見到齊老頭時林凡愣一下，齊老頭坐在輪椅上，身上穿個大棉襖。
棉襖的衣服領子有兩個扣沒扣住，可以看到裡面的二棉衣，二棉衣裡的小棉衣，小棉衣裡的毛衣，毛衣裡的秋衣，秋衣裡的保暖內衣，保暖內衣裡的襯衣。
齊老頭脖子上有圍脖，頭上帶狗皮帽子，腿蓋著棉被，雙手攏在袖子中。
“老齊我給你盤個火炕吧。”林凡一臉關切地說。
齊老頭輕輕搖下頭，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手上是個充電的暖手寶，他聲音發虛地說道：“我沒事，不麻煩地方的同志了。”
停了一天電，才來，這章是昨天碼的，早知道就用自動釋出了。今天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