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家傳的手藝
“林總，把電話借我用一下，我讓他們連夜安排，我那有一隻黑熊快不行了，飼養員給我下了病危通知書。”
孫老闆等酒的時候要電話。
林凡沒拒絕，甚至沒猶豫，直接把自己的電話放桌子上。
“是我，清理一下園子，三笨子不是不行了麼，不管用什麼辦法，把它活著運到我這裡。
沙豪集團，我給你截圖，看座標。還有咱們買來時左前腿就骨折的金錢豹，送來。
其他的你們看著安排，要一半，數量一半，珍貴的又沒病的不要送。
能飛的禽類全帶來，我說的是理論上飛的，剪了羽毛的，野生的你抓了犯法，它們願意在水禽區待著就待著，不願意自己飛走。
我讓林總養好了，再拿回去一半，我們有渠道，他有辦法。
順便去找他們問問，最近有沒有新的被查獲的野生保護動物，跟救援中心說，我們接手好好養，對，和以前一樣。”
打完電話，他對林凡說：“林總，我可是指望你了。”
“我若是不會養呢？”林凡見對方把事情決定了，不解地問道。
“不會養我就認了，你會養，我們一起賺錢，你不會，我賠這一次。”孫老闆乾脆。
“你動物園的動物是從救助中心買的？”林凡不熟悉這個行業。
“一部分，還有從其他動物園買，但在我國，絕對不能自己抓。”孫老闆態度嚴肅。
“我的野狼和野驢沒事啊。”林凡看向程馨雅。
“野驢和野狼是二級保護動物，草原省林業批。”程馨雅給出答案。
“野驢是二級的？啊，知道了。”林凡以為這邊的野驢和他那邊的都是一級的。
二級的讓不讓養是省一級的部門給予批覆，而且狼和驢不是他抓的。
“我的動物園正常是怎麼安排？”林凡又問程馨雅。
“有的私人動物園快過不下去了，有的公立動物園同一品種動物多，我們買。
還有一種方法是我們養野驢和野狼，繁殖多了，拿出去一部分給沒有這種動物的動物園。
對方動物園再按照談的價格，給我們他們多的動物。
想拿二級換一級的要多品種多數量，否則加錢。
還有我們省的野生動物救助中心，我們一樣能走孫老闆的那種渠道。”
程馨雅說著打算，她其實在等天暖和，另外最近的事情多，沒精力考慮養動物。
“我這沒有池塘。”林凡想到的重要的問題，在水裡玩的鳥什麼的，過來吃沙子？
孫老闆連忙又拿起電話打過去：“水禽區的先別送。”
“孫老闆你那猴子多嗎？”林凡考慮到的別的事情。
孫老闆低頭想了想，說道：“我那裡有十二種，最多的是獼猴，在一個大籠子裡關著。
有七十六隻，屬於同一種群。
我其實想把猴子們放出來，像別的景點一樣，給遊客提供專門喂猴子的食物，還能多賺錢。
技術人員說不行，一個是會攻擊人，第二點是它們會亂跑，跑出去。”
“給我運過來，獼猴，你再去買，我給你錢。”林凡根本不關心什麼出去不出去的問題。
酒和羊蹄筋送來，程馨雅拿著電話找人，找飼養員。
“不用找。”林凡阻止，著急情況下去找飼養員的成本高，關鍵是他不想讓這邊有太多的普通人。
有一口連線另一個世界的井在呢，萬一出來十個八個領主級的金液觸角獸，自己能殺，卻不能一下子全乾掉，它們去找普通人怎麼辦？
“幫我找猴子，越多越好，加錢，不管在哪，現在就要，空運。”林凡對程馨雅說。
程馨雅愣了一下，眼中露出好玩的神色。
孫老闆剛給兩個人倒上酒，端著酒盅也頓住。
隨即被端起來的酒盅顫抖一下灑出酒水，他猜到了林凡要做什麼，卻覺得不可思議。
他又拿起林凡的電話：“給我找獼猴，大一點的，不要袖珍的，普通獼猴，園裡的全拿來，不夠。
兩萬元一隻，明天？明天兩千元一隻我都不給，太遠的就算了，要附近的。”
大家打完電話，孫老闆懷著一顆激動的心吃飯。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京城那邊的動物園把動物裝車的裝車，上直升機的上直升機。
北河省的動物園正在賣猴子，連夜聯絡直升機，兩萬一隻呢，飛過來扣除租賃飛機的錢也比正常賣賺的多。
草原省本省的動物園有的也用飛機運，近的開車。
挨著的東邊三省的同樣送猴子，獼猴不值錢，隨便就可以擁有，去其他地方買，連運費算上，一千一隻普通的。
最先被送來的是黑熊三笨子，籠子從直升機裡拖出來，大黑熊趴在裡面一動不動。
跟隊的飼養員把籠子開啟，黑熊睜看眼睛看了下，繼續趴著。
林凡進去摸了摸黑熊，趴著的黑熊先是腦袋抬起來，燈光下明顯能看出它眼神變得不同了。
林凡走出籠子對黑熊招招手：“三笨子你跟我來，我帶你進你的新家。”
“嗷？”黑熊幾下子站起來，腦袋晃了晃，從籠子裡就鑽出來了，跑到林凡身邊，用腦袋去貼林凡的手。
於是大家看到林凡走在前面，黑熊急切地用腦袋蹭他。
負責照顧三笨子的飼養員回頭看看籠子，又拿出手機對比上面的圖片，想看看是不是領錯熊了。
孫老闆跑回樓，找到廁所哇哇吐，邊吐邊喝水，喝完再吐，覺得自己清醒了，跑出來去尋林凡。
剛才他覺得自己一定喝醉了，會耽誤事的。
林凡領著黑熊從旁邊的門進去，過了半分鐘出來，黑熊自己從後面休息的地方鑽到籠子裡，隔著柵欄不捨地看著林凡。
“等天亮你吃點東西，門我沒關，你別自己出來，出來就給你送回原來的地方。”林凡不無威脅地說道。
三笨子立即老實地躺下，肚皮朝上，依舊扭頭看林凡。
飼養員快跪了，剛剛發生了什麼？老闆讓把眼看不行了的三笨子送來，結果這人摸了摸，三笨子好了？
孫老闆用大拇指按太陽穴，扭頭看程馨雅：“林總他……”
“是凡弟弟家傳的手藝，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程馨雅心情好，忽悠孫老闆。
“我若有這手藝，我也不外傳。”孫老闆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震驚了。
他在慶幸，慶幸自己乾脆果決，不然上哪有現在的合作機會。
有這手段，別的動物園和救助中心養不活的拿過來就是錢啊，不，不僅僅是錢，還有行業圈子中的地位。
“我要去看看大熊貓，看看大熊貓，生病快死的……”孫老闆有些魂不守舍地囈語起來。
他的動物園中沒有大熊貓，也不可能有。
但如果能把養大熊貓的地方治不好的大熊貓治療好了，治療好十隻，要養一隻，相信那邊會答應的。
動物一隻只、一對對、一群群送來。
全是不值錢的。
穿山甲、雪兔、黃麂、棕熊、斑羚、閉殼龜、疣螈、草原斑貓、鵝喉羚、兔猻、駱駝、巖鷺、火雞、蒼鷹、黑琴雞、松鼠、原麝、藏馬雞、灰鶴、錦雞、大壁虎、灰背隼等。
值錢的像左前腿骨折後沒長好的金錢豹、乾瘦乾瘦的沒查出來得了什麼病的東北虎。
還有生了面板病用了藥不見效果的梅花鹿、得了抑鬱症總自殘的亞洲象。
別看保護級別不夠高，但是量大，一種給好幾只，甚至十幾、幾十只。
獼猴數量最多，被運來關在籠子中看別的猴子還不順眼呢，吱吱叫著挑釁。
林凡沒去管猴子，把其他的動物摸摸頭領著進各自的家。
天亮後大家隨便吃點東西，其實就是警察們給煮的餛飩，凍的，冰櫃裡有很多。
上午十點，獼猴全到了，一共五百七十隻，大大小小拖家帶口的。
別的動物安排好，就剩他們在籠子裡看別人吃飯著急。
林凡和保鏢、警察把籠子搬著送到為將來遊客準備的大浴池裡，警察和保鏢出來，林凡留下。
各動物園來的人紛紛回去，女記者四個一早吃了飯就走了，孫老闆想繼續待著看，卻被程馨雅給勸走。
就這孫老闆還是硬賴到中午，見林凡不出來才離去。
他剛走不到十分鐘，林凡出來。
一群獼猴被洗得乾乾淨淨地跟在他身後，它們是下肢著地，直立起來走出來，小猴子被大猴子抱在懷裡。
猴子直立走路不稀奇，有的猴子還能騎獨輪車呢。
可是五百多隻猴子一起走，場面就壯觀了。
中午還是吃餛飩，四口大鐵鍋同時燒水，一堆餛飩倒進去，幾分鐘後盛到碗裡，放個匙子。
大猴子們小心地兩個前爪像人那樣端著碗給其他猴子送，別的猴子站在凳子上，用匙子舀起個餛飩學程馨雅的樣子吹吹，再吃進嘴。
吃奶的猴子直接吃奶，能吃別的東西的小猴子由大猴子幫忙喂。
大家都很好奇，林凡帶著猴子在浴池裡呆的兩個小時都做了什麼。
眾人一下子找到了有趣的事情，蜂王識字學說話他們幫不上忙，但訓練猴子還是可以的。
直升飛機飛來飛去運送動物園動物的食物，警察和保鏢看著飼養手冊帶猴子餵動物。
林凡教猴子怎麼上廁所、處理個人衛生、幫忙打掃垃圾、給其他動物洗澡。
前來幫著種梭梭樹的人就看到一群人和一群猴子整天熱熱鬧鬧。
三天後，梭梭樹種完，林凡沒有馬上嫁接軟大芸肉蓯蓉，他管雙頭藍尾蜂蜂王要了十斤蜂蜜。
對除了光頭保鏢外的所有人說：“今天讓你們成為修者，成為了修者就要遵守修者的規矩，故意去傷害人，比普通人受到的懲罰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