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奇葩的階下囚
晚飯十八點半才開始做。
林凡做大盤雞，這個世界沒有，正好讓大家嚐個新鮮。
他用了五隻凍起來的兩年笨公雞和二十斤土豆，看上去很多，其實剩不了多少。
五個保鏢的飯量不用說，十四個警員能過來參與抓捕修者，本身代表了實力，打普通人的話，他們一個能打好幾個。
林凡先把雞做上，土豆切大塊不急著放，他製作皮帶面。
大家在等去京城抓人的八個人，他們剛剛打過來電話，說是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遇到點小問題。
張隊長八個人確實遇到問題了，他們抓人，結果被抓的人正在請警察朋友吃飯，六十多個警察在現場。
他申請的航線是以程馨雅的名義進行的商務洽談，然後突然落到人家動物園裡。
飛機在一群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下降落，對比照片，鎖定目標。
等警察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帶著老闆來到飛機旁邊了。
京城的警察們有點懵。
因為張隊長抓人時喊：“二浩特木達蘇木縣警察辦案。”
這個辦案沒問題，問題是裝備嚇人。
八個人戴著電子頭盔，頭盔上面是電子望遠鏡、紅外線輔助、主頻射電干擾儀，一個眼睛正常，一個眼睛前面是外掛資料顯示鏡。
身上穿的是自適應迷彩服，那衣服顏色隨著身體周圍環境變化而變幻。
手上端多功能突擊步~槍，鐳射晃來晃去。
這是草原省那什麼縣的警察隊伍的標配？
於是直到張隊長等人要上機的時候，京城的警察才有所行動。
有的警察配槍，掏出來瞄準，張隊長他們又不能真的開槍，雙方形成對峙。
然後各自向上彙報，十分鐘後，京城的警察看著飛機帶著請吃飯的老闆升空，越飛越遠。
飛機都看不到了，他們也沒明白草原省的那什麼縣的同僚裝備為什麼是那樣的。
張隊長等人高興壞了，張隊長駕駛著飛機笑容就沒消失過。
過癮，太過癮了。
頭一次用這麼好的裝備，上面發的。
至於為什麼，想想因為什麼立功便知道了，萬一再遇到修者，至少在裝備方面不要被修者落下太遠。
“兄弟，你們哪的？抓我幹什麼？”“兄弟，哥哥我還有點積蓄，透個話兒唄！”“兄弟，死也讓我死個明白，我究竟得罪誰了。”
被控制住的老闆剛說了幾句就被戴上頭套，嘴裡也塞了東西。
直升機降落時林凡的大盤雞做好了，另一口鍋裡水沸騰著，面沒下進去，等吃差不多再下面，然後拌著大盤雞裡的湯汁吃。
張隊長把老闆帶上樓，與另外四個人安排在一起，周圍是監控，摘掉頭套，他們去換衣服，準備吃飯。
“孫老闆好啊，吃了麼？”女記者打招呼。
動物園老闆眯著眼睛，等適應了燈光，看看其他四個人，向女記者說道：“高記者，你，我們……”
“抱歉了孫老闆，事情太大，我扛不住，這裡和你說的不一樣。”女記者幽怨地看著動物園老闆。
“你，是你把我……唉！”這個老闆想要指責一下，卻換成無奈的嘆息。
他猜到是誰了，猜不到的是對方直接開直升機到京城抓人，還是那種裝備。
指望一個小記者去頂住，顯然不現實。
“太有錢了，那麼大一片地，我們差點沒回來，他請警察吃飯，警察赴宴帶槍。我估計至少是省裡的正職中的一位幫我們說話了。”
張隊長先喝一大口啤酒，介紹下情況。
“嚐嚐我做的大盤雞，大盤子大塊雞肉大塊土豆，一會兒我下了皮帶面，拌著湯吃。”林凡推薦起菜。
他知道張隊長的意思，怕自己心軟。張隊長說出對方的實力，好堅定自己打土豪的信心。
其實用不著，既然決定反擊，就不會在乎對方的情況。
大盤雞和東北的小雞燉蘑菇放土豆差不多，最大的差別是小雞燉蘑菇不拌麵，另一個是大盤雞裡沒有蘑菇。
一般的飯店做雞和土豆時一律過油，加快出鍋速度，土豆切不規則形狀，增加受熱面積。
林凡不過油，全是大塊的，吃著過癮，尤其是土豆，草原省的面土豆，吸了湯汁比雞肉口感還好。
警察們開心地吃著，省廳的何廳卻不停地接電話，全是詢問情況和求情的電話。
能在京城開那麼大的動物園，要說沒點關係，也不現實呀。
草原省警察抓人未提前通知，屬於過界了。
京城動物園警察們赴宴穿警服配槍，屬於違規。
兩邊上面先博弈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是草原省隊伍裝備太先進，硬攔會起衝突，所以人沒保住。
更多的人知道訊息，開始次一級地接觸。談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必須賠償，林凡同志受到了傷害，為什麼稱呼他為同志？無可奉告。他的動物園裡目前只有野狼和野驢。
不不不，我們不要你們給的經費。參與行動的人沒有一個會去，京城也編制不行。
二百萬？沙豪集團註冊資金兩個億，並且與程潤雅集團關係密切。
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樣，去年因為經費和警員隊伍工作繁忙沒有達成的聯合演練，你們來吧，我們出經費。
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涉及到的祕密太多，你別打聽其他的事情，就這樣，下次找你喝酒。”
又結束一個電話，何廳嘆口氣，他也不曾想到一個動物園老闆的關係網這麼大。
同時他納悶上面的人是怎麼把人給要過來的？硬搶？
“唉！找我說情，要面子，我拿什麼給你們面子？豪府的人剛過來第一天幫著抓毒販、第二天解救程潤集團大小姐。
沒過幾天，一個人解決三十五個違法在逃上通緝榜的修者。
人家沒拿豪府的身份對任何人頤指氣使，更未欺負人，只是老老實實在沙漠一塊地裡種稻草。
豪府的人願意低調是人家的自由，不是你們熊人家的理由。”
何廳嘟囔著，電話又響了。
接通：“我跟你說，啊，通個電話呀？行，我安排。”
沙豪集團總部，眾人剛吃完，張隊長接到電話，徵詢一下林凡的意見。
林凡去鍋裡盛了大盤雞又煮了面，一起端著過去。
到地方時，兩個被僱傭的人不停地抱怨女記者和孫老闆。
女記者和攝象師不吱聲，拎著暖水瓶不時給自己倒點水喝。
動物園老闆站在窗戶前背個手看外面燈光下的場地，燈光下偶爾閃過一隻狼的身影。
“孫老闆你跟我們來。”張隊長招呼。
動物園老闆出去，換了一個大房間，裡面除了繼續教蜂王識字說話的女祕書沒在，其他人一個不少。
“按照這個號碼打電話。”張隊長遞給動物園老闆一個手機。
孫老闆接過電話，沒急著打，而是看了一圈，目光最後停在林凡身上。
“你就是林總吧？我看你的動物園空著，你最讓我佩服的是野狼聽你的話。
我的動物園效益並不好，大量的動物不願意出屋，被迫出屋後在籠子裡又不愛活動。
禽類的話，珍貴的我們會採取修剪羽毛的方式讓其無法飛走，不珍貴的我們採取人工投餵的方式留下。
如果林總你可以讓動物和禽類聽話，我想我們之間就有了更廣泛的合作空間。”
林凡微笑，確認，這個老闆不一般，處在階下囚的位置上居然還能想別的。
孫老闆見對方沒反應，又道：“你先別忙著拒絕，今天咱們兩個事情是因我想獲得好的野狼引起的。
按照規矩，我沒拿到你的東西，就應該給你東西。
我可以給你一半我動物園裡的動物和禽類，是數量一半，不是價格一半，珍貴的我還要留著。
有生病了的比較難得的動物，你願意照料，我給你送來，你覺得能談嗎？”
“你打電話吧。”林凡示意。
孫老闆撥號，接通：“老黃啊，我一想就是你，我現在的情況怎麼說呢，有一些誤會。
我看上了林總的飼養技術，剛才站在窗邊又看了一下，原來五隻瘦弱的野狼壯實了。
散放著，有野性，但不主動攻擊人，你絕對猜不到，它們在下面輪流巡邏看守我。
我的動物園該收拾收拾了，我打算拿出一半的動物送給林總。損失？沒有損失，真正的損失是拿著錢找不到門路。
我先把飯吃了，一會兒再考慮是住下還是調飛機來接我回去。行，那你費心了。”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遞回來，問：“怎麼個安排？”
“先吃飯。”張隊長收回手機，把食物擺在桌子上，另有人去給那邊送飯。
“我看這菜不錯，林總一起喝點？”孫老闆用筷子夾起塊土豆嚐了嚐，向林凡發出邀請。
林凡呵呵笑了：“行，我跟孫老闆喝點。”
保鏢小許轉身要去拿酒，林凡喊一嗓子：“許哥幫著盛一碗拌羊蹄筋。”
“好咧！”小許人在門口迴應一句。
警察們除了張隊長和周隊長，別的散去佈置房間和尋找交叉監控點。
程馨雅眨著眼睛把孫老闆打量來打量去，她想不通，這麼會辦事的人為什麼要去坑別人的狼。
她相信之前孫老闆若是親自過來，許多事情都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