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驢吃飽了後會做什麼
五隻狼在那裡乖巧地吃著肉,它們一頓飯可以吃很多,然後堅持很長時間不吃飯。
頭狼厲害的時候其他狼表現得乖巧,頭狼受傷或年老體力不支,其他狼就準備幹掉頭狼上位。
程馨雅對五個人招手,讓他們吃飯。
轉頭與林凡說:“我把能辦的證給你辦了,這個事情沒結束,蔣澧濯應該是馬上回京,然後還有一番爭鬥。
今天你的兩個乾姐姐也不想把事態擴大,不然她們應該讓你先忍著,等蔣澧濯拿出身份救人後再動手。
那時掌握了證據,誰都攔不住。現在是鬥而不破,有時他們那些人面子比什麼都重要,有時又隨時能捨下。
蔣澧濯會繼續盯著你,看能不能在你身上找到突破口。
你的兩個乾姐姐也會盯著你,看蔣澧濯能動用什麼手段,他所在的勢力態度是什麼。
不過凡弟弟你放心,在草原省,我是地頭蛇。你繼續安心種你的地,咱倆合作,一起賺大錢。”
說著蔣澧濯咯咯咯笑起來,清脆的聲音中似乎有一種參與某種遊戲的快樂。
林凡露出笑容,拿起筷子大口吃肉。
他不在乎,曾經面對生死抉擇他不曾退縮,現在又算得了什麼,人活著不就是體驗這個紅塵麼。
十四個遊客沒有林凡這麼想得開,他們低頭吃自己的,不參與,事情太大,瘦弱的肩膀扛不動。
吃完他們留下錢告辭,加了林凡社交平臺的號。
等四輛越野車變成黑點消失,林凡放下筷子走到稻草垛邊。
他伸後拍拍露在外面的野驢屁股,真氣順過去,說道:“要不要喝口水?只吃幹稻草對身體不好吧?”
野驢屁股扭動著後退,露出腦袋的時候嘴還不停地嚼著。
林凡向回走,找個盆裝水,野驢一直跟著,等他把盆放下,野驢立即湊上去咕嚕咕嚕喝。
野驢喝了一些,看看林凡,轉身邁開四蹄跑了。
“野生的養不熟。”程馨雅看林凡臉上有惆悵的樣子,寬慰道。
林凡摸摸鼻子:“今天要買很多飼料,沒脫粒的玉米、豆餅和二浸豆粕、青苜蓿草,幹苜蓿草。
再看看這裡養牛的賣不賣青儲,然後……先賺錢,驢圈和沼氣池都要修。”
“凡弟弟你在說喂牲口的東西?”程馨雅好奇地問。
“是啊,野驢是群體生活,現在的季節冷、食物少,一頭驢發現了吃的,自己吃飽喝足,你說它會幹什麼?”
林凡說著笑起來。
程馨雅用手掩著嘴也笑,她來的五個人嘴角同樣露出笑意。
三輛警車和程馨雅派來的車同時抵達,警察帶著執法記錄儀,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把兩個公子哥銬上。
再找吃完飯的林凡作了個筆錄,事情就算結束,剩下的不歸他們管,該安排的早安排好了。
開執法記錄儀的去別的地方轉悠,領隊的警察隊長笑著與程馨雅說道:“程董是過來散心,還自帶食物。”
“新開的農家樂,不忙的時候帶隊來吃,我讓凡弟弟給你們打折。”程馨雅說著拉過林凡,剛要介紹。
隊長先伸出雙手握住林凡的手:“有林總在我們這裡開公司,我們是萬分歡迎。
這個事情涉及的人不一般,要是小一點的,林總一個電話,我們隨叫隨到。
只是下次手下留情,不能一動手就把人打那麼慘。
上次送你回來的兄弟說你這邊的條件艱苦,我們還擔心,今天看到房子有了,大蓄水池也有了,我們跟著高興。”
林凡另一隻手也搭上跟著握:“還是你們辛苦,等天暖和了,我種上菜,給你們送去,可不能嫌棄哦。”
“能吃到林總的菜,對我們來說是福氣,最近辦案都覺得比平時順利,還發了獎金,拿了集體功。”
隊長說起獎金和功勞,笑容愈發真誠。
走私、販毒的團伙打掉,光是封上的現金就叫人眼熱,警察按照比例拿獎金。
這些基本上是白撿的,是面前的人作了主要的工作。
“張隊,你和我凡弟弟認識?”程馨雅在旁問。
“你凡弟弟可不一般,走私、販毒團伙九個人攜帶槍支等武器,全被他一個人給打倒了,還順便拿到了證據。”隊長說出一部分內容。
結果他發現程馨雅絲毫不驚訝。
程馨雅點點頭:“是倒黴,遇到了我凡弟弟。”
她在為九個人難過,命不好。
沒看自己總往這跑麼,一個是要幫著帥弟弟度過前期發展。
另一個是自己經過上次的事情,情緒還沒徹底穩定,只有在帥弟弟身邊才覺得安心。
林凡拉著警察非要讓他們吃個飯在走,開車過來不好走。
正常應該是有直升機,不過事情牽扯到的人物大,開車來是留出時間進行博弈。
博弈的結果警察們看到了,林凡這邊完勝。
於是紛紛答應,休息休息、聯絡下感情。
萬一以後再有嫌疑人往這邊跑呢,提前打個電話,過來就是直接接收嫌疑人。
林凡切羊肉片,用大鍋煮,警察和開車來的司機、裝卸工拿著放了簡單調料的大碗自己從鍋裡撈。
吃了幾口時,一群野驢出現在地平線上。
林凡看了眼稻草垛,趕忙過去拎下來幾捆,不能讓驢群撞進去吃,會倒的。
程馨雅燒開水泡了林凡買來的廉價茶葉,美滋滋喝著看一群找到食物的野驢開聯歡會。
扔完稻草,林凡又立即去找盆裝水,不然驢群該去塑膠布做成的蓄水池喝水了,滑下去他還得撈。
五隻狼此刻吃完、喝完,把自己的肚子撐得溜圓,叼著稻草捆子圍成個圈,進去休息,一副準備安家的樣子。
警察與裝卸人員看著嘖嘖稱奇,那是狼,野狼,比家養的狗還乖巧,適應性這麼強嗎?
一、二、三、四……二十六頭野驢,有大有小,一頭頭看上去狀態很差,又髒又瘦。
“該抓。”一個警員看著野驢們吃草,還有小驢跟在母親身邊不時望過來的眼神,忿忿地說道。
旁邊的警員跟著說:“明知道是國家保護動物,還開車用槍打,以獵殺取樂。”
“關鍵是他們敢用槍指著林凡的腦袋,林凡是什麼人?林凡是收拾得毒販見到我們哭著喊親人的存在。”另一個警察說。
大家笑起來,之前說話的警員道:“有了這回的事兒,下次林凡再和別人有衝突,直接站到林凡一邊,他能頂住。”
其他警察沒接話,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即可,傳開了不好。
林凡看到小驢,進屋子找到二十斤一袋的大米,手上用著真氣搓了搓,把大米搓碎,拎著出去。
走向驢群,在野驢們慌張中放出真氣,野驢們一下子變得和之前鑽稻草垛裡的驢一樣,好奇地打量起這個人。
領出六隻小驢,林凡把大米袋子劃開。
小驢們嘗一口,瞬間愛上這個東西。
林凡走回來,對程馨雅說:“先幫我買飼料,堅持到天暖和,草長出來,就有回頭錢了。”
他決定先不把一平方公里全插上稻草,慢慢來,沒人催促,除非去領國家給的錢。
警察和程馨雅等人一起走了,一架直升飛機留下。
林凡把拖車運來的直升機庫的拼裝板放到一起開始拼裝,再按照說明書開著帶軲轆直升機進庫。
中午隨便吃了幾口飯,休息一會兒,把餐具洗出來,給野驢和野狼刷身子。
狗先不能碰,小狗沒睜開眼睛,需要嗅著父母的味道確定身份。
一邊刷他一邊給野驢和狼的身體裡注入真氣,兩種動物享受著。
大公狗急了,等林凡侍侯完驢和狼,它咬著林凡的褲褪往窩的地方拽。
“它們身體虛,你們沒事。”林凡對大狗說。
大狗繼續拽,母狗一臉期待地等在窩邊。
“人家別人養看家犬是狗服務人,我這成了養寵物狗了,還得服侍你們。
這也就是我,身體中的真氣出來即先天,換個修者,可養不起你們。”
林凡笑著說著過去,先給母狗梳理一下身體,再公狗,最後是十三隻小狗。
就在他把真氣送到第一隻小狗身體中時,小狗睜開了眼睛,先是一條縫隙,接著變大,純淨的眼睛盯著他一動不動。
母狗一下下舔著小狗,公狗在旁邊不敢跟母狗爭奪這個權利。
林凡碰向第二隻狗時對第一隻小狗說:“歡迎看到這個世界。”
十三隻小狗,他梳理一隻,這隻就睜開眼睛。
然後就開始骨碌著打鬧,看上去是玩耍,實際上是爭奪地位,其實在沒睜眼睛吃奶的時候就開始了。
林凡不去管,拿著稻草開始往地裡插,用手,一下一下頂著稻草進沙子中,小臂插進去一部分。
公狗看看孩子們,跑出去叼著稻草捆幫著拖到林凡旁邊。
五隻愜意休息的狼見了,互相用眼神交流一下,也過去幫忙拽稻草。
天黑的時候,買來的稻草除了留出一部分給驢,其他的全被林凡給插到沙子裡。
做了飯給狗和他自己吃,燈光中他開始為狗改棉被。
大狗蹲在旁邊看,月光下映出淡淡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