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人打電話要走‘貨’
小偷們的心路歷程與林凡無關，扛著兩個大包前進的他依舊幸福滿滿，大肉包子揣在懷裡熱乎乎的。
又走了一會兒，他停下，掏出已經屬於他的手機看地圖。
他指頭在螢幕上滑動幾下，放大，點點頭，快了，中午之前能到，加油！
剛要揣回手機，手機突然響了，有來電。
林凡糾結了，手機是田江斌的，找田江斌的？
他想了兩秒，接。
“老田，栽了？胳膊不好用了？”電話裡傳出一個讓人聽著非常討厭的聲音。
林凡不吱聲，誰呀這是？是朋友之間的開玩笑？還是該死的同行？
“老田，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們掌握著那麼大的能量，何必繼續幹那小偷小摸的活計？
人生匆匆，難到百年，不做出點大事情，對得起自己嗎？別人能享受到的，我們憑什麼不能享受？
別生氣，我也是有感而發。老田啊，我認識個高手，需要供著的那種，他說你這個病，能治。”
電話裡面哇啦哇啦說了一通，最後才點明意思。
林凡對著手機問：“什麼條件？”他說出來的聲音和田江斌一模一樣。
“呵呵，我還以為你不動心呢。簡單，幫忙運三次貨，聽說你去了草原省，這第一批就在草原省。如何？”
電話那邊提條件了。
‘呼~~~’聽到‘貨’這個字的林凡身周的雪突然一停，接著猛地朝外成放射性飛去。
斜向吹來的風似撞到了牆一般，變成幾個小旋風從他的周圍轉走。
“十二點，二浩特正西三十公里小河邊，有人帶兩個大包裹等待，過時不候。”林凡繼續模仿田江斌的聲音，留下句話，結束通話。
收好電話，他扛起兩個包，低頭趕路，整個人沉默著，飄雪不再近身。
十一點剛過，林凡抵達位置，把包放地上，掏出依舊熱乎的包子，又翻出來一瓶順手取來的礦泉水，就著鹹菜吃。
剛吃第二個的時候，嗡鳴聲從天邊傳出來，他微微抬頭，那是一架多~旋~翼無人機。
無人機飛到他的旁邊上空，一個東西從上掉落。
林凡看了一眼，沒理會，電話嘛，這個時候還想指揮我？又不是我急著運貨？人來我就收拾，不來算你們運氣好。
落到地上的電話開始響，一首林凡沒聽過的歌，響了一會兒停了，接著又響。
林凡咬著包子走過去，抬腿、落腳，停頓，落到電話旁邊，他繼續叼著包子彎腰。
接著是拿起電話，拆開殼，把裡面的卡扣出來，扔掉，裝上殼，揣兜裡。
一手拿下嘴裡的包子，林凡長出口氣：“好懸，差點給踩碎了，在商場裡看到的，新出的電話，七千多呢。
關鍵是不用解鎖，轉手賣四千，收手機的人搶著收。對了，這個無人機……”
嘟囔著，林凡又抬起頭看天上的飛機，搖頭，賣大麻花的商場裡沒有，不知道價錢，但絕對比手機貴。
從形狀、材質、飛行距離來判斷，沒有三萬元錢下不來，轉手能賣多少呢？
哦，沒有遙控器的情況下，裡面的控制晶片要改一下，二手回收的會出……
林凡評估無人機價格時，電話響了，田江斌的電話，他拿出來接通。
“呦！小兄弟，老田的電話在你手上？”對方笑著問。
“十二點，接貨，過一秒，不等。”林凡用自己的聲音回答。
“兄弟，你挺尿性啊，不過哥就欣賞你這樣的，見面哥給你加錢啊，你現在……”
“十二點，一秒不等。”林凡打斷對方的話，結束。
通話結束了，行動沒結束，他把喝了兩口的礦泉水瓶的蓋擰緊，胳膊掄圓了，朝著無人機……走你！
‘嘭’無人機被砸，歪了歪，一頭栽下去，林凡爆發力使出來，衝到無人機落地之前，一把抓住，對著無人機一邊的鏡頭，露出憨厚又質樸的笑容。
研究研究，他把電池給卸了，放到行李袋旁邊，蹲下吃包子。
沒到十二點，準確地說是五分鐘之後，三輛越野車過來，其中一輛對著林凡衝，速度越來越快。
眼見著插車都來不及了，林凡依舊蹲在那裡低頭吃包子。
‘嘎~~’剎車的聲音響起，帶著一溜塵土，車最終停到了林凡前方不到二十釐米的位置。
另外兩輛車停在林凡身後左右的位置，三輛車成品字形把林凡圍在中間。
車停了，沒人下車，林凡還是小口咬著包子，再吃點鹹菜，抿一口礦泉水。
吃完一個，再吃，這是第五個了，大肉包子普通人吃兩個就夠飽，林凡身體需要更多的營養，五個也不夠。
他考慮到接下還不知道上哪吃，暫時忍住繼續吃的慾望，喝光礦泉水瓶裡的水，蹲著往空瓶裡裝沙子，一把又一把，直到裝滿，擰緊蓋，才起身。
他面前越野車的車門終於開了，另外兩輛車的門跟著開啟，人紛紛從中走下來。
一共九個人，林凡面前車裡後座下來的人手上託著把雙~筒~獵~槍。
此人戴個大墨鏡，身上穿著貂皮的長大衣，脖子上纏條狐狸圍脖。
“兄弟，我發現我看你越來越順眼了，你說怎麼回事兒？”端著槍的人歪著嘴對林凡說。
“男人穿貂，絕對騷包。男人太吊，墳頭長草。”林凡如是迴應。
“兄弟，老田和你有仇吧？他叫你來時是不是告訴你的資訊讓你做出了錯誤的判斷？”穿貂的人露出冷笑的表情。
林凡搖頭：“沒，他沒跟我說什麼，是我自己判斷錯誤。我以為你們第一步試探是用走私的動物身上的東西。
我還想著怎麼在交接的時候找到走私的證據，然後抓你們。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快，你居然有槍，抓你們沒問題了。”
“你是不是傻？”戴狐狸圍脖的晃悠兩下槍口，轉頭看其他人：“你們說老田是不是故意叫一個白痴來噁心我？”
然後他再轉頭，對林凡說：“兄弟，我生氣了，看老田的面子上，我饒你一命，但我得給你留個記號，一點沒跟你開玩笑兄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隨著他的話，其他人從這裡拿出來棒球棒、管刀、老式的三~稜~刺~刀。
林凡沒去看別人，他朝對方點點頭：“無人機多少錢買的？”
“三萬二，還有什麼要說的。”對方戲謔地回答。
“遙控器在車上？”林凡問。
“都在，充電線，還有備用電池呢。”對方像貓戲耗子般說。
“那……買的時候有發票嗎？”林凡眼睛一亮，裝置好全，無人機的電池才是最貴的，居然有備用件，眼下關鍵是發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