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睜開眼,驚訝的發現我是坐在**,面前的液晶電視裡唱歌,不過是暫停。林申河焦急的坐在我旁邊,抬起手好像好像要給我一巴掌。我連忙攔住他,問:“我怎麼了?”林申河給我一個白眼,說:“唱個歌都能睡著!你是多能睡!叫都叫不醒!!!”我驚訝的看著他,不相信的問:“我…我睡著了?”他又翻給我一個白眼:“不然你以為呢?”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挺身坐起來,爬下床就往客廳去,林申河在後面叫我,我也沒理。開啟臥室門的時候,正好看見李宣任進門正在換鞋,我驚訝的問:“你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麼?”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怕你們有事,就回來了。工作帶回來做。”
我還沒說話,林申河就“嗷”了一聲從房間裡蹦出來,朝著李宣任就撲了過去。我腹誹:“這是擔心他有事吧…”不過我還是看了一眼冰箱。林申河注意到我盯著冰箱看,關切的問:“是不是餓了啊?”我沒聽他說話,徑直走過去,拉開冰箱門,裡面的蔬菜水果牛奶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裡面,密封的連個小口都沒有,我抽開冷凍櫃,肉也完完整整的放在下面。“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做夢?”我想。林申河看見我愣在那兒,有些好笑的說:“怎麼?看見那麼多吃的幸福傻了?”李宣任脫了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淡淡開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看著他們,眼神很複雜。林申河是我大學認識的同學,現在已經有七八年了。我身邊的閨蜜除了潘佳就是他了,這麼長時間我看著他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真的很不容易,他等了這個男人很多年。這麼多年,我們在一起經歷過很多事,他很多時候我覺得過不下去的時候都是他和潘佳陪著我的,但是這次的事,我在想如果我再在這裡待下去,是不是真的回連累到他們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林申河剛剛確定的幸福因為我而土崩瓦解,我就真的會以死謝罪了。於是我故作鎮定的說:“那個…小河,我搬回去住吧。”
林申河愣在那兒,倒是李宣任一臉平靜,他甚至還洗了個臉,給我們三個各自泡了杯咖啡,他讓我坐下來,把咖啡端給我,淡淡的說:“壓壓驚。”我也平靜的坐在那兒,其實我大腦在飛速的旋轉,在想要怎樣說服他們讓我走,找個合適的理由。
這時候李宣任開口:“你是不是怕連累到我們?”我嗆了一下,要不要一招命中啊!不過也是事實,我點點頭。林申河就激動了,一拍桌子就站起來:“我們之間還分什麼連累不連累的!這麼長時間哪一次你們遇上什麼事不是找我的,哪一次我遇上什麼事不是找你們的!我們這關係還說這個?!”李宣任看著林申河,林申河一揚下巴:“怎麼了!以前我遇上事的時候你啥忙都沒幫上!”李宣任嘆了口氣把他摁下來,無奈的說:“咱們聽小茜說完?”
我看著林申河也是頗為無奈,定了定心,嚴肅的說:“小河,這次這件事不像我們以前的事,這次可能一不留神就把命搭上了!我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事情是因為我而起,已經有人因為我的手賤付出了代價,現在死的是我的鄰居,如果它的目標是把我身邊的人都殺了,那麼現在最親近我的你們,可能也會遭遇同樣恐怖的事情…”林申河也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不怕。”
我笑笑:“你不怕我怕,我怕因為我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就沒了。”林申河還準備說話,我又接著說:“你不能否認,那些死掉的鄰居不是古曼童做的,如果是,那麼我們現在每個人都很危險。如果不是,呵呵,我只能說,這個巧合已經超出
了正常理解範圍了吧。”林申河張了張嘴,沒說話。
這時候李宣任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說:“別人我不知道,我也不管。但是如果你覺得你會連累到林申河和我,那麼我希望你放心。”我疑惑的看向他,他仍舊一臉雲淡風輕:“因為那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和林申河都有些驚奇,李宣任接著說:“你住在這裡也可以放心,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進不來。”
接著李宣任才告訴我們,在兩年前,他去泰國出差的時候,機緣巧合認識了一個大師,那個泰國大師對他說在兩年後他和他的愛人會經歷一個大難,至於是什麼大難,就說是天機不可洩露,當時他也不相信,因為當時他連個愛人的影子都沒見著,更別說什麼大難了。但是在他準備搭飛機回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中一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拿上行李就去了寺廟,那個大師正坐在那等著他,他覺得好像是天註定,當時心中平靜的不得了。
然後就辭了工作,安心的在寺廟待了兩年。大師沒有告訴他破解的方法,他也沒有問,只是在他走的時候大師跟他說有一幢房子只要住進去就會化解那場災難,不但可以遇見他的愛人,而且辟邪。也不知道為什麼,李宣任回國之後就找到這棟房子買了下來,更巧合的是他在這遇到了曾經的戀人林申河。
我有些不相信,畢竟一個泰國大師預言到兩年後的事實在有些不靠譜,並且現在這種情況,我實在不知道該相信誰。李宣任說:“前幾天我收到大師從泰國寄來的包裹,給了我很多東西,讓我灑在房子周圍,並且給了一些藥粉讓我們洗澡,說這些可以辟邪。”林申河叫到:“就是你前幾天給我們的藥粉?我還以為是珍珠粉!!!”我也想起來之前林申河是說過他老公給她們的禮物,讓她和潘佳回去泡澡。原來是這個?
不得不說我鬆了一口氣,但是我夢到的東西實在真實的可怕,我想到林申河陌生的眼神就有些害怕。就把我夢到的事和他們說了,林申河很驚訝的看著我說:“當時我還以為你睡死了呢?居然做夢了?這麼驚險你居然沒說夢話?”我被他奇特的腦回路打敗了,倒是這時候李宣任有些沉默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李宣任開口:“怎麼說呢,在泰國的兩年,我也接觸到不少有關這些東西。但是說實話,古曼童在泰國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你也知道,古曼童就是小孩子,小孩子的思想和大人是不一樣的。按照你說的,古曼童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覺得太武斷了。”
“不過我好像也記得出現過古曼童傷人事件,好像就是在我快要離開泰國的時候,說是一家死了小孩,就求一位大師做成了古曼童,但是恐怖的是最後這一家都死於非命。有人猜測是古曼童所做,但是很多人不相信,因為雖然已經死了但是畢竟是自家的小孩,說自家的小孩殺了一家人誰也不相信。不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因為那個古曼童不見了,誰也不知道那個古曼童哪兒去了。就因為這件事,在那段時間古曼童的製作還有販賣都少了很多。”
我有些不明白他說的意思,問:“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李宣任看了我一眼說:“當時我和大師討論過這個問題,我們得出的結論是,那家人後來拿到的根本不是自家的小孩製作的古曼童,或者說,是被加入了惡意的靈魂。”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他接著說:“小孩子是不會主動傷人的,並且那個是他自家的小孩待遇肯定沒話說,那麼讓古曼童做出這樣的事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個古曼童是被人操縱的。”
我正準
備說話,突然又是一陣鈴聲,我拿起手機看到陸風的名字,對他們揚揚手機,然後接通了電話,不知道為什麼聲音有些嘈雜,我“喂”了好幾聲,才聽見陸風的聲音。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過很快我便聽出來了,因為我開的是揚聲器,所以我們三個人都清楚的聽到陸風說了兩個字:“救命。”
我嚇得一下子站起來,李宣任和林申河也是面如土色。我大聲問:“怎麼了?怎麼了陸風?”這時候電話裡“呲呲“的聲音突然沒有了,陸風的聲音清晰的出現了,還是那樣的語氣溫柔的說:“啊,沒事。發現了一點東西,現在太晚了,明天再和你說吧。”我著急了,問:“你剛才說的那個救命是什麼意思?”那邊停了一下,然後仍舊是溫柔的說:“沒什麼,可能是太累了吧,說話有點奇怪。真的沒什麼事啦。你不要擔心,我明天在和你說。”說完就掛了電話,我有些著急,想著他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就想出門去找他。
李宣任攔下我,說:“既然他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剛那聲救命說不定訊號不好我們精神高度集中才產生的錯覺。明天再去找他吧。”林申河反駁:“錯覺?我們三個產生了同樣的錯覺?”
李宣任不說話,林申河冷冷的說:“你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們?”李宣任神色一凜,看著林申河固執的臉,終於嘆了口氣的說道:“是這樣的,那位大師還告訴我說其實禍從身邊起。我一直看那個陸風有點奇怪。”我不太高興,問他:“哪裡奇怪了?”李宣任停了停,有些遲疑的說:“你不覺得他不太像正常人?或者是不像剛剛見面的時候?”我一驚,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確,我們剛剛見到陸風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在路邊給人免費算命的先生,拿著香火錢為人解憂,還會和人群大媽們說個笑話逗個樂子。但是自從幫了我之後,他就開始越來越溫柔越來越沉靜,感覺好像無論遇到什麼事,他都能解決一樣。我搖搖頭,但是他為自己做的犧牲是可以看見的。雖然李宣任已經這樣說了,但是我還是不太相信陸風不是以前的陸風了。後來在我的堅持下,李宣任和林申河決定開車送我去找陸風,我對夢裡發生的事還是有點耿耿於懷,林申河也想知道陸風到底怎麼了,就說服李宣任開車。
陸風家住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公寓裡,因為之前他和我回來拿東西來過一次,我憑著僅有的記憶找到那棟公寓,跟著林申河和李宣任上樓了,站在他家門前我不敢敲門,最後還是林申河摁了門鈴,摁了三次,房間裡面才傳出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過了一會門開了,陸風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看著我們。看見是我們好像清醒了一點,連忙把我們迎進屋子,給我們倒了茶,我哪還有心思喝茶,劈頭蓋臉的問他到底怎麼了。
他喝了一大口冷水,坐在沙發上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陸茜,你還記得莫吉隆斯症嗎?”我隱約有點印象,但是不知道在哪見過。他看著我一臉疑惑,說:“就是之前李蓉他們一家得的病。”我恍然大悟,就是那種在身體裡生了蟲子纖維的病,我下意識的想到李蓉一家死去的慘狀,不禁打了個冷顫。陸風繼續說:“恩,就是那個病。我們倆能看見的。”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並且捋起了袖子,我正疑惑他在幹嘛呢!一眼看到他靠近腋窩的手臂內側有些藍色的花紋,還在運動的藍色花紋。我實在太熟悉這個花紋了,我曾經在李蓉孩子還有他們夫婦的身上臉上看到過同樣的東西,下意識的用手去摸了摸,感覺到有細小的東西在面板表層下蠕動,我驚叫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