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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謎藏-----卷二 鬼車拂面_三十九 勘地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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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鬼車拂面_三十九 勘地觀土

“嫋,走,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衝著其他人瞅去,就見排骨爺若無其事地抽著他的煙,洛空背對著我們彷彿沒聽見寂邈對我說的話語,只有小桂和柱子向著我們瞅來一眼,小桂眼裡是漠然如冰的目光,柱子的眼裡卻滿含著詫異。

跟寂邈走出帳篷,在山林裡一陣穿梭,儘量離我們的帳篷和金禿子的帳篷都遠了些,寂邈才停下腳步。

“嫋,耳朵聽下,”寂邈指指耳朵悄聲說道:“有人麼?”

閉上眼睛讓自己儘快與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去辨識那些蟲鳴、鳥叫,待到再睜眼時,我看著寂邈輕輕搖了下頭。

“嫋,你聽我給你講,你的耳朵如果能聽到這裡的任何聲音,那麼地底下的聲音和異動也應該逃不出你的耳朵。”

詫異地看著寂邈,就見寂邈伸出手壓住我的頭說道:“將耳朵貼近地面,摒棄一切干擾,你會發現地底的土也在時刻活動著,而那些隱藏在土裡的祕密,都在等著一個合適的契機告訴你!”

聽著寂邈的話,儘管心裡還有些疑惑,我還是深吸一口氣,將耳朵貼上地面如往常一樣屏住呼吸開始細聽。

忘記了自己,忘記了身處的山林,我記得只有姥爺一再重複的話,將自己變成氣息,與你身邊每一縷氣息融合,跟隨它的方向,找到它的流動,此時此刻,我儘量讓自己與身下的土地融為一體,去感受泥土的氣息,泥土的溫度,從泥土中發出的每一次律動。

能聽到什麼呢?

真的有,很清晰,雜草裡有細細碎碎的聲音,那是草叢裡的小動物在忙碌在爬動的聲音,我甚至能聽到一些低微的奇妙的聲音。

等等......還有。

土,似乎在動,雖然是很輕微的動,但是那種蠕動的確能感到。

是蚯蚓麼?

睜開眼,我吸了口氣,看著寂邈沒有吭聲,寂邈卻是衝我一笑低語道:“很好玩吧?”

“你也會?”我問他。

“小時候經常玩。”拉起我,手指遠處金禿子帳篷的方向,寂邈說道:“那些人裡有個會看地形的傢伙,只有這樣的傢伙才能帶著同夥找到正確的墓穴位置。還記得玉頭俑嗎?蘇蘇就有這個本事,只要她認真的看,就知道哪裡的地下面極有可能埋有什麼樣的東西或者是沒有。咱們是循著溫陵的蹤跡一步步找到古樓的,而蘇蘇則是一開始就找到了古樓的位置。”

瞅著金禿子帳篷的方向,我心裡真是感慨萬千,那些傢伙裡竟然也有這樣的高手,想想速度幾乎跟我差不多的小圓,還有那個渾身散發著怪異氣息總是陪在小圓身邊的男人,他們要去的到底是什麼地方?值得找出擁有這麼多高手段的人物。

“看天,”收回手指指指天,寂邈繼續問我:“嫋,明天什麼天?”

看了眼漸漸黑下來的天空,我說道:“這裡的水分溼度比起我們下午到的時候要大,雲層也似乎在慢慢地堆疊,明天應該會下雨。”

“正確!”寂邈輕輕一笑道:“所以我估計他們裡頭還有個會觀土的傢伙,才會將盜墓的時間定在這時候,就是為了方便那個傢伙看水觀地。”

“啊?”看著寂邈,我以為我幻聽了,一個看地形的傢伙還不夠,竟還有個觀土的?

“看地觀土是行家口中的大白話,說正經些應該是勘地觀土,你是跟著風走的人,觀土則是跟著雨水走的人,他們自幼就跟雨水結緣,雨往哪裡淌,怎麼個流向,滲入土裡的動向及反應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墓室畢竟是中空的,與其他實土填埋的地方不一樣,再加上墓室最外層的封土土質、高度與它周圍的土質不一樣,所以雨水滲進去後,與流淌進其他土裡的情況肯定也是不一樣的。等到差不多能判斷出個大概時,他們一般會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插進土裡,一試就能試探出來。”

寂邈的話說到這裡一頓,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就傳進我的耳朵,衝著寂邈做了噤聲的手勢,我們兩個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小桂的身影。

走到我們身邊,小桂很是警覺地打量了下四周,看著我們兩個問道:“你們倆在這地方鬼鬼祟祟的幹嘛?”

“去!”我輕聲罵道,“誰鬼鬼祟祟了,寂邈在跟我說正經事!”

“正經事?不就是蘇蘇那丫頭的事麼,用得著搞得這麼隱蔽,我也能跟你說!錦上添花地說,保管說起來比這傢伙說的還富有傳奇色彩!”

“蘇蘇?”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挺直了腰身看著寂邈和小桂問道:“蘇蘇怎麼了?”

說實話,心裡對蘇蘇一直有種愧疚的感覺,原本將她留在排骨爺那裡我就有點不放心,現在猛地一聽小桂這麼說,明擺著這幾個人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關於蘇蘇的事。

那小妮子怎麼了?

寂邈瞪了小桂一眼,頭扭向一邊不吭聲,顯然印證著什麼,他們之間有些事情的確在瞞著我,並不想我知道。

小桂詭異地看了眼寂邈後,納悶地看著我道:“你倆剛才說的不是這事?”

“寂邈在跟我講金禿子手下的人裡有兩個特別的傢伙,蘇蘇怎麼了?”

“擦!我怎麼這麼嘴笨!”小桂狠狠抽了自己一記嘴巴子看著我說道:“哎呀,我是出來尿尿的,尿急尿急,我先找地方解決去了!”

“你大爺!剛你不說,現在一問你就溜!”瞅著小桂的背影我一陣臭罵,只是這傢伙溜走的速度比他來時快多了,我只能調轉眼神看向寂邈,等著他給我什麼答案,可這傢伙只管觀望著四周的樹木一個字都不說。

奶奶個熊!

“我說過,我最討厭別人瞞著我些什麼!”索性我也調轉自己的眼神看向另一邊的樹木,嘴裡悶悶說道,就聽寂邈嘆了口氣說道:“小空不讓跟你說,他說這事與其讓你知道不如瞞著你更好些,畢竟你太好騙,那丫頭又太精明。”

“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我確定自己不可能窩著這一肚子莫名其妙的火進什麼墓穴,只管對著寂邈一陣狂暴的吼叫,好讓自己的情緒能有個發洩。

“那丫頭有問題,”寂邈看著我說道,“古樓出來我就想提醒你,但你顯然陷入了某種我們達不到的境界,瞅著你跟那丫頭越走越近,琢磨著憑那丫頭的心思你臉上心裡藏些什麼她都能摸個清楚,所以小空不叫跟你說,讓先瞞著你。”

“她有問題?怎麼可能,她知道我們四家先祖的名字,她如果不是絕脈的後人,那誰是?”

寂邈瞅著我目光冷冷的,好一會才開口道:“你冷靜些行嗎?戰嫋,這是你頭一次不信任你的夥伴做出的結論,就因為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丫頭了吧?”

使勁瞪了眼寂邈,我惡狠狠地瞅向一旁罵道:“扯淡!誰叫你總騙我!”

“就那麼不願說出心裡話?”寂邈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讓人聽上去很是厭惡的腔調,“蘇蘇!蘇蘇!我要是沒記錯,從咱們見到蘇蘇開始,你是唯一一個總把她的名字掛在嘴邊的人!對你來說她很重要,別不承認,喜歡她我幫你說去?”

悶不吭聲,我閉上眼慢慢平穩住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這才開口說道:“你們怎麼可能會懂我的心思,你們又怎麼可能知道我想要什麼?你有觀月哥,小桂有亦杉姐,洛空有洛安哥,就算你們兄弟姐妹間性格脾氣再不合,也是從小長大有個伴的,我卻一直都是獨自一人。

小空跟我提起過,小時候他和洛安哥都是在爺爺的教導下進行著嚴厲訓練的,你也說過,你和觀月哥也差不多是這樣,亦杉姐雖然我從沒見過,但我知道小桂很喜歡他那個姐姐,偶爾聽他話裡代出姐姐的名字就能聽出來他對姐姐的在意,只有我從小一個在戈壁漫無人煙的環境裡跑來跑去,累了渴了餓了,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我總想怪不得我們叫聽風者,因為除了風,我再找不到可以閒聊的朋友。

古樓裡見到蘇蘇,剛開始我對她是戒備的,後來聽她講絕脈的事,聽她叫我哥,我忽然覺得自己多了個親人一樣,我覺得我從小就比你們缺少的某種東西終於回到了我身邊,現在你明白我對蘇蘇為什麼這麼在意了?既然知道她是自己人,我當然稀罕這個妹妹!”

“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句話嗎?聽風者的感官是很敏銳的,除非他們心甘情願地被人騙!為了這個突然冒出來可以替代你空虛寂寞時的妹妹,你就心甘情願了?我實打實地告訴你,她根本就不是絕脈。”

“什麼?”

瞪大眼睛看著寂邈,我再次懷疑自己的耳朵,蘇蘇怎麼可能不是絕脈,如果蘇蘇不是絕脈的話,那先祖的名字意味著什麼,這些天跟我們在一起進進出出的又算什麼?洛空、小桂、寂邈,你們仨真大方到對一個不相干的女孩倒出自己家事的地步?

“我現在只能肯定她跟絕脈有著很密切的聯絡,否則早把她埋在古樓那裡了,歷朝歷代的封喉將都知道絕脈是獨自行動的,從不跟任何人搭夥,即使是封喉將。”

“如果蘇蘇不是絕脈的後代,怎麼可能會跳古樓的石板?就是那個什麼禹步?”

“所以我才說她跟絕脈有聯絡,卻絕對不是絕脈。我還可以告訴你,她跳石板的時候我比你們任何人都驚訝,因為我一直以為禹步只有土魃家的人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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