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大賽如期而至,景苒換好一身騎裝,早早的進了宮。跟著皇家儀仗隊再一次浩浩蕩蕩的出了城。
因為是狩獵大賽,所以,但凡被帶出來的女子均是有些實力的,除了南月的公主南宮陽,東海的公主沐歌,東海的遺珠郡主蘇景苒,還有東海丞相嫡女杜汐涵。西蜀的公主楚玖晴因為身體虛弱不能進行狩獵活動,被留在了行宮。
聽到這個訊息,景苒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做戲要做到底麼。不過,景苒還是安排了蒼雲十八將監視了楚玖晴。景苒可以對楚玖嶽放心,但是,卻做不到對楚玖晴放心,有野心的女人,景苒向來列為首席危險人物,不得不防。
帝都的大街再一次熱鬧起來,百姓們被士兵們圍在大路的兩旁,各個都是翹首望著。因為沒有馬車,每人都是騎著馬,所以,幾位公主的容顏百姓自然是好奇的很,想要一睹芳容。侍衛們只能加緊看護,免得出了意外。
景苒微笑著坐在馬背上,像是看熱鬧似的來回觀望著。看到了擠在人群中的趙遷,江珩,還有一些艾家堡和少年兵的兄弟們。景苒微微點頭,幾不可見。人群中的幾人會意,紛紛裝成看熱鬧的老百姓一樣,笑著擠出了人群,消失在了原地。
走在帝都的大街上的時候,儀仗隊的速度是極慢的,為了照顧老百姓們的心情和安全,沐玄奕下令緩行前進。等出了東海帝都的城門,儀仗隊才快了一些,景苒也開始策馬前行。但是,景凝作為遺珠郡主的丫鬟,自然是不能與景苒一同騎馬的,只能跟在儀仗隊的兩邊,同其他宮女丫鬟們一樣,用步行。
景苒儘量讓自己的速度顧及到景凝的步速。看著景凝徒步走著,景苒心中很是心疼,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儀仗隊足足走了兩個時辰才抵達的圍場附近的行宮。東海的行宮建的比較簡樸,沒有過多的修飾,看起來倒也是簡約大方。
可以開始各自休息的時候,景苒趕忙拉著景凝來到自己的房間。
景苒讓景凝脫了鞋襪檢查一下,景凝愣愣的,景苒無奈,親自蹲下準備上手。
景凝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阻止了景苒的動作,急忙說道:“小姐,你快起來,我自己來。”
景苒無奈的看著景凝,只能站了起來,看著景凝說道:“好了,你自己來,藥膏這間屋子裡應該有,你先脫,我找一下。”說完,景苒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能用上的藥膏。現在冥四還在大臣的隊伍裡,所以沒辦法聯絡到他,只能找找看屋子裡的備用的了。
景凝看著景苒翻箱倒櫃的樣子,心中覺得很是溫暖,眼角有些溼潤,笑著看著景苒的身影,一時間忘了動作。
等景苒找完藥膏回過身來的時候,看著景凝正呆愣的看著自己,鞋襪依然穿在腳上,頓時覺得有些無奈,深呼一口氣,走上前去說道:“拖鞋!”
景凝被景苒拉回了思緒,一時之間有些羞赧,趕忙動手脫了自己的鞋襪。看著景凝腳底生出來的水泡,景苒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景凝看子啊眼裡,笑著說道:“小姐,沒事的,景凝也是練武之人,不過是長了水泡而已。我自己來就好了。”景凝說著便阻止了景苒上手的行為。景苒無奈,只得放棄,讓景凝自己來。
景凝熟練的挑開了腳上的水泡,然後塗上了藥膏。收拾好之後又穿上了鞋襪。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了宮女急切的聲音。“唐御醫,這便是女眷的休息位置,您不能進來。”
冥四裝扮成的御醫,停住了腳步,抱著自己的藥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哎呀,我又走錯啦?對不起,對不起。那,這位姐姐,我應該往哪邊走啊?”冥四這次假扮的是一位比較年輕,但是,用景苒的話說,比較容易犯二的醫生。此刻,冥四笑著對門外的宮女說道。
宮女看冥四一副好皮囊,還好笑的叫自己“姐姐”,便對冥四的態度好了一些,也是笑著說道:“唐御醫…”只是,花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擾了。
景凝推開屋門,看到門外交談的冥四和宮女,深呼一口氣,直接對冥四扮演的御醫說道:“唐御醫,郡主剛好有些不舒服,聽到你在門外,便讓我來宣了你進去。”
冥四笑著,趕忙說到:“那不得了了,下官得為郡主診治一番。我們東海的戰績還要仰仗著郡主呢。”說完,便上前一步,準備進屋。
景凝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對於冥四的言語選擇了無視,身子側開,讓冥四走了進去,隨即便將嗯砰的一聲關了上。對於門外的宮女,景凝則是連個眼神都不給。
門外的宮女也是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頭,但是,對方是當紅的遺珠郡主的大丫鬟,便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心中多有不平,同樣是丫鬟,發什麼脾氣。宮女撇撇嘴,回到了自己該待的位置上。
進了門的冥四好笑的看著撅著嘴的景凝,說道:“腳還疼麼?”
景凝把頭一偏,沒有理會冥四,而是徑直走了進去,坐到景苒的身邊,對景苒說道:“小姐,唐御醫帶來了。”“唐御醫”三個字被景凝咬的極其的重。
景苒也是好笑的看著景凝,隨即看到了走進來的冥四,哦不,是唐御醫,笑著說道:“還請唐御醫好好為我的大丫鬟診治診治。”
冥四裝模作樣的躬身福禮道:即,冥四看了看景凝,見景凝依然不理會,便對景苒說道:“回郡主,景凝姑娘看起來,像是急火攻心之症狀,看來需要降火啊。”
景苒被冥四的話逗樂了,景凝則是氣哄哄的看著景苒說道:“小姐,你看四哥哥他…”
景苒也不再笑了,站起身來,說道:“好了,不鬧了,你讓四兒幫你。我進去先躺一會。”不等景凝的答覆,景苒徑直走進了裡屋。景苒回頭看了一眼外間的兩個人,嘴角牽起一抹溫暖的笑容。
景凝似乎是對冥四是特別的,只叫他“四哥哥”。也時常想著冥四。雖然從小跟在冥四的身邊學習藥理,但是,景苒覺得,似乎,二人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或許該和艾修銘提一下。畢竟景凝也已經這麼大了,不能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如果,景凝說什麼要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終身不嫁什麼的,景苒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景苒絕對不會拿景凝的一生作為陪伴。景苒想到這裡,笑容變得更加溫暖,躺在了**,漸漸閉上了雙眼。
外間裡。冥四無奈的看著鬧彆扭的景凝,說道:“丫頭,到底鬧什麼彆扭呢,四哥哥都給你賠罪了,不就是來晚了麼,你知道這個御醫有多不好演麼,之前研究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難扮演了,真是,真是,傻的可以,太挑戰了。”
景凝挑眉看著人冥四,隨即說道:“有什麼難的,我覺得很適合你啊。”
冥四半天才明白過來景凝話語之間的調笑,有些寵溺的看著景凝,最後說道:“好了,別鬧了,快脫了鞋我看看。”
景凝也不再開玩笑,乖乖的脫下了自己的鞋襪,將自己包裹好的雙足露了出來。二人倒也沒有忌諱什麼,大方的很。
冥四將白布一圈一圈拆開,看到了裡面挑破。塗滿藥膏的水泡,眉頭緊皺,眉宇之間染上了一股煞氣。
景凝抬手撫上冥四的眉宇之間,微笑著說道:“沒事的,四哥哥。好歹我也是練過武功的,這些還受得了。”
冥四瞪了一眼景凝,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從一旁的藥箱中拿出了藥膏,開始為景凝小心的塗抹,生怕弄疼了景凝。
景凝微笑著看著冥四為自己包紮,心中覺得暖暖的。其實,自己也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心情不好,鬧彆扭,但是,心裡就是很不舒服。景凝搖搖頭,不再去想,反正大家也都不會在乎,那就不算重要,就不用去想了。反倒是,接下來的狩獵大賽,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小姐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
景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午膳沒有吃,晚上皇上要擺宴。剛剛醒來,覺得肚子空空的。
景凝早就準備好了一些點心,聽到景苒的動靜便端了進來。笑著看著依舊睡眼朦朧的景苒,景凝笑著說道:“小姐,快漱口吃一些吧,晚上的晚宴估計也吃不了什麼東西。”
景苒點點頭,下了床,仔細的漱了口,便坐到餐桌邊開始吃點心。幾塊下肚,景苒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便叫景凝為自己更衣。
梳好了頭髮,換好了衣服,景苒坐在床邊開始思考自己的計劃,順便等著皇帝的召見。狩獵大賽算是從明天正式開始,自己的計劃也是在明天,而且一定要斬草除根。景苒覺得內心從未有過的激動,直到皇帝派人來宣,景苒的心思才稍稍平靜下來,跟在嬤嬤的身後去了宴會大廳。
------題外話------
收藏,收藏!朵拾會盡量趕在中午更新,看官們不要著急,朵拾最近有一些事情要做,可能更新的時間會有些不穩定,但是,一定不會斷更的。看官們請放心。
好啦好啦,一起期待著明天的劇情發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