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該做的事(1/3)
張楚科快步衝到我面前,一把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後皺著眉頭急道:“我靠,你丫這面色有些不太對勁啊,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劉泰武也在一旁急道:“沒錯,劫案的事情,丁叔已經接管了,你大可放心就是,要是身體實在不舒服的話,這一次就別硬撐著了。”
他話音剛落,張楚科突然欲言又止一般,支支吾吾地說道:“哎,不過看你這脈象,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甩開了他的手,開啟水龍頭抹了把臉,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本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只不過是你們兩個太神經質了而已。走吧,回現場看看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兩個雖然點了點頭,不過仍然是一臉不放心的樣子,反覆跟我確認了好幾遍,一直到我回答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們兩個這才停了下來。
跟他們往大廳走的這一路上,我始終在考慮一件事,我該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等回到大廳,看到那個破碎的展臺的瞬間,我猛然間明白了過來。
也許,這就是我最應該做的事情,協助他們,利用我自己所知道的資訊,儘快破解這起案子。
或許,三年半之前,破獲這起案件的,本來就是三年半之後的我。
雖然這句話聽上去有些費解,不過我總算是想明白了。
難怪我關於這起劫案的記憶,會變得如此模糊,其實,那起劫案在我的記憶中,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我所知道的,都只不過是別人告訴我的內容。
從記憶開始模糊的那一刻起,三年半之前的我,就已經被如今的我所取代了。
三年半之前的我,只經歷過那起劫案發生之前,以及破獲之後的事情,中間的整個經過,全部都是由我來接替他完成的。
只不過最奇怪的是,那麼我當初的那一段記憶呢?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起來,難道說我只是單純的陷入了沉睡?
。。。。。。
“大廳之中的人都已經盤查過了,所有人的身份均沒有發現異常。”
旁邊有一位警察看到我們之後,壓低聲音對我們說道。
他這一句話,將我從回憶之中拉了回來,我看著那座破損的展臺,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看著他們急道:“對了,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收到的那個紙條?”
劉泰武跟張楚科兩個人看著我,突然,劉泰武是表情一變,看著我急道:“西賢路七十三號,八月三日八點整!”
旁邊那位警員看著我們疑惑地問道:“西賢路七十三號,八月三日八點整?這是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一旁的大堂經理突然間走了過來,看著我們幾個問道:“西賢路七十三號?這不是我們總經理家的地址嗎?哦,不對,應該是上一任總經理,他八月三日被總部調離了,從那天以後就沒有再來上過班。”
“什麼?”劉泰武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
地看著他,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們怎麼不早點說?”
說到這裡,他又猛地轉過頭來看著我們兩個,急道:“在這種大型展會籌辦其間,居然會出現總經理調任的情況,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啊,我覺得我們還是去調查一下比較好。”
我看著他們點了點頭,後面大概發生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帝王大廈前任總經理那邊的確是一條線索,不過此時顯然不光是這樣。
為了快點結束這一切,我覺得還是所有線索同時進行比較好。
在他們動身之前,我拽了他們一把,說道:“先別急,你們仔細看這展櫃!”
劉泰武跟張楚科兩個人愣了一下,紛紛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劉泰武抬起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看著他們說道:“這些展櫃,可都是防彈玻璃打造的吧?”
我話剛剛說完,旁邊的大堂經理立刻接茬道:“啊,沒錯,我們專門找陳師傅打造的玻璃展櫃,這麼多年以來,X市大小活動的防彈玻璃全部都是由他的團隊提供的,他的手藝沒問題。”
我點了點頭,說道:“恩,沒錯,我也相信陳師傅的手藝,不過這些特製的防彈玻璃卻碎了,而且還是在那種突**況之下,被人一擊砸碎,你不覺得這防彈玻璃,有些太過脆弱了嗎?”
雖然我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並沒有全部都說出來,以免他們兩個對我產生懷疑。
我故意用了這種欲言又止的方式,從而想要使他們兩個把結論說出來。
劉泰武突然間眼神一亮,看著我急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莫非這些防彈玻璃,其實是被動過手腳的?”
“沒錯!肯定是這樣,怎麼一開始我就沒有想到呢?防彈玻璃怎麼可能被一擊擊碎?肯定是玻璃在製作過程之中,被人為添加了一些雜質,所以才使得防彈玻璃的強度大幅降低。”
“這樣,我們三個去上一任經理他們家看看,你們快點派人去陳師傅他們家!對了,還有儘快派人去跟你們總部聯絡一下,看看總經理的調動,究竟有沒有這件事。”
身為石智勇的侄子,雖然年紀輕輕,不過劉泰武卻已經有了一番大將風範。
他迅速給每個人都安排了任務,隨即便立刻招呼張楚科開車帶我們去西賢路七十三號。
張楚科坐在駕駛座上,看著他說道:“額,我這可是剛剛才拿到手的駕照,總共還不到一個星期,你們兩個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他的動作卻相當熟練,而且手也沒有顫抖的跡象,根本不緊張。
劉泰武白了他一眼,說道:“少廢話,快點走吧,晚了誰知道又會出現什麼差錯。”
張楚科聳了聳肩,發動車子離開了帝王大廈。
這會兒已經差不多十點鐘了,街上的車少了許多,不過因為剛剛才發生了這麼一件驚天動
地的大案子,所以今天外面比平時要熱鬧許多,多半都是一些好奇的圍觀群眾。
路上,劉泰武突然間嘆了口氣,望著身後帝王大廈的方向,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偏偏是這一次,平時咱們沒有當差的時候,不都是四海昇平嗎?”
“今天好不容易替智勇叔出來一趟,還指望著到處長長見識,也讓更多人知道知道我們三個,結果就碰到了這種事。萬一事情要是搞不定的話,那麼咱們三個可就名聲掃地了。”
張楚科頗為無奈地說道:“這事還用說嗎?你剛剛也挨個展臺看過了吧,這裡面任何一件展品都能賣個天價,隨便拿一件,咱們這輩子就夠了。更何況,還有那麼一枚據說天底下永遠都不可能再有第二塊的紅鑽了。對吧,十七?”
張楚科這麼一問,我猛地回過神來,也只是尷尬地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真正的情況,我比他們兩個清楚得多,不過那些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如今這枚鑽石,就算再怎麼珍貴,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不死鳥之歌的替代品而已。
更何況,鑽石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商家炒作的,一場關於愛情的騙局而已。這種事情,早就有人揭穿了,只不過人們如今習慣了‘鑽石=愛情’這麼一種思維定式而已。
劉泰武坐回原位,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問道:“不過奇怪的是,究竟是誰想要拿到這枚鑽石呢?一般的盜竊團伙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枚鑽石的稀缺性,想要安全銷贓根本不存在,到時候一定會被人盯上。”
張楚科搭茬道:“我覺得應該是被人僱傭了吧?雖然一般盜竊團伙可能對這枚鑽石沒有什麼興趣,不過,那些真正有錢的大佬,恐怕對這東西就很感興趣了。”
“我覺得吧,這些竊賊應該只是被僱傭了而已。不過這樣的話,想要抓住真正的幕後黑手,恐怕就很難了。”
這一點我心裡也比他們兩個清楚,那個傢伙躲在境外,而且因為沒有十分直接的證據,根本就抓不著。不過慶幸的是,最終那枚鑽石被搶了回來,因為最終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所以帝王大廈的高層也就沒有太過追究,只是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便宣佈告一段落。
身為一個已經大概瞭解結果,只是對過程尚不知情的人,整個行動的過程之中,任他們兩個再怎麼推測,我始終都保持著一言不發。
雖然我想要加快辦案的程序,不過有些東西並不像說起來那麼簡單,還是要按部就班進行。
就在我們快要趕到目的地的時候,劉泰武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接過電話,打開了擴音,問道:“我是劉泰武,怎麼了?”
那個大堂經理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剛剛緊急跟總部聯絡過了,總部說最近一段時間並沒有任何人員調動,所以我們這裡剛剛上任的新一任總經理是假的,他所準備的材料,也全部都是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