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妥協(1/3)
張飛龍說話的時候,表情十分自然,而第十號則瞬間表現出了沮喪的狀態,就好像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一樣。
我打量著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一直保持著那樣的狀態,張飛龍還衝著我露出了一個頗為無奈地笑容。
真的是萬般無奈嗎?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嗎?
說真的,真正無奈地人,究竟是他們兩個,還是我啊?
我苦笑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看著他們兩個說道:“罷了,我明白了,你也好,我也罷,其實,恐怕我們都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因為,我們都是棋手手中的提線木偶啊。”
所謂的自由,所謂的不受控制,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情?棋手會看不到那些嗎?所謂的自由,恐怕都是他故意讓我們看到的假象吧,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拼盡全力去按照他的劇本將這一切進行下去。
或許,其實並沒有那麼誇張,棋手所能控制的,也絕對不是所有人,真正不自由的,恐怕只有我們幾個而已。
既然根本做不了任何改變,索性倒不如不去改變。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眼前屬於我的那座石臺,一咬牙,將手中的那塊玉塞了進去。
。。。。。。
“喂!快點!快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一聲驚呼,再加上週圍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我猛然間回過神來,周圍的一切,彷彿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我站在那裡,一臉愕然地看著眼前那個支離破碎的玻璃展臺,旁邊有人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衝著我大聲喊道:“十七,別愣著了,展品丟了,我們快點回去告訴智勇叔他們啊!”
我愣了一下,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只見張楚科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而劉泰武顯然已經走得遠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茫然四顧,周圍十幾位保安警察已經控制住了大廳,所有人全部都被集中在大廳中央等待盤查。
沒有看到陳數他們,不知道他們是提前溜了,還是再一次悄悄潛伏了下來。
張楚科又催了我一次,我猛然間回過神來,這才想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張楚科他,究竟是怎麼樣認出我來的?
我不是化了妝嗎?還有,如果他認為我是段十七的話,那麼三年半之前的那個我呢?
我不經意間低頭看了一眼,我身上穿著的,居然是三年半之前的衣服。
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轉頭看向張楚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張楚科白了我一眼,疑惑地問道:“你丫不是被嚇傻了吧?剛剛有東西丟了,智勇叔可是拜託我們三個來負責這件事情的,要是這麼下去,我們三個可沒有辦法交代啊!”
我微微一怔,腦子裡瞬間‘嗡’的一聲。
我,回到了三年前?現在的我,擁有著2015年的記憶,卻身處於2012年的身軀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結束了,而我也應該回去了嗎?難道說,之前那麼久,全部都是夢
嗎?一場長達三年半的夢境?
不,不對,這不是夢境,我還沒有完全逃出來,可是,那塊玉呢?
我急忙伸手摸了摸口袋,我的口袋裡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那塊玉已經消失不見了,我親眼看到的,同時也是我親手將它放置在那座祭壇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我非但沒能回去,反倒會來到這裡?
我低頭看了一眼展臺,展臺旁邊的介紹牌上寫著一行字:“該展品為一不願意透漏姓名的收藏家持有,以其超大的塊頭,再加上紅鑽的稀有程度,而一躍成為了收藏界的絕世珍品。。。。。。”
紅鑽?丟失的展品,是三年半之前的那枚紅鑽,而不是不死鳥之翼?
我四下張望了一番,除了這個展臺之外,其他展臺全部完好無損,而且,似乎並沒有不死鳥之翼的展臺。
一切的一切,跟我三年之前記憶中的場景都相差無幾,丟失的是一枚很大的紅鑽,那塊玉根本就不存在。
不過,到底是什麼地方出錯了?無論是從展臺破碎的痕跡,或者是那些玻璃散落的方向來看,這個展櫃明明都是被我砸碎的。可是,為什麼只有展品變了?
難道,這一切又全部都是棋手玩的把戲?
張楚科拽了我一把,急道:“我靠,你丫不會真的神志不清了吧?快點啊,再磨蹭小偷可就沒影了!”
我轉過頭去,一臉迷茫地看著他,他臉上的表情十分著急,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的記憶之中,卻找不到類似的畫面?
我明明記得關於曾經那一起劫案的事情,可是,為什麼我卻什麼細節都想不起來?
周圍的一切場景,在我的腦海之中似乎都有印象,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我怎麼做,始終都想不起任何有關於細節的內容。
張楚科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問道:“我靠,你丫不是真出事了吧?要我替你叫救護車嗎?”
我看著他,愣了好一陣子,突然間猛地回過神來,隨即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啊,不用不用,我只是在想事情。對了,去告訴老劉,別急著追,注意在附近蒐集線索。那些人既然要跑,肯定早有準備。”
“我們就這麼衝上去追,我看未必就能追的上,與其這樣,倒不如儘可能早地蒐集所有線索,這樣一來,或許還有機會查明那些傢伙的身份。你先去找他,我去一趟廁所,等我回來之後我們再商量。”
我必須去廁所,倒不是為了方便,我主要是想透過廁所裡的鏡子,嘗試著跟棋手聯絡一次,明明我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為什麼還把我困在這裡。
雖然對此我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不過該試的總要去試試才行,否則就這麼渾渾噩噩的活著嗎?
那麼三年半之後,我豈不是還會遇到同樣的事情,到時候怎麼辦?就這麼一直處於這個死迴圈之中嗎?
張楚科一臉擔憂地看著我,隨即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不過你小心一點,要是身體真的有什麼問題,趕快說出來,千萬不要死
扛著。這個節骨眼上,這些人恐怕可沒有心思照顧你。”
我看著他尷尬地笑了笑,隨即便快步趕往廁所。
一路之上的那些人,看樣子應該都認識我,所以我這麼跑去廁所,也沒有什麼人攔著,有幾位警察還頗為關切地問了問我的情況,不過都被我搪塞了過去。
等我跑到廁所的時候,廁所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這種情況之下,廁所裡沒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我什麼都沒有多想,直接衝向水池旁,抬頭看著面前的鏡子。
稍稍平復了一番情緒,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儘可能平靜地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麻煩你能給我一個解釋。我明明已經做到了自己應該做的一切,為什麼這一次卻還是沒有結束?”
鏡子中的我,始終跟我保持著同樣的動作,既沒有發出其他聲音,也沒有露出那種古怪的笑容。
整個過程之中,就好像我一個人神經病似得自言自語一般,也幸虧旁邊沒有人,不然這會兒我十有八九已經被人強行抬走了。
整個洗手間一片寂靜,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大廳那邊傳來的喧囂聲。
我微微一皺眉頭,看著那面鏡子說道:“行了,不用裝了,我知道你肯定在,身為幕後最大的黑手,既然你打算利用我,那麼就根本不可能放棄監視我。”
或許,在我正常生活的時候,他不會保持時時刻刻對我行蹤的掌控,但是在這種變故出現的節點上,他絕對不可能甩手不管。
整個衛生間仍然寂靜一片,根本沒有任何異樣發生,我敢肯定他絕對在,但是如果他不肯出面的話,那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我嘆了口氣,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鏡子上出現了一些水漬。
並不是之前就有的,而是剛剛才出現的,整個衛生間只有我一個人,而我並沒有開啟水龍頭,更不可能把水灑到鏡子上。
那麼,這些水漬是。。。。。。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鏡面上的水漬越來越多,很快便出現了一個‘去’字。
等一下,莫非,這就是棋手給我的提示?
類似的場景,我曾經似乎也見過,在那座荒島的地窖之中,那個時候,趙十五似乎就是透過這種方式給我傳遞資訊的。。。。。。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跟現在的情況到底有沒有關係,不過就在我想這事的時候,鏡面上已經出現了整整齊齊的一行字:“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去做我該做的事情?這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該做什麼,這事我要是知道的話,我還犯得著跑到這裡來問他嗎?
然而我等了很久,鏡面上的水漬都花了,後續也沒有再出現任何字跡。
提示,結束了嗎?這就完了?
我靠,那麼我接下來到底該幹什麼?還有,什麼時候算是一個頭啊?
“喂!十七!你丫沒事吧!”
一聲呼喊讓我猛然清醒了過來,我急忙回過頭去,只見張楚科跟劉泰武他們兩個快步衝了過來,紛紛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