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牆壁夾層(1/3)
唸書能有多麼大的聲音?
這裡算是家,又不是古代的私塾,可犯不著那麼大聲地念叨著‘之乎者也’。
既然如此,那麼楊貴幹的唸書聲能有多大?
更何況我昨天晚上跟著那女子來到楊貴幹房門外的時候,這一路上都沒有聽到楊貴幹唸書的聲音,那麼陸清雅又怎麼能聽得到?
如果楊貴幹的聲音不大,然而陸清雅卻能聽見的話,那麼也就說明了一件事情,清雅所在的地方,肯定就在這附近。
而且甚至有可能,就在這屋子裡的某個地方。
我轉過頭去看了劉泰武一眼,急道:“老劉,快想辦法在屋子裡找一找,清雅夢中所處的地方,沒準就在這屋子裡!”
劉泰武微微一怔,隨後迅速回過神來,急忙點了點頭,快步衝進了屋子裡。
這屋子裡雖然有這麼一本書,但是卻不像另一間屋子那樣,出現一些極端危險的狀況。
現在看來,我們恐怕根本就沒有找到這屋子的真正含義,這本書除了提示給我們畫中仙的問題之外,或許還在向我們暗示著陸清雅所聽到的唸書聲。
到了這會兒,石智勇似乎也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不再繼續阻止我進入房間裡檢視。
我快步走進了屋子裡,隨後走向了此時還沒有人檢查的那面牆。
在陸清雅的描述之中,那個監牢漆黑陰暗,除了監牢外牆上一盞昏暗的油燈,整個牢裡沒有任何其它照明設施。甚至連用來透氣的窗子都沒有,完全就是封閉式的環境。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推斷她所處的地方,應該是一處地牢。
因此,我們幾個一開始便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地板上。
我沿著牆角一塊磚一塊磚仔細檢查,甚至稍稍遇到大一點的磚縫,我都要伸出手去鼓搗半天。
然而不管我再怎麼折騰,始終是沒能在地板上發現暗道。
忙活了有十幾分鍾,我幾乎連地面上每一塊磚表面的紋絡都記住了,結果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發現。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站起來轉身看向他們幾個,問道:“老劉,怎麼樣了?有什麼發現嗎?”
這基本是一句廢話,因為一旦真的有什麼發現,他們肯定會喊出來。從目前屋子裡寂靜匆忙的氣氛來看,那座地牢的入口肯定還沒有被發現。
屋子裡光線不太好,這會兒我也看不清他們周圍的情況。
最先說話的是劉泰武,他衝著我晃了晃手電,說道:“沒,什麼都沒有找到。”
很快,石智勇他們也都傳來了訊號,一無所獲。
整個屋子裡的地面,幾乎是被我們一寸一寸地仔細檢查了一遍,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劉泰武略微有些喘氣,他皺著眉頭看著我們說道:“看樣子這地牢的位置可沒有那麼好找,就咱們如今這麼下去,估計也不是個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眼下我們有兩種可能。第一,方向錯了,也
就是說這地牢根本就不在這間房子裡,那麼無論我們怎麼樣去找,那都肯定是找不到的。第二,方法錯了,就是說這地牢入口,的確就在這屋子裡,不過我們卻沒能找到開啟它的機關或者線索。”
一般這種地方,自然會設計一些暗門,或者一些隱蔽的機關。
畢竟這裡可是一處宅院,誰沒事幹會在自家修建一座地牢呢?
別的不說,監牢這東西,在古代人的眼中,恐怕可並不是什麼吉利的事物。給自己家裡建這麼個玩意,那不等於自己找麻煩嗎?
所以,這種東西一定是暗中悄悄建造的,因此入口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容易就能找到。
不過方向的話,我並不認為我們的方向是錯的。
陸清雅能夠聽到唸書聲,那就說明她的確就在這附近,恐怕最多也就一門之隔,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聽得到。
只是我們該用怎樣的方法,才能夠破解這間屋子裡的機關呢?
石智勇看著我們幾個,似乎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皺著眉頭說道:“行了,不就是找個地方嗎?大不了我喊人調來一隊挖掘機,直接將這座院子都給他平了,到時候我就不信還找不到這麼一座地牢?”
我愣了一下,詫異地打量著他。
平日裡石智勇也算得上沉穩,沒想到這一番麻煩的經歷,居然幾乎讓他達到了幾乎發狂的地步。
劉泰武乾笑了兩聲,看著他說道:“叔,你這的確是個辦法,不過眼下咱不是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呢嗎?再者說了,這院子也有主人啊,不經過別人的同意,擅自將房子拆了,這不得吃官司啊?”
吃官司是肯定的,而且這院子看上去怕是也有些年頭了,萬一再來一個破壞古宅的罪名,那就算是石智勇他本人,也完全承受不起。
他很不耐煩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是說一句氣話而已,只是現在我們究竟該怎麼辦呢?實在不行的話,我打電話給丁志誠,讓他多帶些人過來支援吧,到時候給這座宅子翻個底朝天,什麼祕密也就都全部浮出水面了。”
他這話倒是在理,這座宅子就算再怎麼樣機關重重,只要人足夠多,並且有幾個機靈一點的,這些機關肯定都能被破解。
只不過,眼下差不多已經晚上八點左右,再過大概兩個多小時,我就該回去睡覺了。
今晚進入夢境之後,我還打算藉著這個機會直接去找陸清雅,如果按照石智勇所說的辦法來做,那肯定是來不及的。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叔,你去打電話叫人吧,我們幾個再找找看。”
石智勇取出手機走出了屋子,我則轉頭看向了陸清雅,問道:“清雅,你夢裡說有人找過你,那麼你還記不記得他們是怎麼進去的?”
這種地牢面積顯然不會太大,那麼陸清雅應該大概能夠搞清楚整個地牢之中的情況,至少地牢裡的通道是朝左拐還是朝右拐,或者說有沒有往上爬的梯子,這她總該記得。
陸清雅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就記得我面前的木柵欄外不遠處就是一堵牆,他們似乎是從左邊走過來的,不過入口那邊的情況,我根本看不到。”
我在腦海中把陸清雅所描述的畫面大概分析了一邊,這種構造的地牢,很顯然就是不打算讓別人看到入口的情況。
不過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從周圍的環境來看,是個人都能發現這裡是一處地牢,如果入口處真的是一架梯子,那麼有必要去刻意掩飾什麼嗎?
還是說,其實陸清雅所處的地方,壓根就不是地牢,地牢這個想法,只不過是有人刻意透過這種環境灌輸給我們的誤導思想?
一想到這裡,我腦海之中突然靈光一閃,猛地衝出了屋子。
劉泰武他們估計被我這一番行為嚇了一跳,也急忙趕了出來。
石智勇此時剛剛打完電話,看我跑出來之後愣了一下,驚訝地問道:“十七,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不過你們誰有紙筆嗎?”
石智勇微微一怔,隨後點了點頭,說道:“啊,車上有,小李,你去取一下。”
小李應了一聲,馬上跑出了院子。
我站在屋子外,仔細打量著這附近的建築結構。
楊貴幹所處的屋子,也屬於廂房,不知道為什麼,他身為那女鬼的弟弟,卻會被安排在這個地方。
我前後打量著這些屋子的規格,劉泰武則站在一旁,詫異地看著我問道:“十七,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啊?別這麼吊胃口,倒是給我說說啊。”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現在我也不敢保證會出現什麼狀況,因此沒辦法跟你們解釋,等紙筆到了之後,你應該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畫畫,甚至是塗鴉,這種看上去很無聊的行為,在某種特定的場合,往往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此,我在遇到一些難題的時候,就經常會選擇去將它畫出來,透過一遍遍塗畫,從中找到一些平時難以注意到的細微線索。
很快,小李便帶著記事本跟簽字筆跑了回來,我道了聲謝之後,開啟本子開始描繪整個區域的平面圖。
我們並沒有尺子,不過此時還用不到那麼精確,這種情況,用我的那種步距測量法便足夠了。
我儘可能跟牆壁保持平行,隨後開始沿著牆壁走,將一面牆的大概距離估算了一番,然後按照二百比一的比例畫在記事本上。
整個過程之中,劉泰武一直都跟在我身旁。等我畫出整個屋子的外部輪廓,開始朝著屋子裡走去的時候,他突然間驚呼了一聲,急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這牆裡可能有夾層!”
我衝著他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地牢未必就是真正的地牢,還記得我們在海島中見到的那座地牢嗎?雖然看上去那的確是在地底下,不過整個前進的過程中,按照我的判斷,那地牢的位置,其實並不算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