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另一種解釋(1/3)
劉泰武驚訝地看了我一眼,隨後用手託著下巴,低下頭若有所思地說道:“記不起夢中的場景,這倒是件新鮮事啊,不管怎麼著,至少曾經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這一點我心知肚明,曾經我在夢中經歷的一切,別說會忘記了,那感覺比現實世界甚至還要真上幾分。
這一次突然發生的反常情況,倒是讓我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張楚科一直在打量著那塊玉,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十七,你說這遭遇的差異,會不會跟玉的不同有關?別忘了,第一塊玉跟第二塊玉出現的時候,我們的遭遇可都完全不同。”
聽到這話,我突然回過神來。
對啊,本來也沒有人說這些玉所帶來的情況一定相同,第一塊玉指引我夢中進入了迷宮,最終到了山洞裡,並且找到了第二塊玉。
第二塊玉則讓我們經歷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旅行,最終重新回到了山洞之中。
這兩者之間的情況,原本就全然不同,唯一有一點聯絡的,就是我的夢境都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那麼這一次,又會出現怎樣異常的狀況?我的夢境又是否能再一次解救現實之中的我們?這一點,我心裡完全沒有底。
石智勇坐在桌邊沉吟一聲說道:“這塊玉看樣子跟第二塊是相連的,也就是說,如今我們所知的這三塊玉,都來自同一大塊玉石,準確來講,應該是某種玉石大印。”
“天圓地方,古代人刻印都喜歡做成四四方方的正方體。從現在這一塊玉的花紋以及切面上來看,那一整塊玉石大印,最有可能是被均分成了八小塊。”
說到這裡,他抬起頭來看著我們幾個,補充道:“小張說的話有幾分道理,不過這也從側面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我們恐怕得萬分小心才是。這才第三塊玉,我們就已經遇到了如此棘手的情況,後面誰也不清楚到底還會出什麼事。”
我應了一聲,隨後把這一整天來的各種情況,跟他們互相交流了一番。
對於我夢境這件事情,眼下誰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沒有人敢在這種事情上隨意猜測。
加上我們四個目前有些事情沒有辦法跟石智勇直說,又隨便聊了幾句,我們便準備離開了。
剛剛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曹柏茂那篇《畫中仙》的故事,急忙轉過身對石智勇說道:“對了,智勇叔,今天晚上十二點,給您手底下的人都提個醒,隨時留意著我的電話。”
石智勇愣了一下,詫異地問道:“十二點?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嗎?再者說了,這到了十二點,你恐怕早就睡了吧。”
一邊說著,他伸手指了指那塊玉。
我明白他的意思,自從我得到這塊玉之後,每天到了晚上十點多鐘,準時就會困得直打盹,如果不做什麼強制措施,很快就會睡著。
就算是看電影玩遊戲都不行,一
旦到了那個時間,正常狀態下腦子絕對不可能清醒。
我深吸了一口氣,衝著他說道:“今晚我肯定睡不了,你到時候讓他們等著就是了,很有可能會有大事情發生。”
聽我這麼一說,石智勇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一口應了下來。
回到學校裡,我什麼都沒幹,直奔超市而去,罐裝咖啡飲料還有袋裝咖啡粉買了一堆,瞬間採購了一大堆零食,準備在晚上磨牙用。
回到宿舍的時候,老大盯著我手裡的塑膠袋兩眼放光,剛想撲過來,我直接往他的**丟了一包鍋巴,他立刻屁顛屁顛就回去看電影去了。
我打了杯開水,衝好咖啡之後,坐在**開啟電腦,選了一個比較提神的恐怖電影,然後就開始往肚子裡灌咖啡。
耗子從上鋪探出頭來看了我一眼,驚訝地問道:“我靠?你這是什麼情況?今天晚上準備幹通宵啊?”
我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這沒辦法,我也想睡覺啊,然而警局那邊的案子沒結,今晚可能還會有重大情況發生,想睡也沒法睡。”
我這麼一說,到似乎把他的好奇心給勾出來了,他趴在那裡一臉興奮地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大案子了,搞得你今天一整天都神經兮兮的。”
聽他這麼一問,正在玩手機的花菜也把頭轉了過來,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我心裡有些猶豫,不知道這種事情該不該告訴他們。
說的話,畢竟跟他們沒有多少關係,尤其是這種有些靈異的事件,說出來之後萬一真的給他們幾個嚇得心理出現什麼問題,那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不過要是不說的話,他們幾個跟我又相當熟,雖說還比不上劉泰武跟張楚科,不過再怎麼著也一塊住了三年多。
先不說兄弟感情怎麼樣,好歹離得這麼近,而如今才僅僅第三塊玉,後面可能還有五塊,甚至不止五塊。就算這一次我把他們全都瞞了過去,但是誰又能保證,下一次他們就不會被牽扯其中?
就比如說陸清雅,迷宮的事情,一開始的確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那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怎麼聯絡。
然而很快,她就被以一種相當驚悚的方式,拉扯到了這件事之中。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不情願讓她也身陷險境,可是很顯然,這種事情完全不受我的掌控。
如今這件事情,至少對他們而言還不存在什麼威脅,或許現在正是我提醒他們有關這件事情的最佳時機。
就算他們現在不信,那麼至少也算是給他們打了一劑預防針,省得等真正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一群人心煩意亂,誰都拿不定主意。
一想到這裡,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們幾個說道:“命案,而且不是一般的命案,你們幾個相信鬼神之說嗎?”
“啥?”耗子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急道:“十七,我之前就覺得你不大對勁來著,你別是發燒了吧?現在都啥年代了
,還鬼啊神啊的,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有嘛!”
花菜連連搖頭,看著他說道:“話不能說的太絕對,小時候我在老家的那一陣子,聽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可多了,各種鬼怪妖精什麼的。雖說都是些農村裡的傳說,不過畢竟有那麼多說法,誰也保不齊裡面就有一個是真的呢?”
耗子微微一窒,點了點頭算是暫時默認了這個說法,他低頭看著我說道:“十七,你接著說,到底是怎麼樣一件案子啊?”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畫中仙。”
“畫中仙?”老大當時就轉過頭來,看著我頗為好奇地問道:“是不是有人結婚之後,發現他媳婦是從畫裡走出來的漂亮女鬼?我最近這幾天正看聊齋呢,這方面的故事我熟啊!”
“額!”我稍稍愣了一下,開始回憶昨天在案發現場看到的那幅畫。那畫中的女子披頭散髮的,容貌看不清楚,說不上來究竟漂亮不漂亮,不過嚇人那是肯定的。
當初看到那幅畫的時候,我差點沒尿出來。
我看著他說道:“這回的畫中仙沒有跟人結婚,而是殺了那幅畫的持有者。最關鍵的是那幅畫上的內容,在事發前後發生了變化。”
“事發之前,原本是一幅唐寅仕女圖的臨摹作品,事發之後,畫中只剩下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那女子手中的髮簪還在滴血,根據驗屍來判斷,造成死者致命傷的,的確就是一個類似於髮簪的東西。”
我說完這些之後,一時間他們幾個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些都是案子的實際情況,我沒有必要去騙他們,從我的表情上,估計他們也都能看得出來,我可是相當嚴肅地在說這件事。
老大那美好的幻想被我用無情的現實撕碎,他絕望的掩面,回過頭去繼續大口嚼著鍋巴,一臉受傷男人失落的模樣。
花菜皺著眉頭,一臉沉思,估計他是真信了我說的這些。
不過耗子仍然不太信,他趴在那裡看著我說道:“十七,你說這有沒有可能就是一個局啊?我最近一直都在看偵探片,對這種案件可是相當之**。”
“我總覺得你所說的這件案子,與其說是什麼莫須有的鬼神作祟,倒不如說是有人故意佈下了這個局,就是想把你們往那方面去引,讓你們覺得是超自然力量所為。”
“你想啊,一旦案件跟鬼神扯上關係,這恐怕就說不清道不明瞭,也完全沒有辦法定案。這樣一來,真正的作案凶手不就能夠逍遙法外了嗎?”
聽他說完這些之後,我心裡頭一瞬間豁然開朗。
還真別說,這小子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被做的天衣無縫的案件可多了去了,如果說這次的案子,也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麼跟我們之前遇到了一些幾乎無解的案件相比,可還差著幾步呢。
這一次倒真的是我們先入為主了,在案件出現的一開始,便將它定義為超自然事件,非但沒有解決任何問題,反倒是來了個自縛手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