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光著身子在跟我講話,董沫若曦那臉羞得叫一個紅的,就跟那熟透了的蘋果差不多。自己也清楚這光明正大的偷窺本就不是件什麼好事情,我一見她那恨不得一頭撞死的表情就立即說了幾句謊話來打圓場。
也還好這環境本來就不怎麼看得清楚,我只是稍微忽悠了她幾句,她便也沒再往下深究。
因為本來也不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我看著周圍那一棵棵高大的柱子對董沫若曦問道,“哎,你說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哪呢,這些柱子都是用來幹嘛的啊?”
聞言才懵懂的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董沫若曦突然又十分驚恐的口氣對我說道,“糟了,這個結構好像是……是……”
一聽她那口氣就知道情況不妙,我立即側著頭向她問道,“哎喲,我的姑奶奶啊,您倒是別結巴啊,快說這像什麼地方?”
聽到我的話後也沒急著回答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董沫若曦用一種很冷漠的語氣對我說道,“這個結構十分像是進行祭祀的地方!”
霎時身子就像被電擊了般不自覺的抖動了下,我說這些傢伙怎麼要扒光我們衣服呢,原來小爺今天竟他媽成了祭品。
不覺一股憤怒又順著丹田騰騰的湧了上來,在我都還沒得及開口罵孃的瞬間,我們周圍又出現了些細微的響動。
硬生生地把剛想罵出口給話給憋了回去,我讓董沫若曦也和我一起住了口。幾乎將所有可以用於偵查的官能都用到了極致,我忽然便發現了不遠處亮起的星點亮光。
分明就是手電筒所發出的光線,當那個光源由遠及近之時,我第一反應便認為那是失蹤了的盧武。
一股腦的衝著手電光亮的地方大喊盧武的名字,可那邊卻始終沒給我任何迴應。心裡隱隱有了種十分糟糕的感覺,我忽然就看到了張像是來自地獄的臉!
一時也找不出什麼形容詞來形容那張可怖的面龐,我只能用鬼怪二字來描述我現在看到的這個東西。彷彿被人在臉上給潑了油彩那般,那傢伙的臉就像戴了張面具那樣詭異。黑暗中也只能大概的看到個輪廓,它竟還能像人一樣直立行走!左手上攥的正是那隻我帶進來的狼眼手電,那傢伙身上還披著類似於皮甲的東西。冷不丁那麼一看還真像是從墓裡爬出來的屍體,它還用自己那不時呲出來的獠牙告訴它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漸漸的已經看到了它的全貌,我發現它身後來跟著幾個和它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唯一不同的是並沒像它那樣直立行走,那幾個傢伙身上穿的竟是從我和董沫若曦身上扒下來的衣服!
手裡還捧著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器具,我大抵可以猜到那很可能都是要用在我和董沫若曦身上的東西。冷冷的盯著我也不吭聲,那傢伙發現我正在瞪著他便立即從身後抽出了個像是大錘一樣的東西。
一路將它手中的傢伙託在地上走著,那種鐵器與青石板摩擦所發出的聲音就彷彿有無數只小蟲正在我們的毛孔中蠕動一般。
同我一樣也聽到了那些極不尋常的響動,董沫若曦在看到那些它們的臉時便嚇得尖聲驚叫起來。身子拼命的扭動著想要掙開自己身上的束縛,董沫若曦帶著哭腔向我問道,“陸明,它們不會真想
把我們當成祭品吧?”
心裡想得和她八九不離十,但我嘴上依舊說了很多的安慰話。
轉眼的功夫便走到了我們面前,帶頭的那個傢伙一下便將自己的臉伸到了我面前,也不知道是該說噁心還是可怕,當它的臉直直的貼到我的臉上時,我還真差點被它口中撥出的臭氣給薰得暈了過去。
張開嘴巴露出那一口可怖的獠牙不停地對我做著鬼臉,那傢伙似乎很享受我在面對它時顯出的那一臉驚恐之情。
也沒急著動手而是圍著我團團的繞了一圈,我忽然發現這些東西竟好像是我在動物園裡見過的一種猛獸——山魈!
也不容我多想,這看似封閉的空間裡忽然就颳起了陣狂風。一時間飛沙走石,鬼哭狼嚎,整個廳堂裡的沙子都被這陣狂風給帶了起來。忽然便舉起了它手中那個鐵錘似的東西,那傢伙猛地一下便將其砸在我頭旁邊的柱子上。
頓時只覺耳邊嗡嗡作響,在鐵錘接觸到柱子的那一瞬間,我頭邊馬上便揚起了陣夾雜著很多小石子的灰塵。也沒等我反應過來便十分迅速的揚起鐵錘在另一面的柱子上砸了一下。
那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傢伙竟然也隨著它手上的動作歡呼起來。
幾乎被它那一連串的動作給弄得失去了知覺,我頭腦發懵的任由它拿鐵錘在我頭旁的柱子上胡亂的砸著。
終於好像累了一樣粗穿著氣停了下來,那傢伙擺頭似乎和它身後的那群小嘍囉交代了點什麼。隨即便分成兩撥同時朝我和董沫若曦湧了上來,二話不說就開始解起了捆在我們倆身上的鏈條,其中有隻山魈竟然還倒過來將它那類似於肛門腫大外帶脫落的屁股罩到了我臉上。
終於明白為什麼有句俗話叫熱臉貼上了冷屁股,當我的臉接觸到它那估計從一生下來就沒擦過的屁股時,我真後悔自己的屁股怎麼也沒給長臉上呢……
臭咱就先不說了,就它屁股那造型,我想只要是見過這種動物的人都知道有多噁心。
雖然噁心但一時也沒敢出聲,當它幫我解完臉上的鏈條時,我就差沒因為缺氧給暈過去了。
隨即又凶神惡煞的將我和董沫若曦給趕到了一塊,那些傢伙都在用一種十分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我們。
一下也沒明白它們到底什麼意思,當它們又讓我和董沫若曦聚到一起的時候,我還真以為自己是躲過了這一劫呢。
仍舊十分緊張的緊緊抱著我的手臂,董沫若曦的身體一直都在瑟瑟的打著抖。就這樣僵持了一陣,突然,整個大廳都亮了起來!
隨著光線的變化,我也看清了整個大廳的機構。頓時就驚訝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當我看到大廳的整體裝飾時,我差點沒給激動得暈了過去。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這大廳的巨集偉了,當我們走出那片柱林之後,眼前便多了很多圓形的凹池,也不知道這墓裡到底藏了多少寶物,當我將目光投向那些凹池深處的時候,我發現裡邊竟都是些雕刻精美的金銀玉器。越往前走那些池子裡裝的東西就越豪華,當我們走到最後一層池子的時候,我看到裡邊竟放置了很多閃閃發亮的像是鑽石一樣的東西。那個頭大的都差不多該趕上鵝蛋了,當我路過這一層池子的時候還真想過要死在裡邊
。
慢慢的跟在我們身後也沒向我們發動攻擊,這些東西似乎是想將我們指引到某個地方。最後終於將我們在一個圓形的高臺前攔了下來。
我發現董沫若曦竟然又緊緊的抱住了我的手臂,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著顫,她的嘴裡好像在小聲說著什麼。
雖然聽不清但僅看她的面色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話,我隨即緊鎖著眉頭向她問道,“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我們面前的這個地方嗎?”
拼命的搖頭也不說話,她好像完全就沒聽到我的話一樣不住的顫抖著。
突然幾步竄到我們面前就將我和董沫若曦架上了那個圓形的大臺子上,董沫若曦突然就大力的掙扎著喊道,“不!”聲音可謂響徹了整個大堂,當那些山魈聽到她的聲音後先是被驚得向後退了一步,不過很快便又上前將董沫若曦給抓了。
不斷的對它呲著它們那尖長的獠牙,當它們將我們架到圓形臺子的頂點時,我終於明白自己是到什麼地方。
不由自主的跟著董沫若曦一起緊張起來,我倆異口同聲的看著對方說道,“這是祭壇……”
也顧不上那麼多一把將她抱進了自己懷裡,我差點沒帶著她一齊掉到這個圓形祭臺中心的空當裡去。
本想閉眼往來的路再衝出去,卻不想那想那些山魈已經擺出了個V字形將將我和董沫若曦緊緊的鎖在了它們和我們背後那個黑黝黝的深洞之間。
也不容我和她有半點的思考時間,它們已經將自己那尖尖的爪子毫不留情的刺進了我們肉裡。就如同十根釘子同時扎進了自己的體內,我再忍不住雙手一抖放開了懷中的董沫若曦。
很成功的將再次將我和董沫若曦分到了兩邊,那兩隻穿著我們衣服的山魈很得意的叫了起來。現在才知道它們為什麼能配上鬼狒狒的稱號,我發現它們的力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順勢又將我捆到了根造型十分像避雷針的石柱子上邊,領頭的那隻山魈竟然突然矮身朝我拜了三拜。
一時也沒搞懂它到底唱的是哪一齣,我竟還很傻的跟它說了句快快請起。話才出口便被它給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我的鼻血霎時便如同泉湧般噴濺了一地。
無力的下低頭,我的視線中卻突然出現了幾個白森森的頭骨!
這回算是清楚它到底想幹嘛了,瞬間我所有的幻想都如同那被點燃了的白紙般灰飛煙滅。
絕望的又朝董沫若曦的那邊看了一眼,我扯開嗓子衝她喊道,“別了,有緣下輩子再見!”
聞聲立刻朝著我這邊大喊不要,聽聲音她好像還哭了。也顧不上那麼多閉起眼睛做好了等死的準備,我知道這隻能像人一樣行動的山魈不會留給我太多時間。
忽然耳朵裡竟聽到了那種電影特效中山體崩塌時才會傳出的聲音,我立即就條件反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這不看還好,當我看到眼前那堵巖壁的變化之時,我真寧願自己剛才就沒睜開過眼睛。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門子能人設計出來的玩意兒,當我睜開眼睛的瞬間,立在我面前的那面巖壁竟然緩慢的升了上去。隨之而出的東西我彷彿只能用陳列櫃來形容,整整一個牆面都被人工砌成了很多小格子,而在那些小格子裡還整齊的碼放著很多人體骨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