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極盡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死法,碼放在上邊的骨架都呈現出了很多不同的造型。有的在頭骨上還嵌著刀斧,有的已經完全散了架,而有的似乎是近期才被處死的一般,就連腸子都還連著粘液掛在體外。不時還有屍蟲從裡邊爬進爬出,一見光線,那些蟲子便鋪天蓋地的飛了出來。
突然發現這世界上竟然有比蛆蟲還臭的動物,這些東西飛行時所帶出的腥風頓時給整個大廳都罩上了曾濃濃的廁所味。其中有幾隻還很悠閒的落到了我**著的肩頭上,我的肩頭上立即就傳來了種被火燒到後的灼痛感。漸漸的已經見了血,我發現其餘的那些屍蟲立馬便向蒼蠅見到了大便那樣朝我這邊飛了過來。眨眼的功夫便飛到了我眼前,我知道他們馬上就會佈滿我的全身像先前那幾只落在我身上的傢伙一樣透過自己口中的分泌液將我消亡殆盡。
腦海中彷彿已經見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慘狀,我的腦袋中一直都在想象著那種鮮血橫流的場面。突然真想和那些寫歷史劇的編劇商量商量,此刻我認為比起凌遲的話,這才能算最痛苦的死法。
不消一刻便在我的身上團團圍了一層,我的身子上的很多地方都有了明顯的痛感。知道馬上就會被它們吸乾血肉變成那個陳列櫃上的一具骨架,我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漸漸地對那種疼痛已經沒了任何感覺,我覺得現在自己的面板應該已經給它們啃光了吧。
但你說人這東西吧,有時候還就真就存在春哥那種滿血復活的狀態,當我的靈魂正絕望的準備完全拋開自己的皮囊時,我的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陣十分嘈雜的響動。一時間爬在我身上的屍蟲也伴著一起飛了起來,當我睜開眼的瞬間,眼前還真像被人給打了層厚厚的馬賽克一般。
忽然發現就連綁在自己手上的東西都給它們蝕斷了,而我身上卻只有些星星點點的咬痕。
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屍蟲便又從天上落了下來。我發現自己隨身帶著的那塊血玉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穿著我衣服的那隻山魈給倒騰出來了。
只是靜靜在躺在地上散發著那種幽綠的光芒,那幾只山魈已經老老實實地圍著那塊玉跪了下去。
嘴裡彷彿還在唧唧的說著什麼,那群山魈的態度虔誠的好像見到了它們最偉大的首領一般。
很搞笑的繞到它們身後,我一時也忘了我**的面板上傳出的痛感。拾起那隻領頭的大山魈擺在地上的鐵錘,我一狠心便朝著它的後腦勺使勁砸了下去。此時的情形大致可以用應聲倒地來形容吧,當鐵錘砸中它後腦勺的那一刻,那隻山魈連哼都沒哼一下便直直的躺到了地上。
接著立即又一把抓起了擺在地上的血玉,我一下便將它高高的舉過了自己的頭頂。別說這招還真靈,當我將血玉拿到自己手裡的那一刻,那些山魈立即又轉身朝著我這邊跪了下來。
終於捏到了這群死鬼狒狒的弱點,我手裡緊緊攥著那塊血玉幾步便走到了董沫若曦的身邊。先是給她解開了身上的繩索,我馬上在她耳邊輕輕耳語了幾句。
聽到我的話後一開始還有些後怕,不過她最終還是拾起了那把被我扔在地上的鐵錘。讓她學著我剛剛的樣子繞到那幾只山魈後邊,我讓她像我剛才砸暈那隻領頭的山魈那樣在剩下的幾
個傢伙頭上的狠狠的砸了一下。
結果也如我所料的那樣,當她砸倒其中一隻穿著她衣服的山魈時,另外幾隻山魈也沒敢起來反抗。就這樣被她挨個給點了名,當她砸到最後一隻山魈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是殺紅眼了還是怎麼的,竟一錘接一錘的將那隻山魈完全給砸成了個肉餅。
見狀趕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她手裡的傢伙,我一直喊了好幾遍她的名字,她才緩緩的鬆開了自己握住鐵錘的雙手。
突然轉身一下撲到了我的懷裡,她隨即將自己所受的委屈都化成淚水雨點般的打到了我身上。
第一次被一個和我完全沒半點男女關係的女孩赤身**的抱了這麼久。不知覺得的,我竟然有了點身體竟開始有了點比較邪惡的反應,不要說你純潔的不知道是什麼,反正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好像也覺察到了我身體上一些比較細微的變化,董沫若曦立即紅著臉一下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羞澀的小聲讓我轉過去,不一會兒便將我的衣服扔到了我面前,她十分羞臊的對我說道,“快點穿上吧……”
也沒敢轉頭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我三下五除二便將衣服又套回了自己身上。
還好手電仍舊別在那隻大山魈的腰上,我拿了電筒之後便讓她和我一起順著我們上來的路退了回去。路上還順手從那個裝滿鑽石的池子裡掏了一塊出來帶上,當然我也沒讓她看見。
因為現在已經有了光亮,我隨即便帶著她又來到了那片他們曾經囚禁過我們的柱林當中。不一會兒便從角落裡找到了自己身上的揹包和匕首,我又一一的將那些被它們翻出來散落在地上的物品都給塞了回去。
不過已經沒了食物,很明顯,那些可惡的山魈一定已經把那些東西都給吃乾淨了。腦子裡突然又冒出了有關山魈吃人等的傳說,我立即便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把那隻剛剛被董沫若曦砸死的山魈作為我們的口糧。
也沒具體和她說我到底想幹什麼只是讓她在原地乖乖等我,當我從再次折回那個祭壇的時候,它們仍舊靜靜的躺在那裡。看著那具連腦漿都給董沫若曦砸了出來的屍體,我自己都噁心了好大一陣子。
但由於害怕它們隨時後醒過來向我發動攻擊,我還是強忍著心裡的感受將那隻山魈的屍體從祭臺上拖下來。
雖說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那麼一丁點的排斥,董沫若曦剛看見那個被她砸死的傢伙便蹲在地上止不住的吐了起來。
雖說自己其實也很接受不了,但為了食物,我還是將匕首捅進了那隻山魈的肚子裡。沒一會兒的功夫身上便已經佔滿了來自那隻山魈身上的血汙,我突然發現其實自己也能做個好屠夫。
找了塊肉比較多的地方割下來遞到董沫若曦身旁,我很無奈的看著她說道,“你還是吃點吧,現在已經沒得選了……”
看到那塊血淋淋的肉塊便馬上將我的手給推了回來,董沫若曦噁心的看著我說道,“誰愛吃誰吃,反正我是餓死了也不會只這些東西的!”說著還走到了個離我比較遠的地方,那小丫頭一直背對著我。
沒好氣的將那塊肉咬到了自己嘴裡,我才發現這沾著血的生東西還就真不好下口,那股腥味也就先不提了,關鍵的是這山魈肉還就真他孃的夠硬。咬了
幾下都沒能把肉給嚼斷,我只得無奈的用匕首將手中的肉都給割成了小塊。
一點點的吃著這種其實和人還能攀上親戚的動物,突然整個大廳又陷到了一片黑暗當中……
接踵而至的又是那種沉寂到讓人無法呼吸的黑暗,因為擔心剩下的那幾只山魈隨時會醒過來,我立即開啟手電讓董沫若曦朝我這邊靠過來。三下五除二的將那些剛剛切開的肉塊都用紙袋給包了起來。
隨後便拉著董沫若曦朝祭壇的反方向走了出去,沒一會兒我們就又回到了被山魈綁架的地方。停下腳步在最後那幅壁畫前呆了會兒,我心想自己這次離謎底也許只有一步之遙了吧。也沒廢話而是示意她跟著我一起又往前走了段距離,沒走多遠前方拜出現了道雕龍刻鳳的石門。
心想這次是來對地方了,我想都沒想就拉著董沫若曦衝到了石門跟前,激動的伸手在畫著龍頭的地方摸了一下,沒成想我的指尖剛剛觸到龍頭的那一刻,門上的龍鳳圖案便幽幽的從表面陷了下去。
都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我的耳中便又聽到了那種機械齒輪間相互摩擦的聲音。
瞬時便認為是自己又觸動了要命的機關,我立馬就拽著董沫若曦往後退了兩步。還很誇張的將她護進自己懷裡,我緊閉的眼睛根本不敢看門那邊發生的變化。
心裡又想起了我和盧武按錯機關掉進洞裡的經歷,我只希望這次能給我們換點別的。
大概就這樣靜靜在原地快二十分鐘,那種響動終於幽幽的停了下來。中間也沒受到任何攻擊或是傷害,當我睜開眼睛的瞬間,我發現那道門竟然已經打開了。
尷尬的將董沫若曦從自己懷裡放了出來,我立即抬起手電朝門裡邊照了照。
仍舊如同甬道中那般在道路的兩旁安放了很多燈盞,只是這次燈盞的底座已經換成了神蟒和孔雀兩種守護獸的圖案。這次也沒敢再伸手去摸,當我看到那些燈盞的時候,只是拿手電在上邊挨個照了照。
突然發現裡邊竟然還有燈芯和一些顏色清亮的**,我隨即十分好奇的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機。先試著點了一個有孔雀底座的燈盞,我驚奇的發現裡邊的燈芯還真能被點著。
並且光線也出奇的亮,我不禁對裡邊所放置的那種**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矮下身子用匕首沾了點那那種**,我發現這東西竟還挺香的。
差點伸出舌頭在刀尖上舔了一下,不過我腦子裡閃出的一種東西馬上便止住了我的這種衝動。因為那種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傳說中的人油!
立即噁心的把刀尖抵在地磚上擦了兩下,我隨即又依次點燃了我們所走過的所有燈盞。一時間整個通道都亮了起來,我發現兩邊竟然都畫著許多形態各異的眼睛。
頓時後脊背上便冒出了層厚厚的白毛汗,我只覺得那些眼睛似乎都在盯著自己。
很奇怪的是董沫若曦在見到這些眼睛時竟沒像我那樣顯出絲毫的膽怯,她在看到我臉上的表情是竟然還不屑的對我做了個鬼臉。
不解的朝她看了看,我哆嗦著對她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牆上的東西很滲人麼?”
頓時擺出了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董沫若曦很諷刺的對我說道,“你覺得滲人只能說明你沒文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