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41章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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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1章易容術

從他的口中我瞭解到,原來易容術這東西還真從古代就有了。雖然並不像電影和小說裡描寫的那樣邪乎,不過如要說起它的製作方法,那就著實殘忍了。

因為科技並不像現代這麼發達,所以當時的易容術也僅能實現對人面部結構的偽裝。簡而言之,古代的易容術通常是透過我們所說的化妝和人皮面具來改變的,而這製作人皮面具的材料自然也就來自人身上。說來也十分噁心,這人皮面具的製作材料竟然用的是人臀部的面板,因為在古人看來,人體臀部的面板才是最柔軟,與人臉部肌膚的細膩程度最接近的部分。

更重要的是,如果要想製作一副人皮面具的話,所用之皮必須是從活人臀剮下來的。因為在那些製作者看來,只有活人的面板才會具有那種他們所需要的柔軟度,一旦人死了,其表面的面板也會因為其身體機能的漸漸衰減而喪失,面板組織也會因為這種機能的衰減而漸漸僵化。所以,想要製作人皮面具,製作者就必須從活人身上取材。

但這還僅限於一些初中等人皮面具的製作加工,按照盧武的說法,如果真想製作出一張高等級的人皮面具,它的製作原料就一定要從嬰兒身上去提取!

也就是當他說到這的時候,我的身體不禁抖動了一下。心裡突然生出了種莫名其妙的驚恐,我緩緩的將目光移到盧武臉上後結結巴巴的說道,“那你……你臉上的……這張面具該不會是用嬰兒的面板做出來的吧?”

被我這麼冷不丁的一問,盧武突然也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換了個表情,盧武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我說道:“我都懷疑到底我們倆誰是現代人了!你認為現在的法律還會允許一個人透過去傷害一個嬰兒的方式去獲得他所需要的原材料嗎?再說了,你作為一個大學生就沒聽說過‘塑型化妝’的概念麼……”

真還就給這小子的說法給鎮住了,我傻傻的看著他說道,“啥玩意兒,塑型化妝?”

好像個老學究似的嘆了口氣,盧武繼續向前走著。

“所謂塑型化妝就是先用石膏灌注人臉模型再用矽膠從模型上取得定型的技術,只不過在我們國家發展的還不是怎麼成熟,這技術早在五六十年代就有了,你小子怎麼還能不知道呢?”

從他的話中好像聽出了些門道,我接著說道,“這次我好像明白點了。但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首先,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這張面具的,其次,這張面具上的人臉又是以什麼人的臉為模型的,再者,你的身型又是怎麼改變的,最後,你為什麼要戴這張面具?”

可能也沒想過我竟然那麼難纏吧,當盧武聽到了我的問題之後便很無奈的苦笑一陣,之後才慢慢和我說道。

“首先,這張面具的模型是以我年輕時的相貌為藍本的,其次,因為製作這種面具比較耗時,這張面具我在你來前一個月就開始製作了,再次,我的身型之所以可以改變是因為二十多年前的那場災難已經將我的身體幾乎蝕空了,最後,我這次之所以要戴這張面具是因為我們這次所要經過的地方必定會有人煙,我不想嚇到別人,更不想做你們現在

那什麼探祕節目的活體標本!”說完後又自顧自的幹起了路,盧武似乎並沒有在想接受我提問的意思。

一直走了很久,我們面前終於出現了一條由人工修築而成的土路。雖然並不怎麼平坦,但我知道,這次我總算是回到現代世界裡來了。

一路走走停停,快到傍晚的時候,盧武終於帶著我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村子。更意外的是,我在這個村子裡竟然見到了那個外出來當地瞭解民俗的董沫若曦!

也許所謂的不期而遇就是帶有很大的偶然性吧,當我再次見到她時,心裡竟然多了一種同為異鄉人的親近感。

硬拉著盧武和她閒聊了一陣,之後我們又一起在村裡的一家小飯館裡隨便吃了頓晚飯。

席間董沫若曦又向我問起了我和盧武此行的目的,當然不會那麼純潔的告訴人家我們是來盜墓的,我很自然的給自己和盧武安了個科學考察的名頭。

沒成想這小姑娘竟又拿出了那種女學究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頭,她愣是又問起了我們此行所要考察的內容。

一時被她的問題給弄了個措手不及,我趕忙轉頭給一直在旁邊埋頭吃飯的盧武使了個顏色。

還有這老小子也不是吃素的,在受到了我的暗示之後,盧武馬上抬頭很正式的看著董沫若曦說道,“這不前陣剛聽上邊專家說在這地方發現了大面積的稀有礦產嘛,我和小陸這次就是來這裡做相關的查證工作的。”邊說邊也拿手在桌下狠狠的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我趕忙假裝的贊同的點頭稱是。

還好在聽了盧武的解釋後就住了口氣,董沫若曦還真相信了我們就是來做地質結構考察的。臉上竟顯出了些許敬佩的目光,董沫若曦笑著和盧武說道,“哦,原來是這樣的,我說這陸明怎麼會不告訴我呢。我懂,這些東西在國家未進行開發之前都是屬於機密資訊的,你們不方便說我也就不問了。”

沒想到盧武這傢伙連說瞎話都那麼順口,我不禁覺得這傢伙在倒鬥這行裡肯定是個能夠呼風喚雨的人物。

晚上也沒再多和董沫若曦過多糾纏,我和盧武在吃完晚飯後便與她告了別。在董沫若曦所住人家的方向找了間農家住下,盧武在大概十二點的時候突然將我叫進了他的屋子裡。

依舊保持著他那直截了當的作風,我一進屋子盧武就將我拉到他身旁對著我的耳朵小聲說道,“今晚和我出村,我找個墓讓你練練膽子!”

聞言不禁愣了一下,我很誇張的瞪著眼珠子和他說道,“喂,大哥,你不會是說要我去掘這村裡人的墳吧?要是被他們抓到的話,我們倆還能有活路嗎?”

指著我的鼻子小聲罵了句傻子,盧武又笑著小聲和我說道,“誰跟你說我們要去盜這些村民的墓啦,你認為我做事的技術含量和眼光會和你一樣低麼?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我早在進村的時候就看上一個好地方了,只要你跟著我走,肯定有墓讓你練手!”

知道是自己再次低估了他的實力,我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照他說的帶上了些可能會要用上的東西。

一路上也沒敢開手電,盧

武幾乎是帶著我一路摸黑到了他說的地方。說起來那還是個半山腰上的位置,一路上到處盡是些橫七豎八的亂石堆。一度在路上對盧武的判斷產生過幾次質疑,可當我每次說的時候,他都似乎沒有想要解答的意思,而只是拿著他手裡的那個羅盤,一直照著星空在比對什麼。

終於,盧武領著我在一棵大樹前停了下來,讓我卸下身上揹著的裝備,盧武先讓我拿出了幾件用於破土的工具。

可看了半晌也沒觀察出哪有什麼所謂的墓葬,我忍不住向他抱怨道,“喂,你今晚上不會是耍我吧,我怎麼就只看見了棵樹和圈破石臺子呢?”

臉上完全是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盧武指著那個石臺子說道,“那不就是座墓的圍石麼,只不過這是古彝的墳墓,所以並不像漢族的墓葬那樣是長條狀的。”

雖然已經給我指出了墓葬的具體位置,但我仍舊很疑惑的指著圍石上的那棵大樹問道,“這既然是座墓的話,那為什麼在人家墳頭上會有棵這麼高的樹嘛,照這麼個埋法,底下那主不成這棵樹的肥料了?”

像看白痴那樣不屑的瞪了我一眼,盧武一板一眼的和我說道,“我的老天啊,你的腦經就不能轉個彎嘛。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是一座古彝人的墓葬,你怎麼能用看待漢族墓葬的眼光去觀察呢?”說到這又嘆了口氣,他擺出一副教育小學生的態度和我說道,“算了,索性我也就和你說個明白吧。你現在看到的這種墓葬,正是古彝向天墳的一種,之所以在這墓的上邊會有一棵大樹,那是因為這裡邊埋葬的很可能是一個古代在當地很有名望的巫師,作為一個生前負責祭祀以及與神鬼交流的人物,這種人自然很期望在自己死後也能與上天交流。而這棵樹的作用也就像我們平常所說的天線那樣,是這個巫師的靈魂與神靈交流的橋樑。而且我也挺佩服你的,明明在你正前方的那圈圍石中間就有一塊碑文,難道你從始至終就沒注意到過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不自覺的矮身朝他說的地方看了一眼。別說還真像他說的那樣,這圈圍石中間的確有塊方形的石碑,只不過上邊書寫的內容我一個也看不懂。心裡又生出了個有些小壞的主意,我立馬指著碑文向他問道,“哎,我偉大的盧武同志,既然你那麼厲害,這上邊的文字你一定認識嘍?”

聞言真像我所想的尷尬了好一陣子,盧武將頭別向一邊後很裝逼的和我說道,“我只知道上邊所寫的文字叫蝌蚪文,也就是彝文,不過具體是什麼意思,我也不太清楚。好了,閒話少說,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要不然我怕你小子搗鼓到天亮也沒本事從裡邊出來。”

邊說邊將幾把工具從我揹包裡抽出來交到我手上,盧武選了個地方讓我打了個只容一人爬行的盜洞。因為沒有經驗,光打這個盜洞我就大概花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接著又讓我先用打火機試了試裡邊的氧氣情況,盧武讓我一個人爬了進去,真沒想過這大樹下邊會能有這麼大的空間,在狼眼手電的照射之下,我判斷這墓室再怎麼也得有小十平米吧,只不過就是高度太低了些,只有矮著身子,我才能勉強地在其中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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