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137章門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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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7章門之內

在電筒光線的映照之下,六個黑乎乎的影子就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衝著我們歪歪斜斜,一步三搖的走了過來。見此情景,心裡咯噔一下,冷汗就順著我的髮髻流了下來。面對這種刀槍不入,並且力大無窮的頑主,別說就我們兩人現在手上這點東西了,就是再拿個火箭炮什麼的也不一定能佔到上風,一擊取勝。為今之計,擺在我們面前的也就剩下了逃命那麼一條路。

當時也怪我沒跟他交代清楚這東西的厲害之處,雖然打心眼裡還是很怕,不過舍長那傢伙所作出的第一反應就是拔出了別在他腰間的那把黑星手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立刻大喊著作勢就要開槍,在他的手剛要觸碰到扳機的那一刻,我還是立刻伸手攔住了他。

不明就裡的看著我,舍長立馬大聲朝我吼道:“我擦,你丫都到什麼時候了還這麼矯情,難不成你和他們還是一夥的啊?”

聞聲一面拉著他朝後邊的通道中退了幾步,一面對他說道:“去你丫的!這種東西本就是死物,你用槍打他們管個球用啊,要是一不小心還弄巧成拙,惹怒了他們的話,咱們倆的小命說不準都得搭在這。與其在這和我嚼舌根子,你還不如多想點有用的辦法吧!”

聽到我的話,也就沒再說什麼,而是跟著我一起從進來的路退了回去。當我們再次回到那條佈滿了空洞的巨蜥巢穴時,分佈在兩側上那些孔雀盞就如安裝了自動聲控系統般再次亮了起來。

在那一刻,終於也得以看清了血鬼的真容,眼中腐爛的臉頰,掛著血絲,還在不停向下滲落血珠的眸子,噁心的幾乎只剩下了個空骨架殼的身體,外加上那腥臭難聞的氣味。沒多少時間,那些藏在洞中不停向外窺視的巨蜥就被它們給引了出來。

正所謂這事情無論何種時候都是一個無限矛盾的集合體,這樣一來,那些血鬼還就真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將那些巨蜥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它們身上。立刻集結成群,朝那些一步三搖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傢伙發動了第一波攻擊。頓時只聞耳邊啪啪聲不絕於耳,雖然那些巨蜥已經使盡了渾身力氣,卻怎麼也沒能將那些血鬼給弄倒,反而其中幾隻還被那些傢伙用那如同巨鉗一樣鋒利的雙手叉穿身子,在空中散成了一堆碎肉。

見自己這邊竟佔不到上風,所在後邊的一些巨蜥馬上就慌了神。可無奈這畜生始終就是畜生,那貪婪的天性還是讓它們不忍離去,仍舊充當犧牲品,不停的發動著一波波以卵擊石的進攻。

也就趁著這個機會,立刻大喊著讓舍長一齊同我從那兩群正打的你死我活的傢伙中間穿了過去。當我們順利的穿過那條通道,再次回頭看時,那本來乾淨的就連一絲灰塵都沒有的地磚上已經鮮血淋漓的鋪了一地。而那幾個血鬼,也經不住那濃厚血腥氣的吸引,立刻俯下身子,衝地上大口吸了起來。實在不忍目睹那種慘象,我也就讓舍長加快步伐,立刻返回到了石橋那裡。

因為害怕後邊的那些血鬼很可能隨時會吃飽了再返回這裡,我也顧不上多想就同舍長朝先前所選擇的那匹石橋走了上去。當我們走到石橋盡頭時,眼中馬上就看到了一塊刻有蝌蚪文的石碑。

雖然不明白上邊寫的到底是什麼,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在我第一眼看到那些文字時,我立刻就覺得這趟我們算是找對地方了。馬不停蹄的讓舍長又跟著我向前走了一段,一道和我們先前所看到的銅門風格相似的石門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憑著記憶,迫不及待的按下了石門上的機關,轟隆隆一陣響後,我們的眼前就立馬見到了另一片恢巨集雄偉的景象。

都說這彝族的銀飾天下聞名,一路上我們目之所及的地方,還果真就佈滿了各種用純銀打造出來的物品。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裡本就空氣對流本就不怎麼順暢還是因為被墓室的建造者設定了什麼防腐措施,雖然時隔百年,但那些銀飾的表面依舊散發著當年那般光彩靚麗的顏色。什麼鳳凰、孔雀之屬都雕的栩栩如生,那花草的著色更是鮮豔的有如前一秒鐘才被人描上一般輕塵脫俗。

見到這些,自然禁不住手癢,馬上就伸手衝那些銀飾上摸了摸。看那樣子,舍長那小子彷彿還想掰下幾塊,拿出去買了換錢。可無奈也不知道那銀飾究竟是被人為固定在上邊,又或是原本就在銀礦之處雕刻的,雖然已經盡了全力,可那些銀飾卻連一點鬆動的意思都沒有。

隨即也就灰溜溜的回來跟在我身後,舍長的嘴中一直都在數落著那古墓建造者的種種不是。彷彿是完全復原了這古墓主人生前的住所那樣,這主墓室裡同樣被分割成了幾個部分,而且在每個部分的中間都還有一些石牆作為屏障,相互遮擋。

忽然,在盡頭處的一個隔間內,我似乎看到了一絲光亮。循著那光慢慢靠過去,一張雕刻精美的墓床立刻就展現在了我們面前。在那木**,還躺著一位戴著孔雀面具,身材姣好的女子,從她穿戴的服飾上看,她即使不是什麼王的女兒,也一定是個身份不俗之人,最起碼也是個王公貴族的級別。

關掉手電,四處探查,發現那光源的所在正是掉在我們頭頂處的一排比鵝蛋還要大上幾倍的夜明珠。不過讓我很奇怪的是,這夜明珠能發光,就證明這裡一定有自然光能夠穿透的地方,而如果會有空隙,那這屍體又是如何保持至今仍能不腐呢?

帶著這一連串問題,我們已經漸漸接近了那女屍的所在,比起我來說,舍長想到明顯就要少上很多了。眼睛直直的盯著那些散落在墓床各個角落上的陪葬品,舍長一邊流著口水,一邊俯身開始篩選起來。手上一直重複著拿起放下,放下拿起的動作,直到最後,他的手裡仍舊空空的沒選擇到一件自己心儀的物件。

憋了半晌,舍長忽然一拍腦門對我說道:“嗨,我怎麼能把這茬給忘了呢?正所謂古墓裡最值錢的東西,應該都是常年相伴其左右,藏在她衣物裡的,老陸,你還在那傻站著幹嘛,快動手啊!”言畢也不等我說話,就自顧自的抬手作勢朝那女屍身上摸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卻忽然很不妙的閃過了一個穿戴奇怪女人對我微笑的面容!

隨即也不容囉嗦,立即制止了舍長手上的動作。看著女屍那**在外邊,和普通白淨女孩一般不二的肌膚,我說道:“現在動手恐怕還是太早了些,本來這女屍能夠在這種環境下容顏常駐,不腐不爛就已經是件很

奇怪的事情了。這一切的根源恐怕都和這洞裡常年不破的陰陽平衡有關,如果你要是就這麼摸下去的話,搞不好還會引起屍變,惹得女屍突然暴起傷人,害了我們兩人的性命。”

聞言很不甘心的對我擺了擺手,舍長扯著嗓子說道:“哎,那難道說我還是得從這堆破銅爛鐵裡選自己稀罕的玩意兒了?”

透過面罩看他那臉苦逼的表情,我笑著說道:“都說了你是呆子還不信,雖然這女屍咱們是不能動手去摸,但咱包裡不是還有絕緣手套的幹活嗎?”

聽我這麼一說,立刻興奮的一拍腦門從自己的背囊裡取出兩副手套扔在墓床邊上,也不等我發指令,舍長就自顧自的套上一副,顫抖著手朝那女屍的勃頸處摸了過去。

見狀不覺好笑,我道:“我了個擦的,你這到底是要盜寶還是非禮人家呢,別處不摸就直接想接人家衣領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其他人給笑話死!”

聽言立刻尷尬的縮回手,不會嘴上依舊不服軟的反駁我道:“那依大師所言,我究竟應該從哪下手比較好呢?這盜墓小說裡不是都說了這最值錢的東西,必定都是事主生前的貼身物件嗎,要是不把她衣服剝開的話,我又怎麼能知道哪些最有價值的東西到底藏在哪呢?”

趁他說話的時候,我也戴上了一副絕緣手套,又從內袋裡取出了一捆被稱為捆屍索的繩索。很不客氣的對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閃到一邊,我馬上拿繩索往那女屍身上團團的裹了一圈,憑著記憶緩緩將那女屍抬起,讓舍長幫忙在我背上打了個用於固定的活釦。

一邊動手幫我打結,舍長還一邊略帶調侃的對我說道:“還好意思說我呢,你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銀蕩嗎?”

聞言沒好氣的隔著防毒面具瞪了他一眼,而後我才又轉頭對他說道:“你懂個球啊,這玩意兒叫捆屍索,是專門用來對付發生屍變的屍體的,我和她保持這種姿勢的原因無非兩個,其一是方便我從她身上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其二就是束住了她身上所有可以活動的關節,即使待會兒真不注意洩陽也不至於會被她暴起攻擊,能騰出對付她的時間!”

聽到我的解釋,那傢伙明顯還是不大願意相信。無奈之餘,我也只得不再管他,隨即伸手開始了在女屍身上探寶的工作。說句實話,在當時那種情況之下,從她身上摸寶我也沒有多少底氣,好幾次剛感覺自己像是摸到了什麼值錢的東西時腦中就冒出了女屍突然暴起的畫面,看我那畏畏縮縮的樣子,舍長馬上不滿的對我發了一大通牢騷。

言畢竟然還推開我自己上陣,顫抖著一雙手在那女屍的貼身衣物中摸了半天。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手不乾淨,在摸寶的同時還幹了些其他不該乾的事情。約莫五分鐘以後,他終於第一次從女屍身上將手掏了出來,而在他的手裡,還拿了一個做工精美,雕刻著孔雀浮圖的小盒子。

摘下面罩微微喘了口氣,舍長馬上呲著他那一口大黃牙對我說道:“哈哈,就說了還是爺比較牛掰吧,依我看,這小盒子裡的東西肯定錯不了,少說也能值上個百十來萬的,這趟也總算沒白來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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