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136章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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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6章血鬼

一邊擦著額頭上露出的冷汗,舍長一邊撫著胸口對我抱怨道:“喂,我說你想要獨吞這古墓裡的冥器也不用這麼明目張膽的殺我滅口吧,再怎麼說,我們可也是處了四五年的弟兄了,你咋就忍心做出此等齷齪之事呢?”

見這一刀落空,心想也許剛才還真是我看錯了,回頭對舍長說了聲抱歉,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分明看到地上多出的那個影子現在竟又再次出現到了舍長背後,並且抬手彷彿正要對他做點什麼。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及多想就立刻又從那磚縫中拔出,朝那影子所在的地方狠狠刺了下去。

就如我先前所料的那樣,當我揮刀向它砍去時,它就再次利用周圍的黑暗作為掩護,幽幽的又消失在了我的視界當中。因為本就不明情況,舍長立刻怒氣的沖沖的將我按倒在地上,給了我兩大耳刮子。一邊打,嘴裡一邊還很不乾淨的將我家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看我似乎根本就沒要反抗的意思,那小子終於才挪開他那肥胖的身體,氣呼呼的坐到了一邊。

輕輕的擦了擦掛在嘴邊的血水,我道:“這墓裡除了我們,很可能還存在其他具備高智商判斷力的動物,剛才我之所以會朝你那邊下刀,也是迫不得已,怕那東西老粘著你會對你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聞言先是愣了一下,在腦中稍微鑑別了一陣我的話後,舍長馬上不好意思的從醫藥箱中簡單的找出了些消毒的用品遞到我手上說道,“不好意思啊,剛才怪哥沒搞清楚情況就瞎下了結論,不過你說的那東西,我還就真沒感覺到,照你的說法,難道它就那麼一直在我後邊跟著我們嗎?”

緩緩地對他點點頭,我道:“對,如果我沒設想錯的話,他應該是從我們進到這間墓室裡的時候就已經盯上我們了,而且彷彿還像是受了什麼特殊訓練的樣子,那傢伙的靈活程度以及躲避能力都是一流的,每次我剛捕捉到他,想要下手的時候,他也就神奇的不見了!”

聽我這麼一說,心裡更是緊張的要死。一面緊緊抓住我的衣角,舍長一邊拿手電不停地向四周照著說道:“不是吧,那我們要對付他豈不是就像豬想幹掉恐龍一樣苦難咯?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建議咱們還是先採取回避措施,趕快就近卷幾件東西滾吧,否則這要死真到了危急性命的時候,後悔可就真來不及了!”

聽完他的話,苦逼的笑笑,我道:“回去談何容易,暫且避開這守在那通道門口的怪鳥還有裡邊的巨蜥不說,就是到了我們剛進來的地方,你又怎麼出去呢?別忘了,那裡現在可是有人住的地方。這真要是被人給發現了,我們說不準還就真會吃不了兜著走,給人報警抓到局子離去。反正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兩條路,一向前走,求取一線生機,二回頭走,聽天由命,究竟要怎麼,你自己決定吧!”

似乎是接受了我給他列出的分析,舍長在聽完我的話後也並未提出任何反對意見,而是絕望的回頭又朝我們來時的那條路上看了一眼。最後,他還是一咬牙對我說道:“他媽了個巴子的,反正這人生就是一場沒有盡頭的賭博,早輸晚輸都得熟,既然人固有一死,那我也就選擇死的其所,

重於泰山吧!”

言畢也不等我,自顧自的就朝前邊大步走了出去。就在我們剛邁動步子的時候,那個如同夢魘一般纏繞著我們的影子就忽然又從黑暗當中悄悄潛了出來。還像上兩次一樣,靜靜的彷彿就貼在舍長的後背上一般,雖然還能分辨出映在地上的影子,絕非兩個人那麼簡單,可每次當我再抬起手電朝舍長那邊照去時,他就忽然幽幽的沒了蹤影。

疑神疑鬼的窺探著四周的環境,只覺得每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是那傢伙的藏身之所。這墓裡原本陰冷之氣就著實不輕,再被那傢伙給鬧騰上一陣,我和舍長更是覺得每走一步,後脊樑骨都在隱隱冒汗。不過盡是如此,但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我在面對這些事情時,似乎還是更能夠沉得住氣了。沒走出多遠,我們面前的路就被三座由鐵鏈連線而成的石橋給分割成了指向不同入口的三條小路。也就在這個時候,才恍然意識到我們方才所走的那條路只不過人家院外的正大門,而我們面前這匹石橋後邊,才是我們此站的目的地,那個很可能關押著孔雀神的地方。

但正所謂人生自落地那天起就已面臨了各式各樣的選擇題,就如我們面前的三座石橋一樣,只要蒙對了,我們就能順利到達那個機關奇巧都分佈最少的主墓室,而如若不幸走錯,迎接我們的就肯定只能是無窮無盡的威脅。

立刻馬上又同我的意見相左,產生了不同意見。在舍長看來,何事都不應該想的過於複雜。就中國傳統觀念來說,這主墓室為了能夠迎合對稱原則,應該也就只會排布在位於正中間的那匹石橋背後。而我卻認為,既然這是彝人所造的奇觀墓穴,那麼這規矩自然也不能跟著漢民族的傳統習慣走。有時適時違背一下常規,說不定還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此互相爭執了一久,無奈之餘,我只得使出殺手鐗,將舍長先前在這墓裡所闖出的禍事向他一一羅列了一遍。由於自己這邊本也理虧,更何況這所謂的正中間理論也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結論而已,最後,他還是不得不屈服於我,隨著我一起走上了最左邊的一匹橋。

沒走了幾步,我們鼻中就忽然嗅到了陣濃濃的血腥之氣,我心裡也同時產生了了種奇怪的感覺。隨即也不說話,立刻讓舍長停下腳步,同我一起找了找那氣味的來源,突然,從橋下伸出來的一隻手就牢牢的抓住了我的腳脖子。

咿哇一通大叫,也不管他那槍法在這種陰暗的環境下是否施展的開,就立即把槍朝抓在我腿上的那隻爪子上射了一槍。索性因為緊張,他那槍最後也只起了個震懾作用,什麼都沒射到。

從腳上傳來的陣痛告訴我,只要再多那麼幾秒,這支紅撲撲的大手就可能將我整個從這橋上給拖到橋下,電光火石間,我立刻掏出龍鷹匕,順著那隻手的骨節處狠狠砍了下去。不過讓我十分驚訝的是,當龍鷹匕砍中他的瞬間,我只覺得自己似乎是拿手砸到了石頭上那樣自不量力。伴著從那手骨處亮起的一串火光,那隻手仍舊完好不損的緊緊抓著我的腳踝。

所幸,在墓中又恢復了那種難以打破的寂靜之後,那隻手還是條件反射般的又把手給縮了

回去。拿手一撫方才被他抓到的那隻庫管,我發現上邊似乎還遺留著些黏糊糊的玩意兒。

拿到鼻邊一聞,終於瞭解到原來我們先前聞到的那股血腥味正來自橋底,而且搞不好就是這些東西所弄出來的。當即,我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名詞,血鬼!

說到這,可能有很多朋友會問,這血鬼究竟所謂何物呢?正所謂血鬼,其實指的也是乾屍中的一種。這種東西,一般也都只會出現在地氣及陰之所,靠源源不斷的血流供養,以求保留機械意念的古墓防盜工具。說明白點,這血鬼其實也就是墓主人殘忍將殉葬者殺害之後,利用各種奇技巧以求能讓這屍體隨腥而動,嗅陽氣而行的東西。由於本是乾屍,並且又常年受著這血水的滋養,也就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的金剛不壞肢體。如若我和舍長這次遇上的真是這東西,那八成我們也是很難從這石橋上透過,做接下來的事情了。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心底裡突然又生出了另一個疑問,既然這血鬼是嗅陽逐腥而動的東西,那它們又是如何感知到我們的存在的呢?

心裡這麼想著,也就馬上回頭朝舍長看了一眼。沒好氣的隔著防毒面罩在他頭上拍了一掌,我沒好氣的問他道:“孫子,你剛才是不是幹什麼不該乾的事情了?”

疑惑而又委屈的看著我,舍長只道:“沒有啊,我這不是好好的跟在你後邊什麼都沒幹嘛,頂多也就是剛才在這橋上突然內急,所以放了個水,怎麼,難道這樣也算錯事嗎?”

看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真恨不得當場就把他扔到河下喂那群正在下邊躍躍欲試的血鬼,立即返身又從橋上走了下來,我大聲對他說道:“我就說這東西怎麼會盯上我們,原來還就真是你這個不爭氣的給惹的禍。都說懶驢上磨屎尿多,看來也跟那驢子一樣,都不是什麼好畜生!”

受到了如此劈頭蓋臉的責備,舍長那傢伙自然也不肯服軟當即同我理論起來。當頭一句,舍長就很俗套的同我說道:“這人又三急的,這尿來了,難道你還讓我憋回去不成啊?再說了,要是還為這個烙下病根,影響到肌體某個功能的話,爺不是就虧了?”

隔著面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道:“虧你還讀了那麼多盜墓小說呢,在陰氣重的地方,就算你只是呼口氣都很可能會驚動到那些不乾淨東西的注意力,更何況還是撒尿這種洩陽的行為了。要是剛才那傢伙再堅決一點,我現在很可能還就真去西天面見各大神佛以及革命領袖了!”

嘻嘻笑著,就連半點歉疚都沒有,舍長那小子又接住我的話茬說道:“要真像你說的那樣,對我來說也許還是件好事呢!這不用多個人分贓不說,出去之後我還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掛在你名下的那兩大美女,此時真是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遇啊!”說完竟然還很沒風度的對我拌了個鬼臉,就在這個時候,藉著微弱的亮光,我突然發現那橋邊的石板上彷彿多了點什麼東西,緩緩地似乎還有向我們靠近的意思,一拉舍長的衣角,我馬上讓他調整電筒照出的方向,同我一起轉換到戒備狀態,屏住呼吸觀探起那邊的情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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