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似乎也沒什麼事,我也將面罩取下來放回包裡和他說道:“這可很難說啊,要是行情不好,就算你是把皇帝的夜壺給倒騰出來了也不一定能值幾分錢,所以我勸你還是別高興的太早了,先把值得懷疑的東西都給弄出來了再做定論!”
聽言不屑的對我切了一聲,舍長又再次投入到了緊張的探寶工作中。一邊機械的自上而下朝那女屍貼身衣物裡摸著,一邊竟還悠閒的哼起了小曲,沒一會兒功夫,舍長便又在那女屍的腰間摸出了一把做工精細,和龍鷹匕十分相像,只不過上邊刻的是鳳凰型紋路的匕首。
接過來忍不住拿在手中把玩了一陣,突然我心裡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了個將這把匕首贈予董沫若曦使用的衝動。不過這種想法,我自然是不能告訴舍長那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的,為了保險起見,我馬上趁著他再次將注意力轉回到女屍身上,繼續尋寶的空當將匕首藏了起來,裝作沒事人似的和女屍面對面的又坐上了一陣子。
眼看舍長這麼東一把西一把的也沒出什麼意外,並且那被他摸出來的東西也在那墓**擺了一大堆,我也就立馬放鬆下來,反手解開了捆在自己背後的繩結。
和我一起將女屍橫放回墓**,舍長一邊繼續在女屍身上尋找著有價值的東西,一邊問我道:“怎麼剛才你都那麼緊張這女屍會發生屍變,可現在又不怕了呢?”
面無表情的對他咧咧嘴,我道:“經老夫細心查探,這女屍應該並無攻擊之能,只要別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她應該就不會出什麼動靜,你就趕緊的專心摸寶,速戰速決吧!”說話的時候為了能夠體現速度,也一齊加入到了那搜尋寶物的佇列中,只覺手上似乎是觸到了一塊什麼硬物,當我將手從那女屍的衣服裡抽出來的時候,手裡便已多了一塊刻有精美鳳凰圖案的圓形物件。
細細的打量著這東西的紋路,突然我的腦海中就閃過了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無奈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卻仍舊不能找出這印象的來源,就在我正專注的打量著上邊的圖案時,還在我身後的舍長卻突然“啊”一聲大叫著毫無徵兆的靠到了我的背上,因為沒有準備,立刻就被他給重重的壓到在了地上,憤怒之際回頭一看,我發現那女屍竟從那墓**幽幽的站了起來。
看那狀態,彷彿她根本就沒死,而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當她看到我們時,也沒表現出任何惡意,而是忽然朝墓床的另一邊走了過去。
戰戰兢兢的探頭一看,發現那女屍此刻竟然是坐在一面銅鏡前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看著那銅鏡裡的背影,再看她那毫無血色可言的手指,我和舍長都差點沒憋住,大喊著叫出了聲。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立刻又目睹了另一幕不可思議的場景,只見那女屍在整理完自己的頭髮和隨身附著的衣物之後,竟又重新躺回到那墓**如同先前一般幽幽的沒了動靜。
心裡雖然也想過這也許是我和舍長共同做的一個夢魘罷了,可看掉落在銅鏡前的髮絲,有無時無刻不再提醒我們,方才我們正經歷了一件離奇的事情!
可讓我沒想到是,舍長在這個時候,竟然又再次讓我
見識了一次要錢不要命的真諦。看著墓**散落的那一大堆物品,他立刻就忍不住一個箭步竄上去,將那些他認為最有價值的東西都一把收進自己囊中,回到了我身邊。
瞬間,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如同中了魔障一般又朝那女屍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心裡只有一個信念想要揭開那女屍臉上的面罩,一睹其真容,哆嗦著伸出手朝那張黃金面具摸了上去,突然,就在我剛觸到它的一瞬間,它立刻便化成一堆灰燼,伴著一陣風悉數散落到了地上。
而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和舍長的眼前就突然出現了陣莫名其妙的光線,在那種神祕光線的照耀下,我終於也得以看清了那女子的真容。
不過也就在那一刻,我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那張臉分明就是……就是董沫若曦的臉。笑盈盈的看著我,就連那酒窩所在的位置都幾乎一模一樣,當我正驚訝的無法自拔之時,我就忽然又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拉進了一個畫面當中。
在那副畫面裡,我彷彿看到了自己正在和一個女孩溫馨的靠在一起。只不過因為那女孩埋著頭,所以我也看不大真切她的面容,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和她肯定不只是什麼簡單的朋友或者親屬關係。
那個畫面大概在我眼前停留了兩三秒,畫面馬上又切換到了一個十分熱鬧的所在。擠過摩肩接踵的街道,向那最熱鬧的所在靠了過去。當我走到最前排,我那雙超級無敵24K氪金狗眼又再次讓我有了種手足無措的感覺。本還以為這裡邊只不過是在表演什麼民間雜耍,可不想正解卻毫不留情的告訴我這其實是一個正在處決犯人的刑場,而那被綁在柱子上即將處決的人,竟就是那個和董沫若曦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被兩個彪形大漢硬生生的反手擒在地上,一個看起來像是大祭司一類的人物正在和臺下的人宣讀著臺子上那女人的罪行。
而跪到在地上的女孩在聽到他的話後,也只無力的一遍遍為自己辯解著,其中她最多的一句話便是“我真的沒騙你們,昨晚真是孔雀神顯靈告訴我,王離世的真相,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大祭司的陰謀!”但遺憾的是,女孩如此的陳述卻並未得到臺下任何人的同情,一邊同那個看上去滿面春光,得意至極的大祭司一起喊著消滅她的口號,一些人還狠狠的朝她身上扔了很多雞蛋一類具有侮辱性的物品。
換臺,我的眼前緊接著又出現了第三幅畫面,在這一次的畫面中,已經不見了女子的身影。而那些先前還同大祭司一起侮辱那個女孩的民眾這時也紛紛低頭哭哭啼啼的聚到了一具女屍面前。
畫面推進,我也得以看清了那張年輕而又稚嫩的面容,慈祥的微微笑著,似乎只是睡著了一般,那個面容和董沫若曦如出一轍的女孩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裡,接受眾人膜拜。
其間,甚至還有人不顧旁人阻攔,強行衝上臺去,跪在那張石床前狠狠扇了自己好幾個大耳瓜子。折騰到最後,終於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首領的人走上臺簡單安撫幾句,讓眾人都暫時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面色莊重的看著那具女屍,他從懷中掏出一隻精美的面具,敬畏的將它戴到了女屍的臉上。而後,畫面
再次切換,我馬上又被送到了一個施工現場,目睹了一座規模巨集大的墓穴的建造過程。
當一切走向完結,那些畫面都漸漸從我視線中淡出之後,那個身形像是董沫若曦的女子就突然微笑著出現在了我面前。驚訝的看著她,我只覺得自己和她彷彿就存在於同一個空間內,也不說話,而是抬手示意我跟著她一起去了那個老頭曾今也帶我去過的那片碑林。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憂鬱的看著遠方,一直等到那太陽射出的光線光線快要被遠山遮住時,她才緩緩對我開了口。
就如同我們原本就非常熟識,她對我說道:“我就知道,只要這世間出現變故,你就會如約出現的。不過可惜的是,從前的那些事情,你應該全都不記得了吧?”
微微的點點頭,我什麼也沒說,而是又伸手對他比了個請的姿勢。在受到我肢體傳出的訊息後,她馬上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現在就由我重新為你屢屢事情的脈絡吧。其實你剛才所看到的每一個畫面,都同那被邪靈纏身,誤入歧途的祭司有關,為了能夠成就自己的地位,他不僅施計害死了我們偉大的英雄,同時還將他的魔爪伸向了我和蟒神。先是透過在部落中散佈謠言的方式,讓人們對蟒神產生了敵對的情緒,最後還修建了一個機關將蟒神禁錮。隨即,他便又再次故技重施,又同樣的方法,也讓我成了眾矢之的的人物。當時也怪我太天真,沒能識破他的伎倆,最終落了個慘死的下場,為防止我的靈魂會找他復仇,他還利用邪靈的力量對我靈魂做了手腳,這也就是我一直被禁錮在這裡不得超生的原因。看到那盛放我用的石臺子了嗎?那個用來封印我仙靈的符咒就在裡邊,只要你能想辦法把這臺子破開,從裡邊把那符咒取出來燒掉,我也就能重獲自由,出去助你一臂之力。不過你在開啟這石臺的時候可得千萬小心,依照我對他的瞭解,裡邊肯定還佈置著什麼要人性命,陰狠毒辣的陷進!”
堅定的看著她,我道:“放心吧,既然我都進來了,那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只不過你在九泉之下千萬可別閒著,也幫忙保佑我點,我可不想這一世英名就毀在這麼區區幾個小伎倆上。”
聽言也不說話,而是對我咧嘴笑了笑。忽然,她便升入半空,化成了只在半空中嚶嚶名叫的綠孔雀。幾乎同時,我眼前也就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樣子。
在旁捂嘴偷偷發笑,舍長數落我道:“看你那銀蕩的小樣子,剛才你不會是在意銀吧?”
我道:“銀你個頭啊,幹正事,快來幫我!”
說話間,就已開始了手頭上的動作,側頭瞟了眼還靜靜躺在石臺子上的女屍,我在心裡告訴自己,陸明,你一定能做到!
因為觀察的很細緻,所以沒幾分鐘,我們便在那牆體上找到了兩個一大一小的暗孔。而在那暗孔的後邊,舍長好像還發現了什麼,當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用手電光向裡掃射時,一小排密密麻麻的針狀箭頭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瞼當中。倒吸一口涼氣,心裡不禁咋舌那個邪惡祭司的陰毒,要是方才舍長沒看到那些針叢的話,我們只要一下手,想必那些東西就會如劍雨一般將我們給射成刺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