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看著躺在自己身旁,已是一灘白骨的盧武,再望望遠處,那個腦漿都像豆腐腦一般散落在地上的手下,姬先生惶恐的盯著我手裡的三稜刺,結結巴巴的告饒道,“求求你,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能給你,真的!”言畢,還立即向我們許下了很多承諾,這傢伙為了能夠活命,幾乎已經不惜把自己所有的資產都拿出來了。
不過由是如此,五爺還是不想放過他,伸手將我手中的三稜刺躲了過去,目露凶光的看著他,五爺一字一頓的問他道,“你說過的,只要有人知道了你的祕密,你就會讓他消失。而現在我和他都知道了你的過去,你還會放過我們嗎?”說話的時候,手裡的刀已經很不客氣的駕到了姬先生脖頸的動脈上,只要他刀口稍微一偏,姬先生頓時就會變成一個血葫蘆。
見狀,立即出手制止了五爺。堅決的看著他搖了搖頭,我小聲在他耳邊說道,“算了,諒他也沒這膽子,而且如果他真想宰掉我們的話,其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所以……”
話沒說完,他提著刀的那隻手便緩緩的從姬先生脖子上離開了,也不說話,而是默默的對姬先生擺了擺手。在沉默了幾秒之後,他才咬著牙向姬先生威脅道,“如果你敢食言的話,我保證一定會有人宰了你,而且他很可能就在你身邊,說不準哪天就會跳出來把你給宰嘍!”
聽他這麼一說道,我還真差點笑出聲來。心裡很清楚他所說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不過對於面前這個能任我們宰割的姬先生來說,那意義自然也就不同了。因為已經斷了手腳筋,所以也沒法透過肢體來向我們表達什麼,驚慌的看著我們,他只不斷的點頭和我們做著保證。
隨即也不囉嗦,將其鬆綁,那那幾個早已嚇得尿了褲襠的傢伙將他從房間裡抬了出去。等他們走遠之後,我才示意五爺一起將盧武的屍骨用白布包好,抬到了我的車上。發動車子,讓五爺也上了車,一邊往我住的方向駛著,我一邊和坐在自己身邊的五爺說道,“既然現在我也是這間店的大掌櫃了,那我就先做個主,找塊這邊最好的墓地把盧武的屍骨給葬了吧!”
聽到我的話,立即轉過身對我點了點頭,五爺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這片的墓地我都熟,說不準還可以給你我也看上一趟呢!”
聞言嘿嘿一笑,我說道,“真看不出來,你也還有幾分幽默感嘛,說真的,等盧武安葬以後,我可能還有其他事情要辦,所以,幫盧武找孩子的事情我就先交給你了,等我這邊事情辦完了,我自然會一起幫你找的。”
微微笑著,五爺說道,“行吧,現在你是大掌櫃,你說什麼都能照搬。行了,在這把我放下吧,這塊我認識個倒賣墓地的熟人,我先上他那問問去。”
聽言,立即停車,和他簡短的告了個別,看著他背影漸漸消失在樓宇間後,我才開車離開了那裡。
不過就在我回去的路上,還是出了個好訊息。沒想到董沫若曦這小丫頭竟提前聯絡了我,在電話那頭,他告訴我,自己已經辭掉了在培訓機構的工作,準備為我上了。
聞言自然很高興,不過礙於其實我先前也根本沒什
麼創業或者投資計劃,我自然也就大電話給五爺,讓他先將董沫若曦安頓了下來。在臨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又站在小區的院裡,想了陣和董沫若曦說神血那件事情時可能要用到的說辭,在我正想著的空當,舍長和可欣卻都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見面就告訴我,莊可竟然出現在了我們以前就讀過的那所大學裡邊,而且更離奇的是,他在去學校之前,竟然還造訪過牢騷男的家!
其間,出現多少傷亡自然也是不用說的,雖說早在很久以前就已改變了自己咬掉遇害者頭顱,只吸其精血,以便為自己提供營養的做法。可當他進入老騷男的家裡以後,他竟又故技重施,以同一種方式殺死了牢騷男的雙親,在凶案現場,警方好像還見到了莊可翻找東西的痕跡,可到最後,莊可究竟帶走了什麼,還是一件不得而知的事情。
聞言也不囉嗦,立刻又回到我停車的地方讓他們都上了車,等在舍長剛剛坐上後排的時候,他便被盧武攤在後邊的屍骨給嚇得尖聲叫了起來。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心有餘悸的向旁邊閃開了一些,舍長結結巴巴的向我問道,“這……這骨頭不會也是你從墓裡邊倒出來的吧?”
聞言,無奈的笑笑,我回答他道,“瞧你那慫樣,連可欣的都不怕,你怕哪門子球蛋!再說了,你以為我是去偷活佛舍利子的啊,還從墓裡邊帶出來的屍骨,這骨架明明是盧武的!”說到盧武兩字的時候,我心裡又不自覺生出了股淡淡的悲傷之意,抬頭淡淡嘆氣,我隨即又跟驚訝的兩人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自然也都憤憤不平的為盧武悲憫了一陣,在我們去牢騷男家的路上,大家一直都沉默著沒說話。不過當我們去到事發現場的時候,那裡的所有人員,包括牢騷男父母的屍首都已被警方移回了證物房中,解開門上貼成十字型的封條,我首當其衝推門走進去。
一瞬間,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便順著我的鼻孔凶狠的衝了進來。立即抬手捂上鼻子,側身把他們都讓到了房裡。一進門當然也被那股味道給薰得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可欣還誇張的蹲在地上乾嘔了一陣。
心裡想象著牢騷男父母遇害房間裡的種種場景,我閉眼,循著血腥的來源找了過去,等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果然,地板上已經被已經開始發黑的血液給鋪滿了。而且更奇特的是,那些血液的流向好像還有一定的排布性,在一些血液分佈較多的地方,竟還組成了幾個簡單的千目蟲圖案。
不過仍舊沒有什麼頭緒,所以也只得先用手機拍照,將圖形存了起來。在我們小心的順著血跡邊緣進到屋子中時,窗外,有什麼東西忽然就很不友善的閃了一下。瞬時應影警惕地抬頭朝窗外望去,第一時間,我就發現了一張蒼白,而且嘴脣奇大,掛著極誇張笑臉的男人。
而且在我們眼睛對視的瞬間,他馬上就從窗戶中閃了出去,等我提刀快步朝門外衝去時,他已經沒了影子。
一時也懷疑那隻不過是自己的幻覺,心裡提醒自己,這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而已。可當我剛轉身想要折回屋裡的同時,一襲涼風忽然就順著我的衣領擦了過去。
心頭不覺跟著一涼,下意識將龍鷹匕緊緊握在手裡,在我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轉回去看時,我的耳朵中瞬時就聽到了陣似於狐鳴的笑聲,伴著那陣笑聲,好像還有什麼東西用它那冰涼的手指在我勃頸處摸了摸。在我忍無可忍轉過去時,那個東西竟又奇怪的不見了!
可不知怎麼地,當我這次再遇上這種奇怪現象的時候,我內心的恐懼竟然比先前減了很多。靜靜閉眼,我決定憑直覺抓住它。
不出幾分鐘,那個東西果然再次輕輕撫摸起了我脖子上的面板,察覺後也不動聲色,只緩緩舉起了一直攥在手裡的龍鷹匕,趁著對方不注意,我立即憑感覺,將龍鷹匕擦著自己的頭皮削了出去。沒成想就這一下我還真砍到了點什麼東西,等我回頭的時候,我先前在窗戶裡邊看到過的那張便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雖然並沒有心理準備,但在幾秒鐘的驚疑之後,我還是發現了那張臉孔蹊蹺。趁著他還在為斷手而痛不欲生的時候,我忽然伸手,一把將戴在他臉上的面具給揭了下來。可更沒想到的是,揭開面具之後,他原本的面色比起面具來說還要白上幾分,嘴脣又比面具黑上那麼一點,在我揭下他的面具之後,他便如出籠的瘋狗般狠狠的朝我撲了過來。
也不知道,憑空中哪來的實力,我竟條件反射的躲開了他那一擊,在第一個躲閃動作動作做完以後,我還忽然又對他發動了連續幾個回合的進攻。越打越覺得自己彷彿就有了點子丹,龍哥的氣質,在與其周旋了幾個回合之後,我已經將他的兩隻手腳都給砍了下來。
只不過奇怪的是,在他的傷口之處並未流出任何**,當他殘肢落地之後,從他的嘴裡,忽然便掉出了一條超大號的千目蟲。
轉瞬間,自己又從優勢轉回了劣勢當中,饒是我有了如此輕巧的動作和剛勁的拳頭,在對付千目蟲時,還是沒了任何可用武之地。
隨之更糟糕的是,當可欣和舍長從房子中走出來的時候,那條千目蟲忽然解體,成了三條體積較小的蟲子,好像早就商量好了自己的目標一樣,那三條蟲子馬上便按左中右的順序,依次對擋在它們面前的目標實施了攻擊。看著它們勢如破竹的勁頭和我們這邊不堪一擊的陣容,我只得無奈的大喊了一聲跑!
聞聲立刻腳底抹油,扯著可欣三步並兩步往前跑了出去,一邊跑,舍長還一邊大聲說道,“哎呀,他又特異功能,不會有事的,咱們先趕快撤就行!”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微微一笑,自己立馬用血換出了血靈玉里的觸手,當殷紅一片的觸手鋪天蓋地的向它們發動進攻時,那三個傢伙幾乎都沒來得及掙扎便被觸手給死死的纏住了。瞬時,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的那樣,那些觸手迅速的以一定的陣型插到了千目蟲體內,不出兩秒,那三隻蟲子就立刻成了灑在地上的一灘黑水。
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沒想到危機竟這麼容易就解除了,所以當週圍又恢復沉寂之後,我還是警覺的朝四周張望了一陣。在確定危險已經完全終結之後,才放下心來給早已不知逃到哪裡的舍長和可欣掛了個電話。電話那頭,舍長只告訴我,他們好像是在一條什麼河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