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看看手錶和窗外,很納悶。小王悄悄告訴我已經是兩小時後了,飛機還在天上,看見窗外居然還是一片黃沙!我看見機務員滿臉焦急。“怎麼了?”我心裡隱隱感到不妙,就問機務員!“報告首長同志,我們好像,好像迷失航向了。”一個樣子貌似伍建軍的駕駛員在我前面小聲說到。“咋了?”我問道。“我們停留了一個多小時,電量耗了一半多了,在起飛中途電量就不夠了,所有的電子裝置都沒電失靈了!”飛行員小心的回答,不時小心的看看我。媽的!不夠電量你咋不說啊!“現在在哪個地方?能迫降嗎?”我忍著心裡的怒火對他說道。
“這個,我們沒試過啊!”飛行員小心的說道。我心裡罵街了:共和國的飛行員沒這樣差勁的?除非他不是飛行員退役的。“你他媽的當初怎麼不彙報?”小王抓著飛行員的衣領子瞪目怒吼。“我就是經過了一個月的培訓,我舅舅就讓我當上飛行員了!”那位飛行員面如死灰的說道。“那位呢?”小寶沉靜的說道。“他是戰鬥機飛行員退役的,可是他一個人操縱不了!”飛行員快哭的腔調說道。其實我們隨便一個都能操縱飛機,我們現在知道誰這麼大權力讓一個無知小夥來操縱飛機上的人的生死!
“我叫伍建國,我舅舅是新疆軍區的!”那位飛行員苦著臉說道。“伍建軍是你什麼人?”小寶皺著眉頭問道。“他是我哥。”飛行員低頭小聲說道。“我操!一家子的禍精!”坦克別過腦袋罵道。他舅舅就是將星!媽的!假公濟私,不顧百姓的安危,狗日的!小王聽他說完就竄到副駕駛的位置,跟駕正駛員一頓交流。回頭對我們說這是一件意外事件!
小王聽正駕駛說:一般飛機充滿電可以飛行十幾個小時,剛飛出XJ地界但是突然指標就發生了細微的轉動,他們以為是飛錯了地方,只好依著指標的方向飛行,沒想剛看到綠色植物,跟著指標一轉彎之後,半小時後後又回到了沙漠上空,依他的見解:飛機正在繞著一個大圈在飛行!
我們一商量,覺得不是電路的事,讓飛機儀器失靈的事在國際上屢見不鮮,一般都是地上有強大磁場,或者人為的干擾。但是以前在這個地方也沒有聽說過有飛機迷失航向的?人為干擾也不太可能,這又不是戰鬥機!坦克正煩著,一轉身就看見伍建國一臉媚笑,心裡對伍建軍的氣一耳光全撒在副駕駛伍建國臉上了,‘啪’的一聲把伍建國扇趴下了,說道:“你們不是認識我舅我哥嗎?”媽的!還敢提你哥,我們好幾次差點讓你哥害死!他說完坦克上去了,我趕緊拉住坦克,要是坦克一腳,那小子不死也得殘廢!
“小王!你對這個最熟悉,上吧!”小寶說道。雖說我們都懂駕駛各種機械,但是小王在陸戰隊就接受了類似的訓練,基礎肯定比我們紮實。小王嚴肅的衝我們一點頭,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仔細的跟正駕駛操盤!沒有方向儀表,是不可能開飛機的,雲上的顏色到處一個樣,地面也是一片顏色。小王弄了半天,儀表還是在亂晃。
“準備降落傘吧!”坦克跟飛行員說道。“降落傘只有十副,只夠機組人員使用?”飛行員說完就低下頭去。“沙漠迫降吧!”小寶無奈的說道。“乘客們請注意,請繫好完全帶,飛機現在準備迫降。”空姐顫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一顆隕石,砸進湖裡。飛機上亂了套了!機長請我出去講幾句話,說是穩定民心。“你見過我這麼年青的中央領導嗎?”我站起來說道,不理他一臉詫異的表情就往駕駛艙走去,看見黃沙越來越近了。“要不你們誰來吧!我開的是運輸機,從來沒有過迫降的經驗啊!”飛行員站了起來對我們說道。“大炮!你來吧!你好歹懂點英語。”小寶叫我過去跟小王一起操縱。飛機裡一片鬼哭狼嚎,還有多人掏出筆記本寫遺囑。“機長!你把乘客往機尾集中!”小寶對著機長說道。機長知道我們一群冒牌貨後,直罵街。坦克見他站著不動還一直罵我們,一巴掌過去罵道:“你老子們本就是中央直屬的,不過退役了!”機長被打得沒了脾氣,捂著被坦克打腫的臉,扒開了語音倉,叫乘客往後機尾集中,那的衝擊力最小,能活下來的機率最大!
“機艙後門怎麼開了?”我看到一個紅色指示燈在一段閃耀,我知道那標記表示後門已經被人為強行被打開了!“機長!”坦克咆哮著說道,這關鍵時刻是不是想害死大家!機長跑過來一看,乘客是不會開啟後面的門的。一點機務人員的人數!狗日的,果然一家人都是一副德行!伍建國那小子偷偷從後面跳傘了!“狗日的王八犢子!”小寶恨恨罵了一句。
眼見我們離黃沙越來越近,地面墳包一樣的沙丘連綿不絕。“小王,找平坦地,這要是不平就衝下去,我們就活不成了。”別看沙軟,飛機速度再慢,衝下去慣性也太大。我們慢慢的收油門,引擎功率開到最小,飛機平著慢慢貼近了沙漠。我們六個緊張的在駕駛室看著地面,估計是還有二十幾米的距離,其實以這個速度,我們是能毫髮無損的跳下去的,但是這麼多無辜的人。要是以前沒被軍隊薰陶過的時候,我可能會獨自逃命。在部隊喊了那麼多年‘忠於祖國,忠於人民’的口號,現在那些話深深印在我腦中了!
‘轟——’一分鐘後機腹重重貼在了沙地上面,雖然我們已經很小心的把飛機平穩的迫降,但是慣性引起後面乘客一片哭喊叫罵!小寶他們站著扶座椅,才沒有摔倒,慣性讓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貼在了駕駛艙玻璃上面,飛機滑行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我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發現汗水早就像瀑布一樣往下流。“哈!哈!哈哈哈?大炮!我們成功了!哈哈哈?”小王狠狠的給我來了個擁抱,我發現這傢伙的後背完全溼透了。“耶!兄弟,你們太厲害了!我!我要怎麼感謝你們!”機長駕駛員興奮的走了過來給我們每人一個擁抱。“為人民服務,不言謝!”小寶說道。
“恢復了?”小王指著儀表板罵道!我們一看,一落地,飛機儀表板恢復了正常。開啟機艙我們六個人下去了,聯絡救援的事還是他們做吧!我們之前冒充中央領導,還是先走為妙。坦克去食品櫃抱出來幾大桶可樂,還有一些熟牛肉。依照飛機上的座標指示,我們沒有進入到沙漠腹地,就是在裡邊緣一百公里左右的地方,我們朝著邊緣走。依照這個速度,我們很快就能走出沙漠。不管機長在後面喊著:英雄們,請留下名字!要是留下名字,我們指不定會變烈士!
這天氣在沙漠了白天趕路也是沒有問題的。“走走走走走啊走,就到九月九?”老段對著空曠的沙漠高歌。一路說笑,不知不覺夜幕降下來了,我們不敢休息,只能走,只覺得奇怪,按座標的指示,我們應該早就到了邊緣了,現在天都黑了,但是前面還是一片沙。正想著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黑影,看樣子應該是人。難道這時節還有人敢單獨進沙漠探險?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們走路的步伐是很快,手習慣的去按腰上的匕首,這才醒悟過來,我們早就不屬於部隊了!也無所謂,就算再凶狠的人和動物都有把握撂倒!不一會就趕到了那黑影邊上,果然是一個人!“同志!”二狗朝前面的背影說道。那個人停下來,慢慢轉過身來,一副知識分子的樣子,臉有點瘦,還是個四眼!那年頭知識分子的標誌就是戴眼鏡穿西裝或中山裝。那個只是分子衝我們輕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我們慢慢走近去,他神色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手還握在褲兜裡。我看著總覺得熟悉,這人像是在哪見過。
“哥們,您好!我們是來沙漠探險的,不是壞人!”小寶笑呵呵的說道。“哦,那你們走錯了,那邊。”說完那個人用手往我們之前認為沙漠腹地的地方一指。也不接著搭理我們,又獨自往前走。“同志,您這是去哪?要不咱們一塊走吧!”小寶趕緊對轉過去身子的人說道。“我去找水!”說完他不在理我們,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走吧!知識分子脾氣都這樣!”小王大咧咧的說道。“哥們,等等!”小寶跑上去,把一桶可樂給了他,他把可樂拿在手裡,奇怪的看著,像是沒見過一樣。沒想到這知識分子見識不是那麼廣,我們也沒在意,就按照他指的方向往前走。天亮的時候,地面出現了耐旱的灌木,心裡那個激動啊!終於要出來了!
在中午的時候,我們到了一個小鎮。我們一夥人‘哇啦哇啦’怪叫著衝進飯館,把食客嚇跑了一半。吃完飯我們想老闆打聽到了車站,這裡沒有火車。老闆說每天只有一趟汽車經過,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把車錯過了。我們只好找了個旅館,躺下開始聊人生!坦克說我們可以合夥賺錢,但是做什麼生意好,誰也沒想出來。加上幾年時間不出來,變化實在是太快。退伍的時候,老頭子給我們每人發了兩萬塊,當時可以說是土豪了!這些天胡吃海塞加機票都沒花了一千,現在想想當時那物價與購買力,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