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確定沒錯?”小寶突然壓低聲音問道。二狗堅定的點點頭。我也想起,我們當時下洞的時候,跟小寶和大小王莫名的走散!然後我和坦克,伍建軍跟著老周去搜尋,在那巨大的黑暗虛空裡卻看見了‘我們’完整的一隊!當時的情況,差點沒把我嚇死!後來我們跟著老周又無意中闖進神祕的納粹基地,被人怪追殺,卻又在那裡跟小寶和大小王哥倆匯合!之後我們想爬上石堡,我跟坦克卻無意中掉進了那個巨大的蒸汽輪機機械室裡面,我跟坦克向老周保證!我們當時在蒸汽機械室裡,確實是明白的看見了‘我們’一整隊人!
“也就說還有個老周!除了二狗和老段而我們每人則有兩個!”小寶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把所有的線索總結起來,得出了這個結論把自己下了一跳!我希望我們的結論不是真的。“為什麼我們會有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而二狗跟老段卻沒有呢?”小王問道。對啊!為什麼呢?我們之前去過尼雅古城,也深入地下去剿殺過蜥蜴,雖然雖敗了。為什麼單單在魔鬼城看見過‘我們’呢?魔鬼城?魔鬼城!肯定是這裡出了問題!
“同志們!去魔鬼城的時候,經過那什麼‘女洞’,我們幾個都去過吧?”我突然想到這點,說道!他,嗯都抬頭看著我,我想了想接著說道:“因為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老段!去尼雅古城可以排除,應為那時候只有我,坦克和小寶,那些學生教授都死得剩下兩女學生了;去剿殺地下蜥蜴那次任務也沒發現異樣,可排除,因為那次,老段也跟我們在一起了!要是在剿殺蜥蜴那次出的問題,肯定會有老段!”我把我們幾個人在一起執行過的任務都一一列舉排除,這麼一想,事情就瞭然了!只有在魔鬼城,我們出了問題!
“不對啊大炮!二狗也下去了,他怎麼就沒有呢?還有伍建軍也沒有”小寶問道。“嗯,對了!你們說的‘女洞’是什麼東西?”二狗也迷惑了,問道。“哦,那‘女洞’就是從的魔鬼城的石柱洞裡,深入到地下之後,旁邊就有一條像血河一樣的石壁。你沒看見嗎?”小王說道,問二狗。“嘶——這個我看見是看見了,當時為了找你們,也沒在意!我費老大勁下去之後,就聞到你們的氣息來來回回在那個漆黑洞裡,感覺你們當時像是兵分兩路!”二狗皺著眉頭回憶道。原來二狗沒有經過那道石壁。就循著伍建軍的氣息到了地下!他被貶下來與我們為伍之後,伍建軍那將星舅舅特別囑咐過二狗,要照顧好伍建軍!加上伍建軍根本不適合勘探隊,肯定不會有他。
這樣一來,太明瞭了!難怪我們從剿殺蜥蜴的地下通到魔鬼城地下之後,那些士兵看見我們就像見鬼一樣!還有看見‘女洞’那石壁已經被軍隊嚴實的把守住了!
“老易千方百計阻止我們走的那條石道,可能就是‘我們’一整隊人在裡面駐紮或者在裡面關押!如果沒有老易強硬的阻止我們進去,我們肯定會不知所措,可能會瘋掉!老易才不得已把我們全部放倒了!”小寶說道。難怪小寶說:易水寒說謊!看來小寶當時就有所察覺,不過不確定。後來看見老易那麼照顧我們,我們也就慢慢放心了!我們幾個說出來這些,全部沉默了。“這怎麼回事啊?”老段問道。“這就像平時照鏡子,裡面能看見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照完鏡子後,裡面那個人就留在了鏡子裡面,完全變成了個體的人了,但是那個‘自己’卻有不同於你本身的思維,還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會隨著你舉手投足而舉手投足。而照鏡子的人卻毫不知情!”小寶說道。“還有,我們在蜥蜴洞出去的時候,那些士兵看見我們就像見鬼一樣。他們肯定見過另外一個我們。”小王說道。
“要不我們悄悄回去,幹掉那些‘我們’?”坦克說道。“坦克,還不知道啥情況呢!如果幹掉那個‘我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也掛了?畢竟是我們身上分離出來的!”小寶憂心的說道。看來上面開除我們並不是因為我們違令,誰知道我們級別夠接觸到什麼什麼樣的機密?說白了,我們只不過是一些稍微厲害點小兵而已。“死心吧!別讓老頭叔侄倆難做了!他們也是受命行事。”二狗說完端起大茶缸就把一缸白酒喝下去了。“嗯,爛肚子裡吧!我們現在是老百姓了。”小王說完跟我們碰了一杯。坦克就招呼我和交杯酒,我給了他一腳!就自己捧著酒缸喝了起來!管他啥啥啥的,咱們還活著就好!坦克喝得舌頭都硬了,老段直接溜到桌子底下去了!今晚是還俗?不,是還我們自由的晚上!
我們一直喝到賣早點的出來。我們互相摻著走在大街唱著《我的老班長》,“我的老班長,你在那邊怎麼樣?”“哎,兄弟們,吃完早點再回去吧!”小寶買了幾袋羊奶和羊肉面,我們坐下又猛的埋頭跟早餐戰鬥!連續吃喝五個小時,我們一夥頭一回吃得這麼踏實!都滿意的拿著肚皮當鼓‘嘣——嘣嘣嘣’的敲著節奏的往回走。
走吧!我們回到旅館,明天就天登機。我們六個擠在一間房裡,把三張大床合在一起,都躺在**放著震耳欲聾的搖滾樂。隔壁的過來猛的大罵敲門,坦克開啟門一看,一個金鍊紋身大漢帶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兩人身上還發出一股消毒水似的味道,指著坦克罵罵咧咧。坦克一句話不說,就抬起一腳飛了出去,也不管門外的哀嚎跟女人的尖叫,關上門接著聽音樂,發呆。
晚上出去吃飯的時候被十幾個小混混包圍了。金鍊漢子撥開混混出來了,指著我們就說:“砍死一個給一千!”這幾個不長眼的,心裡正好不爽,就拿你們開刀吧!“來得好!”坦克獰笑著拿起一把筷子。“滾!”小寶冷不丁一聲,震得飯館玻璃都在顫動,普通人要是聽了這一聲吼,心肝都得跟著顫抖。幾個膽小的混混把刀一扔,人沒影了!
“砍死一個一千五!”那狗日的縮在外層大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個蠢蠢欲動的蟊賊拿到就呼了過來。坦克拿著筷子一揮,筷子生生插在了那幾個動手混混的手上,整個手掌都穿透了!小王老段站起來,兩人一手羊蹄一手酒杯,雙腿對著不死心的混混輕鬆幾腳,幾聲骨折聲就一陣哀嚎!小王跟老段倆人相視一碰杯,坐下大口啃著羊蹄。二狗一手就把金鍊漢扯了過來,一腳踩在桌子底下,也不說話也不打他,踩著他,我們喝我們的。
臨走時,坦克一把扯下那漢子的金鍊,一耳光把他扇的牙飛出了好幾個。嘀嘀咕咕說這是陪我們的‘心情損失費’。我們也沒有在旅館過夜,連夜趕到機場,在那小寶跟坦克教他們幾個‘*’。說這是東北的玩法,誰輸了就賠一根菸。延誤的班機在今天早上就開了,我們樂顛顛的走了上去,第一次*,不!坐飛機,我跟坦克搶著坐靠窗的位置,兩人石頭剪刀布,坦克一直賴到十五局八勝,還是我靠窗!六個人,兩排做著。興奮的等著起飛。
飛機發動機開著,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起飛。“服務員!服務員”坦克大喊了幾聲。空姐沒有動靜,我也納悶怎麼回事?都說飛機服務好,叫服務員都不理我們。小王走過去跟她們說才知道叫她們。“什麼時候起飛?”小王問道。“副省長還沒上來,他在跟幾個朋友喝酒,我們還得等等。”一個漂亮服務員,不!空姐漫不經心的說道。
“啥狗屁省長?要我們等他,你們趕緊飛,出事讓他找我。”坦克大大咧咧對著兩位飛行員說。飛行員驚訝的看著坦克,像看怪物一樣。“愣啥呢?看見沒?知道他誰不?”坦克指著我對著兩發呆飛行員吼道。飛行員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狗屁省長就是個小蝦米,這位兄弟是中央直屬的,巡視員!知道不?正在微服私訪!耽誤了時間,你們有幾個腦袋砍?勾勾手指頭就要了你們省長的命!看見沒?中南海警衛隊!”說完坦克又指著小寶小王他們幾個。我們幾個隨便一個人往那一站,是人都能看出來,那身板!那眼神!絕對有兩下子。
“那,同志,不好意思,我們馬上起飛,耽誤您的時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兩飛行員被坦克連忽悠帶威脅,將信將疑的啟動飛機往跑到上走。還時不時點頭哈腰對我們行了好幾個大禮。空姐的臉瞬間笑容變得熱情,立馬把我們幾個請到前面的位置,坐下的椅子都舒服極了,媽的!難道是傳說的頭等艙?為了配合,我不得不繃著一張冷臉批判那個省長:“當官不為民做主,我就要他回家種紅薯。回去,我得向上面參他一本。”我一說完機艙裡一片叫好好鼓掌聲。小寶他們也冷著臉配合著,犀利的雙眼,像極了冷血警衛!蜂擁過來的空姐機務員,要求合影!坦克小王倆把他們都堵在外面說:“不方便!不方便!上級要求低調出行!對不起,你們請回吧!”說完把她們都打發走了,不一會一那群空姐送來大堆好吃的來了?
飛機穩穩的升空了,窗外遠處還是可以看到白雪覆蓋的沙地。走了!這裡我呆過五年的地方。昨晚沒睡好,我坐在飛機上昏昏欲睡,這個艙裡,靠近我們的地方都被機務員清場了,坦克不允許清場,說是人民公僕,不能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