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現在?”小寶看著周建國。“部署一下,現在它們肯定不會輕易出來,我們交手,發現這種怪物非常聰明。我們必須主動出擊,要找到怪物的老窩,幹掉它們!”周建國眼神堅定的說道。聽了一夜悲慘的故事,一個心結半天沒開啟,私下裡跟坦克說那怪物的來歷。坦克說應該是尼雅留下的餘孽。
我們回到駐地,重新裝備。商量著怪物的老窩在哪,我們都看見它們去向推算,應該是在魔鬼城方向,老週迴憶當年怪物逃向,說了半天也沒說明白。我們幾個研究了一上午,目標很有可能就是那!其他地方不是無人區就是被封鎖了。
好好睡了一晚,一大早起來,班副伍建軍就過來找我們,問我們準備好了嗎。王二狗還是駐守,他被分到這裡,原因誰也不知道,至於出任務,那都是以後的事,那是在我們很艱難的時候,當然這是後話。這屬於一場小型軍事行動,我們等待申請結果,上面居然破天荒的給我們派來了兩名軍區特種戰士。
我們走到操場集合,那兩名戰友像是雕塑一樣,在那裡一動不動。等著周建國拿他口中說的神祕殺器。在老吉普旁邊伍建軍就開說了:“同志們,這次任務非常艱鉅,你們哪個龜兒子要是給我掉鏈子,別怪老子不客氣!”我心裡罵開了,狗日的,要不是你,你三個老子們早就幹掉那兩個玩意了,還在這跟老子們裝牛寶寶!
這時候我看見周建國揹著一個大布包大步走了過來。“老周,這是啥玩意啊?”坦克問道。小寶過去幫他把那布包抬上車。“嘿嘿!殺器!一定能幹掉它們!現在別亂動,到時候就知道了!會有你們玩的!”周建國拍了拍坦克的準備去拆的手。“嘿嘿。”坦克傻笑著把手縮回來,深情的看著老周用布包好的殺器。
我們兩輛車,在另外一輛跟著那兩名戰友的是整車的物資,因為感覺他們是真正兵,我們是不入流的,總是有點隔閡。伍建軍轉過頭跟我們說話,“我們要加油,不能讓友軍看扁了,不能丟了咱們的臉。”說完他正了正眉毛,瞪大眼睛問我們:“同志們,從我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殺氣?”坦克回答道。伍建軍搖搖頭:“嗯?不對!大炮,你來猜!你從我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眼屎!”我打了個哈欠瞄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存心擠兌他說道。“噗——”班長含在嘴裡的水全噴在副班長伍建軍充滿期待的臉上。“哈哈哈——咳咳——咳!小寶專心開車,咳——”周建國笑得嗆水了。
伍建軍自討了個沒趣,悶悶轉過頭去,老周看著他說道:“堅定,滿眼的堅定!”“哈哈!還是班長了解我啊!你們兩個就是棒槌!”說完他就樂呵呵的跟個傻孩子一樣瞎哼哼。
周建國一臉凝重的望著窗外,黃沙漫漫?
車在進發,他們也不知道換了多少班。我不會開車就在後面暈乎乎坐著,隨著車做著自由搖擺運動。這天氣,一天就像經歷了四季一樣刺激。中午的時候,鼻孔裡面撥出來的空氣能說是冷氣;早晚的時候,鼻孔裡出來的是暖氣。快要到十點的時候,我們就停止前進了,前幾天車胎爆的差不多了,要是再爆一個,我們就得走路去。
連著這些天,坐車吃飯,下車排洩,導致我一下車連平地都站不穩。剛開始的幾天還能打情罵俏,現在身上就算落個蒼蠅估計都懶得去趕走。後面的兩個戰友還是堅強得像石頭一塊,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寂寞難耐?不愧是軍區特戰隊的,走到哪都是一副硬漢角色!
有一天晚上,開著開著,突然沙地上出現一條若隱若現的路,周建國跟兩位戰友下車看了好一會,看他們面具臉上終於出現了疑惑的表情。他們拿出指北針,更加疑惑了,不一會兒周建國坐了進來讓伍建軍繼續往前開,估計是方向沒錯。大概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沙地變成了戈壁灘,還隱隱看見一些突出地面的東西,小寶拿手電掃過去,發現是一些房子的地基,高處地面一截。
周建國雖然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但是他也沒有來過這裡,也沒聽說這裡以前有人居住。只好問兩個面具戰友,他們也搖搖頭,說可能是路線偏了,走到以前有居民居住的地方。我們下車在旁邊仔細照了照,坦克發現前面有火光,我們一行朝著火光就開了過去。
走近了我們發現那裡居然是一家小小的飯館!一條白布幌子掛在一根木頭上面,門口有個石頭雕塑,天黑也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飯館裡麵點著幾盞油燈,我們進去就看見一個乾巴瘦的老頭在櫃檯上打瞌睡。“呃,老闆啊!”伍建軍扯開嗓子叫道。“誒,來了,來?”乾瘦老頭立馬從櫃檯上蹦起來,看見我們之後像是沒見過人一樣的表情愣在原地。“咋了?老小夥!沒見過帥小夥啊?”坦克說道,掏出菸捲遞給小老頭一根。“唉喲,軍爺,謝謝!謝謝軍爺!”小老頭又是哈腰又是點頭的雙手接過坦克遞上去的煙。“呵呵!老人家,不要這麼叫,你可以叫我們同志!”周建國微笑著握住小老頭的手。
“那,要不我給幾位軍爺,啊!不,幾個同志做點吃的?”小老頭搓著手討好似的向我們詢問。“還有吃的?”伍建軍奇怪的問道。“呵呵!有啊!我老頭子在這裡開了幾十年的飯店了,吃的喝的都有。”老頭一臉低順的笑容回答道。老周看著兩位面具露出詢問的意思。面具又互相看了看開口說道:“每人來一碗羊肉面吧!”小老頭答了一聲好,就溜進布簾子後面那個房間裡忙活去了。我們都沒有說話,個懷著自己的心思。不一會老頭就把麵條弄上來了,碗真大,羊肉真多!面具看了看,大口吃了起來。我一看也做著吃了起來,看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可是吃起來感覺啥味都沒有!將就一下吧,一個老頭子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開店也不容易,做出能吃的就很不錯了。一陣‘呼呼呼’吸食麵條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會兒就幹掉了麵條,吃完飯,我感覺肚子裡跟沒吃一樣,還是不飢不飽。都不如我們帶的作戰乾糧有滋味!吃完飯,伍建軍又大大咧咧的叫老頭子過來幫他把他的水壺裡面的水換成酸奶!我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周建國也搖搖頭!“老周,你不管管他?”我低聲跟老周說道。小寶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不說話!
“老人家,多少錢啊?”周建國抹了一把嘴問道。“這頓飯呢當我老頭子請的。呵呵,呃,這位同志,不要客氣啊!”老頭雖然滿臉堆笑,但語氣裡帶著一絲畏懼和不願意,估計拿我們當兵痞了。“老人家!我們是不能白拿群眾的東西,我軍是紀律部隊,錢,請你收下!”周建國硬把五十塊錢塞到乾巴老頭手裡,又‘啪’一聲一個抬手,一個敬禮,把乾巴老頭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以為是要抬手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