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外面幾個哭哭啼啼的幾個婦女在喊:“解放軍同志,你要幫幫我們啊!就指望這些過年買個好價?”看了半天,幾個小寶才說道,沙漠裡頂多一些狼,但是狼是絕少浪費食物的,絕對不會吧羊肉全留下。班長叫來那些受害人家,他們說起昨天晚上的事:她跟老公剛安頓好羊,把狗放好就進屋子睡覺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朦朧中聽到羊圈裡一陣**,如果有人偷羊,那牧羊犬會收拾小偷,就算收拾不了也會狂叫不止。那些牧羊犬除了對主人喂的食物和母狗有興趣之外,別的**都不管用。夫妻倆估計是牧羊犬在拿耗子引起的,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兩人接著熱乎去了。一覺到清早,走到羊圈裡一看,平時凶悍的牧羊犬夾著尾巴跟一群羊縮在一堆驚恐的望著外面。外面一堆破羊,剩下的羊都在一起發抖。
在這種缺食物的地方,有時候成群的狼會襲擊羊群,夫妻倆以為兩隻牧羊犬膽小,被狼群嚇著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罰了牧羊犬一頓飯。第二天起床,就聽見鄰居家在吵吵嚷嚷,過去一看,又是一堆破羊塊。連著受害的還有幾家,就懷疑是有人故意搗鬼,就向派出所報了案。誰知道警察來了查了一上午,連根羊毛都沒查到,說搗鬼的人太狡猾,吃飽喝足,拍拍屁股就走了。警察一走,羊還是接著被分屍,這事傳到了上面,於是我們就被要求來處理這事。原來不是警局離這遠,看來是他們搞不定。
班長跟班副走了一圈回來,把所有的疑點告訴了我們:第一,分屍那麼多羊,羊內臟都不看了;第二,沒有聽見狗和羊的叫聲,按理說這些羊的脾氣還是比較暴烈的;第三,內臟都被掏空,羊肉沒事,羊肉要比羊雜好吃啊!不應該!我跟坦克看著幾個老兵說了半天,也沒有插上話,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決定。小寶問我們怎麼不說話,坦克說要跟我蹲守,才能發現問題!小寶點點頭。兩個班長看了我們,副班長立馬決定把立功的機會讓給我們兩個。
小寶後來說要跟我們一起去。在沙漠裡我們已經建立起了鐵三角似的關係,友誼隱隱超過了他們幾個老兵。我們三個打了兩壺白酒,組織村民把羊趕回家裡,只留下五隻羊,我們縮在草垛裡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外面,喝著白酒驅寒。我們蹲守兩個晚上,連個耗子都沒有看見。灰溜溜向班長報告成果去了。
一個老牧人看著我們頂著熊貓眼,就說出了他的疑問:會不會是我們身上的味道太重了?這個沒有考慮過,於是我們找牧人家裡要來羊皮跟羊油,用羊皮煮了水,把自己泡在水利洗澡洗衣服,把搶和子彈上抹上羊油。這下羊群跟牧羊犬都跟著我們亂轉了,三個人形樣的羊。“嗨!你是一個狗嗎?我是一隻類人羊。”坦克蹲在羊圈旁邊跟牧羊犬聊著天。我跟小寶剛躺在草垛裡,就被一群羊給睡了?啊!不,就有一群羊圍著我們在睡覺。
夜裡寒風一陣陣,我們為了抓殺羊凶手連酒都沒敢帶,取暖只能靠抖。除了冷,沙漠的夜景還是非常漂亮啊!連天空的顏色特別寧靜,正當我們三沉浸在美麗的夜空的時候,一陣更陰冷的風颳了過來,天上迅速的飛來兩個如鬼魅般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的瞬間就來到了我們蹲守的羊圈上空。
我明顯的感到羊群向我們使勁擠了過來,連叫聲都不敢發出。差點把我擠得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我看著小寶跟坦克,他們也被擠得臉都憋紅了。我們抬頭看著天上盤旋的東西,展開了巨大的翅膀,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中間居然是個人形!我捂住了嘴,差點叫出聲來!那,那東西不就是我們在沙漠裡,從地下空虛飛出來的兩個人形怪物嗎?
那不知名的怪物突然出現,帶著刺骨的陰寒!已經昏昏欲睡的我們立馬清醒過來,我們看著在天空無聲盤旋的人形怪物,不由得從心底發出了恐懼。坦克忍不住輕輕拉起槍栓,小寶趕緊按住他的手。示意我們等那兩個怪物落下再開火,我看他的手也在顫抖。
那兩個人形怪物展翅之後大得嚇人,飛起來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它們在空中盤旋一刻鐘左右,還沒有往下的意思,等得我就急了。就在這時候那兩個怪物慢慢盤旋下來,就在快著陸的時候,羊群一陣**,我居然清楚的聽到了羊的牙齒在打顫。居然怕成這樣!
我們的呼吸都隨之加重,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或許兩者都有。我們三不約而同舉起了槍。羊殺手就在我們的槍口下,只要手指輕微一動,這裡的羊除了被人吃,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準星的直線連在一條怪物身上?
“三個傻子,回來吧!別蹲守了!我們打了酒!”從遠處老鄉騰給我們住的屋子裡傳出了讓我們想掐死的聲音。這時候那兩人形怪一愣神,猛地扇起翅膀升空了。“打!”小寶大吼一聲,我們的子彈照著兩怪物潑出去了,“呱——”“嗷,吼吼——”
“大炮,啊!燙死我了!快快快!”前面是怪物的叫聲,不知道中彈沒有。後面的慘叫是小寶開槍的時候,彈殼跳進了坦克的衣領?“咋了?咋了?”副班長歪著步子噴著酒氣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酒杯!我們慢慢圍過去,小寶一把抓住剛吼的伍建軍,咬肌鼓得老高,“伍建軍,你正真他媽的好樣!太他媽感謝你了!問候你祖宗十八代!坦克大炮,收!”我跟著小寶走了幾步,沒見坦克跟上來,轉頭一看,他蹲在羊圈裡,看著地上一灘綠色熒光似的東西。抬手招呼我們過去。
“咋了?”小寶蹲下問他。坦克指了指地上,“剛才怪物身上掉下來的。”小寶一把搶過伍建軍手裡的杯子,順手把裡面的酒倒掉,用衣服擦了擦裡面,把地上的綠熒光收集起來。周建國走了過來,說道:“剛才為啥子開槍?發現賊了就抓起來,犯不著開槍啊!”“發現了,賊的血。”小寶把帶著濃濃腥味的杯子往周建國面前一推。
沒想到周建國聞到那怪味,全身一個激靈,眼睛立馬沒有酒後的混濁。定在了那杯子裡面,定定地看了半分鐘。疑惑的抬頭看著我們,表情露出了詢問的意思。坦克堅定點點頭。“幹什麼玩意?自己不喝還把我的酒倒了。”“站好!我們有麻煩了!”周建國拿出了班長的樣子衝伍建軍吼道。他一看,不是開玩笑,立馬來了個立正姿勢站著。“解放軍同志,打到小偷了嗎?”“解放軍同志,剛才誰放鞭炮啊?”我們的槍聲把整個小鎮的居民給震醒了,他們都圍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呵呵!鄉親們,這事我們給你們包了,你們就放心,剛才他們是看見了野狼偷襲,但是被開槍嚇跑了,你們可以安心睡覺。”周建國說起謊來一套一套。“是啊!沒事了啊!都散了,散了!”伍建軍也跟著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