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第二十八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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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7)

第二十八章(7)

沈國看著面前的幾個透明的檔案袋,其中一個裡面裝著一個沒有燃燒乾淨的黃色包裝,作為有多年經驗的老武警,他一眼就認出那是個什麼東西。

“從那輛車的殘骸中找到的,你應該不陌生。”展鵬今天親自把這個送過來,本來不是重案組參與的,但是這次也是人為的軍車事件,也就轉移到重案組的範疇了,何況炸軍車本來就已經夠得上重案。

“我弄了幾十年的爆破我當然知道,說我不知道的。”沈國鐵著臉,臉上的表情就足以殺人。

展鵬說:“檢驗結果是TNT,這種炸藥一般軍隊用的比較多,因為其威力威猛,所以只需要很少的劑量就足夠了,還有定時裝置。”他把另一個呆子拿到最上面。

“就是說這是早有預謀的?”沈國不可思議的看著那裡面被燒焦的辨認不出來是哪兒的零件。

展鵬說:“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來說就這個最有可能了,由於重要的證據在焚燒過程中損壞嚴重,我們只能提取目前的這些,不過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中間的人幹這事的可能性最大。”

長時間的沉默,本來以為沈國要爆發的,結果沈國的態度反而冰冷的讓人吃驚:“理由。”一個發火的人突然冷下來是很可怕的。

“TNT屬於軍用炸藥,外面的人很難弄到,還有對方的手法很專業,並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出來的,爆破不是一般的人能學到的,也就是軍隊和軍校的人才有機會接觸到正規的TNT的爆破訓練,值得一提的是,對方好像很知道用多少量造成多大的傷害,這也充分說明對方不是一個新手。”

“黑市上不少學爆破的。”沈國提醒他。

“當然,”展鵬不否認,“這也給我們的調查增加了難度,不過我還是堅持從你們內部排查,尤其是參加過這次演習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最有機會接觸到那輛軍車。”

沈國重重的點頭,悻悻的說:“我知道了,我會安排。”

展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

“你沒必要道歉,懷疑本來就是你們的工作,你們連烈士都懷疑,還有什麼不能懷疑的!”沈國說著話滲伸出一隻手,那意思是送客。

展鵬本來想說什麼的,但是想到上次也的確是因為自己的懷疑而讓那位烈士的記功申報晚了那麼些日子,他尷尬的收好桌子上的證據。

“一定查出這個人,不管他是誰。”沈國突然站起身幫助展鵬,展鵬沉重的點點頭。

晚上,還是那個小公園,這次去的人有些焦急,他對來人說:“我盡力了,我沒想到她中途會下車。”

“的確那是個意外,但是你沒完任務這是事實,你應該更清楚沒完成任務的後果。”面色蒼白的男子還是戴著那副墨鏡。

對方看著那男子,臉色煞白,過了許久之後,臉色蒼白的男子說:“你最好聽我們的,這次的確是個意外,等著吧。”

一句“等著吧”之後,對面的人後悔的搓著臉。

籃球場上,于晴叫過王志文,看著在籃球場上朝氣蓬勃的隊員,說:“我想跟四分隊隊長談談上次演習的經驗。”

“你怎麼不直接找他?”王志文喝了一口水,看著場上的比分。

“我找了,那小子不知道上哪兒了。”于晴靠在欄杆上無意的說。

王志文看著于晴別有含義的眼神,說:“你找他不會只談演習經驗吧?”

于晴說:“就是那個,我想問問他怎麼第一輪就丟了我的四個隊員。”

王志文從籃球場出來,帶著于晴往後面的車庫走:“你啊,就是不死心。”

于晴不置可否的笑笑。

四隊長正在車庫檢查車子的保養情況,他剛好從裡面出來,手上還戴著一副油兮兮的手套,他看見王志文不意外,看見於晴倒有些驚訝了。

“老四,于晴副隊長有事找你。”王志文老遠就招呼著。

四隊長停住,有些摸不著頭腦:“啥事?”

“沒事,就是交流交流,上次演習的的方式很特殊,我覺得我們這幾個一線的指戰員在底下應該多交流一下。”于晴熱情的迎上去。

“哦。”于晴熱情的樣子讓四隊長反而有些不太適應。

“我們坐下說吧。”王志文一聽也來精神了。

他們回到車庫,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四隊長說:“上次要知道是跟特種作戰大隊的打,我提前就申請換地方。”

“再怎麼換你也是跟人家打。”王志文沒好氣的提示他。

四隊長呵呵的笑了。

“不過我們上次都是打的游擊戰,如果能在目標經過地主動設伏就好了。”于晴拿過一把修理汽車的扳子玩弄著。

看著于晴隨州拿過一把扳子在手裡都能耍出武器的花樣,四隊長忍不住稱讚:“不愧是原來特戰的,拿過個什麼東西都能當武器使。”

于晴那個扔下扳子,扳子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清脆聲,在車間裡迴盪,她有些氣急敗壞的說:“可別,我那組的有一個隊員就是讓對方用石頭砸中感應器淘汰的,他們本來都打在一起了的,結果對方看增援的人過來了,順手拿過一塊石頭砸在感應器上就報銷了我的一個。”

四隊長忍不住抿著嘴笑:“你們特戰的都這麼缺德嗎?”

王志文撓撓頭,那樣子有些單純:“不知道。”

“你就挺損的,你讓我的何石花出去當活靶子的吧?”于晴踹了一腳王志文。

王志文抬起一隻手,另一隻手揉著腿肚子,剛剛于晴那一腳絕對不輕。

“剛說到設伏,對方用了定向雷,這出乎我的意外。”于晴忽然說。

四隊長也感嘆的說:“是啊,我最後就是讓定向雷給瞄了的。”

“早知道我整兩個爆破比較好的隊員,可惜我那沒有。”于晴淡淡的說。

王志文搖搖頭:“想學董存瑞啊,前提條件是得有碉堡和炸藥包吧,咱們那地形,先不說碉堡,就是有炸藥也用不了當年烈士那樣,你落後多少年了!”

“我是說我那少爆破的技術人員,你扯到哪兒了!還想挨踹啊。”于晴作勢又要踢一腳,王志文跳起來。

“坐下坐下,老大坐下,”四隊長好笑的看著面前的這兩個都曾經屬於特戰大隊的軍官,待王志文坐下後,他說,“每個隊不可能什麼樣的技術人才就有的,上次我們隊缺少狙擊手不是還從你們一隊調的嗎,不過要說爆破,我那還真有一個好手,不帶吹牛,全基地拿著放大鏡也扒拉不出幾個這樣的好手。”

“誰啊?這麼牛。”于晴故意漫不經心的說。

“吳建偉,聽說過吧?”四隊長自豪的說。

“哦,就那個原來肖銳手下的。”王志文忽然想起來的樣子。

“是啊,當年肖銳犧牲之後我當初臨時接替的時候就是他和劉巨集鬧的最凶。”四隊長眼神黯淡下來,看著外面的天空,那眼神是在看向更遠的地方。

王志文迴避這個話題:“你剛剛說的那個兵是什麼級別?”

“少尉排長,我們隊現在爆破方面的都是他做的指導。”四隊長也回過神,畢竟沉浸在回憶裡不是件好事。

“這麼年輕估計在軍校裡就學的是這個專業吧?”于晴問。

“賓果!”四隊長比了個手勢,“學的就是爆破專業,這個專業學的人不多。”

“是啊,是不多。”王志文若有所思的說。

“喂喂!”四隊長忽然警覺起來,“你倆不是來替特戰挖我的人吧?”

王志文有些哭笑不得:“我倆現在是武警,那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要挖的話何石花我早就扔在特戰了!”于晴也說。

四隊長打著哈哈,說自己多心了。

“不過這兩天我想讓我的兵們增加一些爆破方面的知識,改天讓你那個——吳建偉過來指導一下她們好嗎?”于晴說。

四隊長點頭答應了,這是個炫耀自己隊實力的好機會。為了表示自己不在乎嘴上卻說:“姑娘家家的整什麼爆破。”

“交換尖子隊員學習,這想法不錯,我這就上報給中隊長。”王志文欣喜的說,于晴和四隊長看著他猴子蹦高的樣子嘆氣,一般他這樣就是免不了幾個分隊長一番折騰了。

入夜,于晴從夢中驚醒,她從**彈坐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她剛剛夢見自己小的時候那場災難,在媽媽那絕望的眼神中醒過來,她看著漆黑的周圍,起身披了一件衣服,用手擦擦頭上的餘汗,站在窗臺前,拉開窗簾看著外面。外面是訓練場,再就是一道欄杆,裡外是兩個不同的世界,看著外面的那個世界,于晴不自覺的嘆口氣,她很奇怪自己這個年紀哪來的那麼多的氣可嘆。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她沒有迴避這兩天在腦子裡纏繞著自己的事,她慢慢的理著自己的思路,看著外面稀稀拉拉過往的車輛。一個身影打斷了她的沉思,她仔細一看,那個身影往基地裡看了看,然後往前跑去。于晴心裡一陣疑惑加警惕,她穿好衣服拿著個手電偷偷摸摸的下樓,外面的執勤巡邏的警衛看見她。

“中尉幹什麼去?”警衛看了看她衣服上的標識。

“查崗。”于晴理所當然的說,她晃了晃手裡的手電。

執勤兵不好對一個夜間查崗的中尉說什麼,他們放走于晴,等於晴確定周圍沒有人再發現自己的時候,她朝著剛剛那個身影跑過去的牆跑去,還沒跑過去的時候就聽見一個訓練有素的落地的聲音,她看看周圍,這裡是幾個訓練用的高低牆,于晴找了最靠前的一個藏在後面,她看著剛剛那個身影從圍牆那邊走出來,不時的環顧左右,然後到了操場上最近的一個廁所,過了一會兒,他穿著一身軍裝走出來。

于晴看著這個有些印象的兵離開,她在腦子裡搜尋著對這個兵的印象。她很好奇的跟上去,對方很警惕,好幾次差點發現她,最後在四分隊的宿舍樓下面跳牆進去。半天,于晴才回過神,她看兩個警衛巡邏到這,她趕緊離開這裡。

他是誰?為什麼在這麼晚回來還要跳牆,于晴剛開始以為是兵出去玩太晚了怕處分才這樣做的,可是有種直覺告訴她不是這樣,她重新躺回**,看著月光寧靜的灑在窗戶前的寫字檯上,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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