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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二十八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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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6)

第二十八章(6)

“李嵐——”于晴的嗓子都喊破了,她踉踉蹌蹌的跑到那對燃燒著的廢鐵前面,看著裡面的一套裝備被燒成了灰,她癱坐在地上,腦子像是被棍子重重的敲了一下。

“李嵐……”于晴流下兩行淚,她看著面前的灰燼,淚如雨下。

“副隊長,副隊長,于晴——”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于晴以為自己聽錯了,從地上爬起來,看李嵐拿著兩瓶水跑過來。

“李嵐!”于晴上去緊緊的抱住她,擦乾臉上的淚水。

“于晴,你嚇死我了。”李嵐也緊緊的抱住她,看著身後燃燒的廢鐵,間或的發出一些爆炸聲,于晴放開李嵐,把她拖到更遠一點的地方,防止之後的爆炸。也就在這個時候,車隊下去的山坡上來一輛吉普車,然後是一輛軍卡。

吉普車上下來的是王志文和肖麗娟等幾個指揮官,卡車上最先跳下來的是陶思然,他們看見燒成廢鐵的車先是愣住,然後王志文跑過來,看見在一旁的于晴和李嵐安然無恙,稍稍放下心來,而後眼珠子紅的跟豹子一樣:“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

于晴看著那還在燃燒的廢鐵,嘴脣發抖說不出話來。

陶思然跑過來,把于晴從王志文面前拉走。

“怎麼回事?”王志文強迫自己冷靜一些,轉向李嵐。

李嵐聽到自己的名字才回過神來:“啊?哦,剛剛副隊長胃不舒服出去吐了,我看車上沒有水了,回來後就這樣了。”她甚至忘了最基本的敬禮。

“這是怎麼回事?”沈國走過來,臉上的表情讓人生畏。後面的雷震霆和軍官們也不會好,見到人沒事後看著還在冒煙的車,軍官們的臉上露出嚴峻。

“誰檢查的車?”沈國的樣子像要發瘋。

“機修班的,走的時候都已經檢查好了接收了,怎麼會出這樣的事。”肖參謀看著車上傳來的噼噼啪啪的火燒聲。

沈國看著于晴被陶思然帶到一邊,然後對王志文說:“找人處理,先歸隊。”

王志文訝然的看著沈國,然後叫旁邊的通訊兵接上了電話。

“我們回去吧。”陶思然把于晴看向那邊的頭扭過來。

于晴看著陶思然和車上跳下來的兵:“不,我自己回去。”

聽到這話的人驚訝的看著她,大家不知道為什麼于晴會做這樣不符合常理的決定,只有于晴自己知道。

“坐我們的車你也不放心?”陶思然雙手搭在於晴肩膀上,詫異的看著她。

于晴覺得臉還因為剛剛的爆炸在燒灼:“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陶思然不明白于晴的意思,她剛要說什麼,陳風上來,說:“陶隊長,我送於副隊長回去吧,”他敬了個禮,“我的車是自己檢查的。”

陶思然看看後面的火場,點點頭:“你給我安全送回來了。”

陳風點下頭,然後二隊長和王輝把于晴帶到特戰的車上。

“回去,有什麼好看的。”陶思然把跳下車的兵重新趕回車上,本來輕鬆下來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

“隊長,那是怎麼回事?”一個兵“冒死”問道。

陶思然隨著車的跌跌撞撞看著裡面士兵急切想知道答案的眼神,啞然。“哦,油箱的問題,還好發現及時,讓石頭刮的。”過了一會兒陶思然才說,她知道,不找一個讓人信服至少暫時讓人相信的理由,只會讓事情變的更加糟糕。

于晴在陳風的車上就再沒說過話,陳風和徐青林一左一右的把她護在後座中間,于晴低頭看著手上的擦傷,眼尖的徐青林撕下幾張衛生紙遞過去。于晴接過來,胡亂的擦了一會兒,然後看著前面擋風玻璃外面的景色。

王輝不斷的看著後視鏡,陳風踹了他的車座一腳:“專心開車!”

“衝我來的。”于晴低低的說,她忘了車上還有不相干的人。

“原因會查清的。”陳風安慰她說。

王輝有些不解的皺皺眉頭,于晴也想起來車上還有不相關的人,她慌忙改口:“我是說,當時的爆炸破片直接衝著我來了。”

陳風心痛的看著她,手在於晴的後背輕輕的拍了拍,至少他知道于晴第一句話的意思,他不忍看到于晴受傷的表情,臉別向窗外。

“查!立馬給我查!”沈國已經抓狂了,剛回基地就在會議室裡召開緊急會議,會議桌就差讓他拍出一個坑了。

“造成車爆炸的原因有很多種,需要一步步來。”機修的負責人說,他今天戰戰兢兢的,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

沈國瞪著眼珠子看向他:“那你告訴我什麼事不用慢慢來,你馬上去檢查那堆燒成灰的爛鐵,是什麼原因兩天,不,一天之內報上來!”

“是!”機修負責的軍官都不敢問那堆廢鐵在哪兒了。

“隊長,鎮靜一些。”高參謀過來拍拍他,示意他坐下來。

“我的軍官我的兵差點報銷了你讓我怎麼鎮靜!”剛坐下的沈國又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高參謀。

高參謀趕緊把他重新摁回椅子裡:“得得,是,你說的對,可是現在不是正在審查嗎,警察的技術人員正在分析,現在讓他也過去,”他衝負責機修的軍官說,“你也去警察那裡,帶個兵過去一起協助調查。咱自己家的東西自己知道嗎!”

軍官巴不得呢,他感激的敬禮,扣上帽子就出去了。

“奶奶的!”沈國忽然一錘砸在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跟著晃起來。

高參謀看著周圍還沒卸下戎裝的軍官,兩個當事人考慮到接受能力沒叫過來。他看著他們說:“誰都沒發現那輛車有異常嗎?”

軍官們搖搖頭,互相看看對方。

“你們經過的路面也沒有異常?”高參謀老謀深算的看著在座的軍官。

“沒有。”大家回答。

沈國也冷靜下來,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怎麼跟隊裡的兵說的?”

“油箱突然故障,讓道上的石頭划著了,高溫導致汽油自燃。我編的不好,不過在那種情況下我盡力了。”陶思然心有餘悸的說。

“可以,各隊長今天出了這門就這麼說。”沈國抬起一隻手指。

“于晴回來了沒有?”沈國想起來。

陶思然說:“回來了,現在在宿舍,肖麗娟陪著她,還有李嵐。”

“好,那……我們來總結一下這次的演習吧。”沈國打開面前的資料夾,意外的平靜。

在座的軍官們互相看看,王志文說:“這次演習,我認為主要發現了我們的戰士在面對相對的絕境的時候處理不夠理智,下一步有待加強……”隨著他的報告,開始進入到今天會議的主題。

“我倒認為加強單兵素質更重要……”

大家開始了會議的討論,各抒己見,沈國仔細的聽著,從他眼神裡能看出他想的不是這些。

陳風送于晴回來的時候,看著于晴進到武警中隊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擔憂,這個為外人認為再安全不過的地方對於晴來說現在充斥著危險,于晴下車後就沒有看他,等於晴走後陳風在徐青林一遍遍的催促下上車,回自己的基地。

肖麗娟在於晴的宿舍坐下,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她們身上的迷彩裝備還沒卸下來……

特戰基地外面,一個穿著武警軍官服的女軍人站在外面,與她外面的風采相比,她的眼睛裡流露出的疲倦與之格格不入。

“接領人。”外面登記的執勤兵看著于晴的軍銜問。

“一分隊隊長陳風。”于晴淡淡的說,她看著執勤兵進去打電話,然後點點頭放下電話,出來的時候對於晴說:“請進。”

特戰大隊的規矩讓外來部隊的人生畏,作為原特戰大隊的一員于晴知道明白這裡的嚴謹,她朝執勤兵敬禮,對方回禮,然後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進去。

不知為什麼,進到這裡之後于晴覺得格外的舒服,雖然這裡的規矩較之普通的軍隊嚴格好幾倍,甚至近乎不近人情,但是現在這裡是唯一讓她感覺安全的地方,她輕輕的噓口氣,走向熟悉的辦公樓。

過往的軍人有些訝異的看著于晴,被當做外人的于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迴避那些訝異的目光,到了辦公樓下面的時候,陳風已經在下面等著她。

“來了啊。”陳風看著于晴疲倦的眼神。

于晴眼睛亮了一下,迎面走過去:“來找你商量些事情。”

“跟我來。”陳風和她交換了一個眼神,轉身朝辦公樓上走去。

“你的辦公室現在牢靠嗎?要知道男女隊員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能關門談的。”于晴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說。

“去大隊長的辦公室。”陳風回過頭,溫和的看著她。

于晴驚訝的停下腳步,看著陳風。

“是我們太過警惕了,大隊長一直是真心為我們好的人,也是最值得我們相信的人,另外我們的小組織還加入了一個人。”陳風有些神祕的說。

“誰?”于晴疑惑的晃了一下頭。

“徐青林,”陳風說,“你應該相信他。”

于晴還是有些顧忌,但是陳風眼睛裡寫的真誠讓她跟著他繼續往前走,到了雷震霆的辦公室前,陳風門業沒敲就開門進去,這是不符合規矩的。

“隊長,人我帶來了。”陳風對裡面等待已久的雷震霆說。

雷震霆笑著站起來,同時站起來的還有坐在沙發裡的徐青林。

“徐青林已經加入了我們的計劃,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下一步,我們要主動出擊了。”陳風介紹說。

于晴顧不上其他,直接切入重點:“高建,他想害的是我,還有薛凱,他是為我死的。我饒不了他。”

雷震霆看著于晴燒著火的眼睛,說:“那也要一步步來,敵人在暗,我們在明。”

“隊長,那天在指揮現場的時候高建有沒有中途離開過?”陳風問道。

雷震霆仔細的想了想,說:“沒有,我一直在他旁邊,他絕對沒有機會做加害於晴的時間。”

徐青林想了想,說:“那就是高建還有一個內應,也就是說,你們武警還有一個臥底,如果更準確一些,演習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可是到了現場那麼多人啊。”雷震霆有些頭疼的看著一根名單,那是這次參與隊員的所有名單。

“提前淘汰的人,只有他們,”于晴忽然說,“只有他們能接近吉普車,這樣就除去了在戰區裡面的人。”

雷震霆點點頭:“那這樣你回去辦,一定要悄悄的幹,最好不讓高建知道。”

于晴點頭答應。

幾個人在辦公室裡聊了能有半個多小時,除了于晴車禍的原因,更多的是關於如何先把高建揪出來的方法,這個人在軍隊裡就是一個禍害。

“先找出那個臥底或者叛徒,就算不是高建派的也至少讓他收斂一下。”雷震霆說,幾個人點點頭,儘管這已經不屬於他們的職能範圍,但是兄弟的血不能白流,國家不能允許這樣的毒瘤滋長。

于晴回到武警隊的時候叫來這次在那個戰區的排長,讓她們把所有人淘汰的時間和地點寫清楚,然後又去找王志文,商量做同樣的事,王志文有些奇怪為什麼做這樣的統計,于晴早有準備的告訴他看看隊員們的綜合能力哪兒輕哪兒重。

最後于晴把名單範圍縮小在幾十個人中間,可這也是一個相當大的排查範圍,何況還要瞞著高建。

“哦?那個吳建偉的隊員以前可是肖銳的得意突擊啊,怎麼這次在外圍就被刷下來了。”于晴吃飯的時候都在和王志文討論這個問題。

“也不看看面對的是誰啊,陳風那傢伙跟個小鬼似的。不過也算他倒黴,我也問過他,他說他站起來想要撤離的時候突然被一個隱藏在樹上的傢伙打中了。”王志文說。

陶思然看著王志文扒飯,說:“現在這個吳建偉在你們隊嗎?”

“不不,沒有,分在四分隊了,那裡比較適合他。”王志文說。

“哦。”于晴若有所思的說。

“你怎麼想起問他了?”王志文有些不解。

于晴回過神,滿不在乎的說:“就是驚訝而已。”

“我還以為他招惹你們隊的隊員了呢?哎,聽說了你那車的事情了嗎?”王志文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

“什麼事?”于晴**的問。

陶思然狠狠的瞪他一眼,他沒看見,繼續說:“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報告上午就送到中隊長那裡了。”陶思然不是瞪他了,而是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有些吃痛的王志文抬起頭才發現陶思然責備的眼神和于晴刨根問底的表情。

“你們還有什麼瞞著我?”于晴放下筷子。

“就你能說!”陶思然狠狠的看著王志文。

王志文吞下嘴裡的飯:“我以為她知道了。”

“你們告訴我就知道了,今天說不清楚誰也別走。”于晴拿出一幅不弄明白死不罷休的架勢,面前的兩人互相看看,知道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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