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4)
雷震霆一根接著一根的燒煙,桌子上的菸灰缸已經滿的乘不住了,面前放著一個牛皮紙袋子,上面放著自己的軍官證,陳風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一個一分隊現在已經軍心渙散了,也難怪,失去了他們的精神支柱,不,他們的精神支柱已經倒塌,開啟電腦上的一個資料夾,裡面是一張自己和基地所有隊長以上級別的軍官的合影,他把照片放大,拖到陳風那裡,然後拖到王志文那裡,王志文本來不應該在上面的,他的武警衣服有些不同,但是臉上的笑卻和隊裡的戰士一樣。誰會害陳風?他苦苦的思索。
門被輕輕敲響,一個清晰的報告聲表示來的人是政委。
“進來!”雷震霆把桌子上的牛皮紙袋子扔進胸前的抽屜裡,關緊。
“你進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吧?”雷震霆把剩了幾根菸的煙盒扔過去,政委敏捷的接住。
政委坐到離雷震霆最近的沙發裡:“看你這兩天心事重重的,不敢惹著你。”
“屁話!什麼事?”雷震霆沒心情跟政委咬文嚼字。
“還在為陳風的事上火吧?”政委從自己身上掏出打火機。
雷震霆“啪”的拍在桌子上,轉向政委:“你說特戰大隊怎麼能出叛徒!”
“誰?陳風?乾脆把我打死。”政委嘴裡叼著煙。
“我比你還不信。你說有沒有其他人?我現在覺得這個基地憂患重重,保不齊哪天炸了我都不知道。”雷震霆把電腦上圖片縮回正常大小,這幾天因為陳風的事讓他上夠了火,人也有些陰沉。
“他們不是你一個個挑的嗎?還是你培養的。那就不會。”政委頭指著電腦。
“隊員呢?我不可能一個個的挑,你還記得陳露的事嗎?就差一點啊!”雷震霆心有餘悸的說。
政委吐了口煙,看著煙霧散開:“不是最後查出來了嗎?不過陳風的事的確證明問題很可能出現在我們內部,還有種可能就是陳風自己乾的。”
“你找把槍打死我得了。”
“你從客觀考慮一下行不行,那封信不會見了鬼自己跑到陳風的抽屜裡吧?”
雷震霆沉默,那封信現在能輕易的決定陳風。
“如果這事不是陳風乾的,那就說明我們這裡有內鬼了。”雷震霆不敢往下想。
政委不否認:“肯定,不過也不排除外來因素。”
“不跟你胡拆這些,這兩天打聽著陳風的訊息沒有?”雷震霆想到今天要問政委的主要問題。
“很難打聽,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你我都被列入可疑物件的名單範圍,不過我託人打聽到一些,陳風好像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政委坦實的說。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保管鑰匙的乾的?”
“大隊長你可別亂說,這話要是讓官兵知道了還不翻天了,你在這上面選人的標準是盡人皆知的。老雷,你不能因為一個陳風開始否認全基地的戰士,他們火裡海裡跟你打拼多少年了。”政委提醒他。
雷震霆也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過了,他憂心忡忡的看著外面的天空,自言自語:“一分隊還能收拾的住嗎?”
“他們是軍人,就得有接受一切的能力,這是你選兵的條件之一。”
“就算這事真是陳風乾的,我也不相信。”雷震霆執拗的說。
“客觀客觀。”政委沒心思跟一隻豹子鬥嘴。
雷震霆忽然想起了什麼,騰的站起來,政委嚇了一跳,嘴上的煙差點掉下來,他對政委說:“跟我去把所有基地戰鬥人員的資料再查一邊,先從軍官開始。”
“所有?”政委驚訝的說。
“所有。”雷震霆往外走,政委滅了手上的菸頭也走出去。
一分隊這兩天已經雞飛狗跳了,徐青林使勁給隊里加量,隊員們沒有了往日的叫苦不迭,大家都沉默的接受這一切,徐青林在隊首看著隊員們揮汗如雨,臉上卻毫無鬥志,他徹底火了:“都站起來!”
隊員們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隊形,徐青林大喊著:“自由搏擊,倒了你們立馬給我爬起來,你們沒有固定的對手,只要站著的人就是你們的對手!”哨聲響起的時候。隊員們呼的衝向不知名的對手,彼此已經很熟悉,可現在很陌生,他們用盡自己的力氣在場上廝殺,大喊著發洩自己心中積蓄的情緒。
“讓我看到你們的血,你們是真正的戰士,也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那份骨氣!”徐青林的話像是刀子一樣的激著他們,隊員們更加賣力的戰鬥,剛倒下的隊員在一瞬間馬上跳起來,又被摔倒,場上的氣氛根本不像是正常的訓練,完全是搏殺,二分隊的隊長實在看不過眼了,把隊伍交給一個副職走過來。
“徐副隊長,意思意思就行了,容易出事啊!”二分隊隊長拉著徐青林。
徐青林甩開,不管他:“別讓我看到你們的血就只有這一點能耐!”他喉嚨裡燒著火。
隊員們打得更激烈了,他們中有些人臉上已經掛彩了。
二分隊隊長看著面前這一群不要命的人,感覺臉上被他們的動作掃出來的風弄的生疼。他們可以接受失去,也可以逐漸接受更多,但無法原諒背叛。
隊員們晚上走進食堂的時候把基地的大師傅嚇了一跳,他們身上的衣服沒換,臉上有五分之一的人掛了彩,灰頭土臉的走進來,要不是他們身上一些軍人的標識根本不會聯想到這是一群軍人。
“吃飯哪!”徐青林第一個拿起筷子。
其他隊員也拿起筷子往自己嘴裡扒飯,今天的訓練多少讓他們把心中的積悶發洩出來一些,王輝摸摸頭上的傷口,那傷口有些大。
“沒事吧?”徐青林走過去。
王輝嚇了一跳,站起來說:“沒事,副隊長。”
徐青林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坐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對面空空的位置,往常對面坐的都是陳風的。二分隊隊長走過來坐到那個空位子上,看著徐青林陰沉的臉說:“青林,陳風隊長現在只是調查,別有太大的壓力。”
徐青林停下手中的筷子:“如果你的隊裡被懷疑有叛徒呢?”
二分隊隊長差點噎著,他忽略了最重要的問題,一分隊一向是以忠烈出名的。“我會殺了那個叛徒,不管給我什麼處分。”他看著徐青林。
“我也會,不過我會先扒了這身軍裝。”徐青林認真的說。
二分隊隊長點點頭:“我今天明白了為什麼你們分隊每年都領先其它分隊,因為你們把職責有關的東西看的同樣重要。”
徐青林低頭吃飯。
“放心,別說你不相信了,我自己都不信。陳風會回來的。”二分隊隊長安慰道。
“肯定會。”徐青林沒抬頭。
吃過晚飯的隊員們陸續回到自己隊的休息室去,一分隊的隊員們互相打氣,大家都不希望看到一分隊就這樣沉沒下去。
高芸芸回到宿舍就癱坐在椅子上,脫下鞋子,倒出裡面的沙石。
“怎麼樣?你那眼沒事吧?”孫菲看高芸芸左眼角有一塊淤青。
“沒事,正常。”高芸芸摸摸那裡,火辣辣的疼。
門被推開,具體說應該是撞開的,歐陽玲走進來,一屁股拍到另一張空的椅子裡:“今天打得真爽。”自從劉坤離開後她就搬到這個宿舍,現在隊裡就這麼三個女隊員,有的時候讓她們覺得孤零零的。
“給個通知,明天我們要被分到三分隊了。”高芸芸拿起桌子上的一張通知單。
“什麼意思?”歐陽玲幾乎是跳起來的,孫菲也一臉不解的回頭看著她。
高芸芸對她們的反應不吃驚:“通知今天下達的,人員調整。男隊員那邊估計現在也知道了。”
“誰的安排?”孫菲問道。
高芸芸把鞋扔在床腳處:“除了基地總長誰還有這權利?”
“為什麼這麼安排?”歐陽玲從椅子上跳起來,剛剛的倦意全無。
“一分隊女隊員太少,專門給女隊員做訓練計劃耗費時間和人力。三分隊的女子隊有專門的人訓練。”高芸芸淡淡的說。
“因為隊長吧?”孫菲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高芸芸沉默了一會兒:“不全是,一個隊裡就三個女隊員本來就有些不倫不類,三分隊的女隊員綜合能力很好,在那我們更有發展的天地。”
“你告訴我這不是你想說的!”歐陽玲重重的推了高芸芸一把。
高芸芸在椅子裡都往後趔趄了一下,她站起來,孫菲趕緊上去制止她,她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說:“來特戰這麼久了,你連最基本的服從命令都沒學會嗎?”
“我不想走,我們一直按照男隊員的標準訓練的,也沒什麼啊!”歐陽玲坐在椅子裡就開始哭。
孫菲過去扶住她的肩膀,眼淚也從面頰上滑落:“我知道,可是這是命令。”
“今晚去跟大家告別吧。”高芸芸用衣袖擦擦眼睛。
第二天,三個女隊員在三分隊隊長祝浩的帶領下離開一分隊。她們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自己原來的隊友,她們的眼睛腫的厲害,但是沒有人哭,徐青林說過:誰也不準哭,誰也不準走出一分隊院門。
“經常回來啊!”趙剛朝她們扯著嗓子吼著,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高芸芸轉過身朝大家揮揮手,停下來看著一分隊的大院和裡面的隊友,其餘兩人也停下來看著。足足五分鐘,三分隊隊長被那些隊員看的有些發毛,他老早就過來了,雖然命令已經下達,但他還是怕被搶了似的,一大早帶著三個人就過來了:“走吧,以後也可以經常回來看看的。”他有些心虛的說,同行的人過去幫忙提行李。
三個女兵鄭重的敬禮,院內的兵們也敬禮,之後高芸芸帶著她們頭也不回的離開。
“丫的你們敢對她們不好我掀了你!”徐青林在後面大聲嚎了一句。
高芸芸腳下一頓,她停了一秒鐘繼續抬腿,沒回頭。
還有一半路到三分隊的時候就看見三分隊的副隊長和幾個女兵在張望著,看見高芸芸他們之後幾個人一哄而上搶走她們的行李,副隊長和另一個女副隊長樂呵呵的跟她們說話,高芸芸有些木訥的應答著。
三分隊的宿舍樓和原來的宿舍沒什麼區別,只是外面的分隊標識換成了三,正中央進去是三分隊引以為傲的戰場英雄前輩們的畫像,那些都是從三分隊出去的或者曾經是三分隊的人。女隊員們忙著把她們往安排好的宿舍迎接,三分隊是全基地女隊員最多的地方,這裡女孩子的笑聲更多,歐陽玲看著一個面板黝黑的女兵笑笑,後者上來熱情的牽住她的手。
“發財了。”副隊長對祝浩說。
祝浩回過身踢了她一腳,這裡完全是男兵式的招呼方式:“人家的伙食關係你辦好了麼!”
副隊長跑著出去辦了,祝浩看著幾個女隊員在自家女隊員的簇擁下走進宿舍樓,嘴角也露出一個弧度。
于晴這兩天忙活著隊裡的事情有些不亦樂乎,對於另一邊的特戰大隊發生的事全然不知,開始的時候還有些陳風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聯絡後來因為工作的事也就拋在腦後了。這兩天要從別的地方接收一批新兵,于晴正在考慮接收什麼樣的,她手裡拿著筆晃著,看著外面跑步過去的兵,不禁想到當初陳風挑選他們的時候發生的故事,她笑笑,這是怎麼了,一閒下來就想到那個傢伙。
“怎麼了?突然笑的那麼風情?”陶思然從桌子對面看著她。
“啊?”于晴回過神,“沒有,瞎說什麼呢!你對新兵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
“你看兵的眼神比我好,除了我選的幾個,其餘的你看著挑吧。”陶思然伸了個懶腰,一上午了,為了定兵員的事她倆一直在交涉。
于晴把筆扔在面前的卷宗上,站起來活動活動脖子:“先盡我們?”
“那是當然,我們的性質不同,好的當然要給我們。”陶思然理所應當的說。
“那就好啊,要不下午咱倆去看看吧。”
“算了吧,誰不想要好苗子,到時候讓人家知道估計能找上門子了。再說了,一看是倆沒見過軍官過去有人也能猜出幾分,還有人家讓你隨便進去挑嗎!”陶思然不以為然。
“誰說要佩戴軍銜了?”于晴看著外面又一隊兵。
“穿空殼子軍裝?”
“整倆列兵的肩章。”于晴壞笑著說。
陶思然差點從靠著的椅子上摔下去:“啥?”
于晴揚揚眉毛:“不讓別人知道就是了。”
“娘啊,我跟著你算是學會怎麼破壞規矩了。”陶思然小聲的說,但是沒反對。
下午兩人弄了一套列兵的肩章之後就出去了。
“我說啊,回去這事千萬別讓大隊長知道。”陶思然嚥了口口水。
“說了不我也跟著挨罰嗎!我剛掃完大院可不想再嘗試一遍了,那滋味啊——你是不知道。”于晴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回過神繼續開車。
“我說你開車能不能穩點?”一個拐角的時候于晴開著車插進側面車前面,惹得後面的車趕緊急剎車,從後視鏡還能看清司機破口大罵。
“忘了。”于晴吐吐舌頭。
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于晴和陶思然在大門口停住,陶思然看著守衛森嚴的門衛說:“怎麼辦?”
于晴跳下車,回頭神祕的笑笑,走向門衛,說了幾句,門衛打了通電話開啟隔欄,陶思然咂咂嘴,上去開車。
“你怎麼跟他說的?”陶思然驚訝的問。
“我同學也在這,忘了告訴你了。”于晴指著前面跑步出來的一箇中尉,她探出身子招招手。
中尉招呼陶思然把車停在一個空地上,兩人下車後她先朝陶思然敬禮,然後于晴衝上來抱住她。
“好久不見啊,你上完武警指揮學院就在這啦?”于晴看著她。
對方點點頭,說:“你給我電話的時候我就一直等著呢,哦,對不起,首長,我是肖瀟。”她又一次敬禮。
“陶思然,你好。”陶思然敬禮然後和她握握手。
“看我都忘了介紹了。”于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肖瀟看著她倆,想起兩人來的目的:“現在就去看看?”
于晴打住她:“等等,我們還有點小裝備。”說完跳上車,陶思然隨後也上車,肖瀟看著她倆在車裡換上一副列兵的肩章,等她們下車的時候有些彆扭的看著她們。
“沒必要吧?你們這樣違反規定了。”肖瀟說。
“我們偷著來就違反規定了。”于晴拍拍肩膀上的肩章。旁邊的陶思然有些彆扭的看著肩膀上的肩章:“別碰見熟人。”
“跟我來吧。”肖瀟也有些不自在了。
“記住你是我倆的首長,要不然就穿幫了。”于晴調皮的說。
肖瀟沒說話,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陶思然。
等看到一隊隊的新兵的時候,她們也忘記了不自在,陶思然看著一張張稚嫩的臉龐,看著他們清澈的眼神,不由得精神頓發,對身旁的于晴說:“看著她們就想到了年輕的時候啊!”
“你也不老啊。別忘了你才是個兩年兵。”于晴眼角斜了一下她的肩章。
陶思然這才想起現在是個列兵。
肖瀟指給她們看幾個優秀的隊員,說:“這幾個綜合成績還不錯。”
于晴看看她們,的確有那方面的天賦。
她們的經過引起了新兵們的注意,經過硝煙的人是能看出來的,一副列兵的肩章掩不住她們身上的疆場氣質。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她們觀看了新兵們的訓練,中途還近距離的看過一些,于晴說:“我們走吧,時間長了容易曝光。”
陶思然臉上寫著趕緊又不捨的看了眼訓練場。
兩人在車裡換回自己的肩章,于晴從車窗探出腦袋:“我們選中的那幾個名單明天給我吧,謝謝啦,改天我請客。”
肖瀟擺擺手:“沒問題。”
陶思然發動汽車,她不敢讓于晴開車了。
“對了,那天你們抓的那個爆炸案的案犯前兩天已經可以提審了。你不關心?”陶思然忽然想起。
于晴使勁拍自己一下腦門,這麼重要的事竟然全忘了。
“怎麼樣,嘴還能說話吧?”于晴焦急的問。
“聽說沒問題。”陶思然把著方向盤。
“意圖竊取軍事機密,撞軍車。”于晴自顧自的唸叨著。
陶思然抬起一隻手:“不,前條如果他死不承認沒有證據。”
“我不能讓薛凱白死。”于晴咬著牙說。
陶思然看她一眼,繼續開車。
回到中隊裡的時候于晴跳下車就往沈國辦公室走去。
“你幹啥啊?”陶思然把車門摔上。
“問問案子進展的怎麼樣。”于晴大步的走著。
陶思然趕上去:“有用嗎?”
于晴繼續走:“沒用我也問問,那混蛋沒把我撞死!”
陶思然執意要跟著于晴一起去找沈國,于晴的脾氣可不比普通人,她真擔心於晴再整出什麼亂子。
“進來!”于晴敲開沈國的辦公室門,開門看見沈國正站著看檔案。
“哦?”沈國看見於晴有些驚訝,“於副隊長,進來進來。”沈國熱情的招呼他進來,比起雷震霆,沈國更溫和一些。
于晴進來,陶思然也在後面跟著進來。
“有什麼事嗎?坐坐。”沈國示意兩人坐下。
“中隊長,我想問件事。”于晴開門見山的說,“不知道您方便不?”她又覺得有些突兀了。
沈國放下手中的資料:“沒事,沒事,說吧什麼事。你來之後還沒怎麼好好交流呢,把女隊帶的不錯,當然也有陶隊長的功勞。”他看見站在於晴後面的陶思然。
“那個撞車的司機,他說了什麼沒有?”于晴更直接了。
沈國頓了一下:“也好,告訴你也無妨,他一直堅持是自己撞的,而且是不小心撞的。”
“不可能,那天他根本沒有剎車的痕跡,而且在高速路口的時候他跟我說的話也不是無意撞的!”于晴反駁道。
沈國示意她冷靜:“彆著急彆著急,專案組的也不信,把所有的證據都拿出來的時候他就沉默了,後來絕食,看來是一心想死。”
“越這樣就越說明後面有鬼。”于晴發狠的說,陶思然在後面戳戳她。
沈國認同:“所以現在主要是讓他開口,哪怕是假話也好,只要他說話我們就能有找著破綻的機會,可是他就是不說。還有你們那槍打的真準啊,醫生都服氣了,尤其是手腕上的那槍,是你打的吧?”
于晴點頭認同:“是的。”
“給你特權,你是當事人,在人民醫院二樓,有專門人看守。”沈國說出了于晴想也沒敢想的決定。
“為什麼給我這個特權?”于晴驚訝又感激的問。
沈國坐下來拿過一摞紙:“你是當事人,第一你有權利知道,發生的情況只有你最清楚,第二你的任務完成出色,估計你站在那本來就能給他造成一種威懾,第三,你是一個人民武裝警察。”他把開好的單子遞到于晴手裡,于晴雙手接過死死的捏住。
“別讓我失望,還有薛凱。”沈國看著她。
“是!”于晴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