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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二十五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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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3)

第二十五章(3)

陳風被帶回臨時的班房,警官有過吩咐,好好對待他,這些天警員們對他也算客氣,他看著門被鎖上,心裡焦躁起來,不用說,這次的事件肯定是高建那一夥人的陰謀,可是什麼人會進自己的辦公室而且毫無痕跡的開啟自己抽屜的鎖呢?這些天他也懷疑過自己的隊友,後來這些懷疑的論據都被自己一一否定了,于晴,更不可能。最後一個落點慢慢落在雷震霆身上,的確,雷震霆跟高建接觸的時候最多,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可是雷震霆待自己就跟兒子一樣,記得上次出事的時候他幾天幾夜沒閤眼,拖著疲憊的身子坐直升機趕來,真的可能是他嗎?

或許真的像警官說的那樣,利益的**是巨大的,萬一雷震霆真的晚節不保呢!如果雷震霆都有可能受利益的**,那麼這批年輕的隊員何嘗不能更容易受利益的**?問題又回到起點,他拿腦袋磕後面的牆壁,胡說八道,雷震霆的性格個性是很明白的,為軍隊服務了一輩子,自己的兒子也扔在了戰場上,嘗過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對犯罪來說應該是深惡痛絕,他怎麼可能跟他們同流合汙!想到剛剛對雷震霆的懷疑,他真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兩個嘴巴子。他滿懷心事的嘆口氣,這裡面太複雜了,一環套一環,幾乎可以說是嚴絲合縫,讓人看到就生畏,別說涉足進去了,可是自己進去了,又能怎麼辦呢?于晴,現在就在危險的邊緣上,陳風有些焦躁的跳起來,看看狹窄的牢房,想踹破牆出去是不可能的,他把外套一脫,伏在地上開始做三位數的俯臥撐。

“幹什麼呢?”外面的警員看著陳風一個接一個的俯臥撐。

“訓練,要不出去就讓小子們落下了。”說完陳風繼續做,也許只有累了才能讓自己不再焦躁不安的想事情。

第二天陳風還是五點十分就醒了,這兩天沒有上操鈴自己也按時起床,一個簡單的班房裡的內務絕對稱得上一絲不苟,他還是安靜的坐著,他真懷疑這樣拖下去是不是沒完了。

“陳風。”警員過來開門,陳風習慣性的走出去。

警員帶他來到昨天的那間審訊室,他習慣的坐下,好像前段時間是訓練,這段時間是說話一樣。

自己坐下不到十分鐘,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不認識的警官,這個警官比前些日子審訊自己的警官警銜要高。隨後進來的人也都是一些生面孔,最後進來的人倒是見過,刑警隊長展鵬和嚴哲,一個至今沒說自己在哪個部門的軍官。

“陳風隊長,這幾天讓你受苦了。我是調查員秦陽。”最先進來的警官說。

“你好。”陳風點下頭。

“後面的兩位是我的同事,再往後的兩位是展鵬隊長和嚴哲首長。”介紹嚴哲的時候秦陽有些彆扭。

“見過。”嚴哲微笑著點點頭。

“嚴首長,勞您大駕了,”陳風有點反賓為主,“驚動您可不是一般的事 ,看來我的事挺嚴重了。”

“當然。”嚴哲坐到一張椅子裡,其餘的人也陸續坐下,隨來警員拿出記錄本和電腦,今天的架勢很不一般。

“你的事關係到洩露國家機密,派我們下來調查也是必須的。”嚴哲並沒有緊張的意思。

陳風笑笑:“這些日子我交代的我想已經夠清楚了,口供你們也看過了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說那是誣陷。”

“筆錄我們的確看過了,我可以用無懈可擊來形容。”秦陽看著陳風,相比嚴哲的輕鬆他有些嚴肅。

“不是無懈可擊,是我不知道犯了什麼罪。”陳風平靜的反駁。

展鵬看著陳風,他是這些人中唯一可以可定陳風不是嫌疑人的人,但是他不能說,他清了清嗓子:“陳風啊,你我見過我就不囉嗦了,那封信你也看過了,筆跡的確是你的,不過我們也不排除有高仿的可能,正在移交上一級的技術部門進行鑑定。結果需要一個星期左右,今天我們來談點別的問題。”

聽到還要一個星期左右,陳風臉上表現出一絲不滿,但是這絲不滿馬上被剋制下來。

“于晴,我們今天重點談談她。”展鵬開始說,旁邊的警員開始記錄。

“于晴是你的學員,而且你也承認你對她有感情,我沒說錯吧?”嚴哲問道。

陳風如實回答:“沒錯,但是我們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

“于晴做的什麼任務你知道嗎?”

“什麼時候?之前嗎?”看到嚴哲點頭陳風繼續說,“臥底,我知道,而且我還冒充過朋友給她送過一次任務,這些上級都知道。”

“沒錯,”嚴哲繼續說,“在那期間以後你沒有再跟她聯絡過?”

“有過。”陳風不否認,“我只是去看看,我覺得欠她的。”

“你欠她什麼?”展鵬問。

“我欠她的太多,讓她失去回憶的機會,讓她獨自一人面對殘酷的現實,讓她隻身置身險境,讓她獨自面對難以承受的壓力,很多,我從來沒覺得欠一個人這麼多。”

“據我們瞭解,你認識于晴不只是在於晴進入特戰大隊吧?”嚴哲把筆在手中轉了一圈。

“你們真厲害,這個都能查到,”陳風笑笑,“是的,很早,那個時候我還是新兵,因為我的自負,差點讓我葬送戰場,也就是那個時候她救了我半條命。不過後來我想找她來著,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她已經失去了父母,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以後該怎麼辦,畢竟這半條命是她救的,雖然只有小小的年紀,”陳風讚歎的說,“後來我們一直沒聯絡,再後來她進了我的隊我都不知道。”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彼此的過去的?”嚴哲有些好奇。

“有次訓練高臺跳水,她不是一般的恐高,要知道我們這行的目標就是照著沒有缺點去訓練,我逼著她往下踹,後來她不小心把我的衣服撕破了,肩頭上是當年那個歹徒給我的傷疤,她還記得,後來她私底下找徐青林確認,就是我的副隊長,徐青林說就是那年留下的傷疤。”記錄的警員彼此看了看,這真可以稱得上傳奇故事了。

“很傳奇,也很巧合。”嚴哲微笑著說。

“是啊。”陳風不否認,“世界真的很小。”

展鵬提示嚴哲有些跑題了,他轉回正題:“這個問題我們過去,聽說在於晴要調往武警的時候你非常不願意,因為這個還關過禁閉,有這回事嗎?”

陳風點點頭:“有,我說過,我覺得欠她的,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對她有感情。”

“什麼時候你們有的——感情?”展鵬有些彆扭,記錄的警員抿著嘴忍著笑。

陳風笑笑說:“上次我差點歸位的時候,那個時候已經放棄了全面搜救,她幾乎花了自己的一條命把我這條爛命撿回來的時候,也是在醫院裡,我才知道她就是那個當年的女孩,一切知道的都挺晚的。”他自己感覺有些好笑又有些戲劇。

“你從來沒有問過她關於武警隊的事情,我是指關於機密上的。”

“沒有,我們都有共同的原則,她是我的兵,她也有這種精神。”

“219大案發生的那天你在幹什麼?”

“訓練,全隊人可以證明。”

“你是什麼時候怎麼知道于晴出事的?”

“我打電話給她她不接,後來是關機,再後來我去武警找她,當然那個時候我以為于晴有任務,我就是想去武警隊看看她在不在,後來去武警的時候才知道出事了,犧牲了一個少尉,還有那天的報紙,我立馬聯絡到是怎麼回事了,就逼問我以前的戰友王志文,他告訴我的,不過那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了。”陳風想起于晴腦袋上纏著紗布的樣子,有些心痛。

“什麼時候看到報紙的?如何聯絡到于晴出事了。”展鵬問。

“第三天,我只知道是輛軍車,我覺得不太對勁就打電話,因為我沒聽說過最近陸軍這裡發生什麼重大的事件,要知道我是隊長也有知情權,後來我知道那輛車是武警的,就感覺事情不對了,我再打于晴的手機就是關機,之後我剛才說了。”

嚴哲想了想,說:“我再問你,劉坤轉業去了刑警隊之後你們的聯絡也比較緊密,為什麼?”

“他是我最驕傲的隊員之一,她轉業的時候我就不太願意,後來想到強扭的瓜不甜,也就在她的申請上簽字了,我去看她只是敘敘舊,看看他習慣不習慣那裡的生活。”

“你以前沒有對離隊隊員這麼關心過啊。”

展鵬皺著眉頭,劉坤是個非常優秀的警員,展鵬不願意她牽扯上什麼,那也關係到刑警隊的利益。

“也是我相處時間最短的隊友,我是說經過我的考核留下來的,以前的隊員沒有像他這樣突然決定的,都是最少兩個月之前跟我申請的。”陳風死咬住不鬆口,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大局。

展鵬明顯的鬆了口氣,他接著問,也放開不少:“肖銳生前和你有過接觸,你們一般都談什麼話題?”

陳風深吸一口氣,說:“實戰,經驗,要知道特戰的隊員實戰和經驗都特別寶貴,要不武警都來挖人呢!”他看了嚴哲一眼。

嚴哲好像沒聽見,問自己的問題:“陳露,你瞭解多少?”

“我不瞭解,因為她是我經歷過的所有隊員中唯一一個主動放棄的,其餘的我真不瞭解,我是聽於晴的彙報之後才知道她已經選擇了條和我們相反的路,太可惜了。”陳風嘆口氣。

“你在社會上交往的朋友有沒有不明不白的人?”展鵬問。

“我本來就天天在隊裡訓練,社會交往很少,大部分都是戰友和同學,而且軍校的同學居多,這個你們應該調查過了。”陳風一攤雙手。

嚴哲在展鵬耳邊說了幾句話,展鵬點點頭,看看陳風,顯然不懷疑陳風的話。

“話說回來,你在於晴臥底的時候就違反命令私自去看她,有沒有想過這樣增加了于晴暴露的危險。”展鵬繼續問。

“有,所以我在那時不是一個合格的隊長,可是她是一個那麼年輕的隊員,經驗少的可憐就給她這麼重的任務,我擔心她受不了所以才忍不住無看看她的,你沒看到她在車裡睡著的安穩樣,你們想不到一個人在睡覺的時候都要隨時觀察周圍的感覺,那天我體會到了,讓她當臥底我本來就不同意,我認為太倉促了。”陳風找著發洩的時機了。

“那個我們以後再討論,現在討論你的問題。”展鵬打住他,防止他說出更過激的話。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陳風並不領情。

“說。”嚴哲眉頭有些皺起來。

“你們想過為什麼陳露認出于晴而沒揭穿是怎麼回事嗎?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怎麼做,為什麼會把一個炸彈放在身邊!你們更應該考慮的是這些!”陳風有些不能理解。

嚴哲說:“這個牽扯到張氏集團和劉經理之間的糾紛,你也知道張總死了之後于晴也就回來了,那個時候于晴也不可能繼續臥底了,還有,這個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

“對不起。”陳風道歉,“我只是太想出去。”

警員和軍官們互相看看,嚴哲推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放慢了一些:“你只對一個隊裡的女隊員有過這種感情嗎?”

“什麼意思?”陳風瞪著眼問,他不允許有人玷汙他的特種大隊和感情。

“別誤會,這只是調查。”

“沒有,我也不會想到我會喜歡上自己的隊友。能不再說這個問題嗎?我擔心我一會兒會控制不住。”陳風努力平息自己的火氣。

“好了,我們再問你其它的問題。”展鵬接過話茬。

這次的問訊時間相當長,涉及的問題也與之前不一樣,有些地方陳風差點就說漏嘴了,一上午的時間,陳風覺得口乾舌燥,精神上甚至有些疲憊。兩方互相對峙著,心裡各有自己的算盤,最後審訊員出去討論了能有三十分鐘,進來的時候展鵬對陳風說:“陳隊長暫時先委屈一下,等鑑定結果出來再說。”

“鑑定結果能說明一切嗎?”陳風看著展鵬。

展鵬想了想:“能說明大部分問題。”

陳風點點頭,站起來走出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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