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匕首-----第二十五章(2)


我的美女總經理老婆 王牌傭兵在花都 超級護花保安 前妻不認帳 名門長女 殘酷總裁契約妻 漂亮女上司 盛世寵婚:億萬首席的萌妻 絕世驚華:鬼妃逆天下 絕色半妖國師 奇瞳 雪豹冷情:老婆,你敢改嫁? 刁徒難養:仙師,快到碗裡來 鳳繪江山之浴血嫡女 總裁矜持點 遊戲異界之無敵升級 網遊之至尊神話 守護愛的天使① 容顏有惑 田園大唐
第二十五章(2)

第二十五章(2)

于晴手上的槍還捏在手裡,她臉上滲出細細的汗珠:“不知道。”看著擔架把罪犯抬走,她終於撐不住的坐在地上。

警察和專家過來準備拆下車上的東西,于晴被隊友們從地上拉起來互相攙扶著帶走。

走出危險區的時候于晴感覺身上恢復了些力氣,特警指揮官看著她,臉上的欽佩一覽無餘。

“怎麼練的槍法?”特警指揮員問道。

于晴整理一下自己的著裝,拿過隊友遞過來的槍:“我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隊友。”

一個走過來的警官聽到這番對話有些不明白,問特警指揮官,後者看著于晴上車說:“責任。”

警官看著最後一個人上車關上車門,車在眾目睽睽下捲起一陣煙開走。

回到基地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食堂專門為這幾個人加餐,于晴拿過一份米飯就往嘴裡塞,她感覺自己好幾頓沒吃了一樣。

同行的隊友議論著今天的戰鬥,說到于晴的時候都不自覺的往這看看。

“命令是予以擊斃,你為什麼要留著一個?”王志文端著盤子過來。

于晴喝一口湯,讓自己嘴裡的食物下肚:“我要知道他為什麼要殺我。”

“你知不知道那樣很危險?”王志文班盤子重重的頓在桌子上,引得幾個隊員往這看。

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王志文靜下心說:“萬一罪犯引爆炸彈怎麼辦?”

“他不會,我也不會讓他這麼做。”于晴靠在椅子上。

“憑什麼這麼說?”王志文疑惑的看著她。

于晴看看盤子裡的食物,後悔今天選了西紅柿,說:“那天他如果不鬆油門的話我就歸位了,我跟他對話的時候聽出來了,他猶豫了,也就說明他在那個時候心裡已經超過承受極限,隨之某些反應也會變低。話說回來,他不是無意撞我的,也不要檔案,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胡說八道,我看你腦子受刺激了!”王志文往自己嘴裡塞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麼的食物。

“有理論,自己查去。我承認我讓A組的人陷入危險,上面給我什麼處分我接受。”于晴看著A組的人和B組的人在交談著。

王志文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是玩命的,一起玩命,不過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薛凱死的很冤枉?”

于晴沒說話,如果那天薛凱沒和她一起去的話,如果薛凱那天接受治療的話,或許今天就不是這個樣子,可是不能,歷史不能重來。

“那是他的義務,如果我是薛凱的話我也會那麼做的。”王志文臉上有些悲痛的表情,他的聲音很低,不讓旁邊的隊員聽見。

“他要軍隊機要檔案有什麼用?你想過嗎。”于晴低頭繼續吃,不過就此決定不再吃那些西紅柿。

王志文想想,說:“你是說受人指使?包括殺你?”

于晴點頭:“後者可能性更大,不過我們互相不認識,為什麼要殺我?唯一的可能是我之前臥底過的那個團伙。”說這話的時候于晴相當平淡。

王志文沉默了,他看看周圍確定沒有人聽到這些。幾個吃完的隊員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跟他們告別。

“申請隊裡對你的保護吧,你做的已經足夠了。”看著幾個隊員走出食堂之後,王志文對於晴說。

“敵人在暗,我在明,保護有什麼用,能保護我一輩子嗎?”于晴淡淡的說。

“你現在很危險知道嗎?”

于晴點點頭。

“你真的不向大隊申請?”

“你也不準跟大隊說,我告訴你,你敢說出去我立馬申請轉業。我不跟你開玩笑,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最近我不會有什麼麻煩了。發生這麼多事再出手就是傻瓜了。”于晴胸有成竹的說。

王志文啞然,疑惑的問:“為什麼你不需要保護。”

于晴差點說出內部就有內奸的話,她看著王志文許久,最後說:“我不想死的更快。”

食堂就剩下他們兩人了,于晴扒拉完最後一口飯之後就端起盤子走了,王志文也趕緊吃完。

第二天早上集合之後,沈國和幾個指揮官在一邊站著,王志文跑去報告完之後歸隊。

“稍息!”沈國看著一個個軍裝筆挺的官兵。

“講一下。”全體立正,“稍息。”沈國讓旁邊的中校翻開手裡的資料夾。

中校念著:“嘉獎令:給予昨天出色完成任務的隊員嘉獎一次,王志文,潘建國,王德祿,王新……于晴發現219大案重要嫌疑人並活捉當事人,記三等功一次。”宣讀完名單的時候大家鼓起掌,為這些完成任務的隊員表示祝賀。陶思然暗中捅了于晴一下,沈國嚴厲的看了她一眼。

“處分決定:由於五分隊女子作戰隊于晴副隊長戰場突然改變命令,並將自己以及隊友置於危險中,給予記過處分一次,並通報批評。”中校在讀完嘉獎之後繼續讀。

隊裡一片沉默,大家等著,于晴很淡然,陶思然臉像是僵住了一樣。

“怎麼啦。還想聽什麼?”沈國看著隊員。

“獎歸獎,過歸過。功過不能相抵,該獎要獎,該罰也要罰。不過這有點難辦了啊,於副隊長你說怎麼罰你吧。”沈國踱步到于晴面前。

“認罰。”于晴沒有任何異議。

“報告!”王志文出列。

沈國走過去:“誰讓你出列的!”

王志文要退回去,沈國搶在他前面:“說吧。”

“於副隊長抓住了219大案的重要破案線索,功大於過!”

沈國在他面前站住,並沒面對他,低聲說:“滾回去!”說著話的時候並沒有惡意,王志文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退回去。

“是啊,研究過了,功大於過,對於處罰我們也討論過,很難辦!”他在隊伍前面踱步,宣讀命令的中校有些忍俊不禁,沈國沒管這些,“最後我說——要不讓她掃一個月的宿舍前面的衛生區吧!明天開始。不過該記過記過,該通報通報。於副隊長行不行!”

“是!”于晴大聲的說。

隊裡的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忍不住了,沈國隊長也真能想出來,讓一個軍官天天跟著小兵掃地。

“站著幹啥啊?解散吧!”中校收起本子,和沈國一起走了。

“解散!”王志文下令,隊伍解散,于晴撲哧的一下笑出來,旁邊的陶思然反而嚴肅的看著她:“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于晴無奈的聳聳肩,其實昨天晚上她自己也後怕來著。

王志文走過來,笑著說:“掃地,哈哈,我從來這就沒聽說過有這個處罰。”

“好了,要不然你跟我一起掃?”于晴心裡很感謝他剛剛的仗義執言。

“別介,我無福消受!”王志文趕緊離開。

第二天剛吃完早飯,于晴就扛著把掃帚下去,加入一群新兵裡掃地,新兵一看一個尉級別的長官過來跟著掃地,好多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幾個激靈的讓于晴站著看著他們幹就行,于晴搖頭:“別介,我在受罰期間,跟你們一樣。”說完掄起掃帚埋頭幹起來,其餘的兵也趕緊的幹起活。早上人少的時候還好說,等人多了的時候就覺得不好受了,尤其是機關的,看到一個女中尉拿著掃帚跟兵們一起掃地,經過的都免不了看兩眼。

“明天我把肩章拿下來。”于晴扛著掃帚回宿舍的時候說,她因為熱把袖子捲起來,看見出來“觀戰”的陶思然。

“恭喜你,回頭率百分之八十五,順便告訴你,在隊裡佩戴必要的身份識別是規定。”陶思然看著于晴把掃帚放回工具室。

“沈隊長真有水平啊!”于晴用手扇了點風,掃一早上還出了些汗。

陶思然無奈的好笑。

陳風已經被審查了快一個星期了,他一口咬定就是什麼不知道,其實就是什麼也不知道。警員們無奈的陪他熬時間。

“我說你們這麼熬時間有用嗎?一封信就給我戴銬子啊!”陳風在問訊室對著幾個警官和糾察說。

“陳隊長,你的職業性質不同,在你職業期間,肯定有過不少**,你難道就沒有過動心的時候?再說也沒給你戴銬子。”提審的警官說。

“都在這說話了還好意思說。”陳風不服氣。

“陳隊長,請回答問題。”

“有,誰都有過,但是我熬過來了。”陳風如實的說,如果前面的兩句還讓他們有些希望,那後面的一句希望是徹底沒了。

警官不死心:“真的以後沒有?”

陳風肯定的點頭:“沒有。”

“我們有過調查,你跟陳露和于晴都有過交往,還有現在在刑警隊的劉坤,而且你們交流的也比較密切。”一個做筆錄的年輕警員說。

“等等,我跟陳露是教官和學員的關係,于晴,對,我可以說我喜歡她,我承認,雖然這違反紀律但是我承認,但是她沒答應我,而且我們從來沒做過一點損害國家利益的事,從來沒談過一件關於軍隊機密的事,還有劉坤,他是我的優秀學員,轉業後聚聚是常事,別想歪了啊!”陳風糾正。

“你以後見過陳露嗎?”警官問道。

“沒有,我沒有見過她。”陳風字正腔圓的回答。

做筆錄的警員問:“你口口聲聲說對國家忠誠,你從事的行業危險性極高而且幾乎沒有功成名就的時候,你就沒有埋怨過,這個時候你就沒有背叛自己職業的想法?”

陳風看著面前的警員,沒說話但是那眼神足夠震懾全場,他解開已經卸下軍官標示的軍裝,露出身上觸目盡心的傷疤,提審的警員警官都說不出話。陳風開始說話了:“這是我在戰場上的標誌,最近的一次要不是你們說的于晴救了我的話,我就死在戰場上了,我經歷過的戰爭很多都是無名戰,就是死了人們也不會知道你是誰,我會後悔,可是我身後還有兄弟還有國家,我就不能後悔,當我想到為了我在乎的人戰鬥的時候我就不會後悔。我當兵十多年了,我見過不只一個戰友的離開,請問生命是多少錢多少利益能買來的?”

警員抱歉的說:“對不起。”

陳風搖搖頭表示預設,警官看著已經卸下軍官標示的陳風,那一身傲骨仍然將他撐得昂首挺胸,警官繼續:“你的辦公室有人去過嗎?”

“得看什麼時候。”陳風坦誠的說。

“平時當然不算,你有沒有授權給特別的人允許自由出入你辦公室的權利。”

“沒有,不過基地總長除外,他有權出入任何下屬的辦公室。”

“你平時有鎖抽屜的習慣嗎?”

“當然,有些資料我必須保密。”

“辦公室沒有監控嗎?”

“沒有,因為那樣更容易洩密,我們的性質不同就要求我們要有更嚴密的防範措施。”

“你抽屜的鑰匙保管恰當嗎?”

“一般帶在身上,出任務的時候交給專人保管。”

“平時外出的時候也帶在身上?”

“不,交給專人保管,除了正門的鑰匙,抽屜鑰匙都交上去,這是大隊的規矩,你可以隨意查記錄,前提得經過大隊的允許。”陳風高傲的看著他。

警官掏出一個紙袋,裡面裝著那封信件的影印件,他讓警員遞過去,說:“這封信件是在你上了鎖的抽屜裡找到的,既然你的保密措施做得這麼嚴實,那麼這個怎麼解釋,你的櫃子鎖沒有任何被撬開的痕跡。”

陳風拿過信件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筆跡的確是出自自己之手,但是自己真的沒有寫過這樣的東西:“我沒寫過這東西,我無法解釋。”陳風遞回去。

“你確定你的抽屜每一次都鎖嚴實了?包括你上廁所的時候?”

陳風想了想:“有一次,不過那不可能,是我上次差點歸位的時候,唯一的一次我的抽屜沒鎖好,不過那次進去的是于晴和我的副隊長徐青林,時間和人,都沒有那個可能。”

“鑰匙沒有遺失過?”

“沒有。”

“你的隊友有沒有可能失職或者在你短暫離開的時候開你的抽屜?”

“不可能。”

“你就這麼相信你的隊友?”警官有些不可思議。

“我可以把命交給他們,他們也是。”陳風堅定的說。

“下面我們說說于晴。你對她有沒有個人恩怨?

“有,我喜歡她,就這一點。”

“另外那個跟你聯絡緊密的女兵呢?”

“她是我最欣賞的隊員之一,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跟她在一起從來沒說半個洩密的字。”陳風在這撒了謊,他沒洩密是真的,可是談論的是誰也不能告訴的內容。

“之前你與一武警作戰隊長肖銳見過,後來他在演習中犧牲了,你們……”

“我們是朋友,那個時候已經很早了,請讓逝者安息。”陳風有些激動,肖銳的死是他心頭的一塊痛。

“……”警官想說什麼沒說出口,默默的看著陳風。

警官知道這次問訊又是一次無果,他讓記錄的警員停筆,看著陳風:“陳風隊長,這些話我不該在這跟你說的,但是你要知道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對你很不利,我們也希望不是你,但是我們更重證據。”

“我知道。”陳風淡淡的說。

“想想,有沒有什麼細節疏忽了,你真的沒有過這樣的交易嗎?是不是在外面喝醉酒的情況下被人忽悠著寫這東西?”

“我從不在外面醉酒,在隊裡也是。”陳風想也沒想。

“回去好好想想吧。”警官讓他在筆錄上簽字蓋好手印後讓警員帶他下去。

陳風被帶走之後,做筆錄的警員不解的說:“還是這樣,無懈可擊。為什麼要跟他說那些,或許他都是裝的呢?”

警官看看那張年輕的臉:“有種骨氣你是看不出來的,在骨子裡,他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