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真實目的
副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他從外面回來,直接走了進去。
變身,記住那個人的氣味,然後柳銘就主動離開。
很明顯,在安全域性之內,柳銘是不可能將他殺掉的。
與其在這裡等他出來,執行下一個任務,不如殺個回馬槍,去看看劉德祿兩兄弟。
從頭至尾,他聽到的一切都是從這兩個人嘴裡說出來的。
可信度存疑不說,劉德祿還很有可能是要刺殺這個人的上司。
他們又是搞情報的,總感覺有些發虛。
剛開始出來的時候還好,現在等了這麼多天,吃了兩次癟,總算發現出一點不對勁。
跟隨著劉德祿的氣味,柳銘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安全域性。
嘶……
站在門外,柳銘也有些無奈。
不過從手下的彙報來看,劉德祿所說的那個趙山河是真實存在的。
幾天前的一場大火,也驚動了不少人,研究院的那邊也有人親眼看到黑煙冒出。
劉德海也是真實存在的一個人,也確實是趙山河的手下,隸屬於研究院。
不過和他的說辭不一樣的就是,據說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才華。
是憑藉著關係才進的研究院,火也是由於他的粗心大意才造成的。
官方的說法,誰是正確的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關鍵的問題在於,劉德海與趙山河的恩怨不能確定。
劉德海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在安全域性工作的哥哥不能確定。
站在安全域性門外的大樓頂上,柳銘正梳理著已知的情報,想著下一步的動作。
腳步聲忽然從後面傳來,柳銘緩緩移動到樓頂旁邊的角落裡。
翻身跳到旁邊的陽臺上,柳銘留下一顆眼球在樓頂上。
是一箇中年男人,他到了樓頂之後,首先檢查了一遍周圍,當然並沒有發現柳銘的眼球。
之後拿出來望遠鏡等各種裝備,似乎也是在監視著安全域性的大門。
等一切都準備好之後,他拿出來對講機。
“三號位已經準備就位。”
三號……
柳銘若有所思,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是誰在監視這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按理說這裡屬於安全域性,本來也就是趙家的情報部門。
如果要監視的話,沒有必要這麼麻煩才對,除非這股人不是趙家的。
嗯,也不能排除安全域性內部爭鬥,或者屬於另一個情報部門的可能。
現在對於趙家的勢力瞭解太少,不能妄下結論。
柳銘轉移陣地,來到三號的後面,繼續監視安全域性的大門。
“目標出現,在正門口,沒有發現有人接近,完畢。”
三號再次發聲,柳銘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是抓他的那個人。
目標?
難道監視的物件就是這個人?
柳銘四處打量,並沒有發現其他的顯眼的人。
而面前的三號的望遠鏡的觀察方向,也正是安全域性的方向。
也就是說,他們監視的人,和自己想要殺的是同一個。
還有一句話也很值得深思,沒有發現有人接近,意思就是可能有人接近咯?
他們的任務除了監視這個人之外,應該還得注意有沒有人接近,不然這一句就是廢話。
接近這個人的人會是誰呢?
柳銘愣住了,那不就是他自己麼?
輕撫額頭,一條線出現在柳銘的面前。
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考驗,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陷阱,為了牽出來更多人的陷阱。
他們懷疑自己的黃安國的人,但是自己沒有說話。
他們撬不開自己的嘴,只能另外想辦法。
至於後面的,都是放自己出來之後,有針對性的做出的對策。
然後的計策就屬於引蛇出洞,一旦自己發現想要殺掉這個人比較困難的時候。
順理成章的,就需要調動更多的人,然後更多的線索就會自己出來。
他們再對這個人嚴格監視,等發現之後再將自己等人一網打盡。
或者……
還有可能是劉德祿在有意設定障礙,用更加困難的情況來考驗他的能力。
也不是說不通。
不管是哪一種,之前直接衝上去解決的方案都要改一改。
柳銘向後退了一步,他已經記住這個人的氣味,知道他的行蹤很簡單。
不需要刻意去追蹤,也不需要在乎這些人。
嗯,能拿到那種藥物自然是最好的,拿不到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劉德祿很有可能在算計他,那麼是不是將目標變一變,不能劉德祿牽著鼻子走。
柳銘想起來那個有不少人監視的劉德海,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目標。
柳銘呵呵一笑,轉身離開,毫不留戀。
研究院轉瞬即到,這裡比之安全域性,保護的力量有過之而不及,想要闖進去同樣很難。
柳銘也沒有做直接拿到東西的春秋大夢,而是站在門前,再一次耐心等待。
不管是真考驗也好,假考驗也好,趙山河無疑是個重要人物。
就算是能夠殺了那個人,最好還是得去碰趙山河。
與其冒著危險去碰對方已近防備森嚴的人物,不如直接直擊要害。
抓住趙山河,無論是放在手裡作為籌碼,還是直接殺掉,都能讓劉德祿心中亂上一陣子。
何況劉德祿真真假假的看不清楚,趙山河卻是實實在在的掌控高位的人。
他手下管理著偌大的研究院,對於那種藥物的技術,至少也得知道的大概。
“什麼,還沒有見到柳銘的身影?”
拿著對講機的劉德祿語氣很驚訝,根據他的判斷,這會兒柳銘應該躲在角落裡觀察,然後對他想要殺的那個人動手才對。
“對,我們一路跟蹤,已經引起了目標的注意,他正在試圖擺脫我們。”
手下的彙報讓劉德祿沉默下來。
從始至終,他的真正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手下正在跟蹤的這個人。
不過他卻沒有撒謊,劉德海確實得罪了趙山河,他們也確實正在為這件事情頭痛。
但是直接去殺了趙山河他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更不要說用一個黃安國的人。
先不要說柳銘有沒有這個能力,他的身份,他的立場,以及失敗會帶來的後果,根本就不容許他這麼做。
而且他也不打算跟柳銘交易,更不會將藥物交出去。
“考驗”下隱藏的,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在他的預料中,柳銘出去,只有三個可能。
最好的情況就是柳銘能夠殺掉他的目標,他派出去監視的人就能夠將柳銘和他的手下一網打盡。
不光殺掉了對手,還能夠小小的立上一功。
也不怕別人說他,畢竟是為了大事,犧牲一個小卒,很正常的事情。
柳銘的實力再強一點,在殺掉人之後還能繼續逃跑,他也能交代。
失手也不是第一次了,柳銘實力那麼強,讓他逃跑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不費吹灰之力殺掉對手,也是賺到。
至於柳銘想要的報酬或者再來找他,等待柳銘的只會是埋伏在一邊的刀斧手。
柳銘的實力弱一點,殺不掉目標,也沒有關係,他的手下能將柳銘抓回來。
怎麼算,他都不虧。
可是他就是沒有算到,會出現現在的這種情況,柳銘竟然失蹤了。
他沒有去安全域性盯著,也沒有出現在目標的身邊。
之前的幾個動作劉德祿都是看在眼裡的,甩掉追兵,殺掉一個監視人員。
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引出目標。
劉德祿怎麼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現了問題,會導致現在的狀況。
“我想請示一下下一步的動作,我們該怎麼辦?”
面對對講機傳來詢問的聲音,劉德祿沉默了一會,終於還是開口,
“去和目標溝通,告訴那天他放走的人正在以他為目標。
然後繼續監視,注意隱藏自己。”
目光冷冽,劉德祿並沒有放棄的意思。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人都已近派了出去,不是想停就能停的,他無法交代。
安全域性不是他的一言堂,他的上面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在看著。
不管是什麼,總要有個說法。
“明白。”
放下對講機,劉德祿坐了下來,捂著頭,想著各種可能。
忽然,他坐了起來。
不會把目光放到了他弟弟身上了吧?
比起嚴密監視的目標和趙山河,綁架他弟弟好像更加簡單,籌碼看起來也足夠。
匆忙拿起對講機,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你好,劉德祿先生。”
閉上眼睛,關閉對講機,劉德海頭劇烈地疼痛起來。
為了保險,他還加派了一些人手,可惜到底是一個剛剛犯過錯誤的人。
就算是他的弟弟,也不能有太多的特權。
比起另外兩個目標,身邊的人的質量終究還是差了太多。
一不小心,就被鑽了空子。
接下來,真的就不好辦了。
如果態度過於強硬,對方也不是不會撕票。
畢竟黃安國外面的實力已經被剿滅的差不多,對方也應該處於瘋狂狀態。
要是真的逼急了,兩敗俱傷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
可要讓他真的拿出東西來,對方畢竟已經差不多成了死狗。
被拉下水,可就不是損失一個弟弟那麼簡單,就連他,也得跟著陪葬。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只能先拖一拖。
有時間緩衝,能讓他做出應對。
從椅子上站了以來,左右踱步,走了一會兒,劉德祿終於還是下定決心。
拿出另外一個對講機,直接向他的直屬上級彙報情況。
直言自己的弟弟遭到綁架,對方向他索求藥物。
懷疑是黃安國餘孽,為了給重要人物治傷,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請求調動更多力量,對綁架人員進行反擊。
對講機的另一邊沒有直接回答,看樣子是在核實。
劉德祿沉默下來,他知道,自己的這種做法,是將自己的弟弟半隻腳送進地獄。
他沒有辦法,妥協不會有好結果的,他很清楚。
一旦自己滿足了對方的要求,不會讓自己的弟弟被放出來,而是會得到更多的要求。
唯一的辦法,只有用暴力將弟弟從對方手裡救出來。
他手裡又沒有那麼強的力量,只能向上級求救。
無奈之下的最好選擇,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另一邊的張鴻飛看著手中的對講,不明白對方是怎麼回事,一直都沒有回覆。
總不可能是沒電了吧?
帶著劉德海迅速轉移,張鴻飛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極端危險。
劉德祿的具體職位未知,能夠調動的人員情況也未知,甚至是不是眼前這個劉德海的親哥哥也是個未知數。
繼續等待劉德祿妥協是愚蠢的,先將劉德海帶出去,仔細拷完一番。
得到想要的情報之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才是明智之舉。
對於另外一邊的情況,柳銘並沒有多在意。
張鴻飛是他派出去的,決定換目標的時候,劉德海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不過根據他的觀察,劉德海的待遇連刺殺的目標都趕不上。
估計在劉德祿的心中位置也算不上有多高,只能是聊勝於無,試試看罷了。
再說劉德海出身於研究院,對於這邊的情況,多少都應該有些瞭解。
就算換不來他想要的藥物,從他的嘴裡知道一些東西也是不錯,至少不虧。
正想著,前面他想要的真正目標就出現了。
趙山河的年齡並不大,三十歲左右,身邊還跟著個美女祕書。
一邊走,一邊的祕書還在彙報情況。
從研究院的大樓出來的時候,柳銘察覺到,他的身邊至少跟著十幾個保護的人。
他們分佈在大街上的各個角落,注意著各處的情況。
而且這只是柳銘能夠找到的,沒有找到的隱藏起來的人,也應該還有。
更棘手的是,趙山河本身的實力也不弱,至少趕上張鴻飛是肯定的。
柳銘站在遠處,記住了趙山河的氣味,卻並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能夠趙山河擄走。
出了門的趙山河坐上一輛豪車,跟著離開柳銘的視線。
柳銘沒有立即追上去,他害怕自己提早暴露在這些防衛嚴密的人眼裡。
有了氣味追蹤,他能夠在很遠的地方就追蹤到趙山河的位置,沒有必要冒不必要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