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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鬼-----第182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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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陷害

第182章 陷害

劉德祿放下對講機,身心俱疲。

調動人手,開始搜捕,效果卻只能算是差強人意。

抓到了黃安國安排進來的幾個小嘍囉,對於綁架的事情也一點都不知道。

只能嚴加審問的同時,也在繼續搜捕。

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柳銘只聯絡他一次就銷聲匿跡?

按理說對方已經拿到了合適的籌碼,正是該急著拿到報酬的時候。

他已經打算這付“錢”的時候抓到對方,至於錢嘛,當然是假的。

為此他還特意去諮詢過一個老警察,在付錢的時候抓到案犯的概率是最大的。

只不過柳銘的耐心看起來足夠強,能夠忍住根本不來找他。

也是正在此時,他得到了一份前方來的情報。

派出去圍剿黃安國一夥人的隊伍全軍覆沒,原因不明。

全軍覆沒?

劉德祿恍然,他們已經脫離了危險,自然不用再次冒險。

相反,自己這邊就麻煩了,想要找到他們,恐怕只能是妄想。

甚至都有可能自己的弟弟已經運走,在這裡搜尋也只能搜到一些黃安國安插進來的人,而不會搜到自己的弟弟。

新的情報已經送上去,用不了多久,新的一批人就會被派出去。

他們的實力更強,數量更廣,絕對不會再不明不白得被殲滅。

黃安國可能存活下來一次,甚至是兩次,三次。

可是差距就擺在那裡,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一兩次失利不算什麼。

遲早有一天,等待黃安國的只能是滅亡。

只是……

他的弟弟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劉德祿臉色發白,拳頭緊握,發令讓手下繼續追蹤,一定不能放鬆。

一番嚴刑逼供之下,劉德海說出來不少有用的資訊。

其中有關於趙山河和他的哥哥的謀劃也讓柳銘沒有了疑惑,對於他們的關係有了準確的把握。

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不少有關於研究院的情報,以及可以突破的口子。

趙家的組織很嚴密,大量的人員處於保護之中,想要用暗殺綁架手法很難,但是並不是所有的有能力的人都會得到認可。

還有一些情商不是那麼高的,和同事相處差的,卻擁有著極高的技術的人員存在。

他們不僅掌握著大量的知識,還有著薄弱的防衛,實在是最好的下手目標。

只不過,直接動手風險始終不小,而且劉德祿在瘋狂地搜尋著他們的痕跡。

最好的辦法,柳銘眼神閃爍,需要瞞天過海……

趙山河做在車後面,前面司機在開車。

手邊是最新的研究進度,他看了一會兒,有些睏倦。

將手中的檔案遞給旁邊的祕書,讓他念給自己聽。

車子就這麼平穩地向前行駛,猛然間,司機踩下剎車。

慣性作用下,讓趙山河的身體猛然前傾。

“怎麼了?”

趙山河警覺性瞬間上升,盯著前面的司機,神志完全清醒。

“前面的路……”

一句話沒說完,強烈的火光出現在前方,緊接著巨大的爆炸聲傳入耳中。

巨大的氣浪將車輛整個掀翻,氣浪席捲整個街道。

待在車裡的趙山河身體前傾,在車輛被掀翻的同時,已經將身邊的祕書攔腰抱了起來。

半空中,一腳踢開車子的大門,麻利地從裡面衝了出來。

司機的身手也不差,另外心裡也已經有了準備,在前方爆炸的同時,也已近開啟車門。

幾乎和趙山河同時從車裡鑽出來,迎面遇上巨大的火焰和衝擊熱浪。

趙山河背靠火焰,身後衣服上升起火焰,卻將女祕書護在身前,爆炸並未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司機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來不及滅自己身上的火,先將外套脫下來撲滅趙山河身上的。

“李叔,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山河臉色凝重,就算爆炸發生在他腳下,也不能夠造成使命傷害,但是這種刺殺的態度卻已經讓他足夠惱火。

“應該是經過長時間策劃的謀殺,他們在我們可能經過的所有道路上,都埋設有**。

我正是因為在地面上發現了端倪,才將車子停下來的。

你看那邊,還有那邊,都是我們經常走過的路線。”

李叔指著周圍其他冒出來黑煙的地方,很顯然,是在同一時刻爆炸的。

“也就是說,那個控制**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趙山河目光如電,盯著其他發生爆炸的地方。

“很有可能,我已經讓手下去調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你放心吧。”

火焰瞬間升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量的人員開始往爆炸的方向集中,連帶著,連帶著,搜查的人都少了些。

也就是在同一時刻,柳銘帶著人,來到另外一個地方。

小小的院落內,也不管什麼是否暴露行跡,直接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在裡面人的驚呼之中,殺掉保護者,擄走想要的人員。

又穩又快,得手之後毫不停留,馬上出城。

伴隨著火焰,還有驚訝,惶恐,柳銘初步達到了他的目的。

“我們經過大量的走訪調查,還有摸排,發現有一個人在所有的爆炸的地方都出現過。”

趙山河的辦公室裡,他的面前擺著仍舊是車上看的檔案。

他的面前,李叔彙報著最新的情況。

“是劉德海,他的哥哥向上報告,說是已經落入黃安國殘餘勢力的手裡。

說是要從他的手裡勒索能夠治療傷患的藥物,還調派了大批人手搜查。

可是據現場的目擊者稱,劉德海完全沒有被綁架的樣子。

他頻繁出現在所有的案發現場,疑似炸藥都是他親手埋下去的。”

趙山河聽到劉德海這個名字,眉頭一皺,

“劉德海可是我的老部下了,我對於他還是有所瞭解的。

他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去暗算我,再說他也應該知道,這種程度對我來說完全不會有效。”

李叔緩緩點頭,“你說的對,他很有可能是被脅迫過去的。”

趙山河卻並沒有因此就放棄對劉德海的懷疑,反而抬頭說道:

“不要那麼著急下結論,他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穩妥一點,監視他的哥哥,調查一下他最近究竟在做什麼,跟那些人接觸。

最重要的一點,為什麼黃安國的手下會綁架他的弟弟,他們是怎麼知道他手裡有那種藥物的?”

正說著,外面傳來最新的訊息,被綁架人員的資訊很快就報到了李叔的手裡。

趙山河看著人員名單,眉頭越皺越深。

“你說,他們是藉著刺殺我這件事來掩蓋綁架行動,還是藉著綁架行動轉移視線?”

一些無關緊要的科研人員,本身有一定的價值,但是並不是很高。

不然就算脾氣差點,也不可能被閒置。

黃安國按理說擁有軍事基地作為後援,是不需要綁架這些人回去的。

“也許,兩件事都不是重點。”

李叔目光幽深,看著手中的資料。

“嗯?”

趙山河一愣,眼神中帶著疑惑。

“我們不是派了更多的人去清剿黃安國在外面的實力嘛。

因為爆炸和人員損失,現在已經暫時停止,先行清理城市內部的問題。

我在想,兩件事情的收益都不是很大,唯一的有點就是付出很小。

那麼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他們在試圖拖住我們。

黃安國能夠消滅上一批人員,不管他是用了什麼方法,肯定難以複製。

拖住我們,有更多的喘息時間,才是他們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對吧?”

由結果去尋找原因,很簡單就能想到一大堆。

趙山河啞然,呵呵一笑,將檔案丟到桌子上。

“好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嗯,記得不要對那個劉德祿放鬆警惕。

我總覺得,他應該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就這樣。”

說著,趙山河重新拿起科研資料,翻看起來。

李叔應了一聲,直接走出房門,著手去調查。

幾個**下來,劉德祿頭皮發麻。

要說都將他的弟弟綁架了,對方還有什麼理由去動趙山河呢?

光憑這幾個炮仗?

別開玩笑了,就算只有趙山河一個人,這些**也不能將他炸死。

而且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他們真的不害怕自己被抓到麼?

還是說他們以為,自己能夠動用的資源,就已經是極限了麼?

開什麼玩笑!

再說,就算是真的想死,也不要拖上他啊。

事情鬧到這種程度,不管怎麼樣,他都逃脫不了干係。

最好的結果,都得吃上一個處分,罰款,降職,甚至是被控制起來。

劉德祿在惶恐不安中,終於聽到了一個好訊息。

對方不僅刺殺趙山河,還在刺殺的同時,將一批科研人員抓走。

那麼他們的行為就有了合理的解釋,是為了抓人,跟他劉德祿沒有關係。

是的,沒有關係,劉德祿這麼安慰著自己,就聽到了讓自己去配合調查的命令。

他慌了……

張鴻飛帶著人迅速撤離,距離城市已經很遠。

他不得不佩服柳銘的手段,才過來沒有幾天,就抓到了這麼多有用的人才。

科技進步的威力他是親身體驗過的,現在的實力,也是因為技術手段的發展,才能夠提升上來。

現在有了更加先進的研究人員,經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有長足的進步。

沒有比這更加讓人振奮的事情了。

在最初見到趙家的規模的時候,他還有些心有慼慼。

特別是瞭解到趙家已經建立新的政府和政權,統治大片區域的時候。

在某個瞬間,他還想過要加入進去。

在進行深入瞭解之後,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和柳銘這裡不同,趙家那邊,主要的職位都是趙家的宗族人員。

不是姓趙的,根本進不了核心圈子,有著強烈的限制。

沒有未來的,沒有希望,進去幹嘛?

難道費盡千辛萬苦,就是為了成為趙家的奴才?

經過一次刺殺,趙山河身邊佈置的人手,和與之相匹配的資源,也讓他徹底絕了這個心思。

柳銘的領導之下,至少他的地位還在,不是可以被隨意拋棄的棋子。

而且他也想明白了,在柳銘這裡,有他一直以來熟悉的制度,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物,去一個新的勢力能夠得到什麼?

更高的地位?更多的物質資源?更好的精神享受?

都沒有,所以現階段柳銘就是最好的選擇。

柳銘本身的實力也在不斷成長,戰鬥人員也在與日俱增。

即便是現在他們將絕大部分的戰鬥力都抽了出來,後方也在不斷地擴張。

留下來的那一部分也沒有閒著,他們的地盤也在擴張。

技術增加,人員增加,實力增加,沒有理由趕不上不是?

張鴻飛覺得,至少他們這個勢力沒有那麼多的掣肘,不會因為姓氏的問題而導致一個有能力的人上不去。

“劉德祿,請認真反省自己,好好交代你的問題。”

幽暗的審訊室中,大燈的燈光有些刺眼。

劉德祿不斷地思考著自己現在的情況,思考著如何才能擺脫嫌隙。

“我已經都說了,你還要我說什麼?”

他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至少,沒有將指派柳銘卻刺殺趙山河的事情說出來。

要是說了,就真成了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不傻,有選擇性的陳述了一部分事實,特別是關於伏擊和設計柳銘的事情。

交代的特別清楚,為的就是儘量減少自己的嫌疑。

“你也應該明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配合一點,你的下場就會好一點。”

審訊者對劉德祿的無奈表情不為所動,“說說,你的弟弟。”

劉德祿咬牙,平息自己的怒氣和委屈,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

“我弟弟,他被綁架了。

被綁架了你懂麼?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提到他?

他到底犯了什麼錯?”

審訊員拿來幾張照片,放在劉德祿的面前,

“在爆炸現場拍到的,你的弟弟當時就在現場。

不像是被控制著吧?

在爆炸之前,有目擊者證明,他是埋設**的人,你說,他犯了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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