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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媒正娶:撲倒閻王麼麼噠-----第287章 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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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崩潰

第287章 崩潰

單憑著這樣一個背影,喬青認不出他是誰,但她有種預感:那就是詹遠。

“你在這裡看著弟弟,我自己過去就行。”張迪交代她說。

喬青點頭,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朝著詹遠走去。

詹遠是警察,經過了多年的訓練,警覺性比普通人要強許多,在張迪離他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就迅速地轉過了身來,背部緊貼水泥砌成的圍欄,一雙如鷹般犀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張醫生?”在發現來的人是張迪後,他明顯有些詫異,但緊繃的身體又稍稍放鬆了一些。

“詹警官。”張迪衝他微微一笑,姿態自然得彷彿兩個熟悉的人在最尋常的情況下碰到。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詹遠雖然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但心裡的防備仍未完全卸下來。

這是一棟不在市中心的寫字樓的天台,平常在這棟樓裡上班的人都很少上來,張迪會出現在這裡,確實很引人懷疑。

張迪卻直接略過了這個問題,慢悠悠地踱到圍欄邊,雙手撐在上面,很閒適地眺望著遠方。

“這裡的風景確實不錯,而且還很安靜,是個思考問題的好地方。”他慢慢地轉過身來,瞥了一眼散落一地的菸頭,很自然地問道:“還有煙嗎?給我來一支。”

詹遠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卻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從褲兜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一起遞了過去。

張迪開啟煙盒,抽出裡面最後的兩支香菸,自己叼了一支,剩下的一支又遞還給詹遠。

“火。”他按下打火機,先給詹遠把煙點燃,然後才顧上自己。

“寧寧媽媽說您手機關了機,一早上沒能聯絡到您,現在急得全世界找人呢,沒想到您一個人跑到了這裡。”張迪吐了個菸圈,狀似隨意地提起。

詹遠的眼神在瞬間暗淡下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撥出一片淡藍色的煙霧。

“我心裡有點煩,想一個人靜一靜。”他低聲說。

“我今天凌晨去巡房,恰好寧寧媽媽還沒睡,她拜託我騙您說寧寧的病就算不移植骨髓也能治好,我沒同意。”張迪輕輕地笑了一聲,信心十足地說:“我是覺得,寧寧媽媽擔心太過頭了,詹警官您畢竟是這個家裡的主心骨,沒那麼容易垮的。畢竟您要是垮了,寧寧和她媽媽就沒人可以依靠了。”

詹遠的身體重重地顫了一下,捏著煙的手都有些哆嗦。

“我說得對吧,詹警官?”張迪笑著問道,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詹遠低下頭去躲開他的視線,心虛的姿態擺得十足。

張迪並不戳破,只轉過頭去又吸了一口煙。

“這煙有點衝,為了身體健康,您以後還是少抽得好。”他皺眉看著兩指之間夾著的那支香菸,隨手摁滅在了圍欄上,留下一個被火灼燒過的黑色痕跡。

換了個話題,詹遠似乎沒那麼難堪了。

“是有點衝,這些天一直在醫院守夜,用來提神剛好。”他乾笑兩聲,將手中才燃了小半的煙扔到地上,用腳碾滅。

張迪笑笑,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

“下面的銀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不久之前被搶那間吧?”沉默了幾分鐘後,張迪狀似無意地提起。

詹遠垂在身側的手猛的握緊,本就不怎麼平整的休閒長褲就又多出了幾條摺痕。

“是。”他低低地從喉嚨管裡吐出這一個字。

“怪不得呢,我剛才從門口經過的時候,好像還看到了地上有沒清洗乾淨的血跡。”張迪用的是尋常聊天的口吻,詹遠的手卻越捏越緊,直至手背青筋暴突。

“那個搶劫犯是不是還沒有抓到?都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抓到了。”張迪繼續自說自話,“就是可憐了杜仲和他的家人,也可憐了寧寧。不知道那個搶劫犯會不會想到,他這樣自私的舉動會毀掉兩個——或者更多個原本幸福美好的家庭。”

詹遠的身子已經開始顫抖。

“詹警官,您說呢?”張迪看向他,目光澄澈得不含一絲雜質。

“我……”詹遠的眼神閃爍,雙脣在不停地發抖,“我……”他臉上的表情分外的糾結,彷彿內心在進行某種決鬥。

忽然,他重重地一拳捶到圍欄上,紅著眼眶喊出一句:“我真特麼的不是人!”

張迪的眸中染上一抹驚異。

“詹警官……”他似是被嚇到了一般,往後退開小小的一步。

詹遠用雙手捧住了臉,有細碎的嗚咽從他的指縫間逸了出來。

他靠著圍欄,慢慢地蹲了下去。

“詹警官。”張迪緩了緩,又上前一步,彎下腰按著他的肩膀關心地問:“您怎麼了?”

詹遠卻只是哭。

喬青抱著已經啃完了一整根牛**的弟弟站得遠遠的看著。

六月的天,太陽亮得刺眼,她聽不清他們倆剛才說了些什麼,但這逆著光的剪影看起來竟意外的和諧有愛——她一定是之前在處理秦天與白路的事情的時候受到了影響。

甩了甩頭,將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出去,她摸著弟弟背上順滑的毛小聲地問它:“你知不知道你主人到底想做什麼啊?”

弟弟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地與她對視。

……算了。

喬青嘆了口氣,再度將注意力放到了圍欄邊的那兩人身上。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詹遠終於肯開口了,說的卻是這樣沒頭沒腦、叫人聽不懂的話。

“什麼是您的錯?”張迪皺眉詢問。

詹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杜仲就不會死……寧寧也不會動不了手術……都是我的錯……”

他的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聲音斷斷續續的,吐字也有些含糊。

“您這是……什麼意思?”張迪追問,“什麼叫‘如果不是您,杜仲就不會死’?杜仲是被那個搶劫犯殺死的,和您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詹遠崩潰地大叫:“因為我就是那個搶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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