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滋出去的一股**,我多了一個跟班,咦,這樣說好像有點奇怪,不過事實就是這樣。
黃金棺緩緩打開了,那清脆的聲音就像鴨絨一樣撩撥著我的心房。忽然咻的一聲蹦出來一隻不明生物,我下意識一接,定睛一看一隻雜毛狗躺在我的懷裡,討好的吐出猩紅的舌頭。
我一把把雜毛狗丟開!混蛋啊!這是什麼鬼?說好的清脆聲音的少女那?為什麼我一股血滋出來一隻雜毛狗?
雜毛狗毫不嫌棄的跑到我的面前,親暱的蹭著我的褲腳說道:“終於出來了,快悶死我了。”
顧醒言:“.…..”
瘦猴:“.…..”
陸雙嘉:“哇,好可愛的狗狗,來我抱抱。”
雜毛狗瞥了陸雙嘉一眼:“愚蠢的凡人,跪下!叫爸爸!”
陸雙嘉:“.…..”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雜毛狗的頭,雜毛狗討好的拱了拱我的手心:“好了,你自由了,走吧。”
雜毛狗頓時眼淚汪汪的看著我說道:“果然男人都是會變心的嗎?剛才還拼著流血要救我,現在就要趕我走了嗎?”
我的內心有點崩潰,你說我為什麼剛才不裝作沒聽見?或者不要割破我的手,不過話說回來了會說話的狗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雜毛狗,你想跟著我的話就跟著我好了。”我說道:“以後就叫你皮皮吧。”
雜毛狗,哦不對,皮皮又開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這時候一直在玩手機的顧醒言說話了:“這應該是一隻年獸,沒想到現在還能遇到這種生物。”說著還向我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在他搖晃的某一個瞬間我捕捉到手機裡的畫面,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獸,和眼前這個搖尾乞憐的雜毛狗根本一點點都不一樣好嗎?
不過我也懶得和他爭論了,我連用自己的血救出一隻會說話的雜毛狗都能接受,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那?
我們四人一狗行走在深山老林找著出去的路,顧醒言說要坐鬼車出去,但被我拒絕了,從林哲老爺子那裡出來之後,我忽然成長了好多,對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我也越來越不想做了。
皮皮忽然揚起頭說道:“這裡應該叫巫山吧?”
我看向顧醒言,顧醒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裡叫什麼。”
我問皮皮道:“你認識這裡?”
“印象中好像來過。”皮皮向四處望了望:“你把我舉高點我看看。”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把皮皮舉了起來,皮皮說道:“這附近是不是有三個村子?”說著用小爪子指了三個方向。似乎我們之前遇到過的那兩個村子真的在皮皮指的方向。
“我們去另一個村子看看!”顧醒言和陸雙嘉幾乎在同一時間叫了出來。
我疑惑的看了看這兩個人,說道:“你們倆這麼激動幹嘛。”
“那個村子裡可能有重要的線索,一路走過來我已經能確定很多東西了,只差最後一線。”顧醒言說道:“我們之前去的那兩個村子都有不少的疑點,第二個村子的村民甚至能活到三百歲,這根本就突破了人類的極限,這裡一定有什麼驚天的祕密。”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就去唄。”其實我還是有私心的,要是把那個祕密搞到手,多少有錢有權的人哭著喊著讓我幫他延壽?
我們四個人帶著一條狗,不對,應該是一條狗帶著我們四個人一路向西南方向走去。我們狗大爺坐地起價,要求我們四個人輪流抱著它走。講真,這個要求非常過分!我們不把它燉了都是好的還要抱它!但是有求於狗不得不低頭,我們還是輪流抱著狗大爺向著村子走去。
下午五六點時候我們身邊的樹木終於開始變得稀疏,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一片山坳中零零散散的布著幾十戶人家,我一把把懷裡的傻狗扔在地上,呼,終於到了。
皮皮也不生氣,滾了滾身上的塵土撒起小短腿跟我我身旁。
走進村子,幾個小孩在村邊互相追逐著,恍惚間我好像看到我們村子一樣,一樣的安寧祥和,曾經無數個白晝我也是這樣和瘦猴他們玩耍,天黑吃飯時候被各自的老爹老孃拉回家,匆匆吃一口飯又迫不及待的聚集在一堆玩著些無聊的遊戲。
老爹老孃,到底你們去哪裡了?是被人挾持了?還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好久沒見了,天要涼了別忘了加衣服。不用擔心兒子,兒子已經成長了很多了,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怪你們,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們,不管面對的是什麼我們一家三口共同承擔。兒子不會再拖你們後腿了!
我們一行四個半人在村子裡走著,我感覺哪裡有些奇怪卻說不出為什麼。
顧醒言忽然說道:“這個村子裡好像一個老人都沒有。”
他這麼一說我也回憶起來了,好像真的從進村到現在一個老人都沒看到,在我們村老人家飯後都會聚在村子各處聊聊家長裡短消磨時間,但是這個村子一個都沒有。
我
攔住一個村民問道:“麻煩問下,村長家在哪?”
村民熱情的朝我笑了下,伸出粗糙的雙手說道:“十塊錢,我告訴你。”
我瀟灑的一擺頭,陸雙嘉一臉幽怨的掏出十塊錢遞給村民。
村民接過錢忙塞到口袋說道:“我們村沒有村長。”說完還朝我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顧醒言問道:“那你們村沒有一個主事人嗎?”
村民笑而不語,顧醒言瀟灑的一擺頭,陸雙嘉又掏出十塊錢遞給村民。村民這才說道:“沒有,我們村的人都是自己家管好自己家的事。”
瘦猴忙說:“那這附近有沒有住宿的地方。”
村民露出一臉你懂得的表情,瘦猴剛想擺頭,看見陸雙嘉冷笑的看著他,嚇的瘦猴縮了縮脖子掏出十塊錢給了村民。
村民說道:“我們家就可以住,一晚上五十。”
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們只好跟著村民前往他家。
他家在半山上,離村子中間的小路還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到他家門口我才發現他們家附近好像沒有別的人家了。
村民一到家門口就喊道:“妹妹,我回來了,今天哥哥賺了三十塊錢了吶,明天就給你買只雞養著。”
“哥哥真厲害。”屋子裡應了一聲,聽聲音好像十分虛弱的樣子。我們一行人走進屋子,發現屋子裡有一個老奶奶蜷縮在角落裡,頭上帶著頂帽子頭髮都已經完全脫落了,面板鬆弛不堪還遍佈老年斑,看年齡似乎都有七八十歲。
村民走到老奶奶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塞到老奶奶嘴裡說道:“妹妹我去做飯。”
我一臉震驚,這個老奶奶竟然是他妹妹,我跟著村民走到外邊問道:“你妹妹怎麼了?”
村民奇怪的眨了眨眼睛說道:“沒怎麼呀,村子裡的人都是這樣。”
在我花了一百多塊錢之後才得知,原來這個村子裡的女人一過十八歲就會快速衰老,到二十歲基本就失去行走的能力了,並且都在四十歲左右死亡。而男人則一直到四十歲都很少生病,但是四十歲左右也會忽然死亡,沒人能解釋這一切,而村子裡的人也習慣了這一切。哦對了還知道了村民叫阿旺扎堆,他妹妹叫阿美扎堆。
得知真相之後我忽然想起之前那個村子的人都能活到三百多歲,這真的是不老樹的功效麼?還是說不老樹根本就是一個謊言?
顧醒言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後,對我說:“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