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白天賜沒有生育能力,但他有女兒,白天賜父親和我爺爺是至交。真像一下子浮出水面,白瑩是我爺爺用陰陽道法創造出的生命,但後來被那兩個畜生逼得跳湖自盡。才變成現在這樣子半人半鬼的,更進一步,說不定白天賜老婆都是我爺爺創造出來的生命。
天啊,分陰陽造生死這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回憶起千年前的巫伯和天女似乎冥冥中指向未知的方向。
我定了定心思,當務之急有三個,救白瑩,找父母,尋找爺爺給我留下的責任。
我朝著林哲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謝謝您,我想通了很多事。”
林哲還是笑呵呵的,從懷裡拿出一本日記本塞給我說道:“這是我這麼多年來修習陰陽道法的筆記,我叫他陰陽醫術。你拿去學學吧,你天生分陰陽學這種東西事半功倍。”
這算拜師嗎?我鄭重的接過筆記本說道:“再次謝謝您了。”
林哲邊下樓邊說道:“我猜這也是老班長的意思,傳承不能斷啊。”
聽到傳承不能斷,腦子裡劃過一個念頭,但卻又抓不住。我狠狠搖了搖頭,跟著林哲走了下去。
林哲旁若無人的躺在**睡了起來,三個活寶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副撲克坐在地上打的火熱朝天。陸雙嘉白淨的小臉上貼滿了紙條,氣鼓鼓的樣子倒是有些可愛。
我踢了踢瘦猴,說道:“走了。”
陸雙嘉一把撕掉紙條,把手裡的一大把牌扔掉說:“走了走了,不玩了。”
顧醒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我說道:“你眼睛裡好像多了些什麼東西。”
我笑了笑並沒有說話,但是我知道那是自信。之前我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現在就不會了,按照虎父無犬子,虎父無犬子來看,我!張閏土!也不是吉娃娃!
我們一行四人揹著包走出了公寓,忽然背後傳來咚的一聲。扭頭一看,只見林哲趴在地板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我瘋了似得跑到林哲面前,顫抖著手探了探鼻息。
應該是從頂層跳下來了,一共十二層的樓,老人家立下誓言此生不醫活人只治死人,醫了活人又當如何?林哲沒說但我知道醫了活人自然當結束此生,想不到老人家性子竟剛烈如此。
雖然和這個陝北的老頭子見面不足兩個小時,雖然他髒髒臭臭,但是我跪了下來,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在心裡默唸了聲:師父。
隨機抱起了林哲的屍體,公寓後邊就有一座大山,順著山路走了
十幾分鍾我把林哲放下,開始挖墓。瘦猴想要幫忙,我攔住說:“你們去給老人家買方棺材去,我想一個人呆會。”
林哲是我逼死的,沒有人會怪我,甚至林哲自己都不怪我,但是我自己怪自己。這個老人如此重視承諾,如此重視恩情,不管是對自己的承諾還是對別人的承諾。爺爺你沒有看錯林哲,我也不會讓你看錯的,不管你留下的是什麼,刀山也罷火海也罷,孫子闖了!
不一會,瘦猴他們就會來了,埋好之後已經接近傍晚了。我把林哲床邊的兩雙鞋拿來放在林哲墓前,一雙黑色皮鞋,一雙運動鞋,一雙女士高跟鞋。
放罷我起身大步向前走去,死者已矣,生者當繼承死者的精神、能力和責任!
墓碑前,三雙鞋子的影子被夕陽拉的就像三個人一樣。
晚上我們又是在火車上度過,白瑩還在不老樹上。火車上我仔細看了林哲留下的筆記,筆記上詳細記載了我爺爺跟他打電話時候的每一個字,隔著幾十年我都能感受到爺爺滿身的精神氣,我不禁神往,那個話不多的甚至還有些老年痴呆的爺爺年輕時候到底做過怎麼樣驚天動地的大事?
筆記上如是寫道:“我們這一脈奉陰陽子王明陽為祖師,立足於天地之間,上求不愧於天,下求不愧於地,中求不愧於黎明百姓。”
“天地萬物皆分陰陽,陰陽以一定比例和結構混合變是人。人有疾,不外乎陰陽量多寡和結構出了差池,透過銀針和自身來調節陰陽量與結構自然能達到救人的目的。”
我不禁陷入了思考,既然人是由陰陽兩氣以一定結構構成,那麼白瑩的存在就能解釋的通了。一般人肯定是以肉身養育陰陽兩氣達到生的目的,而白瑩則是爺爺以對陰陽的掌握先構建出陰陽兩氣,再輔以肉身控制的。在她小時候又肉身毀壞,才成為這種形態。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火車站了,顧醒言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輛車,我們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不老樹,一路無話。
不老樹下一片狼藉,那頭黑熊也不知道哪裡去了,趙千鶴和杜威也不知道那裡去了。我讓他們在下邊等著,自己爬上了不老樹,陰陽果果然不見了,我小聲喊了喊白瑩,也沒有人回答,我不禁有些失落,我甚至想從不老樹上跳下去。
忽然有人拍了下我肩膀,耳邊又響起白瑩的問聲細語:“想什麼吶?”
我一點一點的回過頭去,生怕什麼都看不到,直到我看到白瑩羊脂玉般白皙的小腿,我一把把白瑩拉入懷裡,溫香暖
玉在懷,我緊緊地抱著白瑩,只想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白瑩俏臉微紅,嗔怪的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幹什麼嘛,身上又髒又臭的還抱的那麼緊。”
我只知道傻笑什麼都說不出口,白瑩又說道:“趙千鶴來摘陰陽果了,沒成熟的陰陽果落枝即化,我倒是吸收了點陰陽果化了的霧氣,可把姓趙的氣壞了。”
忽然,我聽到不遠處傳來求救的聲音,白瑩一下站起來說道:“你去看看吧,我先走了。”
不等我回話白瑩就消失在我面前,沒辦法了,我又拿著鐵爪下了樹。仔細一聽,求救的方向竟然在之前遇到的黃金棺那裡。
之前我就對那裡蠻好奇的,因為瘦猴的原因才沒仔細研究,現在又有人呼救,好奇心之下我們決定去看看。
一路有瘦猴,倒也有驚無險的到了黃金棺面前,求救聲居然是在黃金棺內發出來的。我們互相望了望都拿不定主意。
我咬咬牙對瘦猴說:“你幫我看著點附近,我進去看看。”
顧醒言詫異的看了我一樣,他以為我會第一時間問他該怎麼辦,沒想到我這麼果斷。
走到黃金棺面前,我問道:“你是在這個黃金棺材裡邊嗎?”
裡邊那個聲音回答道:“應該是吧,我被關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之前求救的聲音聲嘶力竭的,認真說話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我又試著推了推黃金棺材,但還是紋絲不動,說道:“我打不開這個棺材,你知道怎麼救你嗎?”
清脆的女聲繼續說道:“你看一下它上邊還不是有一個圓盤。”
我仔細找了下果然找到一個大拇指甲蓋大小的圓盤,圓盤上不知道鑲嵌著什麼東西,烏黑髮亮的:“找到了,接下來那?”
應該就是按下去這個圓盤就好了吧,畢竟這個東西長得蠻像開關的。就出來她萬一要以身相許我該怎麼辦?白瑩這時候在幹嘛吶?不在我身邊吧。
清脆的女聲說道:“好的,你割破手腕把血流到上邊就好了。”
我:“.…..”
我忍了,這種奇怪的設定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保險起見我並沒有割手腕而是割的手指。
手指上的傷口本來是慢慢往出滲血,沒想到往圓盤上邊一方,一股血就滋了出來,止都止不住,與此同時黃金棺緩緩地打開了。
“謝謝你救了我,我以後就跟著你了。”清脆了女聲再次響起,我忽然感覺到這股血滋的蠻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