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話讓我吃驚。
“你想不到吧,這就是你的心裡,心房,心房,心中的房子,你的房子就是這麼陰冷的。”
我覺得姥姥在跟我開玩笑。
喝酒,聊天,就如同我的親姥姥一樣,我的姥姥也是慈祥的。
但是,就顧曉珂所說的,似乎對這個姥姥是十分害怕的。
姥姥說,我在的地方就是我自己的心房,每一個人都會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的。
我會在自己的房子裡,她說,因為我被自己關在那自己的房子裡,她才有機會。
姥姥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去那個地方。
“姥姥,那地圖你儘管拿去。”
“我不會傷害任何人,進入你的夢裡,也是傷害。”
“其實,你已經傷害到我了。”
“最輕的傷。”
“可是現在要這地圖的,不只是你一個人。”
“我拿到地圖,你忘記地圖,他們是找不到我的,不管是人是鬼的。”
我看著這個姥姥,想不出來,這個姥姥有多可怕,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來的。
姥姥告訴我,把地圖給她畫出來,出錯了她是會知道的,然後讓我忘記地圖,就這麼簡單。
又是一次,其實,我自己還是想找到那個地方。
我猶豫著。
“你不用猶豫,如果你是要找到那個地方,這地圖自然還會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強求不著。”
“似乎姥姥在強求我。”
我不敢惹怒了姥姥,因為有人說過,她是十分可怕的,千萬要小心,不然就會惹上大的麻煩。
不管怎麼樣,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畫地圖。
我沒有選擇。
地圖畫出來,姥姥看著,半天說。
“沒問題。”
“你既然知道對錯,就是知道。”
“我只知道其中的一點,有一次,差那麼一點就拿到手了,我竟然一等就是五十年,有一少部分我是記得的。”
真是沒有想到,五十年前,地圖就是出現過,那麼來說,這地圖曾經有過爭奪了。
我竟然真的把地圖給忘記了,想不起來了,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姥姥是怎麼做到的不知道。
“你可
以回去了,回去如果再有人找你麻煩,你就說我是你孫子,提我姥姥,這東西你拿著,他們不相信,你就拿出來。”
一個小牌子,兩面光,圓形的,像玉,像是不是玉。
我拿到這個東西就醒了,一身的冷汗,我手裡拿著那個牌子,果然是真的,如果沒有這個牌子,我只是認為,這就是一場夢罷了,不會有其它的。
我去客廳坐著,泡上茶,喝茶的時候,女水鬼冥師進來了,提到了那個地方,我搖頭,把牌子放到了桌子上,女水鬼冥師沒有動,看了一眼,臉色不對,然後就走了,竟然離開了那樓,說以後不回來了。
看來姥姥確實是讓某一些人感覺到了害怕。
如果真是這樣,姥姥找到了那個地方,一切都平靜了,也沒有人敢來找我麻煩,到也是件不借的事情。
扎讓跑進來,後面跟著顧曉珂,哈丫,王飛宇,他們是聞風而動,真是厲害,一點的訊息,他們都會知道,這有點可怕了。
那牌子就放在桌子上,我看了一眼,他們都看到了。
“這牌子是姥姥的,你是怎麼拿到的?”
顯然這幾個人都知道姥姥的存在,而且對姥姥還有一些懼怕。
“如果我說撿的,你們不會相信,如果說是姥姥給我的呢?”
“你不可能認識姥姥,我們這些人中,沒有人見過姥姥,見過姥姥的人並不多,像智者這樣的人見過。”
顧曉珂不相信。
“相信不相信的,我怎麼說也是沒用的,要不你們試一下,也許是假的。”
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試。
“你的意思就是把地圖給了姥姥,而且姥姥讓你忘記了地圖。”
王飛宇說完,站起來,瞪著我看。
“對,一點問題也沒有。”
“她在什麼地方?”
這王飛宇大概是瘋了。
“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是從夢裡把我帶到了某一個地方。”
他們相信我這種說法,互相的看了一眼。
“現在找這個廢物已經是沒用了,就得找到姥姥。”
哈丫說完,轉身走了,我瞬間的就成了廢物了,看來真的就是安全了。
我這些天
,坐在院子裡,看書,喝茶,到是舒坦,只是我總是覺得這樣的好日子並不會長久,好日子經過的磨難還沒到,所以還沒有真正的來。
幾天後,水首水多自己來了,他親自來了,說是看看孩子和水柔,我想沒有那麼簡單。
那天吃飯的時候,他就提到了地圖,讓我把地圖給他。
我把事情前前後後的說了,水首水多很不高興。
“不管怎麼樣,你要在一個星期內給我弄到,到時候我派來來取,如果弄不到,你自己想。”
這是逼孩子拉琴。
“我真的做不到,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在我身上的東西,有人想拿走,跟從自己兜裡拿東西一樣,你把我想得複雜了。”
“你說多了沒有意思。”
這水首水多說翻臉就成了麻子,立臉就成了口子,他走了。
水柔說。
“你按著你自己的意思去做,我不管這事。”
水柔這是把我為難,其實,我是真的為難了,東西姥姥拿走了,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想到她,我都找不到。
萊寶來了,說那天去了一個老太太,就是直接談買駝獸的問題,而且一定要買,如果不給她,那萊家七天後,就是一場天火。
我一聽就是明白了,這是姥姥借買路錢,看來也是同樣的借陰路,看來陰路的這條辦法是最簡單的了。
當初扎讓怎麼沒有這樣做,面是用了那綠幽靈,也許那件東西是很難弄到,他也許知道,這裡面還有著其它的事情。
萊寶問我怎麼辦?
“這個老太太外面的都叫她姥姥,很多人對她都是十分的害怕,所以說,你最好不要得罪這個姥姥,賣了吧,身外之物。”
“也好,只是把祖宗留下的東西敗了,名不正言不順的,有點對不起祖宗。”
“萊寶,保住平安就行了。”
我幫不上萊寶什麼忙。
那天,姥姥來了,我也在,姥姥看著第一次看著還老。
“秋林,你們是朋友呀?”
“對,我們是朋友。”
“那我可以給高點價,哈哈哈……”
姥姥笑起來,那笑聲我感覺不對勁兒,果然就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