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笑聲很是奇怪。
“還有人敢跟我討價還價的,因為你是他朋友,你是我孫子,我就留點情面。”
姥姥走了,走沒有多大功夫,萊家的一排房子就著了。
那是姥姥放的,水澆上去,一點用也沒有。
“萊寶算了。”
一直到這排房子燒沒了。
再去大窖,那駝獸已經沒有了。
“謝謝你秋林,如果不是你在,恐怕就要把萊家所有的房子都燒了。”
我搖頭,沒有想到,姥姥竟然會這麼邪惡,那火水澆上不起作用,難怪這些人對姥姥都感覺到害怕,出牌無章,打牌亂混。
我從萊家回來,覺得這姥姥恐怖還是會惹上麻煩的。
她借了陰路的費用,然後可以去走陰路了,找到那個地方,也許就會太平了。
可是,我沒有想到,兩天後,姥姥竟然到那樓來了,她說累了,在這兒住上幾天。
她自己找的房間住進去,我想問她點什麼,她告訴我,把嘴閉上就行了,不需要。
這個姥姥看著慈祥,實則上,是一個無端的老太太,心上有多些皺紋應該是數不清楚了。
姥姥借到了陰路費,那麼她還等什麼呢?反正我覺得不是一件好事。
有人把一個紙條弄成團,扔到院子裡,我開啟看,讓我去小街六號。
我過去了,進六號房間,天相師王浩坐在裡面,老牢長也在。
“秋林,出了點麻煩,不得不找你出來。”
“怎麼了?”
“你有災了,這個災是難逃,但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扎讓。”
“什麼事情?非得找扎讓呢?”
老牢長前後的把事情說了,我是目瞪口呆。
老牢長告訴我,天相師王浩算出來,你有一大災,想逃避,就要扎讓扎一個彩扎,然後讓彩扎回那樓。
時間只有七天,七天之後,這個災就出現了。
我想,那肯定是姥姥了。
我把姥姥的事情說了,王浩說。
“你是去那個地方的人,他們就是什麼條件都夠了,得有人在前面帶路,不然他們也是去不了,姥姥就是在等著這個機會,七天後,就是一個機
會,然後帶著你走借陰路,去那個地方。”
我真的成了姥姥的孫子了,我就是一個孫子。
找扎讓這個瘋子,他不得跟我要房要地要錢要寶貝的,不然他不會給我扎的。
但是,此刻我已經是沒有選擇了。
把扎讓叫來了,會在一起,我說了事情。
他瞪了我半天。
“七天?開玩笑,根本就扎不出來,你以為彩扎是那麼隨間就扎出的?而且還是替扎。”
“扎師傅,你想想辦法。”
“辦法也不能說沒有,只是風險高了一點,再說了,我憑什麼幫你,你給我什麼好處,你算什麼東西?”
我閉上了眼睛。
“你說,你想要什麼?”
“我要的你現在沒有,如果說強要,你也拿不到,我看這樣,你就把那樓給你。”
這扎讓真是有點瘋了,那樓,那麼大的一個宅子,一個院子,給扎讓?
我想搖頭,老牢長說。
“可以,沒問題,你要抓緊去做這件事。”
扎讓走了。
“老牢長……”
“就是一個老宅子,這扎讓有沒有命享受也不一定,先答應了再說。”
這是老牢長的想法。
扎讓三天去那樓,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這是扎讓新找的一個地方。
進了房間。
“你看看這彩扎,我收拾過了,原本是給另一個人扎的,可惜,那個人沒來取。”
我看著這個彩扎,愣住了,那就完全是另一個自己。
“彩扎人,你也見過,這個外表像,但是有一些東西不像,姥姥對你肯定是不熟悉的,那就沒有問題,如果熟悉了,一下就能看出來,不是你,只能這樣了,沒有選擇,因為七天之內,根本就不可能扎出來彩扎人的,何況這是真人扎替。”
我看著扎讓,這扎匠把活兒玩到這個程度,也是少見了,他非得要什麼那個地方,把自己弄成了半瘋。
“那樓在這事之後,就給你。”
“不急,給我就行。”
我藏到了老牢長那兒,晚上,彩扎人就回去了。
只有等著了,姥姥對我是不熟悉的,我想,也不應該有什麼問題。
七天,姥姥果然是有夜裡帶我走了。
這些都是水石告訴我的。
我不知道,這彩扎人,最終會讓姥姥怎麼樣。
我回那樓,進了姥姥住的房間,真是沒有想到,在房間裡留了一筆錢,可以說,不是小數目,也有一封信。
信是寫給水柔的,告訴她,我跟她走了,不回來了,她是沒有選擇,所以留下一筆錢,夠他們生活的了。
從這點看,這姥姥是要了我的命,借陰路,帶路,我就會死在裡面,回不來了,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是這樣,那麼我也是不能去從陰路去那個地方了。
不知道,姥姥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兩天後,我睡覺醒來,那地圖突然又回到了腦袋裡,和一個惡魔一樣。
這讓我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地圖回來了,就是說,姥姥死了,並沒有成功,因為那個彩紮根本就不能帶她到真正的那個地方去。
姥姥這樣的消失了,我還是不相信,擔心,她突然的就回來了,跳出來了,讓我害怕。
但是沒有,一切都沒有。
扎讓這小子太聰明瞭,他又來了,坐下說。
“秋林,我知道,你捨得不那樓,這麼大的宅子,這麼大的地方,這地方就是一塊石頭都是那麼的美,是不是這樣呢?”
我沒說話,這小子又打什麼主意呢?
“我想,不要那樓,把地圖給我就行了。”
“我沒有。”
“你以為讓我扎替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嗎?姥姥想進那個地方,我也是明白了,沒有你黃秋林帶著是不行的。”
“如果是這樣,你要地圖也是沒有用。”
“我是扎匠,我完全可以扎出來一個跟你一樣的人,能騙過人,自然也能騙過鬼,不過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也需要你身上的一滴血,就一滴就夠了。”
“扎師傅,不行,我還是把那樓給你。”
“不行。”
扎讓一拍桌子跳起來,把我嚇得“啊!”一聲。
“你想得好,如果不給我,你看著辦,我會送你點好東西的。”
扎讓走了,我緊張了,扎讓又要送我什麼“好”東西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