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怔著,看著蘇北和許平忠。
“你們……”
“我們走到什麼地方,都是這樣,如今你是招我們進來,那就是要把我們當上賓而待,像牟主一樣。”
“好。”
許平忠把妻子喬愛接來了,蘇北把女友林玉接來了,也許有能力的人都會有一些怪怪的。
銘紋一直在燈草室待著,那五在那裡不敢出來,怕顧曉珂殺他,這個女人愛軾夫嗎?
想想,我那兩劍,不禁的都打哆嗦。
我派人去問王新然,關於蘇北這個徒弟的事情,冥師王新然確實是有點能力,但是他的這個徒弟呢?
我不知道會怎麼樣,也許就是混江湖的一個浪子貨色,如果是那樣,直接趕出去,沒空養你。
冥師王新然竟然親自來了。
“新然,你怎麼還來了?”
“一個來是看看你,二是讓空了幫我看看冥舍,三一個我是來看看徒弟蘇北。”
說到蘇北二字的時候,王新然的表情都不對,我知道,要麻煩。
我和王新然聊天,讓人把蘇北叫來了。
這小子晃著進來的,看到冥師王新然,大叫一聲,定在那兒不動了,王新然跳起來,上去就抽了幾個大嘴巴子,打得這個響,把我幹慒了,看著。
“師傅,我錯了。”
“滾,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王新然收了兩個徒弟,還有一個是何峰,蘇北這個徒弟什麼時候收的,我可不知道,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北跪下了,給王新然磕了三個頭,站起來說。
“叫你最後一聲師傅,我請出冥。”
王新然一愣,臉就白了,半天才說。
“好,出冥吧,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徒弟,行出冥,秋林,給我做一個見證,以往日子出什麼亂子來。”
我傻傻的看著,門關於,王新然盤坐到椅子上,然後瞪著眼珠子,蘇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著。
“好了,秋林,我回去了,空了去看看冥舍。”
我愣怔著看著王新然走了。他走後,我把蘇北扶起來。
“怎麼樣?”
“沒事,去冥了,我也不用受他管了,扶我回去,明天就沒事了。”
我讓人扶著蘇北回去。
這蘇北和許平忠讓我感覺以麻煩。
顧曉珂突然踹門進來,站在那兒瞪了我半天。
“你以為我這兒是大車店嗎?”
我當然知道,這所指的是什麼。
“顧曉珂,你到底一天在想什麼?塔塔爾族很危險了,哈尼族養士五十,現在不是你戰兵有多勇猛之時了。”
“你……”
“我是族長,以後用不著你指手畫腳的,如果你可以,讓你們塔塔爾放把我趕走。”
我怒了,顧曉珂甩袖子走了。
怨恨迷了心智,真是要了命了,比傻逼都可怕。
我去銘紋那兒。
那五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享受著。
看到我,大叫著。
“老黃頭,你才來看我,太不是東西了……”
我走過去,踢了他一腳,他大叫一聲。
“這個時候了,老實點。”
那五大罵我,我進房間,銘紋笑起來。
“這二貨。”
“他是不能動,這人一天閒不著,人不能動了,嘴的話就更多了。”
“銘紋,那蘇北和許平忠你認識不?”
“唉,聽說過這兩個人,在崈厝見過,他們兩個曾經在崈厝住了一年的時間,牟海從來都是好吃好喝的,沒有趕他們的一點意思,但是兩個根本就沒有露過什麼有力,有一個叫蘇北的是冥師王新然的徒弟,這個王新然從來不入崈厝。”
混吃混喝的嗎?我也是擔心了,招這樣的人進來,就是麻煩。
“你可以試一下。”
“我想讓他們兩個到燈草寺來,也好管理,您來管理。”
“也好,以後這些人來了,就到這兒來。”
“那您就費心了。”
“我是來幫你的。”
我讓人把蘇北和許平忠弄到這兒來,他們兩個還不高興。
我想,我總得試試他們的能力。
一個星期後,我再到燈草寺,那五已經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但是不再大聲叫我了,
怕我踢他。
“黃大族長,又來幹什麼來了?”
“那五,我想看你撒豆成兵。”
“行呀!”
“你身體行嗎?”
“只有用一點吃奶的勁兒就行。”
我也把蘇北和許平忠叫出來。
我和銘紋坐在一邊看,許平忠的妻子喬愛和蘇北的女友林玉在一邊看著,這兩個女人到是文靜。
那五玄天武地的折騰起來。
掏一把豆子,撒向天空,果然是,一撒千兵在眼前,那戰兵怒視,勇猛之狀。
那五得意的看著我。
“好了,好了,他們兩個來。”
我主要是看他們兩個,那五收兵。
“也不說表揚我。”
那五不太高興,坐在我左邊。
“我來。”
許平忠走到中間。
“放屁。”
那五一聲喊,許平忠一愣,要發火。
“咣。”的一聲,你爺爺的,這貨就這造型,把許平忠給幹慒了。
喬愛和林玉捂著嘴,進房間,然後聽到兩個女人在那兒大笑起來。
許平忠也是明白了,很無奈的搖頭。
許平忠衝著太陽站著,抬頭看太陽,久久不動,弄得我心煩,那五說。
“嘿,哥們,晒太陽呢?”
許平忠不說話。
那五突然就消失了,沒了,把我們嚇了一跳,我看了一眼銘紋,這那五折騰什麼呢?這小子不只是會撒豆成兵的幻術?
許平忠轉過身。
“族長,本人沒大能耐,可以移兵移物。”
原來是許平忠把那五給弄走的。
那五一晃一晃的進來,罵著許平忠。
“你別罵了,再罵,他把你移到顧曉珂那兒怎麼整呀?”
那五一下就捂住了嘴,坐在我旁邊老實了。
“能移多大的東西?”
“除了天地我移不了,什麼都可以。”
我愣住了,這話可是大了,曹鑫男是他的朋友,銘紋也是看過他,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移術。
我不知道這是真假,還是吹牛逼,不過也是不能太過分了,術之用,必傷身,因術大小,傷定程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