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銘紋這個人是誰,他說。
“明天,我們兩個出城去請,但是要記住了,這個人很怪異的一個人,說話千萬要小心。”
我從燈草寺回來,顧曉珂在。
“黃族長,我想,我們不能再等了,攻打哈尼族?”
我激靈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說得很明白,你沒聽清楚嗎?”
“你先在不要這樣,我們之間的怨恨,會解決的,現在是塔塔爾族危機四伏。”
“我想多了吧?那五自己就可以把哈尼族滅掉,那阿林山族人也不成了我們的孫子了嗎?”
看來顧曉珂也是不知道,那五那不過就是撒豆成兵的幻術,那哈尼族養士五十,不敢說沒有這樣的能人,銘紋都看出來了。
“曉珂,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你說打哈尼族,你是被那五的撒豆成兵驅使的,但是你知道嗎?那五的撒豆成兵是真的嗎?”
“我親眼所見,一把豆子撒出去,就成千之兵,那假不了。”
“如果說,那是幻術,當然他會有真的戰兵混在其中,攻打哈尼,但是那兒有術士五十,有能破之人,恐怕……”
“你什麼意思?幻術?”
“對,他是炸眼之術,騙眼之術,如果人家真的攻打,恐怕就露出馬腳來。”
顧曉珂一下就起來了。
“沒有本事,就別胡亂的猜,你沒看到,我親眼看到的。”
顧曉珂走了,她被怨恨蒙上心智,恐怕不去,以前聰明的顧曉珂,也就不存在了。
我搖頭,這件事還得讓那五親自告訴顧曉珂。
找到那五,已經是天黑了,這貨一天不閒著。
“那五,有一件事,你必須要告訴顧曉珂,就是你腰上豆袋子的事情,她要攻打哈尼族,讓你一個人去。”
那五剛坐下,一個高兒跳起來。
“傻了吧?幻術可用一時,不可吹一世。”
“黃秋林,你是不是看我娶了顧曉珂,你不甘心呀?”
“我沒有那個意思,
李靜怡是我的愛,等我穩定之後,就娶李靜怡。”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這混蛋,什麼話都泌。
“那我就同意,去打哈尼族,你自己去,撒豆成千兵。”
“你……”
那五“咣”的一聲,放個屁就走了,你爺爺的。
我出去透氣,那五去找顧曉珂。
我想,恐怕這事麻煩了,他騙了顧曉珂,當初她嫁給那五,恐怕也有賭氣的成分了。
那五沒死,但是被紮了一劍,從前到後的,跟我被顧曉珂扎的那一劍差不多。
我把那五藏到了燈草寺,讓族醫每天去治傷。
顧曉珂把自己關於房間裡,不出來。
我和銘紋三天後才出城,因為那五的事情,顧曉珂非得要殺了那五,簡直就是瘋了一樣。
我跟銘紋出去,開車冷溝。這個溝是真的點意思,進溝溫度就下來了,跟外面的世界是兩個世界。
冷溝走進一里,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建設,說是寺院,還不是,說是廟也不是,但是很巨集大,五層,一層一層的,佛寺的格局有點相同。
“這是這個人自己投資建的,這是崈厝。”
崈厝,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走近了,門頭上寫著崈厝。
“這兒是集能人之士的地方,沒有能耐的人,是進不來的,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有能人之士來了,可以供吃食。”
看來這是一個有錢之人了。
一個人迎出來,看來他應該是早就看到我們進溝了。
“喲,銘紋老弟,可有兩年沒來了。”
“是呀,有兩年了,來看看你。”
“噢,快請進。”
我們進了上房坐下,泡上茶,銘紋說。
“這是黃秋林,阿林山城,塔塔爾族的族長。”
“噢,到是聽說過,族長不休,不應該呀。”
這個人叫牟海。
我一下想起北方的牟大地主家來,不是是那個牟家吧?
我沒敢多問,銘紋就把事情說了。
“老弟,
你也應該是知道,我不主戰事,不主殺戮,所以就愛莫能助了。”
“這樣也好,不過你介紹一下你的能士。”
“這個,到也可以,不過就看人家願意不。”
“其實,這族戰千百年來,我們也是看到了死傷無數,滅族滅人,黃秋林,不是什麼族人,但是委以族長之職,那也是想不要再有族戰。”
“這麼說,也是一個善義之人了。”
牟海沒有請動,到也是給介紹兩位能士,已經不錯了,他說,幾日之後,自然會有能士上門。
我和銘紋返回來,我問。
“這個牟海是不是北方最大地主的牟家後人呢?”
“是,以善而舉之人,能力可不是一般之人,集眾能於一身,崈厝之地,便是一個奇怪之地,你也看出來了。”
這個牟海到底有什麼能力不知道,那麼哈尼族的術士五十,會不會有和牟海有關係的人呢?
這件事情弄得複雜起來。
幾天之後,來了兩個牟海給介紹的人,我接進來,銘紋叫過來,一起揭風。
兩個人太能白話了,把我都白話暈頭了。
一個叫蘇北,一個叫許平忠。
聊來聊去的,這個蘇北竟然是王新然的徒弟,許平忠是曹鑫男的朋友。
把大巫師曹鑫男叫來了,一起喝酒。
曹鑫男對這個朋友許平忠也是不冷不熱的,看來出來關係一般。
一直鬧到快天黑了,安排兩個人住下。
銘紋到是沒有說什麼,回去休息了。
曹鑫男說。
“我的這個朋友許平忠,說實話,交集也不多,能白話,到底有什麼本事,我是始終沒有見到過,我是在崈厝認識他的。”
這話的意思我明白,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有什麼能耐。
但願,他們有點真本事在身。
沒有想到,第二天兩個人說,住的不好,吃得不好,照顧得不好,還要把他們的女友和妻子帶來,這,這……
我都有點慒了,這是要幹什麼?
(本章完)